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 2008

陳水炎 口述歷史

96上午 陳水炎 先生:  

 

(西方街的誕生?)一開始西方是要蓋街道,但是後來寬度不夠,才改成街市。  

 

當時我在當村長,有一個同安的孫錫斯當副村長,是個地理師,穿長袍馬褂,有仙風道骨的感覺,西方這間廟也是他相地的。他常跟我建議,說西方是個十聖地,任何地方的人都可以在這裡安住,而且會有很好的發展,可惜這塊地像是跳加官的人沒有圓箍,肚臍現現,所以有條腰帶就很好。 



...繼續閱讀

January 9, 2008

洪觀配 口述歷史

96上午

 

洪觀配 先生:

 

(船伕、水上工作隊?38年以前,部隊還沒到,工兵先來,早上載工兵去獅嶼作碉堡,下午去載他們回來。社裡有呂太心跑去新加坡,當時還沒有管制。晚上還要載部隊去守,約有10多人當任船伕。

 

以前湖井頭、東坑、雙口叫作東口村,村長矮仔天生說我們住這邊,就讓我們去做這個工作,民防隊就不派人了。以前船伕沒人要做,後來有ㄧ點薪資,大家搶者要做,當時碉堡還沒做好,晚上載兵去,早上還要載工兵去換他們回來,然後下午再去接工兵。當時用搖櫓的漁船,三枝槳的,三個人划,是在34~38年國軍還沒有大規模的來的這段期間。

 



...繼續閱讀

January 8, 2008

洪福田先生 八二三口述

92上午 洪福田 先生:  

(上歧國小的歷史)???  

 岐歷史沿革  

我們的祖先以前是搬在東林,東林望阿埕前門口有一口井,在井的四周寫有姓洪的名字,後來覺得東林不適合住,才搬到西方,現在西方的廟面前有一間屋子,是我們祖先搬到西方時所興建的居所,現在不知道是否還存在,祖先們後來覺得「宮前祖厝後」不適合,找來先生來看,發現到青歧是個鳳穴,南山頭是鳳圭……龜山尾是鳳腳鳳翅,決定搬到清歧來住,之後產下兩子,所以現在青歧分為頂房與二房,像我就是屬於頂房。  



...繼續閱讀

洪樹雄 八二三口述

94上午 洪樹雄 先生: 
(抽壯丁?)約在民國24~25年,村下來是保,青岐算一保108?20多年當時設有區公所,日本手改設有行政公署,署長王植基○○的外公,地方上的老前輩,這是在大金門,後來派王丙凡來烈嶼當鄉長。



...繼續閱讀

January 7, 2008

洪萬源,陳清位先生 口述歷史

92下午  洪萬源 先生, 陳清位 先生:  青岐歷史沿革 
 我們的祖先起初是住在西方,現在西方的廟面前戲台的位置,現在還是青歧的地,後來搬到東林,現在的東井是洪氏開發的,所以現在東林奉祀洪府元帥,而青歧的鳳穴,龜山是鳳尾,清遠胡是鳳翅,志成家那邊的湖也是,南山頭是鳳圭,石鼓山是鳳腳,南山頭是鳳的脖子,復興嶼是鳳頭,據說每1-3年鳳頭會去跟一艘大洋船,等他們沉船飄過來一些東西讓青歧撿,這些是我聽以前的老人家說的,而跳弟(慶強?他家要蓋厝時去南山採石,打破了鳳圭,那隻鳳哀號了好幾天(據說是33),所以他們的房子不好住,做生意也陰陰暗暗,壞天氣時屋瓦會漏,牆壁會流血,(誰的厝?)海門阿……水道清 
 



...繼續閱讀

January 6, 2008

洪振華 八二三口述

98上午 洪振華 先生: 
 
(禁衛團誤殺人事件)禁衛團37年的7月就到后井,來這邊不到兩個月,不小心打死16歲的洪水泉,打傷西路成仔。西路成仔他跟媽媽回娘家住,當時兵在訓練,他在旁邊學普通話,立正、稍息帶動作,結果兵說:「小鬼,你走開,不要吵,再吵我打死你」。結果槍聲ㄧ響,板機拉過頭真的開槍(79步槍),弄假成真,洪水泉倒地不起,大家以為他被嚇倒了沒膽,湊近一看,子彈從脖子穿過,還打傷西路成仔,差點又中青岐福氣,造成ㄧ死一傷。之後賠賞是這樣的,連長說,如果要ㄧ命賠一命,等於無賠賞,最後賠賞了十擔糙米、十塊白銀、兩錢黃金(算是不錯的賠償)。後來就跟村裡的老人家買他們之前準備的棺木,葬在上林附近的桶山。  



...繼續閱讀

January 1, 2008

八二三口述歷史(洪志成,洪水爐)

93上午 
 
洪志成 先生, 洪水爐 先生: 
(青岐始祖)青岐始祖的父親洪皓做過宰相,宋代時被宋國宗派去和番,與金談和,被金扣留15,在青岐出生的後代就沒有特別事蹟可以比擬。
(為何叫青歧?)此處本名歧山,後來才改青歧,祖先們一開始到西方,再到東林,以前都是農耕發展,之後來到此處發現平原多,土地大適合發展農耕,而且風水好,決定開墾定居,當時效法周文王與姜子牙在歧山封神的事蹟,以歧山號名,以前有一間私塾也是以歧山為名,清代時此處農耕發達,整片望去青青向榮,開始有「青歧」之稱,後來國軍來將上庫與青歧合為行政村稱為「上歧」。
 



...繼續閱讀

December 27, 2007

洪天映~八二三見證者

94上午

 洪天映 先生:   

(南管啟蒙)ㄧ開始我們接觸到南管,是因為以前物質生活不豐富,漁農時代,晚上沒有很多娛樂,大家都會去村里的雜貨店聊天泡茶,聚集在那裡,當時青岐是老鄉長的店仔集合,有一些樂器隨便我們自己玩,當時有人專門在大金門學,學ㄧ些曲就回來教我們,大家加減學。 
 

南管只有青岐跟東林有,后頭是學戲曲,ㄧ開始學的都相通,但都是土法,比較偏重唱曲,後來停了好幾十年,後來有幾個人發起,大家ㄧ人出一點,請ㄧ個大 陸的 老師來教曲,現在我們學的是泉州正統樂理,ㄧ切從頭學。 
 

我們現在這群老人家,大多都是以前學過ㄧ些,我算是第三代,○○○算是第二代,之前第一代的朝良仔90幾歲了。其實只要學會一首曲,自然會有興趣,時間到就自然會來集合,不用人叫自己來。培養藝術氣息,我現在的人生,除了南管之外,就是打麻將,人生的兩大娛樂。現在我們烈嶼的ㄧ管,還不會輸給大金門的三管,還有得拼。

 以前的曲就算留下來,也跟不上時代,難登大雅之堂,現在都是照樂理,泉州還有專門在教年輕學生的學校,有專用教材,我們以前算是有點基礎,現在快則ㄧ星期,慢則半個月就可以學ㄧ曲,有人資質慢又不常練習的,三個月都還會不了一首完整的。   

現在有一些成績,地方鄉親也認同,有很熱心人士贊助我們,縣政府、鄉公所也會補助我們,我們偶爾會接到台灣,大陸的邀請,我們去交流,參加世界大會。   

以前學的曲是屬於土法,難登大雅之堂,現在ㄧ切從學,我們有請專門的師傅來教曲。泉州是南管的發源地,我們是請泉州的師傅來教我們。這種藝術的東西,ㄧ要靠天賦,二要靠苦練,沒有捷徑。

