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7, 2006

菲律賓: 與日本的有毒廢棄物貿易

原文:Philippines: Toxic trade with Japan
作者:Mong Palatino
譯者:Leonard

今年9月9日於芬蘭召開的東協與歐盟會議期間,菲律賓總統艾洛優(Gloria Macapagal Arroyo)與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Junichiro Koizumi)簽署「日菲經濟夥伴協定」(JPEPA)。根據《馬尼拉今日標準報》報導:

「這份協定讓菲律賓95%出口至日本的貨品享有零關稅優惠,並要求雙方在協定生效後十年內,除了少數類別之外,徹底取消工業產品的貿易壁壘,也確保菲律賓服務供應商、護士與看護工能夠進入日本市場。」

環保人士認為,日本可能會利用協定之便,將有毒及危險廢棄物出口至菲律賓。

儘管菲國政府否認將允許有毒物質運至菲律賓,Blurry Brain仍強調政府必須處理下列議題:

第一,JPEPA的緊急行動條款規範雖然保護國內產業,但較菲國法律及世界貿易組織規定寬鬆,且菲律賓本地水泥、鋼鐵與陶瓷業均曾尋求相關規定保護。
第二,原產地規定內有三項漏洞,導致可能透過轉運或其他技術性方式,讓有毒廢棄物進入菲律賓。
第三,菲律賓在WTO會議中拒絕納入「新加坡議題」,但在JPEPA又將此包括其中,造成菲國貿易政策前後不一致。

Gerry Albert Corpuz Presents指控菲律賓政府言行不一,他表示JPEPA「將開放日本將大量含汞或其他毒物的漁貨輸入菲律賓,使大眾健康面臨威脅。」

來自一漁民聯盟的領導人相信JPEPA是個「正在生成的巨大災難」,將發動連署要求日本眾議院否決這項協定。

該聯盟認為協定將允許日本跨國漁業公司進入菲律賓水域,捕撈當地產量甚豐的黃鰭鮪魚和圓花鰹魚。

「日本長期壟斷鮪魚產業,他們很清楚55%的菲律賓黃鰭鮪魚和圓花鰹魚產自民答那峨海域,這些企業根據JPEPA,就能派出8000噸重的漁船隊前來捕撈鮪魚,這種單邊協議將會損害小漁民的利益。」

Kalikasan Peoples' Network for the Environment認為,菲律賓在日本勞動市場獲得的利益可能「不切實際、微乎其微」。

The Filipino Mind認為,JPEPA將開放日本三度入侵菲律賓,這個部落格也提供關於這項協定各項分析的連結。

Mga Diskurso ni Doy之中有移民擁護中心的聲明全文,Fair Trade Alliance的部落格持續更新關於JPEPA的新聞報導,Diego K. Guerrero發動連署要求取消協定。

Youth Green Warriors在日本大使館前抗爭,指控日本進行「廢棄物殖民」。



November 16, 2006

阿富汗:戰爭、毒品與美國期中選舉的影響

原文:Afghan Whispers:War, Drugs and USA election
作者:Farid Pouya
翻譯:Leonard
校對:PipperL

根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 CNN 報導,今年阿富汗叛軍活動頻率已成長四倍Afghan Warrior則認為,巴基斯坦境內的反恐任務規模應擴大,他表示:

巴基斯坦空軍首度針對巴焦爾(Bajaur)地區發動空襲,擊斃80名疑似塔利班組織成員,巴焦爾與阿富汗東部庫納爾(Kunar)省接壤,…該次行動證明巴國境內確有許多恐怖份子基地,不僅召募民眾加入叛軍行列,還提供軍事訓練以對抗國際聯軍與阿富汗部隊,…我認為光靠空襲恐怕成效不大,恐怖份子會不斷轉移根據地,且空襲恐造更多平民傷亡,但假若軍隊掌握可靠消息,確知恐怖份子藏匿處,空襲則是較簡單的作法,但我們仍希望巴基斯坦政府軍能發動地面作戰對抗叛軍,一方面讓軍隊掌控邊境部落地區,另一方面部署更多兵力在可疑地區,並設立檢察哨、成立巡邏隊及搜索屋宅,如此將成效卓著。

阿富汗所面臨的挑戰不只有恐怖主義,另有嚴重的鴉片問題,Afghan Lord提及國內罌粟花種植仍屬違法,他表示:

新法案原本計畫將研究用與醫藥用 罌粟花 種植合法化,但部分條文遭國會議員所組成的反毒委員會否決。

阿富汗情勢似乎仍受國際事件影響,Dialogue 3認為 美國期中選舉對阿富汗的影響大於本地選舉,認為民主黨得勝對阿富汗有益,因為阿富汗在民主黨的政策排序上優於伊拉克。


October 11, 2006

俄羅斯:新聞記者 Anne Politkovskaya 被謀殺

標題:俄羅斯:新聞記者 Anne Politkovskaya 被謀殺
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譯者:Ilya
校對:PipperL
關鍵字:Eastern & Central Europe, Russia, Weblog, Freedom of Speech, Finance, Governance, History, Human Rights, Humanitarian, Media, War & Conflict, Politics

一位因為對車臣(Chechnya)問題與俄羅斯總統蒲亭(Vladimir Putin)政策的批判報導而著名的俄羅斯新聞記者 Anna Politkovskaya,週六在莫斯科被射殺身亡。俄羅斯語的當地部落格,充斥著猜測誰是謀殺案幕後黑手的聲浪。

Anton Nossik(LiveJournal 使用者 dolboeb, 或被稱為「俄羅斯網際網路大師」)雖然沒直接指名道姓,但已經將兇手指向(俄文)車臣的總理 Ramzan Kadyrov 。俄羅斯的 Yandex 部落格入口網站目前將這篇部落格文章列為俄國部落圈中最熱門文章的第三名:

 謀殺 Politkovskaya:cui prodest

下令謀殺的那個人名字絕對是呼之慾出 - 只需要知道某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實就夠了。

我在這裡把它們列出來,訴諸公論也作為紀錄。

第一個事實:當車臣前總理 Sergei Abramov 緊密地調查車臣如何與在何處非法取得資金「重建(車臣)共和國」時,他不斷地遭受攻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次的車禍撞車事件是第五起的攻擊事件;並且幾乎是最成功的一次。Abramov 因此重傷,宣佈退出政壇。

第二個事實:在 Anne Politkovskaya 被殺一個半小時前,她在一個 Caucasus Knot 的訪談中提到她最近的調查工作 - 令人驚訝吧! - 一樣是 Abramov 當時持續在調查與發現的議題,關於非法取得資金、貪污腐敗與竊取國家基金的同一套機制。很不幸地,Politkovskaya 公開宣佈了她手上掌握著這些文件;這些文件將可以讓她重建整個經援「車臣國家計畫」的貪腐面貌。這個新聞記者的命運於是被決定了。

第三個事實:當然,如果只有 Caucasus Knot 一篇專訪的話,Politkovskaya 現在應該還活著。很不幸地,在當天稍早,她試著要在自由電台(Radio Liberty)的專訪中表露這個訊息。很可能那些被她的調查工作破壞計畫的人們,由於有自己的資訊來源,因此知道了死者目前興趣所在、創意構想與計畫。

這裡特別要說明的,是這個下令謀殺新聞記者的魯莽決定,將眾人長久等待的「解體事實」(fact of liquidation)與歡樂的國定假日(俄羅斯總統蒲亭的生日)綁在一起。我一點都不懷疑Politkovskaya的謀殺案他最後會沒事,就像他的父親發動對俄羅斯的聖戰已經獲得原諒一樣。 因為還有很多可以將調查導向的錯誤方向。[…]至於那個真正動手的兇手,我想,關於他的屍體選角的工作,應該已經在車臣醫院的太平間中開始物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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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核子試爆

原文:Northeast Asia: nurclear test
作者:Oiwan Lam
譯者:PipperL
校對:ilya

Sun bin 寫了部落格文章,在Google map 上標示了北韓核子試爆的位置,簡介了 試爆的資訊

在南韓,部落圈中有許多的討論(雖然我只能閱讀英文部落格)。

Jodi 觀察了她南韓朋友對於試爆的反應:

然而,不讓人驚訝的,真正的危險並非北韓,而是會用危險的方式應對北韓的美國。不止一個人昨天用了這個字眼「受害者」來形容南韓的處境。

Oranckay事實上說了他很高興(試爆)發生了:

首先,這不僅證明盧(武鉉)和布希失敗了,也/或證明了騙局已經結束,不再有更多的驚喜。我已經對這無止盡的地獄邊緣感到厭倦,盧政府在促使重啟六邊會談無止盡的努力,彷彿這六邊會談會有什麼作為。也許我已經老了,但是我很高興看到某些事件發生。

Timothy Savage 在 Ohmynews International 有篇分析,針對右翼意見的回應:

首先受害的,對於喜愛好戰的批評,可能是南韓的陽光政策還剩下什麼。雖然常常被指責為「姑息」,陽光法案實際上是一個良善意圖但是執行糟糕的嘗試,目的要緩慢地統一,藉著增加平壤對南韓的依賴。

在日本,Japundit 的 Alexpappas 預言試爆將會改變日本外交和軍事的政策:

北韓以世界第五大軍事強權而自豪,並且擁有近一百八十萬的武裝部隊。如果有什麼對戰後近代的日本來說是個威脅,那就是(北韓)了..... 今天,歷史的新頁再一次地被寫下。當日本決定要和它核子強鄰相處,一定有困難的抉擇要作,並且無疑地將會影響到整個世界。

日本公民記者 Lily Yulianti 報導了Ohmynews 上民眾的反應

在電車上,民眾仔細地閱讀著安倍晉三的解釋並且看著位於北韓山底的地下通道的照片,據說試爆是在此進行的。人們搶著拿起報紙並且到最後發出類似的評語:譴責北韓的這個動作。這不僅僅是媒體上的頭條,更是街上日常的話題。 對許多傳統的日本民眾而言,北韓議題例如綁架、飛彈、和核子計畫都已經非常熟悉。撇開許多日本人並不關心政治和安全議題的老調,當提到北韓議題時,並不難在街上發現想要大談一番的人們。

在中國大陸,許多關於試爆的討論出現在論壇上, 中國公民記者,Wyan Hsu 在 ohmynews 整理了一些討論: 北韓民眾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這次的試爆在中國的網路世界裡觸發了議論,我閱讀了數篇論壇上的文章。許多人說北韓的動作並不符合中國的利益,而且會置中國於進退兩難的處境。 他們說一方面中國應該致力於朝鮮半島的非分裂,並且作為國際社會更負責的一份子。另一方面中國又應該珍惜與北韓之間傳統友好的關係。

kdnet (BBS 論壇)的 Taison 開玩笑地說,中國政府這次真的生氣了:

簡直不給我面子,更何況,一直以來,全世界都知道金小弟的背後有我們罩著,這下可好,連大哥的話他都根本不聽了,今後,人家其它國家又會怎麼看我?

