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說出了一點,那就是「行銷」。沒錯,台灣人發明了很多東西、很多的人才…等等,但光芒確無法散發出來給大眾看到就是因為沒有好好的包裝。
這樣說雖然好像很簡單,其實是有點難度的……(遠目)最重要的除了錢以外,就是外界不是很重視(那件物品),認為不重要。看看日本、看看韓國,其實拆開來看他們的東西真的沒什麼,但是就是有很好的包裝。雖然我討厭韓國,不過在這一點我也要好好的稱讚、佩服。
挺感傷的,身為台灣人應該都知道是什麼原因,這我也不多說了。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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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很發人省思的一段演講,我真的覺得他說的太好了!他最後在講茱麗安林的故事時,我一度眼淚要從我的眼眶泛出,我忽然很能瞭解茱麗安淋的感受。
推薦給大家看,肯.羅賓森爵士(Sir Ken Robinson)的演講很生動活潑,用生活上的例子讓聽眾聽的津津有味、點頭如搗蒜,雖然有些地方我不太懂西方人的幽默就是了。
我發此篇文的用意是,如果未來客人會當老師或者為人父母的,真的要看一下,大家都有童年過,為什麼有些大人還是會處處的限制孩子?
我們未來也會變成大人,雖然現在看那些小鬼很討厭,不過用另一個角度去想,他們敢去做「大人喜歡的普通乖小孩」不敢做的事,這何不是一種突破的行為?
黃庭堅,字山谷,江西省修水縣人,其詩書畫號稱「三絕」,與當時蘇東坡齊名,人稱「蘇黃」,黃山谷不止有文名,秉性也至孝,他常親自為母洗滌溺器,就是後來做了官,也不改其孝行。
黃山谷在中進士後,被朝廷任命為蕪湖地方的知州,就任時他才二十六歲。
一天,當他正在午寐時,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走出州衙大門,直來到某處村莊,看見一個老婆婆站在其門外的供案前,手持清香,口中喃喃自語,類似呼喊某人的姓名,黃山谷趨前一看,看見供桌上擺著一碗煮好的芹菜麵,香味飄溢,黃山谷不自覺的端起來便吃,吃完後就走回衙府,等一覺醒來,夢境仍甚為清晰,尤其奇怪的是,嘴裡還留有芹菜的香味,他心中雖然納悶,但並不以為意,只覺得是做了一場夢。
等到次日午寐時,夢境又和昨日完全相似,而且齒頰還留有芹菜的香味,黃山谷不禁甚感訝異,於是他遂起身步出衙門,循著夢中記憶的道路行去,令他詫異的是,一路行來,道路的景緻竟然和夢中的情景完全一樣,最後終於來到一處人家門前,但門扉緊閉,黃山谷便前去叩門,一位白髮的老婆婆出來應門,黃山谷問她,這兩天是否有人在門外喊人吃麵之事。
老婆婆回答說:「昨天是我女兒的忌日,因為她生前非常喜歡吃芹菜麵,所以每年在她忌日時,我都會供奉一碗芹菜麵,呼喊她來食用!」
黃山谷問:「妳女兒去世多久了?」
老婆婆回答說:「已經二十六年了!」黃山谷心想,自己不也正是二十六歲嗎?而昨天也正好是自己的生辰,於是更進一步問這婆婆,有關她女兒在生時的種種情形。
老婆婆說,她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女兒在生時非常喜歡讀書,而且信佛茹素,非常孝順,但就是不肯嫁人,後來在二十六歲時,生了一場病死了,當死的時候,還告訴她說一定會回來看她!
等黃山谷進到屋裡,老婆婆指著一個大木櫃告訴他說,她女兒平生所看的書全鎖在裡頭,只是不知鎖匙放到那裡去了,所以一直無法打開。
奇怪的是,黃山谷那時突然記起了放鎖匙的位置,依記憶果然找出鎖匙,等打開木櫃,在裡面發現了許多文稿,黃山谷細閱之下,大吃一驚,原來他每次參加考試所寫的文章,竟然全在這些文稿裡,而且一字不差。
至此,黃山谷心中已完全明瞭,這老婆婆就是他前生的母親,於是將老婆婆迎回州衙,奉養餘年。
後來黃山谷在州衙後園,建造一座亭園,亭中有他自己的刻像,並且自題石碑像贊曰:「似僧有髮,似俗脫塵,做夢中夢,悟身外身。」
文學家袁枚,在聽聞這個故事後,不禁發出:「書到今生讀已遲」的感嘆。意思是說像黃山谷這樣的大文學家,詩書畫三絕的人,並不是今生才開始讀書的﹐前世已讀了很多書了。
黃山谷體會了轉世的道理,晚年參禪吃素,曾寫過一首戒殺詩:
我肉眾生肉,名殊體不殊;
元同一種性,只是別形軀。
苦惱從他受,肥甘為我須;
莫教閻老斷,自揣看何如?
黃山谷的故事說完了,很玄是嗎?也不是那麼玄的,有時候我們走在一條巷子裡,突然看見有一家特別的熟悉;有時候我們遇見一個陌生人,卻有說不出的親切;有時候做了一個遙遠的夢,夢景清晰如見一首詩、一個古人,感覺上竟像相識很久的知己;甚至有時候偏愛一種顏色、一種花香、一種聲音、卻完全說不出理由……
人生,不就是這樣偶然的嗎?每個人都站在自己的三生石上,只是忘了自己的舊精魂罷了。
兩片雲磨擦就會有靜電。
磨擦:做×
閃電:高×
打雷:叫×
下雨:×液
(以上自主規範)
因為以上理論,所以我自懂這裡論就對下雨………
阿~順便說,前戲有分起風或豔陽(太陽雨),或者沒有前戲(西北雨)=//////////=
--裡面是專業知識--
打雷如何生成? 下雨前為何會起風?
夢遊不是精神分裂。
不過…如果…(妄想爆發~) //
我弟弟每天晚上睡覺都只睡一下,之後就會起身,好像成為另一個人的樣子開始活動。常常就跑出去玩,早上回來時再睡一下又變回普通的弟弟。
為什麼我會覺得很像另一個人呢?那個眼神完全不一樣,我這個當哥哥的每次被那個眼神對到,全身就起雞皮疙瘩。對,就是猥褻的眼神。
每當晚上的弟弟一出現我就盡量不跟他說話也不正眼看他,幾年過後這樣的情況也習慣成自然了,反正在外面出了什麼事他也是個成年人會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這天晚上不一樣,我剛要去睡而已那個晚上的弟弟居然回來了,雖然感到奇怪但我也不理他的回我自己房間,但他居然尾隨來我房間!
那天,我第一次聽到晚上的弟弟的聲音,跟白天弟弟的聲音截然不同,那真的是別的人!?而且也終於知道那猥褻的表情是甚麼意思了。
但我們實質上還是兄弟!且我還是你哥,論輩份的話我應該也要在上面!
早上起來已經過中午了,比較可愛的白天的弟弟用渾圓可愛的眼睛,無邪的看著我,彷彿昨晚不干他的事般,但我看到那張一樣的臉就回想到昨晚的事,臉實在是香不起來。
「哥,你臉真臭。」
雖然你用可愛的聲音說,我也沒有被治癒。
「如果哥哥是欲求不滿的話,我會跟他說的。」
靠夭!跟什麼誰說!「喂…你沒事吧…」
弟弟一笑,沒再多說。
這…是預謀!?
//以上是心血來潮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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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是專業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