 以前我們南管,婚喪喜慶到廟會都可以參加,當時會「結錦棚」,專門用來唱曲的,婚喪喜慶的曲目有分別,各有適合的曲目,表演節目熱鬧一下。  

大陸現在都常注重傳統文化,他們常辦世界大會,邀請各地的南管來共襄盛舉。許多節日都會辦踩街活動,每次都有安排六七十團的傳統民俗表演活動,大家都來看,風氣十足。  

 反觀我們現在就是抱持傳承南管文化,不要斷,才能期待哪一天會發揚光大,根深蒂固,之前我們在烈中辦教學,但是效果不好,等他們學好了就要畢業了。  

南管的曲目要背曲,才會熟能生巧、得心應手,看譜只是備忘錄,提醒ㄧ下,吹樂器跟唱曲的互相配合。 



林金樹~八二三見證者

















9
7上午

林金樹 先生:

日本手末期,當時兵不多,找人去東崗挖土坑洞,在地下的土坑道。

發鴉片給我們種植,依照土地的大小配種子,一段時間就來查看鴉片的生長情形,並分成四級,甲上、甲、乙、丙,被評為甲級時,就要多多照顧施肥,如果種到甲上的,都會想辦法偷留,當時一兩鴉片一兩金,只會交甲的出去。當時我們的田地好,有淺水,因為深水會浸死,所以常常種出甲的,種出來的鴉片要交出去,依照鴉片等級去換米,是屬於日本米的紅米。

聽說投降之前,開始抓人去大金門做機場,當時擔大擔的會被打,擔小擔的也會被打,怕擔大的速度慢,受了傷又不能做,擔小的像偷懶。當時我三叔要結婚請假回家,五叔去代替他三天,一定要湊足人數。

到投降前幾天,早上做,下午沒做,猶豫不決沒有管那麼嚴,沒有進度,越來越鬆,日本人開始亂了。投降當天,叫大家把畚箕收一收,「開路」(日本話) 可以回去了,當時很辛苦必須自己帶「安籤」、鹹蚵去配飯,沒有讓人吃飽的。

 

 

38年國軍撤退前,37年一開始來的是禁衛團,很像憲兵一樣,穿棉的衣服、皮鞋,沒有很多人,配給穿的很好,一個指導員住我家樓上,(京滬杭警備司令部,湯恩伯司令官)住兩三個月而已,約7月來,分駐在幾個地方。當時他們要走時,一些衣服帶不走要賣給我們,有新的有舊的,不敢直接穿出來,慢慢改,慢慢穿。之後換保返團,都是廈門、同安人,非常壞料,以前日本手之後,38年前的和平期他們是結夥出來搶(人稱同安賊),利用做生意的時候收集資料,

 

 

同安賊,利用做生意的時候收集資料,掩飾身分並不是真的要做買賣,內神通外鬼,配合夜晚的好流信(潮汐)漲潮上岸、退潮離開。當時有,中墩祝仔、西路龍仔、西方虎德,林天成(大肥天成)等被搶,其中開藥店的天成,是福春當時剛從廈門回來,遇到賊船被抓起來,以槍威脅帶路,福春藉老婆不適,要天成開門抓藥,天成救人心切就開門被搶,不然就不會開門,同安賊大都是用這種方法。

36年中墩祝仔被偷時,我印象很深,當時我二叔從新加坡回來。六月初八朱王爺生日,青岐搬戲請客,我們去赴宴,聽說賊在西甲搶,我二叔南洋回來風聲大,怕會被搶,騎騾往南塘、東林才回到雙口,繞了一圈,我爸陪他。賊當時已有英國槍可以連發6顆子彈,向賊開一槍的話,賊會還三槍,旁人向他們開槍,他會說我又沒偷你,幹麻打我。

37年禁衛隊來,走後換保返團,接下來第五軍也來了。當時為了不讓他們傷害我們,我們展現禮貌迎接他們。當時都是步行,在大埕擺桌,煮開水請他們喝,物資艱難,調查哪裡有空房、大廳,分給兵駐。他們身上有帶一些米,我們撿柴火,乾草、高梁榖讓他們煮。後來第五軍來,我們這駐200師第九團、600團不同單位的,後來開溝(坑道)通大厝,堵巷口做防禦工事,叫百姓去撿石頭。

(國軍買雞,語言不通)有一次部隊要買雞,老人家李九屎當甲長,聽不懂普通話,帶者兵一直逛。大家問為何兵一直罵,因為兵要買東西買不到。買什麼?不能說(雞在普通話發音與閩南語粗話同音)。說說看,不然一直被罵也不是辦法。要買雞。有人聽懂解釋說雞就是「規」(與閩南語的雞同音),才去打聽誰家有雞,兵有給錢就收,沒給錢在大家分攤,這才順利買到雞。

 

 



...繼續閱讀

林天生~走過八二三見證者

98上午  

 

林天生 先生: 










 日本人來時,被他們壓榨去做機場挖土洞,我們沒抵抗也沒辦法抵抗。國民政府時也是好不到哪裡去,常常在抽兵,所以有人跑南洋,金門也不開放,要到廈門搭船。38年後非常不自由,不但大陸都不能去了,連出個門都要被限制,做白工,後來為了要生活就想辦法作軍隊生意,生意還要看地點,不是人人都能做。後來政府設酒廠,就可以種高梁換米,改善生活。以前人生的多,後來因為戰亂遷台的人也多,一遷出去後,就很少會再回來了。 
(被污陷為匪諜)   

45~46年,823前夕,當時晚上連抽根菸都要小心火光外洩,保密防諜。有一天晚上我大哥佑仔,去海邊鋤蛤,在家門前點土油燈在清洗蛤,進進出出,造成燈光一明一滅閃爍,以前都沒有路燈,一小盞燈火在遠處看非常明顯,山上的營部就把佑仔抓去。  

 稍晚一點,我去學戲回來,也有兵到家裡查問,當時學戲是沒有酬勞的,只是在重大節日娛樂或勞軍。當時比較民主一點點,村長跟指導員趙志合去證明、擔保、說情,天亮就放回來了。   

38年軍隊來時,當村長、幹事、老師都是沒有薪水,只要請村長幹事他們去說情,就可以早一點放回來,少受一點折磨。  
 

當時抓人是不用經過村公所,說抓就抓,有人被刑求到傷殘手腳的,時有所聞。刑求有用手搖發電機電擊的,相當不人性。 
 

宋江陣在早期就有,日本手就管制很嚴,連手電筒都管制,更何況刀槍。後來和平時期,為了請大道公,就大家再來學,村人林麻記性好,樣樣記得,村人再次練習,到后頭請大道公。後來就參加其他村的慶典,請大道公,直到38年國軍來又戒嚴管制了。一直到約60年,國軍邀民間參加慶典、拜年、勞軍表演,大家才又再學習加以訓練,最後不敵經濟現況,人口外移而漸漸式微。

 70多年是鼎盛時期,80多年得薪傳獎,當時不只宋江陣,還有歌仔戲,還到過大金門表演,跟東林的戲班共享盛名。後來………  

 

    (烈嶼的古厝?)現在台灣分南式、北式。金門傳統古厝屬南式,閩南地區多是南式,只是規模比較大。現在金門宮廟翹的很兇的屋脊是北式的,而且以前金門宮廟是有鳳規(八字規,脊檔),因為廟的翹脊是劍脊,外射會傷人,現在很多廟都仿台灣,就會沒有鳳規,通常在村里內的廟還是要有比較好,如果旁邊沒厝的就比較沒關係。  

 以前「宮前祖厝後」,都是不可以蓋房子,廟算是一個神的兵馬營地,睡在廟前會被神的兵馬踩到,所以會不安寧(廟前留空間,方便辦活動慶典),以前沒冷氣,地方小,有人到廟裡去睡覺。祖厝前面通常也是留一片空間,(房子在祖厝後,怕會與祖先同睡,叨擾祂們)  

