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0, 2007
十五、南下的平快火車‧我不要你走‧然後,暴動就開始了。
我在隔天中午搭上了南下的平快火車,準備將唱片親自送去給小菫。小菫的老家是位於中部縣市山上的一個小城鎮。是個只有平快車停靠的偏僻小山城。行車時間大約三個半鐘頭。搭乘火車到達山下的火車站以後,還必須轉乘約一個半鐘頭車程的客運才能到達小菫位於山裡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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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3, 2007
十四、無法剝離的影子似的跟隨著‧厚厚的冰牆‧多麼希望,妳在這裡。
阿難:
你還好嗎?
算算日子,我回來這裡已經整整一個月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再也不想回去台北。於是我決定留在這裡,暫時在家裡幫忙。我的父母對於我的這項決定,並沒有太多的意見。不過就是多一副碗筷罷了。我母親笑著說。這樣子的說法像是收留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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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
算算日子,我回來這裡已經整整一個月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再也不想回去台北。於是我決定留在這裡,暫時在家裡幫忙。我的父母對於我的這項決定,並沒有太多的意見。不過就是多一副碗筷罷了。我母親笑著說。這樣子的說法像是收留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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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6, 2006
十三、只剩下呼吸的機器人似的存在著‧絲絨革命‧搖滾樂可能改變世界嗎?
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已經是距離到小菫家兩個星期以後的事了。那時候我在做什麼呢?不,我什麼也沒做。只是每天關在家裡,將燈關得暗暗的而已。既不接任何的電話,也不和外界有任何的接觸。因為沒有什麼強烈的飢餓感,所以幾乎沒什麼進食。連洗澡也沒有。沒有聽音樂,沒有看電視。每天就只是像個死屍似的癱在床上。
我將自己深深的關在自己深深的世界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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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自己深深的關在自己深深的世界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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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7, 2006
十二、開了一扇門進入到夢的深處裡去‧無以名狀的迷幻異境‧深不可測的黑洞。
看完這封信的以後,我坐在電腦前面看著螢幕發呆。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小菫。令我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我不乾脆直接了當的拒絕掉呢?是因為害怕傷害到小菫,還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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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5, 2005
十一、意念是可以殺人的‧Have you ever seen the rain‧像是陽光中漂浮的雨絲一般的哀傷。
小菫站起身來,把吉他放躺在地板。然後走過來我這邊,在我身旁坐下。接著將弓起的雙腿放在沙發前延,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有點冷。她說。身體往這邊靠得更過來。我只好將手伸過去她的腰部,緊緊的抱著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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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 2005
十、突然之間從地球上消失似的‧意識上的工具‧愛是最溫柔的暴動。
梅子離開以後,我用盡了各種方法也找不到她。連她老家我都去過了。那裡已經變成沒有人居住的空屋。我問過鄰近的住戶,沒有人知道他們搬去了哪裡。就像是突然之間從地球上消失似的。有個比較熱心的鄰居這麼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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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6, 2005
九、第一口煙‧整個世界變成了一片黑暗‧我是不存在的。
關上厚重的房門之後,房間裡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終於又回到了這個真實的世界了。我想。
靠著窗外照射進來的微弱光亮,我在門邊找到了電源開關將燈打開。暈黃而溫暖的光束從天花板上的吊燈散了開來,照亮了房間裡的一切。包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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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窗外照射進來的微弱光亮,我在門邊找到了電源開關將燈打開。暈黃而溫暖的光束從天花板上的吊燈散了開來,照亮了房間裡的一切。包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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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4, 2005
八、我一定要堅強起來才行‧深藍色的雨衣‧混和著美好與痛苦的回憶之雨。
足以摧毀一個世界的愛妳。
我小小聲的唸了幾遍。多麼傻氣的一句話呀。儘管只是一種比喻式的說法,不過也實在太難以做到了。雖然是我自己這麼說的,也是出自於內心的肺腑之言,但是,我真的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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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小聲的唸了幾遍。多麼傻氣的一句話呀。儘管只是一種比喻式的說法,不過也實在太難以做到了。雖然是我自己這麼說的,也是出自於內心的肺腑之言,但是,我真的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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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0, 2005
