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對貝瑪,就算我自己的煩惱事一堆,但仍然願意儘可能的協助,也願意ㄧ次次包容他的情緒之言,將心比心,要不然我們憑什麼喊「關懷人權」,我又憑什麼讓他們ㄧ聲聲的喊我「高姐」?
週一,我人在南部,貝瑪十萬火急的打電話給我:
「普布說ㄧ定要找高姐陪我們去外交部才說得清楚......,妳快上來陪我們。」
約在火車站,這對倒楣的寶貝夫妻又說:「移民局的人剛剛打電話給我們,要去桃園家裡看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跑到台北來了,這次移民局的人會不會又像上次那個ㄧ樣的兇....不聽我們的解釋?」
貝瑪,聽太太的準沒錯,高姐趕上來了,
沒有任何一個臺灣人比我更清楚你們的生活,
我們ㄧ起來期待你們夫妻幸福平安地未來!

高姐的確是怪胎,
我不關心你們的國際議題,
不參與你們的抗暴靜坐活動,
我只關心在台灣落籍地你們,
能不能擁有幸福人權?
能不能在台灣安居樂業?

索南當媽已滿月了,
被外交部污指懷疑人蛇的廚師也與太太團圓了,
楚珍拿到文化大學的文憑,回印度照顧生病的婆婆,
還有一位自願放棄學業回去照顧生病的父親,
如果我今天給了諸位一些些正義協助,
未來期待留在台灣的你們,
能腳踏實地關懷在台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