 三落大厝的青岐有。厝分點部,十三格、九格、七格,屋頂圓仔一部一部,一根圓仔算一格,牆路算一格,中脊……。十三格要前後兩根圓仔,尼煙算大展、小展。七格只有一間房間,沒有前在後。   

(翹脊(燕尾),圓脊(彎脊,馬背)的分別?)小社區通常沒有翹脊,瓦當三條是普通,五條才是當官。小金門古厝特色,烈嶼有開後門,大金門都沒有。早期少,後期民初就有此風格,可能是為了與後屋連絡。  

 (塞巷?)前面屋子不能擋住後面的巷道,後面也不能擋前面。

 門前單數石條,(聽說單屬陽,雙屬陰,心理因素腳的起落順序)  

 

 磚契是安厝用的,是與土地公打契約買土地,安放在大廳後牆正中間下,在屋內先預留洞口,磚是活動的,要師公封磚用紅綢,磚是師公寫,乩童驗收,廟跟祖厝通常一定有,民居也可以。 



吳文藩~走過八二三見證者

95上午 
文藩 先生:  

 國軍在廈門要撤退前,我大姐在廈門嫁給福州人,有一個福州人包下國軍的迫擊砲台(砲陣地),被介紹來到烈嶼找人去工作,當時有20~30人去,一天工資是兩白銀包吃,當時有錢可以賺就很好了,用圓鍬挖土,挖一個大大的圓,先在五通,後來到金瓜藤工作,結果一元都沒領到,想說有得吃就好,繼續做,看會不會之後一次發給我們,當時只有一個兵在監督,沒有看到國軍軍隊,也沒有看到大砲,只有遠遠聽到號角聲,看到國軍在訓練。  

後來有一天睡了一覺醒來,聽到大聲嚷嚷共產黨來,整個山頭、民宅都懸掛紅旗,旗上一隻拐子,一把彎刀好像月亮,代表農工。大家都慌了,根本沒有共軍的人影,就連國軍也不見人影(跑了)。當時,我們就先回到廈門塔埔找我大姊,我姊煮一鍋粥給我們吃,人太多跑去睡祖厝,隔天一夥人請船回烈嶼,(當時一心只想回家,不然共軍真的來就回不了家),快到雙口海岸時,國軍開槍(第五軍),廈門船長把衣服掛起來揮舞,上岸後被抓起來帶到雙口祖厝,沒錢給船夫還跟雙口雞仔6元白銀給他才回去。 
 

後來虎獅(吳丙雲)做幹事,中墩助仔做鄉長,他們來證明確實是烈嶼人才放了我們。過了4天第二批其他人也回來了,他們有領到一點點錢還把鍋碗瓢盆都帶回來,前前後後做了兩個月左右,他們回來不到3天,廈門就淪陷了。 
 

當時我在廈門的姊夫叫我不要做這個工作,要我趕快回家,不要賺這個錢,可能他有聽到內部組織的消息,或是參加共黨的組織,所以透露一點消息給我。

 我最震撼的是,共軍的組織活動真厲害,明明就沒有共軍的影子,卻到處都是他們的旗子,全民皆兵,大家都自己慌了,嚷嚷著共軍來了,國軍也自亂陣腳,聞風而逃,(廈門撤退時1017日,確實沒有正面交鋒,連一聲槍響都沒有),這樣一來,能跑的就會跑,留下的都是本地人,免得傷及無辜。  

38~40年我當民伕,去羅厝搬米、搬土炭,沒有薪資的,當時住在以內家,我們一人一天必須搬40包,每搬一包就領一枝籤,不到40枝籤就必須搬足量,我當時沒有力氣搬不動,每次我們村裡的人都會幫我搬。當時船(中字號)一次來一艘,有時候來兩艘。有一次我躲在米坑堆下,被一個兵打的半死,後來被一個隊長看到,當時我又不會說普通話,他就叫我去廚房幫忙挑水,每天到金貴家的井挑水,我在廚房學會了做饅頭、包子、豆漿。    後來我姑姑從汶萊回來,看到我們金門生活苦,就帶我去汶萊,當時我就在汶萊做包子饅頭的生意,後來學做番仔粿,要不是我當時在廚房工作,我哪會做饅頭,也算是一個特別的經歷。

余國~走過八二三見證者

95上午  余國 先生:  

 我在46年到大陸,曾經歷過93砲戰,但是沒有經過823砲戰。一開始是作西路鄉公所的警察,同時44年是行政隊的義務便衣,當時許炳坤、陳貴、鄭友土、、,隊長是李坤山,當時的義警是一村派一個的,當時叫做區丁,上林聘仔,東林吉林……這些都是。當時軍隊剛來,一村要去一個,所以符合的人大家出錢派代表去鄉公所,一個月100元。   

45年到海軍,一開始我還不願意,是因為上林南塘張文昌屬海軍第二偵查所,中墩林景生(臭豬仔)屬金防部的情報署,45年時說國家有任務,吸收我到海軍,一開始說是地方活動,後來46年,兩岸情勢緊張,三軍可以派情報員到對岸活動。   

當時我曾到關島受訓一星期,台灣,料羅等地基本訓練,住在南門的軍人服務社,台灣家屬來也可以住。  
 

39年是做區丁林添助來才改鄉丁,44年入黨,45年成為海軍偵查所的一員,一開始張文昌找我,我不願意,後來張文昌找一個姓劉的,到林景生家找我談,談說加入海軍總部第二偵查所,說我有當鄉警、義務便衣很適合,也有提到薪資,叫我做外勤的活動,當時三軍都在防匪諜,有些反共義士也是匪諜,情報工作訓練是斷斷續續,直到46年到美國基地關島訓練一星期,當時是「美蔣聯合」,(這是大陸的說法),我被抓到時,他們也是說我是美蔣派來的間諜。

 46年農曆729,當時是夏天,我們從水頭上船,許佑請漁民漁船,他們是大陸人滯留金門,許佑才認識,許佑是公會的帶頭,當時我們從大陸歐厝(澳頭)上岸,都是利用晚上時,當時剛上岸不久我已經爬上山,看到路旁有芋頭田,芋葉茂密,我就躲在裡面。當時澳頭與歐厝有一小段距離,都有解放軍的崗哨,他們在換防交接時,發現海邊有火光,附近沙灘有腳印往山上走,就全面搜索,我就被找到了。當時只有我ㄧ個人先上岸,解放軍要我叫在漁船的他們上岸,我ㄧ想:不行叫,不然就全部被抓了,而且也等於承認。   

 

當時船上又發報員跟發報機,有異狀可以通知金門。漁船上的人在抽菸,夜晚時看的非常清楚明顯。我靈機一動說就向漁船開一槍,他們一怕就會上岸。當時有共產黨派的幹部帶領軍隊的人說不行開槍,有一個矮矮的人說:「我開槍打死一個,其他人就會乖乖上來」,結果他就開了一槍,船上的人馬上發電報,金門的一些砲陣地,就百砲齊發往歐厝打,打了有10分鐘多,砲如雨下,我們都趴在地上,我已經被抓到跑不了,船上的人就逃走了。  
 

我當時被詢問時,我說是偷跑來的,並不承認,當時關在澳頭的一間民宅,隔天早上就送到馬巷,隔天傍晚送到泉州公安署,約一星期後再送到福州公安廳,一路上都沒有被質問、更沒有刑求,是到福州公安廳約一星期後才開始問,記得當時我的編號是13號,我還是堅稱是偷跑過來,他們說:「你是偷跑的,那你身上的500元人民幣是哪來的?」我自圓其說是漁民到香港換的,其實是國軍給我們的,(當時訓練時,有教導被抓時要如何應變嗎?),多少還是有。

