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6, 2006

纯小说

7月25日,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地铁里面川流着各种各样的人,而我们的主角——林依晨,就在他们里面。

林依晨是个看上去很安静的男生,喜欢穿白色的衬衣,喜欢衬衣的袖口能够稍稍挡住自己的手,喜欢背上一个旧旧的单肩书包,喜欢自己一个在人群里面走,不停地走。今天,他没有带伞。在林依晨的世界里,不带伞已成了件自然而然的事,虽然,他已忘了他之所以会不带的原因。人群聚集在地铁的出口处,他也便站在那里,与其他同样没有带伞的人一样,用无聊去打发无常。雨很大,林依晨不自觉地退后了一小步,靠着墙。在他的面前,挂着一个水幕,在无事可干的时候,林依晨总会想到许许多多的事情……他的初恋女友曾经跟他说过,他眼睛在朦胧的那一瞬间会很好看。林依晨一直去照镜子看看自己朦胧的眼睛,后来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发现,当他眼睛朦胧的时候,往往不能聚焦。

雨还是在下,街道上变得忽然冷静起来,耳边的人声也逐渐变得模糊,林依晨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听着雨下的声音,睁开眼时,已是雨停……(待续)

May 13, 2006

我已走远

jesus

本以为番茄早已把女人身上的情花毒抹去,无奈它又回来了,泛滥得无可救药……
By the way,雅思就这样,留在我的心里,事实上,我早已走远。下午3点,送了个芒果绿茶雪糕给疲累的上帝。第一次用laptop上来,sigh,女人,还是固定点好吧,还是自己的好吧,对于被放在别人大腿上的女人,我找不到任何感觉。不写了,我等我的女人。


第一次送妈咪母亲节礼物——一条翡翠手链,附上了一张卡。妈,母亲节快乐……

【别人的,自己的】
喜欢了一个朋友的签名:青灯古佛 了却残生 敲敲木鱼 诵诵佛经 转眼已是百年……

妈林辛苦设计的电子相册目录,咳,我也有功劳的。

May 12, 2006

On the way to Battlefield

Today's 0:00 is the time I sleep.
Tomorrow's 0:00 is the time I liberate.
blog里曾经说过:雅思,或多或少地会改变我未来一个月的生活
exactly
but,
everyone, please don't ask me the mark unless I tell you...

May 11, 2006

One Class Break Time Killing

在星期二与星期四的英文课与第四节之间,都会有一节很傻B的空白课——第三节,无事可做兼而无处可去的时间。之前我总是觉得这段时间会很难打发,一种情况是打发不了,第二种情况是打发得太过,反倒误了第四节课。通常的解决情况是直接回宿舍,可见我这人在处理这种情况的惊人智慧。但是今天不能逃课,不可避免地便要面对这个打发。

星期四的L202,前三节都是别班的课,所以我才说我无处可去。于是便选择了二三楼之间的楼梯。就这样愣愣地坐下了,一边都会靠右做,挨着墙,我习惯在左边的感觉。拿了MP3出来,《熏衣草》——陈慧琳。这次没有单曲循环,我是一个理智得出奇的人。陈慧琳之后我选择了雅思听力。重新听了section 3,终于kill了半个小时。再次选歌,都是些没有听说过的歌。《天使与海豚》——梁咏琪。我应该去写首歌的,假如我会作曲的话。

今晚填一张form的时候,涉及到“特长”一栏,我幽幽地想,time killing should be my advantage……

AD超人回来了!(昨晚)

在一个小村的一条小巷的一个小店的发型屋被剪了一个非常后现代的发型。头脑左边有一条刀痕,后面发脚成45度角倾斜。回来遭受了414强烈的讨论。关于为什么会如此,排除发型师的学艺不精或者特发奇想之外,我倒是挺愿意相信那是缘分与上天的安排。