In Taiwan, Think alould in Talk Away's 反應地像是旁觀者

北韓核示雖然讓人憂心,但東亞的執政者傳統上大都愛權愛命,核試只是種談判籌碼,就像我們阿扁台獨是喊爽的,不會真為像回教聖戰(伊朗倒是讓人比較擔心)...

Raymondwoon,一位香港醫生,感覺無助:

我已經不慬得去分析各種政治勢力的對錯,當我聽到戰爭所帶來的哭聲以及地球因這核試所承受的震動,我內心和核爆的地土一樣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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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3, 2006

Google 在 巴西: 誰捍衛 Orkut 的遊樂場?


原文鏈接:Google in Brazil: Who Guards Orkut's Playground?
作者:Jose Murilo Junior
翻譯:PipperL
校對:

巴西部落圈正談論著 Google ,或說得更精確點,談論著吸引了一大堆玩家的 Orkut 社交網絡。為了了解Google在這南美洲第一大國的重要性,首先必須認知到在兩千萬巴西上網人口中,大概有一千七百萬的 Orkut玩家。的確,看起來社會大規模地牽涉在一個具有怪異(且寬鬆)的身份識別系統的虛擬空間中,是沒什麼好下場的。巴西的檢查官們聲稱有使用者在Orkut上進行著非法的活動,而且他們將會緊盯著 Google,因為 Google拒絕把使用者們的資訊交給他們。

這個國家的公設辯護人辦公室發起了兩份針對 Google 的訴訟。一份民事的 — 對於集體道德傷害的典型喪失與補償(loss of representativeness and compensation for collective moral damages) —和一份刑事的:保護罪犯與拒絕服從。政治的調查已經在兩個月前發起。MPF 要 Orkut 中 27個社群發起者的資料,已經等了六個月。在聖保羅州,將要發起對於 Google 訴訟的聯邦檢察官 Sergio Gardenghi Suiama指出,這項揭露措施已經由司法系統授權,但是從未被巴西 Google 處理。 Orkut can close Google's office in Brasil - undergoogle.com

國會少數派和人權委員會今天呈送一份完整的報告給美國國會,關於揭發互聯網上的兒童色情和戀童癖。這份報告將被美國大使參謀 DennisHearne 所呈送。這份報告聚焦在被巴西戀童狂所喜愛的 — 由美國企業 Google 所擁有 — 社交軟體 Orkut。在國會委員會的要求之下,這份文件由專長於揭發互聯網犯罪的非政府組織 SaferNet 巴西所準備。這份報告由於呈現了在 Orkut上的戀童狂頁面,因此沒有比它更具煽動性的了。 Human Rights denounces Orkut to the American Congress - Juridic Informatics and Info Law - Lefis

這場由巴西官方所造成的事件轟動媒體 一開始看起來並不相稱,而且公司方面的回應傾向於保持情勢在控制之下。 Google試著冷卻這個議題,藉著主張當地政府已經傳達了他們的要求給 Google的巴西辦公室,由業務員而不是律師所組成的巴西辦公室。但是檢查官們不吃這一套。他們的回應是一筆六千一百萬美元的罰款和解散 Google巴西部門的可能。然而公司方面拒絕交出使用者資料的立場已經引起了逐漸升高的態勢,包括整個網路自由的擁護,與對於國家法律系統對抗美國網路巨人的爭論所受到的關注。

Google 如以往一樣拒絕交出使用者資訊給執法系統,且這亦即產生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在什麼情況之下使用者資訊必須揭露給大眾?公設辯護人並沒有想要放過這個議題,所以 Google終將必須配合,就如同在中國對於搜尋服務的審查措施一樣。否則,它在巴西的生存會是岌岌可危的。 Google is having serious problems with Brazilian justice - 1/2 Bit

Google 巴西的業務,Durval Noronha 在今天(八月23日)的一場電活會議中,質疑非政府組織 SaferNet 所提出在 Orkut 社交網絡中發生的違反人權犯罪的相關數字。該業務表示,「這些是主觀的數字,未經查核的,我們質疑這些數字」。 Google Brasil's solicitor questions survey - Pernambuco.com

在這場爭論中又一次地清楚地看出 Google想要遵循美國法律,而聖保羅公設辯護人想要他們遵循巴西法律。他要求那些被指控是戀童狂和其他犯罪組織頭頭的 IP位址。 Google拒絕交出這些資訊。重點在於這些 IP的資訊儲存於美國,更精確的說在加州,而當地的法律和社會文化有效地保護了在全球資訊網上的匿名性和表達意見的自由。這也就是為什麼 IP位址無法被輕易地揭露。切記與 Yahoo 不同地,即使來自於中國的壓力也沒有使 Google揭露使用者資訊,而是傾向限制搜尋的結果。公設辯護人應該要做的是遵循 MySpace已經做到的:自從他限制了次要的存取與僱用了更多的專員在監控站台,MySpace已經變成了一個較安全的地方。雖然說交出使用者資訊比前面說的方法簡單
多了。但是坦白說,把 Google 辦公室給關閉這種作為實在是過頭了。 They will never reach an agreement! - Everything on the Net

事件的最新發展 看能來是導向互聯網巨人與巴西政府之間的公開對峙。 公司在美國的律師開始提及要關閉巴西的 Orkut 。這會是值得關注的事,此一虛擬環境已經在巴西的數位生態意識中建立了它自己的一個文化的參考點。部落客們很快地動作了。

Google 說要關閉巴西的 Orkut:這個公司牽扯在許多法律訴訟中,並且可以決定採取激烈的方式,萬一它不能阻止巴西使用者的過份行為或是當它發現與國家司法系統無法達成共識時。Google 承認,無論如何,這個網站的形象已經在它巴西的兩千萬中的百分之80到90的使用者中,受到了夠大的損害。 Google的Associate General Counsel Nicole Wong宣示這「可能發生」,雖然公司方面「樂於在巴西提供服務,並且將會持續服務下去」。 Google talks about closing Orkut in Brazil - undergoogle.com

這些所有的困惑只是因為在巴西的某些「人」。每天我變得更恐懼和反叛,也許因為我每天搭乘了過份擁擠的的地鐵,且見到這個國家今日的教育水準:沒有人能等待兩分鐘後的下班列車。但是我對於巴西教育的反叛(至少在聖保羅是如此)與 Google無關。雖然,再多想一點點....也許有關啦,管他的.... Google takes Orkut out from Brasil?? - Dona Fifi

嘿! 你相信這是個讓我們高興的好消息嗎? 這樣子每個人都可以用 MySpace了,或是,如果每個人都往對的方向,沒有人會再去用這個垃圾,這個流行就會下地獄去了,耶!! =D Orkut Censored?! - Blooooooooog

這次媒體關注的程度與巴西人在虛擬環境的參與程度有直接相關。它非常巨大,且對於如何處理網路上的數位身份可以提供一個有趣的實驗室。然後觀察家很快地指出 Google疏於注意 Orkut 的發展 — 特別是對於訂閱流程缺少適當的控制 —已經對於巴西使用者造成了決定性的衝擊。這個國家的每個人都知道大部份的社交網絡使用者是小孩,而且大部份的家長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個站台不允許十八歲以下的人使用。要怪誰? 如果大部份的使用者是在美國的話, Google 會如此疏於注意嗎?

上百萬的巴西孩童在沒經過父母的同意之下使用 Orkut社交網絡,那些父母甚至沒有想到那裡是對於巴西戀童狂活動的絕佳之處。這個是由聖保羅非政府組識 SaferNet今天(八月22)發佈的一項調查。「 Google 的服務是一個成人站台,這是 Google的規定和使用條款上所記載的,而且父母並未被告知」,SaferNet 總裁 Thiago Tavares 說。 Families need to know that Orkut is for adult use, alerts NGO president - SaferNet Brasil

在巴西當我們對於 Google 要或是不要揭露某些被指為種族主者和戀童狂的 Orkut使用者資料爭辯時,我們有著和在英國截然不同的處境。微軟正與英國兒童開發與線上保護中心(UK Child Exploitation &Online Protection Centre)合作,以保護 Windows Live Messenger的使用者。現在英國的使用者可以直接向執法機關回報聊天室中戀童狂的存在。會有一個新增的「回報濫用」icon,當點擊的時候,會送出一份短箋給線上警察服務。 Microsoft 「lava as mãos」 - Diogo Azevedo

對於正面的調解必須有某些共識。目前很明顯的某些巴西官方缺乏對於網店整個動態的了解,而且 Google
也在對於不適當的會員資格和 Orkut使用者沒有給予足夠的注意上犯了同等的錯誤。然而因為「拉鋸戰」形式的存在,這場爭論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兩方都應該謹記這次事件可以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能夠對如何處理網路中識別帶來重要的洞析。巴西已經準備好(渴望)要瀏覽這些可能性。如果 Google的巴西團隊當處理牽涉到如此巨大的社交網絡實驗時,準備好要思考且尊重當地文化情感地行動,也將是非常重要的。很明顯的「adsense」(譯註:google的廣告服務) 的業務員們並沒有準備好要了解這些一直從數位實驗室浮現同時由社交網絡所產生的深入的議題。Google的「單一尺寸」方法也許沒辦法適合每個地方,或是每次。

Google 公司聲稱直到今日它已經正確地處理了所有的要求。Folha 也發現如果不按照美國司法系統來的話,這公司不願交出使用者資料,因為它害怕這些資料被用於政治用途。前例是來自於伊朗和中國的執法機關的要求,要求他們政權之下異議份子的資料。 Google can close Orkut in Brasil - InfoNotícia

再次回到這陳年肥皂劇「為何不在 Pindorama(巴西)投資」。這個國家的公設辯護人辦公室想要關閉 Google 在巴西的辦公室。無疑地 Google 對於 Orkut和在上面發生的犯罪行為必須採取更嚴肅的立場,因為戀童狂不管在Mountain View 或是在 Belo Horizonte都是犯罪。難道這不能只是一個案例,協商出一個調整使得地方法律和公司自己國家的法律可以對等嗎?相反的,如果這是在中國,所有85個被指控的人早就已經槍決,且他們的家庭還要經由 Google Checkout (譯註:Google 的線上付款服務) 負擔子彈的費用..... and Justice for All - Déjà Vu