 我一直記得,當時在公安廳有一個打飯的是29號,過去他是在漳浦29軍還是31軍的軍人想投奔自由、棄暗投明,在海邊被抓到,他說:「你這種情形我能理解,你被問口供時,千萬不要承認任何事情,這樣罪比較輕。」我們這組在出發時也是如此交代,除非被刑求,不然不成功便成仁。   

 

(當時有人在大陸接應嗎?)沒有人接應,只有連絡站,當我們上岸後自行找到連絡站聯繫,我們的任務是在漳州及同安發展聯絡站,(當時政府訓練時間很短,而且各自為政,海軍做海軍的情報,陸軍做陸軍的),當晚要不是他們抽菸被抓到,我就可能成功。  

 (當時他們問你認不認識記仔,你說認識,害記仔也被叫去問好幾次),他們問我認不認識他,當然說認識,他是我們社的人,回不去在這裡工作,沒有說其他的,同社認識也是人之常情。

 後來公安廳一直關一直問約一年後才被判刑,被判了12年,說我頑固不化不坦白,從嚴處理。還找來了洪水寶、清德來證明,他們屬中統、軍統(安全局,中情局?),他們問我認識清德?我說不認識,他們說你鄉村的人你不認識,我說各做各的事,沒有交集(清德後來回來也被關,被吸收做雙頭蛇)。

 刑後,我先到安溪勞改,做掃帚畚箕,之後到德化,在瓷廠做瓷器,後來我裝病,無所不至,醫生也是犯人體諒我們,我就被送到永安醫療大隊待了半年,我與一個重犯叫黃鴻與(上圍人?林一起逃走,走了七天七夜,經過浦南,到海鼎才搭船到廈門,找我的安丈叫洞仔,他老婆是秀才的女兒,我母親的乾女兒。洞仔曾經是資本家賣鴉片,被關過十餘年他也怕。我請他帶我去找鋸仔,他說找不到,結果過不到2小時,有兩個黑衣人來到家裡,是洞仔去思明南路報警,他被關過十餘年害怕。

 我被抓回來時,是被吊起來打,他們叫犯人打犯人,十幾個犯人圍上來打,說我們逃跑害其他人不自由,把氣發在我們身上,犯人編有小組,連坐法處分組長、隊長,還有顧門的警衛公安也受罰。後來一位安溪人的書記說:「打也沒有用,等待上級指示處理」,這樣才停止。

 當時永安氣候多霧,醫療大隊較自由,整個山區種茶,所以有機會逃走,被抓到時也是送到永安縣,又被加刑12年,總共24年刑期。

 後來聽說美蔣要反攻大陸,所有的沿海省份的犯人都送到江西南昌西河勞改場,是位於江中的小島,只有一條貢江大橋出入,方便管理。

 之後我24年期滿,卻說我是特務,思想改造不完全,留場就業。那時留場就比較自由,領有公民證,我還投了鄧小平一票,工資一個月30元薪水,吃穿自己負責。

 28年時,可以登記要回故鄉,回台灣、回金門都可以,我當時也登記要回烈嶼,經過3個月都沒消息。結果我們問幹部,他們說又取消了,怕說,共產黨沒害死我們,如果放回台灣,我們會被美蔣害死,所以又取消了。

 直到鄧小平上任,類是特赦,所有國民黨的黨政軍都不能再關在監獄,於是從新登記,有親依親,無親歸同,他們叫我堂哥去江西把我領回來,一人發300元安家費。

 江中的島同烈嶼面積差不多大,甚至還要大,也都是紅土,我們就挖紅土燒磚瓦,一年上繳120萬,當時120萬很多,剩下的除了島裡面有200多的家屬,還有2000多個犯人的需要開支。

 我服刑28年後出監獄,73年左右來到福建溪尾賣藥,已經有公民證、身分證,當時去晉江賣藥時,被關了2~3個月,說我宣傳美蔣的思想,確實沒有此事就放我出來,我還是繼續賣一些中藥。

 後來新加坡林再求一些人到大陸請工人去新加坡做建築,當時還要考試,我姪子叫做火炎,他考到了,看我一個人,問我新加坡有沒有親人,我寫我兩個姊夫的姓名跟住址給他,剛好在他建築工地附近,他找到其中一個姊夫叫做永明,當時永明也不相信,跟我姪子說我家已經安我的神主在祭拜,有甚麼證明?。我寄了一張我的照片,寫下我的親戚朋友,村裡的鄉親等等,還有一些以前發生過的事,寄給他,永明他看到信就相信是我沒錯,他寫信回金門告知,當時我在新店、米仔 …… 大目仔 ……當時都是寫毛筆字,對我的字跡確認無誤。接下來就是去海軍查我的身分,一開始海軍要理不理的,有一個立委黃武仁出面才找到我的檔案,後來我先到新加坡機場,到……換機票,隔天就回到台灣,在之前的手續很繁雜,到法務部辦……,ㄧ切聯絡好了,才出發到新加坡……李皆德……

 77年回到金門,當我出發時,說我的軍階是少校,回來金門時說我是少尉。當時我在江西監獄的大隊長,不認識字,我常幫他看公文,以前軍隊不看你的學歷,看你的辦事能力。



羅天戚~走過823戰役見證者

















名:羅天戚 
年齡:36年次   
籍貫:福建 金門   

住址: 金門縣烈嶼鄉羅厝七之一號

民國四十七年金門八二三戰役,中外皆知,就在當時的前幾年,本來就有大大小小零星砲戰,如:九三、六二四等,本人在四十六年六月二十四日,是日下午中共砲打停靠在烈嶼鄉九宮碼頭-該碼頭負責小金門水路運輸-船隻,藉以封鎖港口碼頭。由於對岸發射武器命中率欠佳幾乎所有的砲群全落鄰九宮碼頭的邊的村落-羅厝(即我所世居),而當時本人剛從國小放學,回家途中就被砲彈碎片擊中頭部,因受重傷直接護送至國軍五三野戰醫院(目前弹片尚存留在頭顱裡面,好像做我今生戰爭紀念物),本人大難不死,應感謝上天保佑。  
 

   記得民國四十七年戰役前,政府可能獲得情報中共要砲打金門,在戰前幾個月內三令五申要求本村民防隊,在羅厝後面山腳下挖了四個大的防空洞,還不停的全天候禁止漁民出海,村民為了保命,不分男女老幼,不分晝夜均協助挖洞。

    砲戰當天氣候晴天,太陽高掛西邊,從廈門看金門能見度極佳,約下午四至五點時許,砲彈就像下雨般的散落在金門本島各處,當時我們全家就躲在自家的防空洞內,當時五戶就有挖一個小防空洞,也就是有五戶連保,就是一人違法,五戶人家均有事一樣,直到夜晚砲火暫停,人人即刻跑往新挖的大洞(本人所分到的第三甲洞內的一角)

    砲戰四十幾天,村內成年男子日以繼夜持續挖掘防空洞,直至挖到全村四洞口內部相連為止。食物方面,宰自養的牛、豬、雞、鴨,進食大家聚集在一起,好像是人民公社,還有些不怕死的人跑出洞撿一些國軍空飄食物一起分享,說也奇怪,當時地區常缺水,我們的洞旁有一口井,平日出水很少,就在戰時井水滿滿,真是天助我也。



陳銀治砲火餘生~憶八二三砲戰

名:陳銀治 
年齡: 36.7.10       60    

籍貫:福建 金門  
 住址:金門縣烈嶼鄉湖下30

 

 

 

 



雖然防空洞口已被水泥填平,殘破傾倒的古厝已被新蓋的樓房取代,但砲聲四起、房屋瞬間被夷為平地的畫面卻永遠留在婆婆的腦海中無法抹滅。或許媽媽在和我們談起這段充滿砲聲、死亡的往事時是用著輕鬆的口氣,但當初的恐慌與無助還是不時的出現在陳述劫後餘生的往事過程中。
 