“AD超人回来了!”是blog右上角的一个link,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超人,当然也不会想自己会变成超人然后出去接而回来,当个留守的普通人是很好的,无奈大家都出去了,于是便把自己变成随波的一个。今晚宿舍大部分时间我自己一个呆着,总是不习惯自己一个人的感觉,这种不习惯伴随着我大三很大一部分时间,于是我便觉得自己猛然变得无聊与孤独起来。是因为自己变了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变?每次问自己问题的时候,总会觉得那是一些很难回答的问题。

【酒】
今晚喝了几杯co从家里带回来的酒,十点钟开始晚饭。有个师姐曾经在QQ签名上留下过这么一段话,一段让我铭记了很久却依然印象朦胧的话——需要一些细微而敏感的疼痛,去抗拒生命中呼啸而来的冷漠与麻木。有些疼痛总是好的吧,嗯,总是好的。

单曲循环——《表面的和平》,陈绮贞,很干净的一个女人。

我的学生很久都没有和我联系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她。一个总是会问我最近忙不忙的女人,一个不断接受我枯燥与统一的答案的女人。我该忙一点的吧,嗯,该忙一点的……

【@】
上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能多写一点的,无奈此刻不是凌晨……一句话总结,今天,剪了头,见面不要笑。

May 9, 2006

又是凌晨

我的女人吃了足够多的断肠草之后,终于彻底地从情花毒中恢复了过来。同时我发现非但我的女人,两个室友的女人,也同时出现了某种毒素泛滥的症状。希望我们的女人不是同一种毒素,否则我会怀疑我的女人的忠贞。女人的忠贞不同于女人的贞洁,忠贞是不能失的,后者在这个时代不能强求。我随便挑了一首前奏还可以的歌,又单曲循环了。假如我的blog里面需要添加关键词,这个单曲循环绝对占有一席。在这个汗味流离的凌晨,我又开始眩晕了,又开始进入了某种敲字的疯狂中。凌晨4点,我该在6点的时候冲个凉,然后乖乖地去上课的,嗯,我就是这么一个疯狂的自虐狂。刘虹与老龙的两论文,我一天就搞定了。除了爱情,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成为我的羁绊的,嗯,我就是这么一个无知的自大狂。是不是凌晨时候的思绪也会染上某种三更后的诡异,周围很黑,眼前很亮,我的键盘声音很温柔,声音很小,虽然5分钟前panday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进食了很多,我想我是故意的,于是肚子疼了,不重要的,上厕所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一来我可以带上一本我喜欢的杂志,同时,我喜欢关上门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岭院图书馆的男厕所上有几幅风格统一的挂画,我喜欢抬头望着挂画来解决。不知道有没有人曾经记得,我曾经提及过岭南堂的男厕所里,挂着一副字帖,上面详细介绍了男性应该如何小便,还帮这个方法起了一个与“阳”有关的名字,自诩为中华传统。我不喜欢那幅字帖,同时也不怎么喜欢岭南堂的男厕所,觉得连别人小便都要教导与规范的人简直就是异类了。这类事情,我总喜欢以自己喜欢的方式来进行。从家里回来时,背回了那个双肩的墨绿书包,用手拽着书包带,很“小学”地踱回了自己的宿舍。从踏进学校门口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到我的宿舍门口,我一直在笑,一直在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笑的一路上觉得中大仿佛在这十多天里面陌生了很多,以前从家里回执信的时候,我也会背这个书包的,也是会觉得陌生,也是会觉得莫名地可笑。但我回到宿舍之后总是会逗别人笑或者笑别人的,莫名其妙的笑通常是难以接受的吧。我总觉得自己很多时候会笑得很放肆的,我忘了在哪个时候,我笑的时候会从椅子上面摔下来,也忘了在哪个时候,我笑的时候会头一直向后仰。妈咪笑的时候也是很可爱的,妈咪最可爱的地方是当我莫名奇妙地笑的时候,她也会有50%左右的几率会望着我笑。和妈咪一起笑的最高记录是笑了一条短短的街,原因很简单,“妇幼保健副主任医师”的清远话版。我喜欢我妈咪的笑,喜欢那些能够理解我为什么笑的女人,一直如此。不过能够理解我为什么笑的女人肯定会很聪明的,嗯,我总是如此莫名地相信未来,就像那个疯狂了的食指一样,用手指在炉灰上面写着“相信未来”。系统重装了之后,很多软件没有了,偶然与不经意间也带走了某些我的曾经。现在的新系统有个挺傻B的名字——番茄乐园。现在看“番茄”两个字觉得很好看,怎么会如此好看的?嗯,以后我的儿子要有一个看上去很好看的名字,一定要比这个“番茄”还好看。宝洁new hires星期三唱K,没有参加,星期三有个傻傻的石油公司会打电话给我,跟我聊一下关于基因工程或者城市交通之类的话题。我总是很难想象得到自己在公司里面工作时候的样子与神色。曾经,有个人说我工作的时候样子会猛然变得charming起来,那是她第一次见我在电脑面前敲字的时候说的。那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也是这样的猛然charming呢?应该不会的吧,凌晨了,也快5点了。快离开家里的时候,家里闹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鼠灾,一只手臂长的老鼠就这样爬过我大大的阳台的防盗网,于是它告诉我,我是害怕这种生物的,同时,一个老鼠成长到如此地步,震慑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不知道斗篷鼠是否也会成长为如此硕鼠?嗯,会的吧,都肚子疼了……我还应该继续写吗?4:50了……嗯,都是不写了,某人会心疼的……

