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且遊獵

什麼事情都有其相對。有上就有下，有左就有右，有光明就有黑暗，有入口就有出口。


村上春樹告訴我：當然也有東西不是這麼一回事，例如，捕鼠籠。


在台中鄉下老家曾經看過一次成功捉到老鼠的捕鼠籠。那隻灰黑色的老鼠被捕鼠器夾住腰部，看來是吃的太多，逃的太慢。我想那一定很痛，從那獸夾的彈力看來，應該是整根脊柱都被壓斷了。老鼠也並沒有留下全屍，腰部以上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見，我想大概是被偷偷跑進屋裡的野貓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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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靈魂，其實在年紀上他並不老，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外表上也不顯老，他總是被說娃娃臉，皮膚因為不曬太陽不愛開燈而顯得白皙，卻不一定因此透得出健康粉紅的血色亮光，更多的，反而是青綠如玉的靜脈。他可能是愛笑的，不過不是因為覺得開心，更多的時候是因為與人世格格不入尷尬。他們泰半不多話，尤其是他必須解釋他為何變成一個老靈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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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姆斯的催眠曲中文歌詞是這樣寫的，「寶寶睡，快快睡，窗外天已黑」；台語的催眠曲則是這樣的：「嬰仔嬰嬰困，一眠大一寸」。可見，催眠曲多是父母唱給嬰兒聽的。歌詞裡沒有直接訴說愛意，卻滿盈盈的都是情意與期待，一直被我認為是，愛濃度最高的一種情歌。


我從來沒聽過別人對我唱過催眠曲。當然有可能是我太小，記不得了，但更可能的是，我真的沒聽過。因為我一滿月就被丟回台中老家給祖母照顧，我媽應該是不太可能對我唱歌（因為那時候的她覺得照顧小孩子很麻煩）；我祖母更是不可能了，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好意思，如果她唱，當時的我可能會被她那五音不全的破鑼嗓子嚇到每天要去收驚吧，這樣的話，我不可能還能順利長到現在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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