民國四十七年八月二十三日,當時我只有十二歲就讀於羅湖國小,一如往常在下午五點多放學後開開心心的回家,可是才剛到家不久,突然間砲聲四起,一時彈如雨下般的,全家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砲聲嚇到不知所措,本能性的全家大小通通躲到床鋪底下,不知躲了多久,直到沒聽到砲聲後,才匆忙的往家後面的營區逃去。而這一逃竟成了全家人的惡夢,因為房子沒了,家也沒了。  
 

我們家住在小金門烈嶼湖下村,當時小金門的司令部就位於湖下,因為國軍初到金門很多營區都還沒蓋好,所以很多軍官都是住在老百姓家中。當時擔任師長的郝柏村就住在我家,砲兵陣地就在隔壁,所以湖下村就成了匪軍集中砲轟的落彈區。連續兩個多小時的瘋狂亂射直到晚上八點多砲聲停了,整個湖下村也沒有一間房子是完整的。趁著這個空檔我們全家和左右鄰居才趕快一起到大防空洞與村裡的人會合。當時心中除了恐懼外就是感謝,感謝老天爺保佑全家人都平安無事。  

 只是沒想到這一進防空洞一躲就躲了四十四天。同一鄰的六七十個的村人全躲在一個防空洞內。在空洞洞的防空洞內如何生活四十四天呢?只能趁著砲火停歇的時後,大伙兒趕緊跑到外頭找些木板釘些床舖,有床可睡的就睡床,沒床可睡的就席地而坐。肚子餓了,也是在砲火停歇的空檔到破碎的房屋裡找尋剩餘的米呀!鍋子呀!,再用磚塊疊一疊用木材燒火煮粥。當時常常發生才生好火放好鍋子,砲聲又響起,大家躲回防空洞內,等砲聲停了再出來,鍋子不見了,被砲彈打掉了,更別說有飯吃了。就這樣我們在防空洞內過了四十四天吃不飽、睡不穩又飽受驚嚇的日子。而擔任水上工作隊員的父親,還要每天去碼頭運送傷患及補給糧食給阿兵哥吃,每聽到一次砲彈聲,我們全家人的心就跟著揪一下,不曉得正在工作的父親是否平安?當時,人命甚至不如一隻小小的螞蟻。我們感傷、我們無助,卻改變不了正在進行中的八二三砲戰。  

 在砲火連天的四十四天中,有三天是停火的,當時政府下命令,要我們這一群還在就學的孩子免費到台灣讀書,可是老阿嬤說什麼也不肯讓我一個女孩子隻身到台灣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死也全家人都死在一起」老阿嬤這樣說著。直到第四十四天,砲火停了,政府下命令全金門的人都可以遷台定居,對家已被夷為平地又飽受砲彈驚嚇的我們來說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就這樣整個湖下村的人老老少少提著僅有的一點點行李搭運補船到台灣。擁擠、雜亂、饑寒交迫,一路顛簸總算來到台灣,踏上這塊陌生的土地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迎接我們的紅布條「歡迎金門難胞」,一夕之間我們竟成了所謂的金門難胞。後來全部的人先被聚集在大同國中內,有親戚的投靠親戚,沒親戚的由政府分配居住到北中南各地,我們被安排住到台中霧豐鄉,當初每個人分三千元,我們必需靠著這些錢在人生地不熟又舉目無親的台灣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只是阿公阿嬤依舊想念著金門的家園,想念在金門生活的點點滴滴。八二三砲戰摧毀我們的家園,卻摧毀不了一家團結的心。所以三年後阿公阿嬤帶著媽媽和舅舅又舉家回到金門湖下,用他們的雙手一磚一瓦重建被砲彈夷平的家園。雖然戰火已遠去,但這段逃難的日子卻鮮明的存在他們的腦海中,劫後餘生,讓他們更珍惜現有的生活。   

陳銀治 口述   

洪國華 紀錄  



洪金花~走過八二三砲戰
















姓名:洪金花  

年齡:36/10/29   60 
籍貫:福建 金門 
住址:金門縣烈嶼鄉青岐村62~2

走過八二三砲戰 
十二歲,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有著快樂的童年回憶,卻因為八二三砲戰的開啟而充滿恐懼與陰影。 

 

民國四十七年八月二十三日,當時十二歲的媽媽正在曬穀場幫阿嬤曬花生,突然間,震耳欲聾的巨大爆炸聲「碰」「碰」「碰」連續響了三聲,媽媽與阿嬤都嚇壞了,還來不及回神,來不及反應,緊接而來的是再也數不清的爆炸聲,炸彈就像下雨般一顆接著一顆掉落,有的遠有的近,阿嬤趕緊牽著媽媽的手跑回家躲到床舖底下。當時因為戰爭的因素影響船班正常的往返,所以家裡還有很多收成的高梁無法運到大金門賣,於是家裡的人就把一袋又一袋的高梁堆放在床舖上,天真的希望這些高梁能保護全家人躲過砲彈的轟炸。 

 

後來就有保丁拿著鑼一邊敲一邊喊著「打戰了,趕快躲到防空洞去」,只見老老少少一群人匆匆忙忙的往防空洞的方向跑,而小小的防空洞如何能容納頓時擠進來躲命的人潮呢?於是只要轟炸聲稍為停歇,所有人便要開始拼命的挖洞,有的拿水桶裝土、有的拿鋤頭拿鐵鍬挖,先挖一條很深的壕溝再從溝的兩旁各挖好多個洞當房間,連續四十四天就這樣一邊挖一邊躲,有時後洞挖深了還會出水,所以只能將家中的床板拿過來架高當床舖,讓小孩子和老人家可以躺著睡,年輕人只能坐在壕溝旁,有的用布袋有的用草席鋪著睡,一聽到轟炸聲才跑回洞內躲,後來因為有阿兵哥協助挖防空洞才有辦法一鄰一個防空洞躲,讓村莊內的人平安渡過四十四天的瘋狂砲轟。  

 

戰爭一開始,讓原本清寒的生活變得更困苦,但日子總還是要過下去,沒鹽、沒糖、沒米、沒火柴怎麼辦?這時後就有人趁著砲火停歇的時後冒險偷偷到大金門買鹽買米回來賣,因為數量不多都要用搶的,搶不到的,只好把未賣掉的高梁煮來當稀飯吃或者到田裡偷挖地瓜煮地瓜湯,甚至被砲彈打死的豬、牛都會被人們拿來當食物。媽媽說當時她們幾個小女孩還要趁著砲彈停止轟炸的空檔時間到山上撿木頭回來起火煮粥,在撿拾木材的過程中如果遇到又開始空炸時,只能就近找軍營旁的小土洞躲,當時雖然害怕想要趕緊逃命,但還是捨不得把已經撿好的兩捆材丟掉,所以扛著兩捆材一邊跑一邊哭一邊躲,躲到洞裡後還將兩捆柴擋在洞口,以為這樣把洞關起來就安全了。 

 

像這樣在砲彈縫隙中求生存的畫面,一幕又一幕在生活中真實上演,幸運的躲過砲彈就能活命,躲不過砲彈轟炸而受傷或死亡的人也很多。媽媽十二歲的記憶裡充滿了恐懼、不安還有更多的淚水,但她還是勇敢的走過來了,身為兒女的我們聽來只有無限的不捨與心疼。但媽媽說,其實當時青岐被子彈打到的數量和小金門其它區域比起來算是很少的,於是坊間就開始流傳因為有王仙姑拿著一把傘擋掉了青岐的子彈,所以青岐在八二三砲戰時期受到的損傷較少,王仙姑顯靈的事蹟在八二三砲戰裡又再添一筆。所以媽媽很感恩,因為戰亂的年代裡全家人能夠平安渡過是幸運的是值得感激的,十二歲的恐懼與陰影到現在都化為惜福與感恩。  