May 7, 2006

每次离开自己的电脑,回来都会惊奇地发现它也会悄悄地进行着某些改变,最经常的改变便是会中毒。而且是那种纠缠不清却并不致命的毒,一如爱情般的毒。我很愿意相信,我的电脑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绝对的小女人。当我离开的时候,当我无法陪伴的时候,它会不习惯,会幽思成疾,然后当我再次面对它的时候,它会肆无忌惮地告诉我它的不适,但却从来不会告诉我原因,让我担心,让我为它的不适作出我所有的努力,然后它便会安静地休息,等待着之后与我的每日相随。

但今晚,电脑仿佛有些特别,它于我变得陌生起来。之前,每当我输入mail的时候,它便会知道我想到163,当我输入m的时候,它会了解我是mythologist。但今晚它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失去了所有与我曾经的温情,只剩下荒芜的陌生。我很愿意相信,在它的心目中,依然会有我往日的影子,依然深深埋藏,现在的陌生,只是一个突然其来的事故的后遗,于是我仍然会把邮箱里的“记住用户名”的选项勾上,fatpanliang,我要它记得我的所有。

林师傅回来了,终于……她说她看到我的短信后哭了,嗯,的确,我的文字通常是很有杀伤力的,对于某些人……假如我的电脑中的是传说中的情花毒,那请不要让毒素逝去,让毒与它永远相随,要知道,生存本来就是一种病态,多一种如此美好的毒,何妨?

May 3, 2006

自娱自乐

在家,还是对着那堵贴满了各种图案的墙,单曲循环,《you are my everything》……
林师傅独自去了江西婺源。上火车之后告诉我周围很多民工,凌晨2点到。妈咪也知道了林师傅的疯狂,当然,也知道疯狂的原因。
昨晚躺在床上,心口很疼,肺腔之间有种肌肉撕裂的感觉,疼得眼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3分钟之后,平复了下来。可能是在疼痛的某时刻忽然触及到了生命,忽然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便糊里糊涂想到了一个IF。

【IF】
想了很久,当飞机失事时,自己会打给谁;想了更久,当某天听到某某在飞机上的声音时,自己的反应与话语。想完之后就发短给林师傅,告诉她,她应该是第二个收到电话的。那时01:28,林师傅应该还在火车上,还在朦胧中,然后忽然就收到一条脱离所处所思如此之远的if短信,不知道她看到手机屏幕的那一瞬间会是什么感觉。关掉手机之后,思绪仍然停留在接到某某在飞机上的电话的时候,自己的反应……该是疯狂还是平静,该是沉默还是欢颜,该是仰望还是……唯一确定的就是,在电话里自己不会流泪,最悲伤的时候是不会流泪的,%说过。