從這個案子裡可以學到很多.在傳統媒體裡藉由故事陳述所帶起的恐懼因子很值得一提。網路先天就對這類要求更多更多的控制網路自由的故事和訊號特別敏感。再一次 —在這場困惑的論戰之中 —部落圈看起來要對於更深入的了解雙方的互異提供揭露的來源。這也是會是與擔憂數位環境的國家狂熱意志相互合作的歷史性機會。這也是巴西人想要這有名的網路火車頭對待玩耍在 Google創造的空間的孩子的方式。

在 Google的夏日野餐,每個人可以像是小孩一樣。事件永遠充滿著特別的吸引力、獎賞和美味的巴比Q。它真的比公園還好!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 Google人帶著他們的家庭,花費整個下午在加州 Mountain View 的 Shoreline
Amphitheatre。今年的主題是「愛麗絲夢遊仙境」,而且參與者必須做一個困難的選擇:跟 Mad Hatter 的跳舞帽玩,還是跟Dormouse 一起跳,還是跟 Queen of hearts 一起玩樸克牌。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 - Google Brasil Blog

巴西人最想
要一個自豪於給(巴西)孩童創造一個跟美國人一樣的安全遊戲空間的公司。一千七百萬的巴西 Orkut使用者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也許 Google 也可以創造一個一樣安全且好玩的環境。也許也許成熟的共享文化參與對我們的孩童而言會在 Orkut遊樂場中導向一個有創造力的改變。咱們等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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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4, 2006

南韓:網際暴力

原文鏈接:South Korea: cyber violence

作者:Oi wan Lam

翻譯:dreamf

校對:Portnoy

South Korea:虛擬暴力

Robert Koehler在他的Marmot's Hole中,討論到關於南韓網際暴力(cyberviolence)的現象

IHT網站上,曾經當過記者的Choe Sang-hun在韓國不幸的網民社群與政府移向管制網際暴力一文中提到:

政府官員指出,即使南韓擁有全世界發展最好的網路社群,但「網際暴力」的問題已經到達另人震驚的地步。韓國網路安全委員會(Korea Internet Safety Commission)接到的申訴案件從2003年的1萬8031件,一直增加到去年的4萬2643件,2年內竟成長了超過2倍,而女性的申訴案件大多屬於性騷擾。
一名16歲的女學生遭指控告發一位教師濫用資源,致使她的照片與侮辱她的言語在學校網站曝光,這名女學生隨後逃離學校;一名女歌手為「她曾經是個男人」的謠言所苦;同時為歌手和漫畫家的Twist Kim,被爆出色情網站以他的名字大肆擴張,好像是他創造了那些網站一樣,這些消息導致電視台的唾棄,Twist Kim也陷入嚴重的崩潰危機。
在多數的國家中,網路使用者都會反對政府監控網路訊息的意圖,然而在南韓,不論是政府資助或私人所做的民調都顯示,多數人支持官方介入查證在網路上毫無拘束、自由流通的言論;11月一份針對13到65歲南韓民眾所做的調查指出,將近10%的人表示,自己曾經體驗過網際暴力。
當局指出,在韓國發生的這個問題,似乎也預言了其他國家在網際網路的發展過程中,將會發生什麼事,韓國政府也已經著手解決這些問題。

請自己讀完其他部分,我唯一的評論就是,感謝南韓高度發展的資訊科技基礎建設,很可能南韓現在所經歷的,是其他社會人民在發展地更為「連結」(wired)的幾年後將體驗到的,當然我想其中還有其他文化因素在作用。

我盡我所能地簡短說明這些文化因素,南韓的網路文化比起其他國家,要更具群居性,而且線上與線下的連結也更深刻,這種本質可能來自韓國源自於儒家的社會結構、幅員較小的地理環境以及到處都有能使用寬頻網路的管道。

不過我們也必須注意,在一個像南韓這種以社會規範嚴格限制人們行為的國家,人們在線下環境中就算遇到挫折感,也必須壓抑住、無處發洩,於是網路成為一個人們宣洩的地方(不論是哪件事或何時,如果一起發生,都會讓網路變成一個有點險惡的空間),我對西方網民文化認知比較有限的地方在於,西方網民文化是以不同的方式在運作,因而它的問題也會不一樣。

但我不是一個網路社會學家(cyber-sociologist),所以上面所談的,不過只是我個人粗淺的意見。

附註:雖然有很多人(也包括我自己)都喜歡對網民的事情發點牢騷,不過還是值得注意韓國的網路市民是個多樣的場域,而這個場域的能量與創造力都正在改變現代韓國的面貌,對未來的發展而言,這是他們的正面作用,不是負面效應,至少是充滿希望的。



September 1, 2006

阿根廷:可親愛的,這是世界杯

原文:Argentina: But Love, It's the World Cup
作者:David Sasaki
翻譯:gabriela
校對:Portnoy(註:這篇文章是六月時發表的,但是由於非常有趣,所以還是譯給各位看看)

哈維爾,32歲,住在阿根廷的Entre Rios。他學的是新聞和社會傳播,但現在一家跨國公司作銷售。根據資料顯示,他喜歡音樂、攝影、交流和上網。他的博客Blogsphere文章語調通常是友善的。然而,當世界杯來臨的時候,我們目睹了一個類似母鳥保護鳥巢的深刻轉變。

一個星期五的下午,正當今年世界杯第一場比賽開始之前,他寫了篇名為「世界杯來了:致妻子的一封公開信」,我把文章翻譯在這裡了。不過,我不得不提醒讀者,他是以玩笑的口吻寫的。

離世界杯開幕只剩幾小時了,所以事先明確一些規則是非常重要的
親愛的:
1)從6月9號到7月9號,為了我和你之間有共同語言,讀讀報紙的體育版。不然,別驚訝於我不給你時間。
2)在世界杯期間,任何時候,毫無例外地,電視是我的。遙控器,你就別看了,更別想能碰它一下。
3)如果我在看比賽時,你不得不從電視前經過,那麼,只要你爬過去並不讓我分心,就沒關係。
4)比賽期間,我既聾又盲。別指望我能聽到你,開門,接電話,或者起床去管從二樓掉下來的孩子。我什麼都不會做。
5)如果冰箱裡一直有啤酒,小吃豐富,你微笑面對來我家看球的朋友,那就最好了。作為感謝,我會讓你看早上6點到6點半的電視(當83個頻道中沒有任何比賽重播的時候)。
6)如果當阿根廷失利的時候我看起來很氣憤,請別對我說「這並不太糟糕」或「下場比賽我們肯定會贏的」,你只會讓我更生氣。
7)你可以坐下來和我一起看比賽,但只有在半場休息放廣告時才能跟我說話。但是,別濫用這個機會,我指的是一場比賽。
8)比賽的重播很重要。我是否已經看過並不重要。我要再看,無數次。
9)讓我們希望世界杯期間,沒有任何一個朋友要為孩子要洗禮,過生日,第一次交流,或者死去。因為:

a)我不會去。
b)我不會去。
c)我不會去。
d)我不會去。

10)如果有朋友約我週日去看球(多麼偉大的邀請啊),我們毫無疑問要去。
11)晚間的比賽評論和比賽本身一樣重要。別想要對我說「你已經看過了,為什麼不換個頻道呢?」
12)世界杯期間,我不洗澡或剃鬍子是有可能的,所以,我周圍的一切聞起來會像在熊的籠子裡一樣。記得你聞起來像魚的時候我可什麼也沒說。
13)象牙海岸(科特迪瓦),特立尼達和多巴哥,塞爾維亞和黑山(賽黑)不是像Gath&Chavez 或El Corte Inglés的服裝商店。他們是世界杯的參賽國,我對他們的比賽很感興趣,即使這是第一次你聽我說。
14)讓我先告訴你Drogba不是一種新的興奮劑的名字[drogba在西語裡是藥物、毒品的意思];Tierry Henrry不是香水的名字;Wyne Roony不是Rintintin的所有人;Heinze不是番茄醬的牌子。當你聽到你不知道的名字或單詞時,我會解釋給你聽,只要你記在你的食譜書上,等比賽結束後60天再來問我。
15)最後,少說類似「世界杯四年一次太好了」的話,因為我現在對愚蠢的話是免疫的。因為,接下來,還有錦標賽、美洲盃、春季聯賽、秋季聯賽、西班牙聯賽、El Catenaccio、英格蘭聯賽、解放者杯、20歲以下世錦賽、南美杯、17歲以下世錦賽,等等,等等。
16)如果阿根廷成為冠軍,我將消失兩天,從而有足夠的時間和我的朋友一起慶祝。我回家後,仍然有30天的電視控制權,用來回味這榮耀成就的每一秒。如果阿根廷被淘汰了,你可以控制電視遙控器60天,讓我有足夠的時間來悲傷。(顯然,這是比賽之後,一旦阿根廷被淘汰了,我要堅持在這裡看比賽直到最弱的隊離開。)
明白了嗎?Cappicci?Comprende? Isquiri voche Naniastka?
我愛你,
你的丈夫

為了哈維爾夫人以及全世界足球狂熱愛好者的配偶,我們希望你的國家隊不要贏,很快,世界恢復了正常。



布吉納法索的洪水,奈及利亞從Bakassi撤離

原文:Flood in Burkina Faso, Nigeria withdraws from Bakassi
作者:David Ajao
翻譯:Portnoy
校對:未校對。歡迎協助校對。


Flooding in Burkina Faso

布吉那法索的Under the Acacias發表了一篇Gorom-Gorom洪災的最新情況更新--八月23

事情發生的很快,感謝大家。因為募集金錢援助的延宕,我們分配物資的工作被迫延到星期五。但一切會很順利,我們現在正與基督教救援組織和其他在今天和禮拜一、三,一同協助分配物資的團體合作,確保每個需要幫助的人都獲得幫助。

我家鄉教堂Glenwood教堂的成員非常慷慨地提供許多幫助,撒瑪利亞人的脈動與食物組織也一直在幫忙我們。

Cameroon enters

Scribbles from the Den 也分享了一些奈及利亞從巴卡西半島(現為喀麥隆的領土)撤離的照片巴卡西半島: 奈及利亞開始撤離了

一名奈及利亞士兵將下了奈國國旗,兩名喀麥隆士兵升起了喀國國旗,象徵著巴卡西半島的主權移交給了位於阿齊邦(北巴卡西首府)的喀麥隆當地政府。

Nigeria leaves

George Ngwane說: 非洲發展的問題 (NEPAD非洲發展的新夥伴關係的例子)

2001年七月,在辛巴威路薩卡舉辦的非洲聯盟組織會議期間,非洲發展的新夥伴關係(NEPAD)誕生了。五年後,以這個新經濟典範對非洲人的影響地位來看,重新檢討與評估NEPAD不小心陷入的困境絕對是必要的。

首先,意識形態的問題。NEPAD是沒有必要的。於1980年非洲聯盟組織高峰會採行的拉哥司行動計畫(LPA)已經提供了1980到2000年期間我們該如何推動非洲的經濟發展。

Home of the mandinmories 談到甘比亞的政客:Stop it already…

愛因斯坦曾說「瘋狂的定義就是重複作一樣的事卻期待不同的結果」。花幾秒鐘想想這句話,然後問你自己,幾封UDP/NRP聯盟與NADD的信件往來會讓他們靠得更近而成立一個有用的聯合陣線,一起對抗APRC嗎?相反地,這樣作只是在兩位聯盟領袖之間產生了位置爭奪。其中一位在他發出的公文內容中最後寫著:為了真理與其它目標服務:為了國家服務。這不是開玩笑,這到底在說什麼鬼?有誠意很好,但是我怎麼判斷?這是一場社會學家與律師之間的信件競賽,像我這樣的小人物怎麼會懂。但如果我真的再讀一次這些字句,我發誓我會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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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 2006

中國:守護聖人,或運動分子、部落客?

