July 16, 2006
思慕微微
我的生命快樂全都寄在你的身上
有時 我會想到我現在已經失去你了
我再也見不到你
因此我會去回憶我們曾經在一起的光景和時辰
我們的夜遊和睡眠
這些記憶此刻變得如此真實和重要
也如此地快樂和悲傷
現在我卻在城市裡的屋子裡每日想你
每日都在看數著你可能回來的日子
我想我是在害著相思病
像冬天在鄉下相思著夏日的海洋
有時我覺得快樂的代價高過我們的能力
常常需要付出長時的等待才能面對它的降臨
就像我在鄉村過完漫長的冬天才等到夏天的來臨
─七等生〈思慕微微〉
晨間醒來只見室外一片淒風苦雨、嘯聲大作,刮走了我原先出門添購補給品的計畫。但到中午依舊頂著一陣強過一陣的風雨席捲騎車外出,換回一身狼狽儀容。直至夜晚,風雨驟歇,眼前橫陳颱風肆虐過後的紊亂清冷。天空的深淵滲出一縷縷剔透而纖細的銀線,像是還來不及焚燒便失足的流星,與炭黑般寂滅的大地一同埋葬。虛無的環伺卻將我自窒悶的心緒中洗脫而釋放,似乎有個微弱的缺口,流淌出奇異的理解和感傷。
而這許多猶如與我等在一起。
為何義無反顧的愛人?或許對你而言,這並不重要,也未必能找到解答。「重要性」一向是你我談話中少不了的一個命題。但是最值得我們深思探觸的,不就是看似平凡無奇、卻充滿未知意義的問號本身?
解答的重要性與否非我追尋,我深掘的是疑惑的未知、一個永在的變數。
請容許我摘引一段文字作為註腳:「基督精神是學習什麼是真實的愛、有用的愛、和什麼是誠摯。人們以為基督教反對愉悅,有時的確如此,但基督教其實非常贊成喜樂。無論身處何種痛苦中,追求的是永不消逝的喜悅。」首先我要跟你澄清我並非教徒,偷渡挪移這段文字的用意是向你解釋我對愛情與宗教的一些陋見。絕沒有任何影射基督教的褒貶之心。
當我讀到「學習什麼是真實的愛」此一信條時,內心掀湧一股耐人尋味的質疑。原因是我不曾使用「真實的愛」這類之措辭。第二則是隱藏其後的高聳意涵。吸引我的自然並非所謂「真實的愛」之浮動暗香,差可作某種粗糙的假設:與「真實的愛」二並立的是「不真實的愛」,它的誕生是由於對「真實」的趨向與肯認。所以我們有了真實及不真實兩個約定俗成的辭條。
那麼何謂「真實的愛」?它與「不真實的愛」有什麼歧異性?倘若武斷地望文生義,不真實的愛可以約化為「虛情假意」。一旦不真實的愛和虛情假意之間牽附了一個幽微的相關性,我們得到的可能是南轅北轍的隱喻。
回到我一開始談的「不真實的愛」,它建立在不真實的辭條上。接著,虛情假意呢?它應該屬於真實或不真實?下意識裡,多數人會不置可否地回答:「虛情假意當然不真實。」不過我的理解恰好悖反常態,我認為它絕對真實。因為當我們把「不真實的愛」簡縮等同於「虛情假意」時,虛情假意便已為自己存在了。不如這麼詮釋:「真實的虛情假意」演譯「不真實的愛情」。彷彿穿透性的靈光顛覆既定思維模式,真實的虛情假意可以不是「真實的愛」,但我們如何承認,它和不真實的愛都是反向、墮落的,與如假包換的「情感」絕緣無涉?它的對立面「真實的愛」也同樣屬於情感、歸於真實。
最後我得到的幾近抹銷的一則隱喻:真實的愛和不真實的愛都是「情感」,無關乎真實與否,兩者間唯一的歧異之處僅在:它們建立於不同的趨向前提中。
就是真實與不真實的疑點,讓我看見了那塊共有之物─情感。於焉我體悟出一件事,我們認為的真實並非一成不變,它會隨著四季遞嬗、時光流逝轉換形貌。甚至真實也可能欺騙我們的雙眼。
再讓我回到預先置入的話題吧。我不認為基督教的核心教義是如此浮泛:學習所謂真實的愛。「無論身處於何種痛苦中,追求的目標是永不消逝的喜悅。」聽起來像是:「愉悅只因痛苦滋長」。這該怎麼判準?受苦的目的是什麼呢?對我而言是個弔詭的語句。受苦便是受苦,視死如生、直入性命,又與目的何干?即便有某種神秘玄奧的精神價值,應該也不會也人完全「心甘情願受苦」吧?增生這層體會後,我信教的機率恐怕微乎其微了。神祇的形象太過完美,不巧我對完美無暇的一切事物無從感動,也無法虔敬。我認知中的感動是私密且個人的尋證過程,包含苦難在內。
我會用瀰漫良善的浪漫冀望盼:「願天下人都不獨自受苦」。可是我不相信上帝必然與我一同受苦,只是感知不了。連帶我也不甚激賞:「如何才能把像痛苦之類的東西放入上帝手裡?」「沒有所謂放入這回事,那些東西已經在上帝手中了。」諸般形而上之定義。
我的痛苦只想交由自己決定。在我心中,從不存有與別人患難與共的意識,即便是神。