【日子】
日子便在如此这般的自娱自乐的IF中度过……还是会看书的时候画上几笔,还是会在梦里见到美好,还是会早睡早起,一如平常……奶奶在床上11年了,11年没有离开过那床。奶奶是文盲,就这样不看报纸不看电视不听收音机,什么都不做,光躺了11年。初中的时候,我总觉得奶奶的眼里藏着的温柔是世界上所有的温柔都无法比拟的,我会教她梳头发,告诉她我刚参加了小测验,刚跑完50米。她就这样似懂非懂地听着,一直到我中午不再回去,奶奶一直聆听着我发生的许多许多。今晚吃团圆饭的时候,大家说起了奶奶,说起了照顾了奶奶11年的大姑妈。大姑妈说话声音也很大,眼神却也是那么温柔……不知道该从哪里去说起我的大姑妈,家里和我呆的时间最长的亲戚,犹豫了一分钟之后,决定应该以后再去说,等某天吧,再去说她们的好,再去细说她们的温柔。日子就这样飘走了,11年前的某天,5年级,也是在朦胧的梦中,我知道了奶奶从床上摔了下来,从此,我便经常看见大姑妈、大姑丈、小花姐姐……

【you are my everything】
待续……

May 1, 2006

All Back and Seperated

%, linlin, panday,co, 傻钿, 都回去了,于是能够看到我最近写的blog的就剩下linlin,忠实观众了。电脑不怎么正常,屏幕会自然黑掉,今晚重启了5次,终于能够上来写些东西,但不敢写太多,怕写到一半,动了情之后的黑屏是很难受的。在犹豫是否应该把头发恢复到短短的样子,转专业回去珠海的时候,谈论得最多的就是头发的巨大改变。我记得自己第一次把头发剪得很短时,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是老师,那时候初中不允许留长头发,于是我的光头便成了老师表扬的典范,原话是“同学们你看肥班的头,多精神!”……那时候的我无比纯真,每当全班都望我的时候,我肯定低头加脸红。老师可能觉得我这样的谦逊态度也应该成为典范,于是便经常提。我觉得后来我自己之所以不再纯真,老师这边应该算上很大一笔。其次是同学,那时候我当班里的幻灯机管理员。每次上英文课,我便需要把那台幻灯机从一个大大的箱子里弄上来。整个过程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头低下去,然后把手伸进箱子里面抬机器。于是我便记得了那次英文课上的笑声。我一低下头,大家便可以看到我光光的头顶,在笑声中我的脸红得实在不行,用了整整一节课的时候去消化,再把这个笑声在脑袋里保存了整整五年。第二次上去弄幻灯机的时候,我死死地把头撑了起来……我记得那时候坐在我位置后面坐了一年的那个女生,对我最大印象是脸皮很薄很薄。或许是因为怀念自己的纯真,我把这个评价小心至极地放到了内心最底处,不让别人触及。每当现在别人说我脸皮实在厚,说我肆无忌惮,评价我厚颜无耻的时候,我都会在某个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想想这个评价,当知道哪个才是真的时候,就会觉得无比孤独……

昨晚妈咪将爸爸的事情和我说了说。
昨晚花了很长的时间看%的Q-Zone。
昨晚很早就躺下了。
昨晚没有发梦了,终于……

April 30, 2006

Don't Let Me Down..

家,又剩下婆婆和我。
我不喜欢自己的房间,我的房间很大,大得很傻B,还有一个阳台和一条熙熙攘攘的过道,每天妈咪和爸爸都会从我的房间走过,所以在我的定义中,我并没有房间。以致我对未来自己的房间的界定是如此明确:一定不要有阳台,一定要有一个只能我才能打开的大柜子,一定要有电脑,墙上要贴上很多东西……每次我去到朋友家的房间时,都会想,“那可是一个房间”……
我望了望电脑台上的那些张贴,幽幽地想,当初的自己,是否只想通过这么一个原始而荒唐的方法去占领一块属于我自己的空间?该是吧,我所有珍惜的东西都会随身带的,因为我没有房间。

忽然想到了蜗牛,一个把房间背在身上的生物,它是否也和我一样,找不到其他地方放下生命中的珍惜?