原文:China: Patron saint of activist-bloggers?
作者:John Kennedy
翻譯:Ilya
校對:Portnoy


該怎麼描述這位 22 歲的 MSN Spaces 部落客曾金燕(Zeng Jinyan)?她對國家安全造成重大威脅?一個將支持、歡樂與希望,帶給無數愛滋孤兒的愛滋病(AIDS)運動分子?一個因為丈夫被政府綁架長達一個月激動少婦?對於其他中國社會正義圈內、不公不義的無聲受害者,他們的守護聖人、部落格發言人?金燕今天的文章,說了一個中國人權律師高智勝的 13 歲女兒,在最近的一場抄家的逮捕行動中,從圍堵房子的 20 個警察中逃脫。

知名的自由作家余世存在他的部落格貼了一首詩給金燕,公開地讚美她的勇敢、相對於大部份中國知識分子在公共領域的沉默(包括余世存他自己);以及她昨天所撰寫,關於盲人女性生育權人權律師陳光誠四年牢獄的句子(金燕過去常常寫到他)。

——給金燕:我們時代的聖女
聖人之後執拗地從南方跑來
一不小心感染了西伯利亞的風寒
她被裹挾、咳嗽,讀經救濟
最後她原地不動地皈依
撫正自己的衣冠
代聖立言者們感動了自己
話未說完隨風舞蹈
她孤苦無助地成全漢地的秘法
牛鬼蛇神們嫉妒得發狂
狂風卷掃看客如落葉
多少人稱讚她的美,勸她停步
罪惡也偷襲她,求她改轍
她說:我只是做一個人
罪人審控無罪成為大地上的風景
無數的漢語將她和我們隔離
她看見艾滋病孩子的眼睛就讚美
看見盲人的神性暗自落淚
此刻,她拈花示眾,笑如般若
看客們遠遠地為十二月歡呼
漢語的烈士!她只想過好日子
中國女性的好日子
努力學習英語
沒有用英語表達的事情
很多人不知道它的發生

2006年8月14日北京

August 26, 2006

黎巴嫩:停火後一週


原文:Lebanon: One Week after the Cease Fire
作者:Moussa Bachir
翻譯:Portnoy
校對:ilya

大部分的黎巴嫩部落格依舊在討論戰爭以及戰爭帶來的後果。有些人貼了黎巴嫩人試圖重新恢復正常生活以及他們努力重建敗壁殘垣的照片,其他人分析政治以及社會層面的影響以及未來該做些什麼,當然也有些人寫自己的個人感受。這裡有些例子,希望你讀的愉快。

Blogging Beirut發表了幾張美麗的照片以及數則影片,敘說著人們踏上臨時搭起的橋,越過河流,回到自己的村莊。貝魯特的夜生活再現也是重點之一。Blogging Beirut寫了這篇文章談到Al-Khiam監獄/博物館被破壞的事情。

Zeina發表了她如何努力地清理吉耶赫(Jiyyeh)發電廠被炸彈攻擊後造成的燃油外洩。她也在同篇文章中描述了她對戰爭的感受:
如處地獄的一個禮拜。
過去一週時間過的好緩慢,而且好難受,就好像上個月的慘況統統又在這週快轉重播了一次,而且自從停火之後,我們動的好慢。上個月,我只想著所有事情趕快結束...現在,我不知道要從何處開始著手。上個月,我會刻意試著麻醉我自己,因為我害怕地不想去感受任何事...今天,我乞求我的感受趕快回到我身上,因為要是沒有感受,我活不下去。

中東需要什麼?又不需要什麼?Les Politiques的Sophia寫下了一些答案

但另一個問題又來了:是誰在阿拉伯-以色列的衝突間率先展開恐怖主義的?根據憤怒的阿拉伯新聞服務,答案在這

貝魯特Beltway的Abu Kais對戰爭的結果有話想說:

什麼勝利?勝利在什麼基礎之上?
就我來看,真主黨的政權結束了,不管他們認同與否,也不管那些宣稱真主黨勝利的學者權威知道與否。這場無感戰爭或許無法在軍事上了結真主黨,但不論真主黨在他們自己的社群中獲得多少支持,它都已經失去了遜尼派,基督徒,以及德魯茲派(Druze),我或許還可以額外加上有點想法的什葉派。所以他們「勇敢面對」以色列軍隊。儘管以色列無法摧毀他們,但這不代表何梅尼(伊朗什葉派領袖)士兵的勝利。成千上百的黎巴嫩人性命毀於一旦,真主黨沒有辦法將這些污點掃去,佯稱勝利。

以色列人把Anarchistian的朋友稱作恐怖份子,但她有著不同說法

我的朋友從小就沒有父親;帶著從不知道他父親命運,連接觸父親的機會都沒有過的痛。這種痛對數千名黎巴嫩人以及巴勒斯坦人來說太熟悉了,他們期待知道他們愛的人的命運,他們已經這樣默默等待了幾十年。更重要的是,他極力地想要擺脫法西斯的想法,儘管他承受的悲痛讓他不得不這麼想。這是多麼艱鉅的一場戰爭啊!他不斷問我,而當他費力吐出他的問題時,我可以看見埋藏在他眼中的恐懼與難過,「我的父親到底有沒有殺害平民?」他被他還沒采取的行動給折磨著,在對正常家庭的渴望以及對父親謎般過去的道德質疑之間快要被撕裂。他來到黎巴嫩尋找他父親,但如今已放棄。

見見Dan,他是我的朋友,我跟他一起在街上唱歌跳舞,抗議戰爭,一起面對警察,一起阻塞交通。這都是為了吶喊正義。Dan,他是東貝魯特長大的孩子,現在則是南方抵抗軍的一員。這就是Dan,我的朋友,所謂的恐怖份子。

貝魯特Spring的Mustapha針對美國對黎巴嫩的金援議題請教了美國總統布希

是這樣的,布希總統,我不知道美國那兒是怎麼樣,但是在中東這裡,你不能同時投放炸彈跟援助。我們都知道你運了很多高準確性的炸彈給以色列,可以用來殺害黎巴嫩的兒童。我們都知道美國在背後阻礙停火協議,直到以色列達到「目的」。老實說,總統先生,不論你向咱砸了多少錢,你都無法彌補你對我們的折磨。

這裡有另外一封來自住在Ms Levantine的M. K. Saad的信,要給英國總理布萊爾,內容有關該做什麼才能根絕真主黨:

你應該透過消除真主黨的存在意義來打擊它。你該阻止以色列像個在運動場欺負弱小的壞學生。你該推動一個公平且公正的聯合國決議案。你該給絕望的巴勒斯坦人與困窘的黎巴嫩人一些可以失去的東西。你該給他們學校、你該給他們醫院、你該給他們工作、你該給他們希望與夢想,你不需要給他們米糧,你該讓他們自己種植,和平地。

最後,Dr. Victorino寫道「論真主黨、法國,以及最近的聯合國決議案...還有為何布希默特(Bushmert=Bush+Olmert)想要把伊朗從地圖上抹去」。

延伸閱讀:
聯合國將開會落實清除東地中海油污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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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5, 2006

印尼:獨立61週年紀念日


原文鍊結:61st Anniversary of Indonesia's Independence Day
作者:A. Fatih Syuhud
翻譯:Fool Fitz
校對:benorken

在印尼獨立61週年紀念日,印尼的Blogger們有很多方法可以慶祝它。

Agusti Anwar 強調,旗幟乃是國家及民族主義的象徵:

旗幟確實是表示識別的正式方法。如果人們陳列或揮舞他們象徵贊成或反對的識別,旗幟將會為他們效勞。不同國家的抗議者將會焚燒旗幟以示反對,那將是最直接的聲明。 還記得,我們的開國元勳和愛國志士們,在對抗荷蘭殖民勢力的征戰裡,那些無畏的年輕英雄,在槍林彈雨中衝上前線,推倒紅、白、藍三色的殖民旗幟,撕下藍色的部份後馬上再次將其高舉。絳紅和雪白在風中飄盪著,那時,而義士帶著微笑,倒下了。

但他提醒道,同一面國旗可以同時具有好與壞兩種意義:

然而,當你每天閱讀官商貪腐的新聞,了解許多人的富有實際上由侵占、盜用國家公款而來;你也許擔心印尼國旗的陳列純粹為虛偽的戲劇化開端--那些富人以國 旗的陳列以示「為國效忠」的象徵,實際上卻私用公款。你也許擔心八月十七日國慶慶祝後短短數日內,會看到富人們被戴上手銬、傷心地低頭出現於電視螢光幕 上,並帶往法庭接受貪腐的判決。但,這些也許只是杞人憂天。

一位住在紐西蘭的印尼籍軟體工程師Sid Bachtiar ,寫下了一個有趣的發現,是關於某些軟體的名字,恰好就像一些在印尼常見的名詞:

一個Apache 的子專案, Jakarta ,是印尼首都的名字。
Java 是印尼的一座島嶼。
Java man 並不從事Java程式的編寫工作。

Herman Akbar Fajar 從歷史的角度寫了一篇有趣的文章,就在一年前,統治印尼超過三十五年的荷蘭承認印尼的獨立紀念日::

荷蘭,過去收留了一些視蘇卡諾政府為違法政府的忠誠流亡者(無論流亡的理由為何),過去只承認1949年12月7日是荷蘭自印尼 撤出最後一批軍力的日子。而這在2005年發生了改變,荷蘭的外交部長博特(Bernard Bot),公開地做了幾次善意的表態:正式承認印尼的獨立始於1945年8月17日;對於過去戰爭的受害者表示哀悼;並出席了蘇卡諾之獨立宣言的六十一週 年紀念典禮,這是首次有荷蘭的代表出席。