 

洪金花 口述  陳麗寬 紀錄 



蘇林勤~走過823戰役見證者

 

名:蘇林勤  

年齡:7/9/4  90  

籍貫:福建 金門  

住址: 金門縣青岐42





您在823戰役中記憶最深刻的事:   

我要在槍林彈雨中,去批東西賣給阿兵哥,如果砲彈來,阿兵哥就幫我搬東西去防空洞,全小金門跑透透,如果阿兵哥有行軍的地方,我就去賣東西,因為生活實在太苦了,我要養小孩,我從823賣到開放觀光,總共賣了五十幾年,到八十七歲的時候身體比較不好才沒有出去賣東西。我住的這個房子也是我自己賺來的。  

您在823戰役中記憶最值得慶幸的事:  

我找不到我女兒,因為那天的砲實在打的太多了,整個天空都成金紅色,我出去找女兒,結果人家殺豬的車載了豬肉,掉了滿地,當時我分不清楚是人肉還是豬肉,心裡想女兒沒有了,過了不久有人來跟我說,我女兒跟另外一位小姐躲在防空洞後面,我認為這是戰爭裡面最慶幸的事情。

 

 

 



吳有治~走過823戰役見證者

名:吳有治 
年齡:16728 80 

籍貫:福建 金門





823
砲戰當時,是非常突然的,炮戰一開始全家人都一起躲進防空洞,當時情況非常的危急,大家都很害怕,之後有阿兵哥進駐家中,當時我們家給阿兵哥住,家人都躲在防空洞不敢出去,只能靠阿兵哥煮東西送來給我們吃,等過了一陣子之後發現經濟能力不足,一直躲在防空洞也不是辦法,只好每天早上硬著頭皮做豆腐,送去兵營賣給阿兵哥,常常碰到砲彈躲在草裡面,當時真的很可怕,一個人走在路上,天空也不時有的紅光砲彈,好險一切都撐過來了,現在想想戰爭真的事很恐怖!這那砲彈雨林中,家人都能平安是我這一生最感到慶幸的事情了,所有小孩子都在防空洞裡面平安的度過一個多月,雖然不是什麼好童年,但也是一種很有紀念價值的回憶吧,那種家人一起共患難的記憶!




走過823戰役見證者

 

名:方蘇幼

 

 

年齡: 19/6/29

 

 

籍貫:福建 金門




您在823戰役中記憶最深刻的事:  

 

我的腳被砲彈打到,很害怕一直跑一直跑,然 後我 先生帶我去敷藥,過了很久才好,那時醫藥很缺乏。阿兵哥送我們舊衣服,我想把它改一改給小孩穿,我剛要車衣服的時候,有一個砲彈就在我背後,我怕到全身發抖。


您在
823戰役中記憶最悲傷的事:  

 

什麼東西都沒得吃,只有紅高粱糊,吃到眼淚直流,現在想才來還是很害怕,太苦了。

 您在823戰役中記憶最值得慶幸的事:  

 

我第二個小孩,打砲的時候在防空洞生的,覺得很慶幸可以平安的把小孩生下來。我們這代的人真的太歹命了。  



March 30, 2007

烈嶼於3月29日表揚模範青年

2007/3/30 記者洪志慶/烈嶼報導

烈嶼表揚模範青年
    為慶祝96年青年節,烈嶼鄉公所昨在鄉公所四樓團康室舉行表揚模範,在烈嶼地區的來賓觀禮及祝福下,場面溫馨感人,圓滿順利,並於會後在臨海餐廳設宴慰勞模範青年。  

    與會參加觀禮人員者有:烈嶼鄉代表會主席方水萬、副主席蔡福明、代表陳秀治、吳福全、蔡金爵、林長征、秘書洪國泰、烈嶼守備區旅長任季男、調解委員會主席洪天映、警察所所長葉維誠、烈嶼鄉文化館館長林水綠、戶政所主任陳用國、卓環國小校長林英生、西口國小校長許及勉、上岐國小校長王先勝、鄉公所呂合成秘書及各課室主管、各村村長等均出席表揚活動。  

    受獎模範青年為林湖村唐淑芳、林世吉,黃埔村洪志鋒,西口村林倚莉,上林村洪良坡,上岐村李新民、吳雅馨,烈嶼國中洪曉儀等;縣級表揚鄉籍模範青年為黃埔村方耀捧先生。  



...繼續閱讀

March 29, 2007

再次派訪陳林蔭阿嬤

  又再次拜訪陳林蔭阿嬤,正好阿嬤鄭在製作三寸金蓮中,讓我們來瞧瞧吧。



...繼續閱讀

金門國家公園管理處與黃厝社區發展協會訂定海灘認養契約

金門國家公園管理處與黃厝社區發展協會訂定海灘認養契約


金門國家公園管理處為鼓勵企業或民間團體協助本處園區之清潔維護工作,讓居民有實際參與社區周遭環境營造的機會,特與黃厝社區發展協會訂定認養契約。
認養契約簽訂儀式於96年3月30日上午10時30分整假黃厝社區辦理,由金門國家公園管理處黃文卿處長與黃厝社區發展協會洪國澤理事長代表雙方於合約書上用印,現場有管理處職員及黃厝社區鄉親多人觀禮,簽約儀式完成後,所有人員隨即共赴海濱辦理淨灘活動,身體力行此一有意義的社區營造活動。
管理處指出,本次認養活動主要是要落實運用社會資源及人力,輔導處理公共服務事項,故以所轄之烈嶼區海岸-黃厝漁港出海口往西北方600公尺範圍為標的與黃厝社區發展協會訂定認養契約,認養單位於認養期間以「派員清理」方式認養,每月定期清理維護所認養海岸,並由管理處提供認養單位海岸清理所需清理工具,管理處也會視業務狀況配合辦理;除每個月排定的淨灘期程外,認養單位如接獲民眾申訴認養海岸髒亂電話通知時,也會儘速派人清理。認養期限自簽約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如雙方同意,可於契約期限屆止1個月前再行換約。
管理處表示,為延伸服務據點,結合社會資源,除了黃厝社區發展協會外,管理處也與后頭社區發展協會及上庫社區發展協會商談認養海濱及陵水湖濕地事宜,均已原則上或得該協會同意認養,共同努力營造良好的社區環境。



February 9, 2007

烈嶼植栽進行綠美化

記者洪志慶/烈嶼報導
  新春佳節將屆,烈嶼地區擴大綠美化活動,鄉長林金量親自帶頭植栽林務所提供的多樣化樹苗,增添烈嶼新春活力氣息。烈嶼鄉長林金量在鄉公所秘書呂合成的陪同下,日前前往林務所協調所長葉媚媚支援苗木來綠化環境,葉媚媚並派課長陳松榮、技佐時祖智到烈嶼協助植栽。  

  鄉長林金量親率鄉公所同仁種植苗木,利用春天適宜的氣候條件,推動地區美化植樹工作,大家合力植栽,為烈嶼種下新希望。  

  林金量表示:烈嶼地區環境綠美化工作,是鄉政建設工作努力的重點事項之一,除致力於各項公共設施及鄉村整建工作,努力向上級爭取預算,落實各項軟硬體建設之執行,他更希望透由綠化植栽的行動,發揮「前人種樹,後人乘涼」之美德精神,帶動植樹綠化工作,小樹長成後綠葉成蔭,必能造福後人,嘉惠地區鄉親,使烈嶼成為更優質美麗之海上公園。



...繼續閱讀

October 18, 2006

百歲人瑞 羅方快 守著老家

《金門金女人系列》

百歲人瑞守著老家守著寂寞歲月

記者陳榮昌/專訪報導

  百歲人瑞羅方快,多子多孫,不過,因為家鄉工作難覓,大都赴台打拚,目前與年高八十二歲、也是滿身病痛的長子羅清派,留在烈嶼羅厝老家相依為命,每天數佛珠、默唸「阿彌陀佛」,成了寂寞歲月的最好依靠。