April 29, 2006

重拾山河

【猫和老鼠】

家里的电脑台的正上方有道墙,空白得有点傻B,于是我从报纸上杂志上弄了很多东西贴上去,让它看起来更像一堵有味道的墙。最开始的时候,墙上只有一张98年巴西队的全家福——一个初中同桌送给我的海报,那时的朗拿度只有现在一半的体重。后来,我把所有兴趣所至的东西都贴了上去:“马云龙”、“80年代”、“《How we lived then》”、“Heineken”、“铁臂阿童木”、“梵高自画像”、“CS公仔”、“朗拿度”、“叮当”,还有一些傻B如“天才可以创造”之类的slogan。而因为身高有限而所贴无限,所以难免会产生街头宣传版效应——覆盖而贴,同时,为了不影响总体效果,我create的覆盖也都艺术之极。

举个例子:首先,我把梵高的自画像贴在了阿莫鲁索的头上(那家伙站在朗拿度旁边),于是梵高看上去便俨然成为了一名巴西队冠军球员。还有,我把叮当的头贴在了迪达的头上,让这位高大的巴西门将,有一个更为巨型的头……

但是,今天我回来之后,发现我墙上的东西被撕掉了几块……

以下是老妈的解释:梵高一生不幸,虽有旷世奇才而自身精神分裂,不宜张贴;而你属鼠,猫克老鼠,猫也应该被拿下……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莫非妈咪看到了我写的blog?忽然想对linlin同学说:咳,斗篷鼠的妈咪拿下了猫…

01.04.29(for28日,不小心删除了)

5年了,这样就过了,如此匆匆……

【单曲循环-王菀之-《我想不起》】
不知道所播是否合适,但还是单曲循环了……

今天和钿谈了一下我5年来的爱情,说起自己的当初,还给她看了一下手臂上留了5年的划痕——一个我至今仍很难准确解释为什么的划痕,只记得当天自己用针一条一条划自己手臂的时候那种疯狂,记得自己看到血一点一点渗出来的时候那种眩晕,记得当天自己坐的位置,记得自己当初哭的时候的姿势,记得很多。我说我对自己感觉的偏执是疯狂的,无法理解的,说到最后,说到整个车厢充满了回忆中的爱情的味道的时候,钿竟然说我对自己爱情把握得挺好……我跟钿说,我还曾经埋葬过一段爱情,并由此对跑步并不厌恶,钿也说好。于是说到了现在,没说下去……

忽然想看看那叠电话卡,想重新看回自己写的信,之前有个21cn的邮箱,里面装着所有所有当初的她给我的信,然后某天发现被清空了,因为没上去3个月,于是恨死了21cn,自此结仇。还谈到了自己军训的时候,那些朝着天空嚷时的回音,我说,其实分手之前以为自己没有感觉的,结果竟然是耗费了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才平静得下来。已经忘记了分手的日期了,一个并不热的晚上,那晚军训营里播着电影,那时候我还用着那部爸爸的旧三星手机,就这样发了出去了,就这样没有留得住已经逝去的感情……

很难对文字有免疫的能力,文字对于我有致命的杀伤力,每当触及到心中那人的文字的时候,总会隐隐触动内心的悲伤,以致当初我求她不要发email了,不要写信了,有事就打电话,一个人对着网吧电脑哭是很傻的事情,更傻的事情是在全班面前哭,然后前面是一封信。曾经记得msn有段时间的签名是“眼睛很浅”,然后co问了我为什么浅,然后我告诉co,眼睛很浅是说人的一种状态。总是抵挡不住任何爱情上的微小触动,一点点就可以让我天翻地覆。