七、這是一個非常骯髒污穢的世界‧The Wall‧足以摧毀一個世界的愛妳。
雨,一直下一直下。
我手裡緊緊握著鐵男醫生給我的信封,然後沿著森林的羊腸小徑往下山的方向離開。因為下著霧雨的關係,整座山看起來就像是瀰漫著厚厚濃霧般的朦朧。不但視界不好,空氣也非常的潮濕。鋪著腐爛樹葉的泥土路面就更不用說了,簡直就是要命的泥濘不堪,難以行走。好幾次因為腳底打滑失去了重心而跌跤,讓穿在我身上的『處理所』專有制服也因此變得非常骯髒,幾乎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顏色和樣式了。
我一面走一面繼續回想那天晚上,梅子要我看著電視後跟我說的那些話。那時候並不以為意,現在想起來梅子似乎是在向我暗示些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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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裡緊緊握著鐵男醫生給我的信封,然後沿著森林的羊腸小徑往下山的方向離開。因為下著霧雨的關係,整座山看起來就像是瀰漫著厚厚濃霧般的朦朧。不但視界不好,空氣也非常的潮濕。鋪著腐爛樹葉的泥土路面就更不用說了,簡直就是要命的泥濘不堪,難以行走。好幾次因為腳底打滑失去了重心而跌跤,讓穿在我身上的『處理所』專有制服也因此變得非常骯髒,幾乎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顏色和樣式了。
我一面走一面繼續回想那天晚上,梅子要我看著電視後跟我說的那些話。那時候並不以為意,現在想起來梅子似乎是在向我暗示些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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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2005
六、我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呢‧另外一種生活鐵則‧雨,一直下一直下。
我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拿了桌上的水喝。鐵男醫生點了點頭,掏出了鋼筆在病歷表上非常洗鍊的寫了些非常潦草的英文。是看起來很有專業醫生不容置疑的專業字體。那你覺得你是什麼樣子的人呢?她一面寫一面抬頭這麼問。我把水杯輕輕的放回桌上,將雙手十指交叉的放擺在兩腿之間,斜著頭看著白色的天花板開始認真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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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4, 2005
五、一切的一切,都無所謂了‧一九九六年的春天‧這個世界的真實面。
我在那個有著冷冷天氣的三月下午裡,恍惚的坐在一點生氣也沒有的機車椅墊上,一面抽著不知道第幾根的香菸,一面想著我該怎麼辦才好。但無論怎麼認真的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我的心實在是太亂太亂了。簡直就像是打了一萬個結的毛球似的亂七八糟。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立刻蹲下來把心掏出來把裡頭的東西都倒出來,一一的清洗乾淨整理順暢以後再重新的裝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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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2005
四、不明人士‧我叫做張難‧鐵男醫生。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過後了。
因為整晚窩在沙發上以不良姿勢睡覺的關係,站起身時背部的骨頭感覺到酸痛異常。頭也是,比昨晚更痛好幾倍。我腳步虛浮的去冰箱拿了冰水喝,冰冷的觸感滑過了喉嚨充滿了胃壁,胃部受到深深的刺激幾乎嘔吐了出來。我把水放回冰箱將門關閉,然後又繼續沈沈的跌坐在沙發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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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整晚窩在沙發上以不良姿勢睡覺的關係,站起身時背部的骨頭感覺到酸痛異常。頭也是,比昨晚更痛好幾倍。我腳步虛浮的去冰箱拿了冰水喝,冰冷的觸感滑過了喉嚨充滿了胃壁,胃部受到深深的刺激幾乎嘔吐了出來。我把水放回冰箱將門關閉,然後又繼續沈沈的跌坐在沙發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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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2005
三、無法說明白的理由‧歷史性的一刻‧My Funny Valentine。
洗完澡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我拿著大毛巾一面擦拭頭髮,一面走到客廳打開冰箱門拿出啤酒來喝。然後在沙發坐下來看電視。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選台器快速的按著按鍵,希望可以找尋到想看的電視節目,可無論選台器怎麼轉,都找不到沒有播放大選後續消息的電視節目。連深夜的成人節目,螢幕兩邊也都上了有關於總統選舉的跑馬燈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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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5, 2005
二、世紀末˙搖滾歌手‧痛苦,是創作靈感的最大供應商。
二000年世紀交替之際,這個國家的政府也跟著做了交替。曾經被各種不可思議的政治手段對待的在野黨,靠著執政黨內部的分裂而第一次得到了執政權。夜間的開票結果出來以後,電視螢幕以綿綿密密的快報方式向外界公布這次總統大選的最終比數。人們一時都傻了。
這是誰也沒料到的事情。包含新的執政者本身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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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也沒料到的事情。包含新的執政者本身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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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 2005
一、起點˙記憶˙廢人回收場。
漸漸的,可以聽得到聲音了。非常緩慢而機械性的微小聲響。聲音以著沈‧沈‧悶‧悶‧的方式由小變大,經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慢慢的被耳朵完全接受。感覺就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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