  民國前四年十二月底出生的羅方快,后頭女兒,父親方志,母親陳乘。父母沒有兒子命,「生一個死一個」,只剩羅方快姐妹三人,除她外,全給了人。

  沒讀過書的羅方快,八歲纏足,十八歲嫁給大她七歲的羅厝討海人羅宰,十九歲生長子羅清派,共生了六子一女,其中,三個兒子陸續過世,目前只剩三子一女。

  長子羅清派已八十二歲,長媳則去世二十多年,由於其他子女、孫子輩大都在台工作,羅方快一來不願拖累兒孫,增加兒孫負擔,再者又不愛台灣如鳥籠般的居住品質,更害怕那一天歸西,被迫火葬的命運,因此,寧願留在羅厝老家,自給自足,但這可苦了長子羅清派,只能跟著留在金門,互相照料。



...繼續閱讀

September 3, 2006

縫製繡花鞋小金阿嬤陳林蔭拿手絕活

縫製繡花鞋小金阿嬤陳林蔭拿手絕活
記者陳榮昌/專訪報導

  小金門上林村厲王爺宮旁的龍眼樹下,總會看到九十五歲的陳林蔭,靜坐在躺椅上,用爬滿皺紋的巧手,一針一線地刺繡出花色豔麗的三寸金蓮,細細描繪著絲緞花布下,屬於她的那段過往年華。
  民國元年出生於小金門上林的陳林蔭,十八歲大時嫁給長她七歲的丈夫陳水發,並生下一子一女,綁著三寸金蓮小腳的陳林蔭,為了要養孩子、下海「擎蚵」、幫忙家計,綁小腳不方便,十九歲後便將裹腳布鬆開。
  陳林蔭二十多歲,小孩才二、三歲大,因為故鄉貧瘠,丈夫陳水發前往新加坡打拚,開船載客,賺取工資,三年後,回金探望,不久,又再度返回新加坡工作,因新加坡被日軍佔領,與金門交通完全中斷,將近九年毫無丈夫音訊,僑匯也被迫中斷。從此落居異域,不再回金。
  丈夫落番後,起初每年都有寄錢回金,陳林蔭回憶,一個月約寄白銀五至八元,送信人送來信件後,都會當場將僑匯給她。而為養兒育女,陳林蔭也下田幹活,並將多餘的田地分租給人,再按比例收取農作。
  丈夫下南洋,一個婦道人家,在兵慌馬亂的年代操持一家,有許多的無奈。陳林蔭還記得日本時代,日本兵身穿馬靴,肩拿著槍,舉著日本旗,一路呼口號,從村口邁過,讓人格外害怕,每當聽到日本兵腳下踢踏的馬靴聲,她便嚇得躲進家門,關好門窗,深怕不測。「驚死郎」!即使今日回顧,陳林蔭仍會不安地撫胸喘息。
  好不容易將兒子拉拔大,兒子卻被神附身,當起乩童,依照習俗,不能見往生者,陳林蔭為了百年著想,又收了林順卿(也就是烈嶼鄉代表蔡金爵的岳父)當乾兒子,希望將來有人為自己送終。
  兒子早婚,守寡多年的陳林蔭四十二歲便做了婆婆。原本就要享清福了,兒子、媳婦卻不幸於三十多歲分別過世,陳林蔭不得不再度擔負起養家重任,一手扶養孫子女。「飼子又飼孫」,陳林蔭只能視為命運,堅強以對。
  所幸孫子都很有出息,有的當大學教授,有的任軍職、公職,對陳林蔭也很孝順,讓她感到相當安慰。
  陳林蔭一生坎坷,她製作的三寸金蓮繡花鞋,遠近馳名,用色豔麗,和她的人生一樣精彩。她表示,從小看人做三寸金蓮,慢慢看、慢慢做,就學會了。

...繼續閱讀

August 21, 2006

《金門金女人》/嫁給針車的女人縫補歲月過一生

《金門金女人》嫁給針車的女人縫補歲月過一生
記者陳榮昌/專訪報導

  針車伴伊一世人。
  一具老式的手搖針車,搖出逾半世紀,島鄉女子的心情故事。
  八十二歲的洪甜桃,婚後不久,丈夫落番,客死他鄉,獨守空閨、獨力撫養兒女達半世紀之久的她,指著已經生鏽的手搖針車說,就是靠著這台由南洋帶回的針車,補貼養活一家人。
  手搖的老式針車,安置於臥房一角,機身的紋路,已經被歲月的手模糊,洪甜桃偶而會靜坐於前,細細地撫著這具老針車,相較於她那不到一年緣份的丈夫,這具老式針車,也許更像是她的「老伴」。
  民國十四年出生的洪甜桃,娘家在小金門青岐,是個大戶人家,伯父有「烈嶼皇帝」之稱。由於家裡開雜貨店,又是大莊稼家庭,村民生活拮据,會找家人幫忙,娘家都會大方借貸,再以豬隻、花生抵債。
  洪甜桃的父親洪豬母、母親林玉,她的幾個堂姐妹都以水果命名,除她之外,有的叫「洪柑」、也有叫「洪香蕉」、「洪龍眼」,相當有趣。
  因為娘家富有、穀倉多,引來旁人眼紅,七、八歲大時,還發生青岐人勾結同安強盜到家裡搶劫的事,祖父母任其劫掠,但求不傷害家人。

...繼續閱讀

August 19, 2006

ㄚ嬤的手搖縫紉機


▲ 圖中之手搖縫紉機約為1950年代之產品,現藏於烈嶼青岐。約於同時於新加坡攜入烈嶼,金屬機身上之紋路多已模糊,無法看清廠牌,機身木架上有機身編號,尚清晰可見。 為了較清楚看出機身結構,因此對影像作了簡易的去背。


【縫紉機簡史】
  1790年英國的聖托馬斯發明縫製靴鞋用的單線鏈式線跡的手搖縫紉機。這台縫紉機是用木材做機體,部分零件用金屬材料製造,它是世界上出現的第一台縫紉機。
  1841年,法國的B.蒂莫尼埃設計和製造了實用的雙線鏈式線跡縫紉機。
  1846年,美國的E.豪取得曲線鎖式線跡縫紉機專利,縫紉速度為300針/分,效率超過5名手工操作的縫紉師。
  1851年,美國機械工人I.M.勝家獨立設計並製造出這種縫紉機,縫紉速度為600針/分﹐並於1853年取得美國專利。此後,縫紉機便開始大量用於生產,並逐步增加了釘鈕釦、鎖鈕孔、加固、刺繡等功能。
看勝家手搖縫紉機-1
看勝家手搖縫紉機-2

May 18, 2006

烈嶼鄉文化館甄求文物典藏

烈嶼的文化典藏
很多人常感嘆我們身旁許多舊東西因為時代潮流的走向而逐漸在我們生活中消失,其實我們身旁仍舊有很多文化正瀕臨消失,現在有了文化典藏讓這些文化資產能讓它們也能留下這些珍貴的足跡。
最近烈嶼鄉鄉公所將要舉辦地方文化館展覽,文化館以多元化主題發展,展覽為常設與特展(變動主題)兩種形式,預計主題將有:1、人文、自然、歷史;2、金門開發的歷史(木馬驛—大金);3、文物(當地禮俗)如何排序;4、鄉土的製作,金門學;5、自然—生態之美—鳥類、化石標本。
而文化館裡的文物資料庫的建立是鄉內文史工作者、館方志工、和地方收藏家合作的成果。先共同合作調查建立民間所保存之文物數量以及保存現況,並利用此資料進行烈嶼歷史常設展之規劃。故除了專業的文化館登錄表格之外,目前以初步之文物資料,也可以是協助地方收藏家整理並建立自己藏品之研究,同時讓館方與民間之合作關係更加密切。
我們非常須要大家提供個人的文物收藏,提供意願可分為捐贈、寄藏、借展, 如有意願者,請連絡烈嶼鄉鄉公所TEL:082-362500 364500 轉社會課
FAX:082-363382 住址:金門縣烈嶼鄉西路60號
資料來源:烈嶼鄉公所