爱情总会让人记得住许许多多自己的曾经……

【走了,明天】
明早一早的车,就这样回家了。不大想回家,回家太寂静,回家要温习,回家会很早睡觉,回家不能向linlin讲斗篷鼠与猫的故事,这些都会让我更加容易地去想到爱情。钱钟书有个被用烂了的比喻,说爱情(婚姻)像围墙,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我想,我该是那个不幸被死死夹在围墙里面的那个人吧,无论如何抽身,无论最后是停在围墙外面还是围墙里面,都注定遍体鳞伤……

【爱自己】
单曲循环,王菀之,《爱自己》
linlin曾经传过一条彩信给我,“爱自己更多”——鲜橙多广告,附言:斗篷鼠要爱自己多一点。
“我个人问题而已……”曾经说过。
为什么会这样,在没人回答时,听到%说能够理解,于是又继续……

曾经说过,猫藏着个神奇的跷跷板,一头站了一只斗篷鼠,当猫掉下一根头发时,斗篷鼠就马上被高高弹起,接着重重摔下,坠落在原地,终于能够稳稳妥妥地平衡住那根头发……斗篷鼠就这样,经常能够见到所谓的上帝……斗篷鼠会经常希望自己赶快受伤,好让自己能够自己这边,能够多添一张床,这样就能够弹得不那么高了。

【真的回家了】
嗯,真的回家了……时间过得真快……忽然想到

April 25, 2006

风车般

随便敲,随便敲,于是敲出了《风车般》这样的题目,然后努力地把自己和风车联系起来……风车转啊转,很努力地转,但是还是在原地,就如我……
我又换桌面了,我喜欢这样风格的画,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格……


April 24, 2006

史上最无聊日记

收拾了桌面,让自己的书柜陡然拥挤,同时桌面上又愣地多出了一大块非常美妙的空间,空白的空间,豁然开朗……
等会会去换一个镜片,换完镜片之后就无敌啦。。
喝了咖啡,在听rap,去换镜片了。。88

【一个小时之后】
非常朦胧,眼镜留在了眼镜铺。。发现了一个挺好看的海报,做了桌面,放上来给大家看看,题目叫《爱情万岁》


April 20, 2006

人物周刊与倾城之恋

不知道为什么起了这么一个题目,正如我不知道我准备上来写些什么一样……《人物周刊》出了新的一期,34页上面有老徐的照片,照得不错。还有陈绮贞,一个我能够理解她音乐的女人,上面还有两张她专辑的照片。虽然不太喜欢别人评论自己喜欢的东西,但这次倒是挺能够接受书上关于陈绮贞音乐的一些说法。里面用了一个词来形容她的音乐,“干净”,挺不错的一个词,无论形容音乐还是形容人。

神推鬼使般,上完早课就去了中大电视台。在台里遇见了一年前的同事,即现在的普通朋友,两人谈了多久倒是忘了,谈得忘了时间,我也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事。当谈及了未来的一年的安排时,盘算间猛然发现自己的面前,竟如此野蛮地多了一段空白,在未来,发现自己也快离开……于是想到了昨晚和%关于空间的一段对话。

昨晚和%聊的期间谈到了许多关于爱情的问题,《倾城之恋》就是她介绍的,她口中的一本我需要挑战的书。她说假如当我看明白,那会很厉害,我倒是希望,假如我看明白,我会不记得。1月份上飞机时,我希望自己带上一本书,一本让我能够怀念爱情感觉的书,虽然我知道自己看书的时候,第一想到的并不会是幸福二字。我是一个不习惯分离的人,害怕分离的人,于是我忽然想回去珠海看看……