宗教對我揭露的,不是什麼冠冕的真實,而是塑造心靈之體的骨骼。信念的希望便是信仰提供的本質,宗教不過是企圖達到精神深度的一種模式。而愛情也同樣具備深邃難測的力量。
那句美好聖潔的話是如此說的:「當匠心獨運的藝術家把兩種原本涇渭分明,一個出世,一個入世,方向相背的命題巧妙合而為一時,宗教可以像愛情一般深情;愛情也可以像宗教一般無私…」
假設我真信仰了愛情,那是因為我愛你,沒有其他方式。信著愛情,就像是信仰愛你的這顆無畏的心。你若闔上雙眼,我也隨之入睡。愛情讓文字記憶你,龐大巨沛的文字力道將你挪移致我思維的座標。你築光而來,我橫渡游弋。
那麼,我的愛又能有多好呢?我的愛該如何感受你?
對你而言,這些是否也無足輕重呢?
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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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部落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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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故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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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看完很想笑
哈哈哈
又來了
先止笑去了
(我該如何感受我的笑啊!!!)
p.s新版型不賴喔~~
薛西:
你是來踢館的嗎?客倌:P
(快招供你到底在笑什麼?)
別這樣 我用很嚴謹的心態寫的...
有時候就是會沒來由的想笑啊
我也沒辦法
與妳的書寫無關啦
七等生的小說我還沒讀過
只是知道阮慶岳(我有個朋友老是唸成"阮岳慶")很喜歡他
思慕微微這名字不禁讓我想起"思慕的人"這首經典台語歌
(同時並在心裡用我不輪轉的閩南話哼著)
剛看了"殺破狼"
是第二次看了
套句玩笑話
FIGHT!FIGHT!贏了!贏了!它維持了香港動作片的傳統!殺破狼好讚!
這也是一句絕對夠冷的笑話
(我還是先閃了吧.......)
看完後我的腦筋打結了:P
(一個月混吃等死的假期讓腦袋生鏽!?)
薛西:
嗯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
"人一笑 上帝就要思考了":P
阮慶岳 我沒來由的把他跟歐陽應齌歸為同一類的作家
如果記得沒錯 他是個文采頗佳的建築師吧
《恍惚:廢墟 殘物 文學》是唯一我讀過的作品
我想我也該來看看《慢慢快活》了:P
you got it
七等生的這本作品確實跟台語懷舊歌曲"思慕的人"有關
我很少用"寫得極好"讚揚一部作品 但這回例外
其實我暗中構想把他另一篇〈一紙相思〉
加入新的元素 用自己的方式改寫成小說
請各位耐心等待...
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亢奮阿?
是收到sogo禮劵的關係嗎?:P
哈哈 要不要來分享一下你歌頌人生的原因?
urza:
你太抬舉了
我想並沒有那麼艱難玄奧吧?
(人家薛西可以笑不可仰耶):P
本來我還想寫的再深遂些
最後還是讓它幼稚地入位 繼續再修改
對了
約翰蘭儂跟小野洋子的那個經典愛情故事大家都聽過吧?
我認為蠻有創意的
順便報告一下
看完《黑色大書》後
我開始思考一些有趣的問題
例如 該怎麼把反差極大的黑白視效運用到小說情境裡?
或是說 這種異色純黑的美學可能還原轉化成文字嗎?
以及圖文創作結合的方式...
真佩服看這篇笑的出來的人...
沒有任何貶意
只是我才看前面一點點
就快哭出來了
雨昕:
我們有見過嗎?
(網路真是讓人尷尬)
我想妳指的是七等生的文字吧
《思慕微微》收錄了兩篇類書信體小說
分別為〈思慕微微〉〈一紙相思〉
筆觸確實令人動容
這種深情充滿卻又內斂柔熟的文氣
也是我所追尋的美學:)
上面這位"雨昕"是在說我嗎?(真佩服看這篇笑的出來的人...)