同時, Lalita ,一位有兩個女兒的母親,對那些連國歌作者是誰都毫無頭緒的無知印尼年輕人感到擔心:

今天,我們慶祝著我們的第61個獨立紀念日…然而當我看了那些報導,說很多年輕世代居然不知道印尼國歌的作曲者是誰,卻又讓我如此難過。 我問我兩個女兒知不知道誰是印尼國歌的作曲者,她們給了我相同的答案。

在年輕一代裡,獨立紀念日似乎不代表什麼。對他們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爭取應得的教育和較佳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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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2, 2006

柬埔寨:新的說書人在網路上

原文:Cambodia: New Story Tellers on the Internet
作者:ThaRum Bun
翻譯:echoyairs
校對:Portnoy

根據pew網絡近期發布的一份調查報告,大部分bloger並不認為自己在寫專欄。大部分情況下,他們也沒有達到一個專欄作者的程度。在柬埔寨的blog圈裡,存在著一些市民所做的訪談,扮演了市民的媒體的角色。

Chan Bopha,一名居住於日本的柬埔寨女性,做了一系列關於自己經歷的訪談。其中,Chan Bopha問自己的一個問題是:「你有過男朋友麼?」,從她的回答中,我們了解到不同於歐洲,柬埔寨的傳統是不允許女人婚前有男朋友的。

八月,傳播系學生Vanndeth與柬埔寨當地人Lim Borey對話,前者現在已經在馬來西亞留學深造。這篇訪談深入地展示了作為優秀大學生Borey的生活。文中有些事物並不常見於當地新聞中。

從新聞中得知,柬埔寨年輕人對自己國家的歷史並不了解,尤其是謀殺了百萬人計的紅色高棉政權這段,在Trasit Forver的 PR通過 email訪問一名柬埔寨年輕blogger 找到真相。PR是生活在美國的柬埔寨人,他應用互連網來對Kalyan進行訪談,後者是一名能流利說英文的柬埔寨學生。
有許多報導說柬埔寨年輕人非常自滿,忽視高棉歷史(尤其是紅色高棉時期),非常唯物主義。無論以上如何宣傳,我從遇見的柬埔寨年輕人身上發現了許多相反的特質。我常常被他們身上的才華、熱情、勤奮、遠見和愛國心所打動。他們樂觀地相信柬埔寨會越來越好,並很具有感染力。他們在袖子上展示他們的愛國熱忱和對文化的自豪感。

Phil Lees,澳大利亞人,也是柬埔寨美食blog Phnomenon的編輯。他發表了和競爭對手Mylinh Nakry Danh的對話,後者擁有高棉Krom烹調網。Phnomenon是唯一的一個柬埔寨食物網站,現在已被收錄為AsiaPundit最好的亞洲美食blog

最後,資深blogger  Jinja在「網絡足跡,blog」在訪談中之前收藏有更多柬埔寨blog的鏈接。



August 21, 2006

母乳哺餵日與印尼國防部長在blog上提及中東問題

原文鏈接:Breastfeeding Day and Indonesian Minister Blog on Middle-East Conflict

作者:A. Fatih Syuhud

翻譯:Fool Fitz

校對: benorken


當公民記者或「庶民」blogger發表他們對目前中東情勢,以色列和黎巴嫩的衝突時,一直都是出於內心的。他們寫下任何他們想表達的,不考慮其所可能引發的衝擊。但在世界上最大的穆斯林國家,例如印尼,若擔任部長之職,勢必就會在想大聲說出心聲時遭遇困難,在個人言論與部長職務之間如走鋼索般舉步維艱。也因此,如果想讀懂他在「字裡行間」隱藏的意含,也是需要些才能的。

這正是Juwono Sudarsono所遇到的情況;身為印尼國防部長,是第一位,也是唯一擁有blog的部長。他從前是著名Universitas Indonesia教導國際關係的教授。

他最新張貼的文章是關於從不同角度評論當前中東的衝突,特別是從外交的觀點。

對於無能的聯合國和態勢笨拙的美國,他寫道:

如預期中的,聯合國在紐約發表了哀求般的外交聲明,強調它的無能為力,它無法對主角們採取任何有效的手段。 而美國國務卿寧可笨拙的期待「數日、而非數週的停火」,但我們可以發現,隨著以色列和真主黨用飛彈和火箭的相互攻擊越來越猛烈,她的話逐漸變少了。

甚至阿拉伯國家中也出現深深地分歧:

阿拉伯各個國家與政府的領導者,在尋求解答的方法上常有所不同,端看各國的戰略態度是朝向以色列、黎巴嫩或伊朗。

他平等地闡述以色列和真主黨都曾在他們的援助者--也就是美國和伊朗--的背後行動。

這場衝突的根源為何呢?

憤怒、恐懼、深刻的仇恨與偏激的言詞,激起了猛烈的敵意;兩方結合了個人與群體所受的苦難,讓這場武裝衝突變得無法控制。

他認為這場戰爭會比預期中來得久,因為:

真主黨找到一種新方法,利用技巧在廣闊而分散的地區巧妙地部屬火箭和飛彈,在整場戰爭中使以色列士兵感到困惑。只要真主黨的人民和軍事資源不受損傷,它就可以忽視停戰的呼籲。在越來越大的國際壓力之下,以色列的防衛武力同意了停火或停戰協議,但前提是必須讓它感受到真主黨的勢力已經被摧毀;若沒有,則一切免談。雙方皆不願被認為對無條件的軍力撤減讓步。如此冗長的軍力耗損戰持續著,而停戰的外交構想將等到雙方達到適宜的軍力平衡才會實現。

這文章吸引了一些有趣的迴響:

給 Masindi: 我不認為這場衝突是黎巴嫩/真主黨和以色列之間緊繃的關係造成的,反之,有兩股更大的勢力為了他們的目的,利用小國來攻擊彼此。 我的看法是,美國正利用以色列作為它武力的延伸來攻擊伊朗。(真主黨從伊朗那兒得到軍備)。 總而言之,這場戰爭若要停止,非得等到美國願意給伊朗一個喘息的空間為止。

Seeharry 對印尼當地一些呼籲抵制美國產品的聲音感到憂慮,但他同意以其他貨幣來代替美金:

在這當下,我聽到了一些禁止麥當勞、家樂福、星巴克以及其它美國/歐洲商品的聲音。但我不認同他們,因為有些印尼人在那些公司裡工作。我認為我們應該用其他方法趕走美國和以色列,例如不要用美金作為國際貿易時使用的貨幣。

Qisai 似乎不同意國防部長的「高貴」的意見:

若提議把「等待武力的制衡」置於「一致的外交規劃」之前,以我的觀點來看,只會把事情弄的更糟,特別是對陷入兩方衝突勢力中的人民。我們能忽略人民對和平與人身安全絕望的處境嗎?抑或我們應基於人道的理由,強制互相衝突的勢力停止他們的敵對行為? 在中東當前的衝突裡,我認為美國政府應是一個扮演著調停,甚至給予直接的裁定,以停止這場危機的重要角色。身為單邊世界中的超級強權,且明顯提供以色列武力支援,我有點懷疑,美國一旦對以色列提議停下所有的武力攻擊,最後真主黨也會停止對以色列發射火箭。 如果美國沒有積極的行動,那麼即使達成了「武力的制衡」,也無法透過外交解決這場衝突。除非美國的政策改變,否則,解決方法依然遙不可及;延長的禍事,也只會讓更多的人民成為受害者。

這名作者想了一個更激進的行動以對付無能的聯合國:解散它!


母乳哺餵日

在此同時,Lita, 一位兩個孩子的媽,在香蕉的話 中發表了一篇關於母乳哺餵日在全世界被大肆慶祝的文章。她在文章的序言中說道:

根據國際母乳哺餵行動聯盟(這個活動的策劃者),已有超過60個國家制定了所有、或許多國際母乳代用品銷售守則上的法規。這星期將慶祝此次成功,並繼續吸引目光,以將母乳哺餵推廣到全世界。

Nyam 則對這篇文章寫了以下的迴響:

我在電視上看到了新聞,母乳依然、而且永遠是對 Baby 最好的。


August 14, 2006

古巴:刺穿男

原文鏈結:Cuba: The pierced guy
作者:Georgia Popplewell
翻譯:Ahom Kuo
校對:PipperL

Cuba people

Daniel Mauermann的一個Flickr目錄"古巴人"中有很多令人震撼的圖片, 但沒有比這張更令人震撼的了。 正如Daniel在一封email裡提到的:
這個"刺穿男"是個希望靠在臉上儘可能多的刺針來賺錢的貧困殘疾人. 他每天站在哈瓦那最繁華的觀光街Calle Obispo上, 靠一張合影一美元來賺錢. 現在他已經非常有名了---為什麼呢. 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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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巴嫩:在第三週的以色列戰爭中,黎巴嫩的卡拿 II

原文鏈接:Lebanon: Qana II on the Third Week of Israeli War on Lebanon

作者:Moussa Bachir

翻譯:PipperL

校對: 黎巴嫩: Qana II on the Third Week of Israeli War on Lebanon

黎以戰爭持續成為大多數黎巴嫩部落客的焦點。在這第三週裡文章的主題包括經驗、期待和對情勢的反映。本週的高潮是以色列對卡拿(Qana)一間避難所的轟炸悲劇。這個意外引起許多部落客的憤怒,並反映在他們的文章中。

Amal 一如既往地表達了他的憤怒和悲傷,在下面這張素描中訴說了降臨在卡拿的不幸:

Sophie 在她的一篇文章中問了個問題:當卡拿的孩子死於賴斯催生「新中東」的陣痛,他們會哭叫嗎?