明晚上我就会回去,回去这个“干净”的地方。记得自己回迁后第一次回去,一下车,珠海夜晚的冷空气便大口大口地袭击我,正是因为是用鼻子来吸入的,所以才记得特别清晰。回去珠海的初衷是要请实践部之前的部员吃顿饭,一个非常弱智的理由。昨晚躺下的时候曾经犹豫过是否应该给自己找另外一个回去的理由,不过后来放弃了这个想法。我希望看到一些能够让自己释然的眼神。之所以会释然,或许我偶尔还能够恬不知耻的想想,其实他们还是蛮希望看见我的,同时,也有助于自己摆脱长期的自问自答状态。

之前养过这样的一只小鸟,忘记了它是因为受惊吓还是因为受了伤,所以一直把自己蜷缩起来,躲在一个角落里,身体微微地抖颤。我那时候还小,所以也把这只小鸟的蜷缩傻傻地收藏在了记忆的某个角落。人也是如此的吧,在我看来。受伤了之后,往往不容易快乐。今天我在电视台,打了电话给maple后,忽然疯狂地手舞足蹈起来……其实那时候,那点高兴并不足以手舞足蹈,只是久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于是便自己骗一下自己,2分钟之后,便又坐了下来,开始揶揄maple。

【最近活得怎样?^_^问。。】
看到这个问题,不知道该怎么答。我应该很正常的,但无奈我最近活得有点像精神病人:一点点的触动就会让我忘乎所以地疯狂,即使这点触动,在普通人看来,还不足以感动一只蚂蚁。sensitive kill。。我是否像那只黄色的小鸟一样,躲起来,然后静静地等待某种温柔的召唤,之后闭上眼睛,等待他静静地把我安置到一个笼子里?是不是所有选择这条道路的小鸟,它们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在自己生命逝去的那一刻,能够看到另外一个生命的悲伤?

曾经,我做过这样的一件事情去逃离。我带着耳机,围着跑道,跑了10圈,连续跑了4天,在大汗淋漓的时候,心里的所有的温柔,都随着汗水散发成了虚无,然后转身离去,依然我的潇洒与不羁。但最近不能跑步,脚上的伤一直都还没有好,而且用这种方法的时候,千万不能有外伤。一旦有外伤,一个不能感动蚂蚁的触动,都能够杀死我。

曾经想过是否应该暂时关闭我的空间,不让我的难以理解漫天散发,但是%某晚说能够理解我,于是最后还是坚持写了。虽然不知道该写什么,该如何写,正如这篇blog的开头提及的一样。

April 17, 2006

11:35

鉴于某人说,需要我的文字来证实我的生存,所以我还是上来写写我的近况。

【单曲循环——《明年今日》】

最近生活过得很诡异,诡异得连自己都觉得一个双子座不可能过这样的生活。我忽然想,假如用一动物来比喻我最近的生活,那该是什么。

肥J——一只我曾经养过两个星期的仓鼠。

我有点像它:连发梦都想着美好,但一起来就在逃脱。


April 13, 2006

阳光明媚的日子

下午捧着一本《人物周刊》,来到了一个没有人能够认得自己的地方,一个周围布满了老人、恋人、小孩的地方,一个阳光能够照到的地方,呆了3个小时。三个小时,抬过无数次头,看了无数次已经调成“无声”状态的手机,伸了无数个懒腰,看到了老人的笑容,看到了小孩的走路,看到了很多阳光明媚的东西。合卷的那一刹那,我内心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很生理的感觉——饿,那种感觉太纯粹了,纯粹得让我觉得无比美好,于是我去风味街打了一个肠粉,去了二楼,整个二楼只有一个人。我还是避开了他,走到了外面的走廊,吹着一些带着夏天烦躁,校园的喧闹的风,想了2分钟,然后什么都没有想,吃完肠粉回到了宿舍。

【本不想提及杂志的实质内容的,后来还是敲出来了】

杂志里面提及了很多让我很憧憬的名词与段落,触及到了我藏得很深很深的那块神经,于是我释然,告诉自己,我并不孤单。

【以下是杂志的一些段落】

1、他抱着小儿子说:“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钱、名誉、地位都是假的,照片也没有什么,但这是真的。”(我看着那位抱着一个婴儿的60岁老头时,阳光也照到了我的身上)