May 8, 2006

烈嶼地區親職教育研討會傅木龍專題開講

烈嶼地區親職教育研討會昨於烈嶼國中展開,教育部訓委會秘書傅木龍與家長分享親子教育經驗,與會的家長和學生均獲益良多,並增進親子間情感與家庭和諧。

研討活動首先由鄉長林金量致詞,林金量非常感謝烈中辦理此次烈嶼地區親職教育活動,吸引了這麼多的鄉親共同參與,尤其選在母親節前夕辦理,讓人倍感溫馨,希望藉著校長及傅秘書與家長互動,能增進家庭的幸福,減少社會問題,使家庭教育、社會教育與學校教育相互結合。吳啟騰校長亦表示應提供具體幫助孩子的教育方法,協助父母對子女施予有能力的愛,減少青少年犯罪問題發生,以塑造安樂祥和社會。

會中,由教育部訓委會秘書傅木龍教授專題演講,且一一解答與會家長們提出的問題與溝通意見,希望家長能尊重、鼓勵、關懷青春期的孩子,了解孩子的發展及心理變化,扮演多元化角色父母,在一念之間|成就與眾不同的孩子,並透過良好的溝通,增進親子情感,培養孩子感恩的心,才能健全的成長。
此次的親職教育結合社區的功能,不僅發揮宣導的作用,更與社區生活密切聯結,落實教育紮根的目的。

May 7, 2006

平鎮扶輪社烈嶼送大愛

國際扶輪社第3500地區平鎮扶輪社一行昨至烈嶼鄉參訪,並前往鄉公所拜會和致贈新台幣三萬元的社福基金予貧困家戶與上岐國小,鄉長林金量、秘書呂合成親自接待,對於平鎮扶輪社關懷弱勢團體,熱心公益的義舉,鄉長林金量在接待他們一行時,並致贈「烈嶼之友」紀念牌乙座、鄉旗乙面,敬表參訪歡迎之意。
鄉公所邀請曾社長賢貴等貴賓至鄉公所3樓多媒體視聽室,由鄉長林金量就烈嶼地區風土民情、地理環境、農土特產等一一介紹,並請其收視戀烈嶼影片,較更深入介紹烈嶼地區現況發展,讓其對於烈嶼地區有更深刻之印象及不同之體驗。
林鄉長言曾於台就讀省立中壢高中,在桃園居住三年多,對於曾社長及其社員們來訪,有朋自遠方來,更感備加親切,並在鄉公所大門口合影留念,希望大家常至烈嶼鄉蒞臨指導。
曾社長賢貴感謝林鄉長熱情接待,並稱讚烈嶼鄉在各項建設現代化,環境整齊清潔,且空氣清新、民風純樸、夜不閉戶、人情味濃厚,彷彿世外桃源、人間仙境,回台後要多多宣傳,希望各扶輪分社時常組團來金,舉辦活動或會議,體驗寧靜致遠之美。
平鎮扶輪社曾社長賢貴一行人拜會鄉公所、致贈新台幣三萬元的社福基金予貧困家戶與上岐國小後,並至鄉內參觀各景點,於海園餐廳用餐,搭乘晚上7時班船返回大金。本文取材自95.5.7金門日報

媽媽我愛你-親子共讀

烈嶼鄉公所於昨天在烈嶼鄉立圖書館舉辦「媽媽我愛你-親子共讀」活動,地區學生及家長約計100多位參加,鄉長林金量積極加強推動烈嶼地區各項文藝活動,俾為更加發揮鄉立圖書館功能,除鼓勵烈嶼學區兒童參加正當休閒娛樂活動外,並鼓勵本鄉兒童閱讀優良書籍,促進親子讀書風氣,增進親子關係,特舉辦「媽媽我愛你-親子共讀」之活動。
鄉長林金量表示,希望帶動大家從小培養良好的閱讀習慣,透過討論、分享的過程、增加視野的深度與廣度,陶冶性情、增長智慧、並培養邏輯與理性之思考模式,涵養均衡全能之優秀人才;林鄉長並送每位小朋友康乃馨乙束,請其轉送母親致表謝意,並提前祝賀母親節快樂。鄉公所並贈送每對親子「媽媽變魔術」書籍乙冊及西點餐盒乙盒。本文取材自95.5.7之金門日報

April 28, 2006

烈嶼公所召開鄉務會議林金量勉創造團隊榮譽

烈嶼公所召開鄉務會議林金量勉創造團隊榮譽

記者洪志慶/烈嶼報導

烈嶼鄉公所昨日召開95年度第1次鄉務會議,鄉長林金量期勉員工發揮團隊精神,以熱忱、積極、用心的精神來服務鄉親,提升服務的效率,持續發揮智慧與活力,創造團隊之集體榮譽。
會中,各課室、隊部門依序提出業務工作檢討報告,並進行工作協調與意見溝通及實際問題研討。在工作執行方面,林金量要求各業務單位執行年度計劃工作,應有完善之前置規劃,並檢視所有應辦業務或活動,執行進度得當及依限完成與否,避免因個人疏失,影響團體工作成績,且易造成民眾之不便及困擾,務必使各項業務的品質能更加精進、更上一層樓。
會議中提及並檢討有關烈嶼地區推動守時運動成效良好,惟因配合氣候節令,自五月一日起至十月卅一日止,晚宴請柬時間自下午六時正調整為下午六時卅分正,鄉公所請各鄉親持續宣導並落實執行之;另鄉立游泳池自五月一日開放營運,歡迎大家一起來運動,推廣健身的休閒運動。

April 26, 2006

烈嶼鄉公所代辦二項獎學金揭曉

烈嶼鄉公所代辦二項獎學金揭曉

記者洪志慶/烈嶼報導

烈嶼鄉公所代辦94學年度「紀念林德甫先生獎學金」、「紀念鄧玉春暨某士官長獎學金」得獎名單已出爐,鄉長林金量昨日親至轄區各校頒發,並勉勵學生須更加謙虛敬謹、尊重師長、孝順父母、努力用功讀書、友愛兄弟姊妹、與同學好好相處,將來對家鄉社會有所貢獻,為烈嶼爭光。
今年度獎學金之審查,援往例由鄉公所聘請之評選委員,經過評審嚴格、公正、公開甄審下,相關「紀念林德甫先生獎學金」得獎人員名單如下:
國小組:陳以禎、林嘉芸、楊鈴如、林瑋質、林鈺洋、邱小凡、洪蕙珊、洪傳凱、洪惟哲、莊鎮銘、洪怡馨、劉映廷、林念儒、洪宇龍、林佳容、洪佳女意、洪浩翔、洪逸軒等18員。國中組:吳鎔君、洪偉棠、吳明恒、林孟儒、羅瀚興、林子筠、吳思緯、吳佳怡、洪藝芸等9員。高中組:羅琪芬、方林根。高職組:林永明、許玳玲。專科組:吳奎建、洪雅芝。大學組:沈志海、吳芳茹碩士組:吳卓憲。
「紀念鄧玉春暨某士官長獎學金」得獎人員名單如下:國小組:林柏勛、洪儷真、蔡怡帆、林怡君、洪湘媛、洪享屏等6員;國中組:洪靖淯、林祺樺、林嘉綺等3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