Pierre Tristam 寫了一篇名為《卡拿的大屠殺,當「再也不重蹈覆轍」不適用於黎巴嫩人時》」的文章;在分析本週發生的大屠殺前,先以十年前在卡拿發生,同樣是由以色列造成的大屠殺事件來引起讀者的注意。

Victorino醫生 對於這起意外的反應

今日,在清晨稍早時分,Tzahal 的光榮騎士們駛著閃亮的美國製造、美式配備和美國買單的戰鬥機越過了 卡拿。週日是天主教異教徒禮拜的日子。而卡拿是這些「奇異的耶穌教儀」的發源地,當時統治以色列的正是受人敬愛的希律王。

Fouad 警告:今日所撒的仇恨和憤怒的種子 明日將會長成危險的果實:

你們這些該死的白痴,在我傻傻地居住的這個機遇之地,你們和你們的繼父顯得多麼空虛。道德上、情感和政治上,你們都一無所有。你們真的認為這樣的轟炸可以讓你們獲得所求嗎?當我們的生命只是你們的棄渣,我們的小孩是你們的攻擊目標,整個世界都在你們的射程中時,你們竟敢談論著民主和自由?真是大膽啊!你們小小的自大邪惡戲碼是卑劣的存在,繼續啊!繼續翻攪著土壤,種下仇恨和憤怒的種子;很快地農作就會成長,到時就可以收成了。到時收穫會很豐碩的,我期待我能活到看到那天的到來。

從卡拿傳來的影像:這裡這裡 (不適合脆弱心靈的人觀賞);以及黎巴嫩人的反應關於這場事件的影像,由 黎巴嫩部落客論壇所發佈。

反戰示威的照片由Z發表。

Sophia 描述了她去年前往卡拿的狀況

著名的聖經婚禮的舉行,象徵著黎巴嫩人和巴勒斯坦人苦難的結束。以色列深知他們轟炸卡拿的行為,是要確保這些傷口永不會癒合。但是我跟以色列保證,這個傷口拖得愈久——就算某天它癒合了——也不會有對以色列戰爭罪行和那些背德的背後支持者如布什、布萊爾,賴斯和同謀者的寬恕!!

Michael Totten 作了如下的政治觀察,看到了攻擊卡拿的後果:

這是近十年來第二次對卡拿發動攻擊,殺死一堆平民,卻將黎巴嫩大眾和真主黨緊緊繫在一起。有線電視新聞報導指出,現在有82%的黎巴嫩人支持真主黨。總理 Fouad Seniora——不論他私底下的意見是怎樣——目前已經傾向較以前更為公開支持真主黨。 314運動 (Cedar 革命) (譯註:更多資訊請見這裡)最多只是昏迷,尚未完全死透。

Firas 建議我們多想一層

我們不要把自己視為受害者。我認為問題不在於我們感覺怎樣或是誰應該受到譴責,而是我們如何維持自身的存在,成為明智的、有威嚴的、和有建設性的人。當面對這種事件時,我們需要多想一層,而不是忽視 IDF(譯註:Israeli Defense Force) 這樣的行動正好提供我們更多更多對我們國家困境和團結上的明確事證。在保持理性和不喪失我們的人性之下,我們最終將會贏得和平。

Ahmad 發表了由以色列提供,他表示決無疏漏的一份關於暴行和屠殺的長長名單

Abu kais 發表了人權觀察組織的聲明,內容譴責以色列國防部造成卡拿平民的死傷。

Doha 從還在進行的戰爭開始,以黎巴嫩青年破碎的夢想和生活作為結束,描述了戰爭如何影響他們:

又是另一起在卡拿的大屠殺。57個人死亡,其中27個是孩童....人數還在增加。 如果這是黎巴嫩南部的故事,那麼其他的黎巴嫩人有著許多破碎的夢想要收拾並重建。 許多逝去的破碎夢想。這就是戰爭幹的好事。以色列在戰事中重擊了黎巴嫩和所有黎巴嫩人。 當戰士們面對著以色列的戰爭機器時,也有年輕人帶著他們的護照準備離開,離開到未知的地方,為了生活下去。 我將會重新看待某些事件,貼近家園的故事。

Mustapha 在文章中嘗試著 回答一些黎巴嫩人所面對的艱難的道德問題

Anarchistian 寫下了在以色列宣布的48小時空襲停火中,前24小時的空襲;還有黎巴嫩的日常生活裡,預期中的汽油短缺和及其影響

這個國家已經幾乎無油可用,而且我們可能整週都沒有電力供應。但是日子仍然要過下去,我們會找到方式以適應「新生活」。首先這提醒了我們,我們理所當然取用某些東西、且不了解當生活中缺少它們時,會變成什麼樣子。當我2003年八月在多倫多時,一場停電使得城市的大部份陷入停擺,且造成了廣泛的恐慌和混亂。在黎巴嫩我們並沒有那麼地理所當然,這些事件讓我們思考,並更感恩我們目前所擁有的。

A. A. Khalil 教授收到了一封來自以色列的信件 ,聲稱:

我住在以色列,我是個猶太人。我們並不支持奧爾默特或是勞工黨的政策。在我們當中,許多人為這些在黎巴嫩逝去的生命感到悲痛,而且巴勒斯坦就如同你們一樣悲痛。對於你們的國家發生這樣的事,我感到相當遺憾,我希望並祈禱你們的家庭和朋友安全,我也希望不要有更多的巴勒斯坦人死於以色列這個國家的罪行。

最後 EDB 發表了一篇文章,訴說當戰事在進行時,享樂主義的生活形態仍然在黎巴嫩的其他地方繼續著。

我沒有聽到任何消息;沒有任何電視報導,不管是在 Al-Manar 或甚至 Al Jazeera;不管在家裡、在酒吧裡、在泳池裡、或是在夜店裡都沒有。在這裡,你聽不到轟炸,你看不到濃煙。我唯一得到的外界消息來自於一個在泳池邊作著日光浴的西班牙女孩。她突然從手機收到了一份新聞摘要,小心地不要弄糟她剛塗好的指甲油,然後大聲地唸了出來: 喔喔~~ 以塞..列 ????(Ooh, Isra-ayl wizdrooh fram Bint Jbeil…」) 然後接著說:「喔喔...偶想偶塞傷了,咱們來齁伏特加湯你。現在素點了,是怪樂時間!」(「Ooh, I zink I got sahnbernt. Let's dreenk Vodka Toneec. It's foh o'clock. Heppi h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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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9, 2006

伊朗:一位學生領袖的死亡與黎巴嫩

原文鍊結:Death of a student leader in prison & Lebanon
作者:Farid Pouya
翻譯:Portnoy
校對:

Akbar Mohammadi這位伊朗學生領袖近日因為絕食抗議而死在監獄中。Akbar Mohammadi一開始被逮捕是在1999年,在德黑蘭大學前一場維安警力與學生的衝突中。根據新聞報導,Mohammadi的父母在他們來到伊朗的同時就隨即遭到逮捕。許多部落客對這則新聞感到十分震驚,並且透過許多方式分享了他們的想法與感受,像是在他們的部落格上為文、繪畫。

永恆的自由


Nikahang是位知名漫畫家與部落客,他畫了一幅漫畫在他的部落格與Roozonline網站上以紀念Mohammadi。



從Zahra Kazemi到Akbar Mohammadi

好幾位部落客將Akbar Mohammadi的死與Zahra Kazemi的死拿來比較,他是加拿大籍伊朗人,也是攝影記者,在非常令人懷疑的情況下,死在牢中。Jomhour提醒我們加拿大籍伊朗攝影師Zahra Kazemi的死與Akbar Mohammadi的死有許多相似點。這位部落客說Mohammadi的屍體未經過任何家人與律師的同意之前就下葬了。他也說死者的父母被逮捕的原因是因為當局想要避免任何示威抗議行為。Jomhour也說當局應該回答為什麼他們要拒絕獨立醫師重新檢驗Mohammadi的屍體。他說我們記得死在獄中的Zahra Kazemi這位攝影記者是在什麼情形下被埋葬的。我們會以比忘記Zahra Kazemi的死更快的速度忘記Mohammadi的死,這位部落客寫道。

Akbar Mohammdi的律師宣稱他的死因令人懷疑,並且表示直到真相揭露之前,屍體都不該下葬。Akbar的父親比Albar更早過世,而當他也透過絕食抗議被逮捕時,他說過他的兒子被嚴刑折磨過。
Hanif Mazroi說如果在四年前當局就處罰了謀殺Zahra Kazemi的人,今天我們就不用面對更多如此恐怖的事件。Mazroi說只要伊朗的輿論被國際大事牽絆著,他們就可以對伊朗的年輕人做出任何事

Fm Sokhan說我們不會原諒也不會忘記犯下這罪行的兇手。這位部落客也登了一張由知名攝影部落客Kosoof拍攝的Mohammadi的照片。


漠不關心


Roozmaregiha說所謂的改革派領袖談論一大堆黎巴嫩境內違反人權的事件,他們也擔心那塊土地上的政治囚犯,但是他們對於伊朗不發一語。這位部落客繼續說這些改革者沒有一個人提到Mohammadi的名字。Akbar Mohammadi在改革期坐牢坐了八年。Akbar Ganji與其它數十名政治犯都是在這個時期入獄,他補充說:
現在Akbar Mohammadi已經不在了,談論誰該為他的死負責也不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在絕食抗爭時死在Evin監獄...人權不是一個確定的概念,每個人都有他/她自己的定義。
Mikhak說慘案過後任何事情都不會改變。這位部落客認為黎巴嫩的新聞和聯合國要求伊朗停止濃縮鈾的警告佔據了媒體

Iranpaparazi說他不認識Mohammadi和他的意識形態背景,但是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帶走,帶回的卻是一具屍體,實在沒有公義。所有官員的說法都表示他們是無辜的,這全是Akbar Mohammadi的錯...真是噁心

Mohammadi的悲劇不是伊朗部落客談論的唯一一場。不少部落格也討論了黎巴嫩戰爭與慘況。

政府與志願學生

Ansar Qods說伊朗政府命令阻止伊朗與土耳其邊境想去加入黎巴嫩戰爭的志願學生。這篇部落格甚至說有些人因此被安全警力毆打。看起來伊朗政府對於要不要讓這些擁有護照的志願者跨越邊界這件事還在協商當中

Hojreh是一位神學士部落客,他說有些志願前往黎巴嫩的伊朗學生會得到Maku地方當局的允許,跨過伊朗土耳其邊界。同時這位部落客也說土耳其宣佈只要他們腳踏進土耳其土地上,就會馬上將他們逮捕


August 5, 2006

印度:Blogspot、Typepad遭封

原文鏈接: [India: Blocking access to Blogs on Blogspot and Typepad in India])
作者:Neha Viswanathan
翻譯:thinkingreed
校對:Sweet

壓抑了這麼久,我終於決定談談[Blogspot], [Typepad] [Geocities]在印度遭遇封殺的事。這一切大約是從713開始,當時有人抱怨說無法登上他們在blogspot的博客。因為先前也發生過這種狀況,所以並沒有太多人當回事。直到715號,有人坐不住了。 [Mridula], 由於無法登上一個特別的博客而致電服務中心:

我為此聯絡了Spectranet服務中心,告訴他們這件事很重要。工作人員向我證實他們確實封鎖了網站,原因竟然是他們收到了一封通訊部的來信!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服務器提供商們(ISP)封鎖了他們的網站,你向他們求助他們卻讓你自己看著辦。

起初,許多博客作者對這些抱怨並不在意。可一到週末,整個網上真稱得上是怨聲載道了。[DesiPundit]一直有追蹤反映該問題的博客文章。Saket就寫了一篇[「有意作老大哥的印度政府]

老實說,博客在今日印度還未成氣候,很難在社會上產生重大影響。我傾向於認為大多數博客作者和讀者不過是些城裡的年輕人,他們可能時不時地發些牢騷,但決不會對當局造成什麼威脅。政府想做什麼儘管去做,但博客們也還是可以繼續發他們的牢騷,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嘛。

這裡有一份Dina Mehta提供的印度政府對[《知情權法案》]關於該問題的指南:她[寫了封信給她的服務器提供商]及印度電腦故障急救組(CERT-IN)Amit也撰文[突破網絡封鎖],有閱讀和打印兩個版本。[他還為博客作者和讀者們製作了一份快速問答][Sepia Mutiny] 為我們揭示了恐怖分子得逞的原因:[Ultrabrown]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過於依賴網絡服務的天生頑疾。

這些一再發生的事件針對的都是一小撮域名,可當政府連Gmail也封鎖時你打算怎麼辦?