2、“他喜欢海报,宿舍各处都贴满了。海报主题很恐怖……”“他还是一个偏执狂”“他告诉我,他得了心脏病”“定局几乎像高速列车一样向他驶过来,要把他铲进历史的垃圾桶了。他一转身差不多就能看见自己在一堆报纸上腐烂的情形了。”“然而他也曾是个婴儿,被母亲温柔凝视过……时间多么神奇”“孤独,微渺,疯狂,无所事事,不被需要。生命的浓雾散尽以后,裸露出了时间的荒原。”——《一辈子的自然》

3、“他称自己为典型的爱情至上主义者,同时又是一个爱情悲观主义者。”——《海岩》

4、“看书到深夜,饿了煮方便面吃,想找人聊天,翻开电话簿却找不到名字……”“仍在地铁上流眼泪”——一位抑郁症患者

……

从3月尾开始,到四月中,我今天回来宿舍坐下来的时候想,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原来什么都没变。我是一个内心很疯狂的人,内心悲观,躺下床上很容易就想到离去,所以我会选择把这段时间悄悄地存起来,包括开心的不开心的,包括那些人那些事,深深地埋起来,不让别人提起,不让自己提起,然后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只是刚刚睡醒,刚刚睡醒而已。昨晚我梦到了很多,梦到了一个人为我留了眼泪,够了,醒了。

April 10, 2006

第一次穿着“中山大学散打俱乐部”的衬衫招摇过市。脚上的伤今天好了很多,虽然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天气好了起来,不过这段时间都不能练习散打了。sigh一下。。


April 8, 2006

轮胎

短时期内应该不去阿弟吃饭了,因为就算还没去都想到昨晚的自己。第一次这么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真的很痛苦。。第一次吐脏了自己的衣服,还好没碰见女生。

清远市清新县石潭镇是我的老家。我第一次回去老家拜山。很早出门的,带着一身酒气和满脑子的……。

今天叔叔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很冷?那里有衣服……
今天妈咪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是不是病了,脸色这么白的?

今天倒在妈妈的肩膀,一倒下之后车子马上进入了隧道,周围一片漆黑,那时候第一感觉是:原来妈咪的肩膀可以屏蔽一切。

下午收到某人的电话,心疼得不行,于是撒谎肚子疼,中途下车打了回去,结果没人接。回来之后,大家都认为我上厕所的速度的确比较惊人。幸亏他们没有发现我没有带厕纸。

今天我点了两次鞭炮,原来鞭炮响起来的时候竟然可以这么响的……我看着鞭炮,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带领的军队中了敌人的埋伏。

今天我去了阿太的坟,第一次去。那是一块很干净的地方,背靠着很好看的山和面对着很干净的水。我是扛着锄头去的,第一次鞭炮也是在那里点。告别阿太的坟之后,心情平静了很多。

今天我去了梁家的祠堂,第一次去。那是一个周围很多农村孩子的地方。

今天我拜了土地,拜了当天,知道了自己的排辈……

其实,今天我哪里都没去,只是把身体放在了四个轮胎之上。

April 7, 2006

清明祭祀

走了

【补充】
今晚在图书馆门口,听到妈林说“那是因为你喜欢……”之后,终于留出了眼泪……

原来自己竟是如此不在乎交换生结果,又竟是对某种东西如此执着。我要走了,明天七点多的车。现在想起来要在如此一个阴暗如晦的日子里离开,虚伪地离开,带走的是躯壳,带不走的是眼泪。

我竟然留出了眼泪了,竟然,而且竟然不是因为交换生。

希望某天,我能够听到某人说的那两句话:一句以“sorry”开头,另外一句以“其实”结尾。

【野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人听到吗?
有人听到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4.7日晚上20:22分,我发誓我会记得我在图书馆楼下流的那些眼泪的……

今晚很冷,在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我很冷”,妈林后来说,其实真的冷了。嗯,既然冷了,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再加上一张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