好吧
也許是因為
"人生這條路我走過十幾年的風花雪月"
畢竟啊畢竟
因此我早已不再感動不再傷懷啊
各位先生小姐請儘量引我為鑑吧
薛西:
你還是劇台工作人吧?(記憶力不太好^ ^")
"人生這條路我走過十幾年的風花雪月"
包含了戲中的人生路嗎?(偷笑一下:P)
薛西:
原來你的真面目這麼老氣橫秋?
(經典造句:大家都以為我長這樣 其實我是戴面具的):P
早知如此
高跟鞋女孩應該讓渡給你才對:P
urza:
哈哈 劇台工作人?
好奇怪的名稱
聽起來像是搭篷扛架的重活
(薛西你會敲卯釘嗎?):P
"人生這條路我走過十幾年的風花雪月"
薛西 你從銀髮族變成青少年了
趕快答禮致謝一下
劇台工作人......好好玩的名稱
我想我可能比較適用"債台高築人"吧
我不會敲卯釘
只會釘小人玩詛咒把戲
我不是銀髮族也不是青少年
正確來說
我是
逐漸邁向銀髮族的青少年!!!
(請各位不必鼓掌歡迎)
唉唉 讓各位見笑了 真不好意思:P
to urza
我沒有這個意思
只是沒聽過劇台工作人這名稱
但這名稱聽起來挺像野台戲的技術人員
所以很好玩
恩..
不認識
我是從天涯倦客那邊來的
﹝突然很想喝多多...﹞
我喜歡亂看 看一些很厲害的人的網誌
薛西: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沒惡意...
我經歷的還不多吧!
很容易感動...很容易就傷心
反正流淚免費...痾..不是啦!就是忍不住
to 雨昕
不用抱歉啊
有發生甚麼事嗎??
一切如舊吧
不必介意甚麼
如果它讓妳說抱歉
表示我的幽默還有待加強~~
大家在這個所多馬相談甚歡 一派和樂
小朋友我很感動
請繼續皮繩派對(?)
薛西:
能夠讓別人說抱歉的幽默感
我覺得也很難得阿:P
urza: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自己鬧過的烏龍不勝枚舉
還是不要說出來把僅存的一絲形象毀滅殆盡
雨昕:
原來妳是倦客的朋友 歡迎參加這個搖頭大會:P
嗯 在這裡妳可以放心
有很多機會讓妳免費傷心的
最憂鬱的七年級生(?)不是浪得虛名
如果妳是指說渾話 放嘴砲 打高空
我算是厲害吧:P
我覺得我突然想喝多多而跑來這裡遊蕩是對的
這裡還真有趣˙ˇ˙
讓我莫名就high起來了
原來七年級生最憂鬱阿...
“說渾話 放嘴砲 打高空 我算是厲害吧:P”
這也算是特殊能力吧!
我想學還學不來...總是被嗆= =a
薛西:
其實我知道你在跟我開玩笑
只是我還初來這裡
不希望一來就踹番一條船而引起公憤
被哄出去
雨昕:
套用阿言的話:來這裡看我的朋友都很有料(?)
我指的"最憂鬱的七年級生"是我自己
誰會說"放浪形骸"的七年級憂鬱呢?(當然這是開玩笑)
妳可以放心來搖頭
這裡是綠色和平組織的海外地下分部
附設流浪社會邊緣人中途收容所
所以沒有煙硝味 只有窮酸氣:P
誰在我的索多馬恣意語出傷人或拔劍動刀
我第一個把他獸吊起來滴蠟油
"套用阿言的話:來這裡看我的朋友都很有料(?)"
其他人很有料啊
反正不是我
"我第一個把他獸吊起來滴蠟油"
阿呀~好可怕
我要乖乖的
﹝我好像在宥勳學長那裡說過一樣的話
不過他說我的留言
都讓他差點心臟病發= =a﹞
雨昕:
只要是來這裡的朋友
我都會暗自作記號:P
嗯 我有其殘忍噬血之處
像聶魯達道:
「因為生命有兩面 言語是遺失的一隻翅膀 火也有它冰冷的另一半」
我的小心臟很強壯
磨牙吮血 殺人如麻...:P
我可以查看我的記號嗎?
怪可怕的>"<
殘忍的一面
話說我在學習當中
朋友說我太容易原諒別人
結果 就是對自己殘忍
唉...我向來是不果決的
雨昕:
據說李敖大師將每個朋友都編成一份檔案
我沒有這種本領
等妳來下載我的記憶資料好了:P
童偉格說:讓我想一想
活在這樣的世界確實應該多思考(雖然思考也可能枉然)
邊想邊等待
不要上吊就行了(賀景濱寫道)
我的殘忍是比較深層的
達文西曾對弟子言:讓人傷腦經的孩子阿
放在我們的時代無限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