Mdeii Life上就跟了一篇回帖,講述他如何發現他的文章竟都是出於恐怖分子之手。

基本上,人們都相信政府是出於打擊恐怖分子的目的而封鎖一些博客的(因為還沒有官方出面證實)。我直到今天才確信這是真的:我迅速瀏覽了一遍我訂閱的博客,竟真的從字裡行間發現了恐怖分子的蹤跡。天哪,太可怕了!我舉雙手贊成政府嚴打恐怖博客。犧牲言論自由,我們就可以沒有對恐怖分子的後顧之憂了。讓我 們勇敢地對那些恐怖博客豎起中指——在精明的印度情報部門面前他們的奸計不會得逞。

715,極少服務器提供商阻斷了網絡訪問。星期一,短短兩個小時內就有五六個(甚至更多)服務器提供商們封鎖了上述網站。人們仍可以通過[Blogger]發表文章,但無法在[Blogspot]看到所寫文章。[Shivam向政府官員求助,希望能有一個說法。]

我好不容易聯繫上了Gulshan Rai博士,他倒是個很質樸很實在的人。他說他也不明白我的問題究竟出在哪,況且也不是電話裡三言兩語就能解決問題。

我:那我給你寄封E-mail(其實我昨晚已經給CERT-IN寄過了。)博士:怎麼著都行。目前就是這樣,也沒什麼進展。

Ethan撰文[印度欲躋身精英俱樂部]Vijay Rao則很疑惑[網絡封鎖是否僅限於大城市][Dhoomketu就比較黑色幽默了:]

另外,我真要感謝你們放過了LivejournalWordpress。僅僅封殺了Blogspot說明那兩個不過是二流平台罷了,無關緊要的。現在Larry PageSergey Brin說不定正在哪個角落偷著呢。

Brough則不明白[為何印度主流媒體對此事竟無動於衷];我也在我的博客[Within/Without]上盡快更新(這該死的插頭……);Patrix[質疑]因為某種技術被恐怖分子利用就要封殺這種技術的邏輯

讓我們助政府一臂之力好了,以打擊恐怖主義的名義。行動電話也取締吧。因為如果你看過《RGV公司》,你就知道即使你遠在馬來西亞也可以遙控一場恐怖行動。恐怖分子還坐車逃之夭夭呢,所以大城市裡也禁止汽車通行吧……

許多印度博客們現在正[齊心協力解除封鎖]。有意思的是,連接上博客的方法之一是上http://pkblogs.com,這本來是巴基斯坦的博客們為突破他們國家的網絡封鎖而創立的。[請點擊這個wiki鏈接查找ISP們的更新,順便看看人家博客怎麼說的。]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明天又是一個新的IP。我們總有辦法突破封鎖,但那邊廂可是也有人孜孜不倦地想束縛我們的手腳。不要懈怠啊。

August 3, 2006

尼泊爾:新一輪談話

原文鍊結:Nepal: Another Round Of Talks
作者:Paramendra Bhagat
翻譯:Portnoy
校對:Sweet

尼泊爾部落格圈迫不及待地期待毛派與七黨聯合即將展開的對話。

United We Blog集體部落格上有幾篇文章:毛派詭辯 不願歸還霸佔的財物尼泊爾和平進程:緊盯週五的高層會議尼泊爾的春雷...閃耀卻不得要領-二尼泊爾預算:幾個數字與毛派的反對獨立軍隊(尼泊爾軍隊好似另一個政府)尼泊爾的村莊故事:毛派鎖住屋子、父母被解僱,兒子不當兵

「看著他們穿著乾乾淨淨,臉上也沒有鬍鬚,我總覺得他們不會再回到叢林了」...一名叫做Aasish的男孩說過的話我一直記著,尤其是每當我看見鬍子刮的乾乾淨淨的毛派領導者Prachanda, Dr. Baburam Bhattarai,以及Krishna Bahadur Mahara。
INSN發表了兩篇從別的地方轉貼來的Dr. Baburam Bhattarai的訪談。Bhattarai是兩名毛派主要最高領導者其中之一。
我們希望廣大人民能夠享有完整的民主;包括被輕賤的窮人、女性、賤民、受壓迫的國族主義者、Madhesis(喜瑪拉雅山腳下縱谷平原的居民)...我們的意識形態並非教條式的固執己見。我們注重的是科學,按照21世紀的需求而發展。如他們所說,馬克思主義並非教條,而是一種行動的指引...我們的叛亂或行動都是獨立,完全沒有其它勢力操控的。我們沒有尋求任何支持--不管是人力或物力--不管向任何人....美國發表的言論--完全沒有根據且令人困擾的言論--...時代已經改變,但是Moriarty似乎還滯留在冷戰時期的心理預設之中...直到CA選舉之後我們才會放下武器,在那之前,沒有人會放下武器--不論是尼泊爾軍或是PLA...在每個地方,包括南非、拉丁美洲與中美洲,或是北愛爾蘭,沒有任何一個衝突中的政黨會在最終的政治問題解決之前就放下武器...尼泊爾的經濟已經落入私人手中了。百分之九十五都屬於私人產業。所以根本沒有私有畫的問題,一切早就已經私有化了...我想在幾週內,我們會見到臨時憲法誕生。
Democracy For Nepal(DFN)提出了聯邦制的構想與一部臨時憲法DFN也談到了臨時君主政體、臨時軍隊、臨時國會,以及四月革命跟四月會議

DFN與Samudaya上頭都有許多ANA會議的照片,這是在尼泊爾國外與尼泊爾人有關的最盛大的一次會議。Samudaya部落格的Sarahana談到了印度作家Arundhati Roy
問道在這個武裝異議份子遭到軍隊瓦解,而非武裝異議份子遭到訕笑、置之不理的民主政體中,做什麼才是對的?Roy 承認她對民主的信仰已然耗盡...需要領導者花上數十年的時間才能讓這個國家復原。
Madhesi: United We Stand上頭有一篇Dr. Govind Shah寫的文章,有關國家建立過程中對Madheshi社群的社會包容Reason And Revolution說看見中國與毛派開始對話是件好事。Random Jotting關心受困在黎巴嫩的尼泊爾人
在BBC線上新聞有一篇的標題是「身處戰區 受困又受怕」,報導說到受困在黎巴嫩的尼泊爾人的困境,缺乏尼泊爾使館的幫助,一名尼泊爾工人,Gopal Ghimire擔心客死異鄉。
Blogdai對於和平談判的機率十分悲觀
毛派會破壞和平談判,Madhav Kumar Nepal會向毛派哲學靠攏,Girija Koirala這個老人會在年內死去,Sujata Koirala會繼承總理寶座,當前的Koirala國會永遠不會舉辦任何選舉,Paras,不再是王,將會被放逐。RNA會容許毛派自己在行動之前就奪取政府,James Moriarty會在九個月內辭去美國大使職位,印度會對毛派的政變企圖與殘暴行為袖手旁觀,中國會與槍砲結盟,默默地支持毛派....有點意思吧,嗯? blogdai的預言一直都很準,所以尼泊爾,等著看吧,混亂就要來臨。

延伸閱讀:
Nepalis Protest Against Middle East War - OhmyNews International
唯有用自己的雙手爭取過民主的人,才懂得民主的可貴,與和平的重要性。

ps. GVO翻譯小組永久徵募翻譯與校對志工中,請至wiki閱讀相關資訊。


July 29, 2006

黎巴嫩:當前的以色列侵略


原文鏈接:Lebanon: The Current Israeli Aggression
作者:Moussa Bachir
翻譯:Sweet
校對:Portnoy

對最近的黎以危機,部落客們是怎麼看待的呢?下面是個範例。雖然它無法涵蓋一切意見,但至少可以提供大概的想法。

Jamal 用他自己的方式支持真主黨行動的權利,並認為他們是以色列總理奧爾默特必須處理的的強有力的反對者。
真主黨展開了單方行動,他們將因此受到一些黎巴嫩內部的指責,尤其是這威脅到了難得的旅遊旺季。但無論如何,在中東區域他們得到了成百上千萬的擁護者,因為他們是世界上唯一對以色列在加薩的掠奪有所反應的組織。當然,真主黨領袖納斯魯拉堅持今天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黎巴嫩和黎巴嫩的俘虜們,但他只是在唬人。事實並非如此,儘管如此也是極為正當。奧爾默特不同意我的觀點,他認為他應該殺死、焚毀5個月大的嬰兒恐怖主義者,殺更多的人,然後再去面對不可避免的談判。

從各方面來看,真主黨證明了他們的強大——事實上是非常強大,而以色列並不習慣應付這樣強大的敵人。

以下是Jamal繼續陳述他認為接下來應該會發生的事:

奧爾默特可以選擇將真主黨殲滅殆盡,但這會引發一場大型區域戰爭,我不認為以色列打算面對此後果,也不認為國際社會會允許它發生。所以這個環境只給了奧爾默特一個選擇權,即選擇停止殺戮開始談判的時機:今天就開始,帶著那死去的30名平民;或下週再開始,帶著300名亡靈。

我恐怕300這個數字也只是接近於滿足他的嗜血之慾而已。

這是Lebanon.profile今天在貝魯特看見的景況:
黎巴嫩的政治機構已經完全陷入混亂。政黨領導人對此局勢不知如何是好。總理西烏尼拉進退維谷。他頻繁地聯繫外國領導人。

貝魯特的生活如常進行,但比平常略微安靜了些。今早我同往常一樣,有一些會議需要參加,工作忙碌。我計劃著白天晚些時候去健身,然後參加一個派對。

電力等能源照常供應著。網絡也在運行。移動電話的線路完好無損。我們的電話並沒有被切斷,無論是通向國內還是國外。只有一個我接到的從敘利亞打來的電話受到靜電干擾。

我確信貝魯特北部的任一地方的情形都差不多:Metn、Kesrouwan、Coura、Tripoli、Bsherre、或Akkar。

貝魯特南部市郊和黎巴嫩南部的情況不好,但還算不上險惡。無論是規模還是死亡人數,它都不能和1982年的以色列侵略相提並論。電線和電話線被切斷了,但Saida和Nabatieh的朋友告訴我,他們的家人都很緊張,但安然無恙。

Moussa講述了他如何努力地去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安置他的家人。

Abu Kais則告訴我們他聽到了什麼,然後宣洩了他對真主黨的納斯魯拉和以色列的憤怒:
根據al-Jazeera,至今為止黎巴嫩已有26位平民喪生,LBC說其中有十位屬於同一家庭。我的家人從電話中告訴我他們與貝魯特已經被徹底隔離。他們居住在貝魯特的南方,他們能看見以色列向機場跑道發射炮彈。據報導已有不只10座橋被炸燬。未經確認的報告說通往機場的隧道也被炸燬了。

Rafik Hariri國際機場關閉了,黎巴嫩如今只能藉由...敘利亞向世界接觸(……)

你已經得到你所想要的了,納斯魯拉,
現在請展現你所能做的。
展現你的力量,
用那些火箭。
黎巴嫩正遭受摧殘,而我所能想到的就是你那張臉:

去死吧。
以色列的懦夫們,在大馬士革和德黑蘭暴施淫威吧。懦夫!

Anarchistian 熬夜至遲,在凌晨一點寫下這篇文章:
此刻是凌晨一點,我一直豎著耳朵聽著任何一點噴射機的轟鳴聲,並邊寫此文邊注意以色列的媒體報導。(從當地媒體發出的)最新報導說IAF瞄準了鄰近貝魯特的海邊城市Damour的一座橋,而一些地區的電話線因此被切斷。據報導,在各式各樣的襲擊中傷亡眾多,包括一輛救護車被擊中、NewTV與Al- Manar TV的許多新聞工作者受傷(想確認就自己去看)。而接下來,會是什麼?這一切究竟何時才會結束?如果這些巴勒斯坦和黎巴嫩的囚犯們僅僅只是「安全犯人」,監禁他們又為何增加更多不安全?其中的含義是什麼呢?難道以色列就應該將整箇中東地區變成一個大監獄,用它自己的方式來實現「和平」?在接下來的數十年內,以色列人就可以清楚而愉快地確定,他們及其所愛是安全的,從而良心安穩地上床安眠,而其他人的孩子卻得在監獄和露營地中衰敗,沒有最基礎的能源、水、食物和健康照料?這樣做可以終止以色列那貌似永無止境的,認為自己弱小、貧困、受到壓迫、乖順的遵守規矩者、假裝成大衛的巨人哥力亞?(譯者註:語出聖經,其為被牧羊人大衛殺死的 Philistine 的巨人)還是會有更多?更多的要求,更多的難民(從難民營產生),這是為了替屯墾者開路?然而這一切至今不曾讓我為真主黨的行為辯護。為什麼要呢?我認為那不是正當的,即使它是個聰明的、計劃周全的、有效的復仇行動。希望這些話同樣能送給我們南方的鄰居。

Dove's Eye View的反應:
我想對你們中關心我親戚的人身安全的人說,即使機場的爆炸也沒有直接襲及到他們。記住,黎巴嫩遭遇過這樣的事情。1996年以色列轟炸貝魯特時,我母親的飛機在貝魯特上空盤旋了一個小時。我關心黎巴嫩。當我知道7月13號的黎明襲擊殺死了27名平民,包括遙遠的南方某家庭中的12位成員時,我感到悲哀。我尚不擔心我的親戚。讓我們坦誠地面對本地的種族劃分,現出醜陋的一面吧:我的村莊信奉基督教。以色列人長久以來已經瞭解這情況。他們至今為止從沒轟炸過黎巴嫩的天主教徒,所以我並不害怕。我感到厭惡和痛苦,但是沒有為我的家庭感到擔心。

對於今日受罪的黎巴嫩家庭我感到遺憾。現在別問我任何其他人的任何事情,我是一個有缺點的、自私的女人,我的心今晚只能容下這麼多。

最後,對於現在,Bob發出他對和平的呼喚:

炸彈就在離我家幾英里處落下,我無法不記住這個下午,當時我正在開車返家途中,看見貝魯特的真主黨支持者正在提供過路的人餅乾跟糖果!

聽到爆炸聲時,我無法不看見真主黨支持者放著煙火,在下午慶賀他們「偉大的勝利」。

而明天當我看到連接我的家鄉塞達至貝魯特的橋時,我只有從心底發出吶喊:夠了!戰爭,死亡,毀滅,這些都夠了!為了被破壞的一切,為了所有的死亡,我詛咒你們,真主黨人,下地獄去吧!不,這不是以色列的錯!這是你們自己的錯!去死吧!

我們無法再過這樣的生活了!人們建設、教育,努力和平地生活,而其他人卻想著死亡、摧毀和戰爭……時候已經到了,而這個詞該出現了:和平。

我想要與以色列的和平關係,現在就要!我不在乎你們的意識形態,也不管你們在地圖上的邊界!不在乎你們的宗教信仰,不在乎一切!現在就和平吧!

Mustapha 提醒大家,以色列現在所採取的攻擊黎巴嫩以求釋放它的士兵的措施是無效的:

以色列海軍正對黎巴嫩沿岸實行海運封鎖,這對由轟炸機場而造成的空中封鎖如虎添翼。顯而易見,封鎖不是為了防止將兩名士兵從海路暗運走。如果真主黨真想把士兵送離黎巴嫩,最簡單的方法是通過極為樂意幫忙的敘利亞。

封鎖有一個明確的目的:讓黎巴嫩人的生活更悲慘,藉此向真主黨施壓。(……)

這個計劃能成功嗎?

不可能的。以色列向來低估普通民眾的不幸所激發出的凝聚力,他們用了錯誤的方式,不必要地讓整個國家都挨餓,這只會讓人們越發憤怒。

Vox寫了一篇文章,標題呼喚以色列直接向伊朗/敘利亞發送訊息而不是轟炸黎巴嫩。

Lazarus 寄了一封信給Nassrullah 和奧爾默特。在給奧爾默特的信中他寫道:

親愛的Ehud,

你是不是正在閱讀夏隆的筆記?我想知道,如果你被視為以色列的保護者,如果他們知道你在黎巴嫩的所作所為,你回到家中會不會因你的勇氣和精神而受人致意。我希望你像今日被燒死的兒童那樣死去,得個可憎的死法。

調頭吧。收回你的飛機,駛走你的航船。回以色列去。

這是種什麼樣的復仇?我們想知道以色列究竟想說什麼:安全和和平,但你的所作所為,卻讓安全與和平永難降臨,只要以色列依舊在我們旁邊。讓你回到家,殺死黎巴嫩人,把孩子活生生地燒死——這是成為一個男人的必經過程嗎——是典禮的一部分?如果是這樣,那麼夏隆一定是個偉大的人了。佩雷斯、內塔尼亞胡也一樣

更多的即時訊息來自Anarchistian 此篇長文:
這張新的、醜陋的、骯髒的以色列臉孔,將把整個地區捲入火焰。我一直釘在我的電腦和電視機前,看著突擊的實況。我應該停下不再看,它讓人太難受了。孩子們被集體大屠殺,整棟住宅大樓被夷為平地。我用數碼相機從電視上捕捉了一些鏡頭:一個男人帶著一個用毯子裹著的10個月大的死嬰;無頭的屍體;一個死去的小女孩在鏡頭展示著。Qana(希伯來語:死亡)到處都是。

最後(也就是現在) Haitham 警告說,以色列的侵略將使他們付出昂貴的代價。

真主黨不是以色列六年前認知的那樣了。譬如哈桑·納斯魯拉(真主黨領導人)昨日警告以色列將得到一個「大驚喜」,而今天他向以色列展示了此預警的一部分。真主黨現在用火箭推進到了以色列北部30公里以內,他們說過下一個目標就是海法市。如果這句話實現了,對以色列將是一個災難。

各位,這不是加薩,不像你們在那遇到的巴勒斯坦人那微弱的抵抗。真主黨有著良好的裝備和支持。因此,如果你們認為這個遊戲可以很快結束,你們就錯了。回顧下黎巴嫩南部的抵抗歷史吧,你們會知道我在說什麼。

哦以色列,用你的坦克演奏音樂,黎巴嫩將用德布卡刀劍舞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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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一天不看電視

原文鏈接:Indonesia: One Day without TV
作者:A. Fatih Syuhud
翻譯:Ahom Kuo
校對:Sweet;Portnoy

我們可以一整天不看電視嗎?印尼的部落客們幾乎同時貼了一篇寫其為紀念7月23日的印尼兒童節而一天不看電視的文章。

其中有很多人對印尼電視節目的品質感到擔憂。尤其是從視覺品質的角度來看,他們認為那是對兒童創造力的一種威脅。

比如Banana Talk的Lita Mariana、 PriyadiTriajiSolyarisBocah Cili等許多印尼部落客就都呼籲人們停看電視以尊重兒童,並警告電視台他們的節目可能從多方面對孩子造成傷害。

這個「一天不看電視」行動是由一個叫Kidia的門戶媒體特別為兒童教育發起的。

Lita Mariana全力支持這種行動,作為幾個孩子的母親,Lita對許多電視節目對她孩子將來的行為方式可能造成的影響非常擔心。

既然大家都知道,,除非有相應的法律規定,否則這種行動只是紙上談兵,,那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這條評論告訴了我們答案--

Rendy AK說道:
我們不是反對電視本身,只是因為印尼的電視節目上暴力和垃圾節目太多了。也不是想要用法令讓電視成為違禁品,只為了對國家兒童節致敬。

我們都知道,印尼的電視節目距離「兒童適宜」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但是印尼的兒童看電視的時間卻比用於其他活動更長。
Masindi寫了一篇有趣的《不看電視有何益處》:
從許多年前開始,不看電視的我們過著幸福的生活:

讀這個:「慶祝沒有電視的家庭生活

—我們讀更多的書。
—我們和更多客人度過歡樂時光(真的,我們有有意義的對話,還玩樂器)。
—我們花更多的時間做愛。
—我們試作了更多有趣的烹飪。
—現在,我們有的是時間用來照顧No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