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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厘頭的笑料蔓延《舞妓哈哈哈》Maiko Haaaan!!!
文∕小智

    當鬼才編劇宮藤官九郎(Kankuro Kudo)，搭上了奇想導演水田伸生(Nobuo Mizuta)，兩人的合作，究竟能夠碰撞出多少火花？《舞妓哈哈哈》(Maiko Haaaan!!!)似乎正大剌剌地對著觀眾證明：「我們玩得好瘋狂！」

 延續了導演在《花田少年史》(Boy Meets Ghost)當中的影像炫技，本片同樣也展現出他那鮮明的快速節奏、炫麗的拍攝手法、多元的後製技巧，以及那試圖顛覆電影刻板敘事的野心期望。影片劇情熔誇張、笑鬧、歌舞、熱血、溫情於一爐，在在使本片成為一部無比熱鬧、笑聲連連的娛樂佳片。而在搞笑之餘，也不忘透過劇情，或多或少帶出了舞妓的傳統背景與工作性質。但是筆者對本片感到可惜的一點，便是編劇似乎想要藉著電影說些什麼，但卻又在片中找不到一個強而有力的「立場」來說明與證明他想要強調的觀點。換句話說，又有可能是他的野心過大，想要說得太多，但卻又讓笑料強壓過他想說的，結果讓劇情變得有些隨性所致、天馬行空。也因為如此，整部電影看下來，讓筆者最為印象深刻的，便還是那一連串的笑料蔓延了。


不過這並非壞事，本片畢竟可說是部「Cult喜劇」，其中的笑料當然就得要不段地被放大、被延伸，縱使還是存在著部分「無趣笑點」，但觀者們也都欣然買帳，拍手叫好。也因此，在接下來的文章當中，筆者就來談談導演與編劇在片中所施展的喜劇魔法…


    首先是片名，它是一部電影的門面與第一印象，如果型塑適切，影片就已成功大半。拿本片的中文片名來說，光憑著其中「哈哈哈」三字，就已經成功塑造出影片該有的喜劇第一印象。只不過片名中的「舞妓」二字，或多或少有些「誤導觀眾」之嫌。觀眾看到這兩個字，當下極有可能會聯想到《藝伎回憶錄》(Memoirs of a Geisha)或者是《惡女花魁》(Sakuran)之類的電影，以為本片也是部以藝伎為主角的故事。但本片絕不能與前述兩部電影劃上等號，原因在於本片的故事主軸並不在描寫舞妓，而在描寫一位迷戀舞妓成「痴」的男性－鬼塚公彥(阿部貞夫Sadao Abe飾演)他的故事，然後再間接帶出舞妓這群傳統藝人角色。 

   宮藤官九郎的劇本之所以有趣，原因在他擅於以冷面的幽默，破壞自己已經建構好的故事，最後令觀者期望落空。他筆下的人物，一向也充滿了理想與抱負，但隨著劇情推展，主角們又老是遇到失敗與挫折。種種的打擊與不堪，不僅塑造出角色的悲劇性，更顯露出官九郎他暗諷現實社會的心態，最後成就了一齣超乎觀者預期的另類喜劇。而本片當中的鬼塚，就可說是一位標準的「官九郎式角色」。要說鬼塚他「痴」絕不為過，他「痴」於京都、「痴」於舞妓、「痴」於生活，就某方面來說，他的行為舉止更是「痴」(白癡)的極致表現。也因為這角色的怪異與類型化，反而替影片激起了另一波喜劇漣漪。


    關於角色方面，就先說到這邊。筆者真正想要談的，是飾演鬼塚這角色的演員阿部貞夫(Sadao Abe)。他經常演出宮藤官九郎的作品，但卻始終都是配角，這次終於有機會坐上主角寶座，可想而知他一定會以「豁出去」的心態來接演，且最後的結果也十足令人滿意。比起片中其他演員，他把角色塑造得極度誇張且風格化，看似搞笑藝人般的歇斯底里，但卻對角色沒有任何違和之感，反而會令觀者不由自主地更加喜愛，直到最後噗嗤笑出。阿部貞夫在片中占盡光采，猶如是他的個人表演秀，或許也可說是因為他的表演，使得本片增色再增色。 

  此外，便是片中「反差」的運用。角色們總是做出一些荒誕不經的行為或表情，看似不太可能會發生的結局，結果竟然還成真。這天外飛來的好幾筆，總是令觀者來不及接招，便被逗得好氣又好笑，成為了導演另類的喜劇玩耍手段。


    不僅僅是無厘頭的笑料蔓延，《舞妓哈哈哈》更有著「振奮人心」妙用。舉例來說，筆者拖著疲憊身心前去觀影，但看完之後，卻是熱血沸騰，心情愉悅，疲憊之情瞬間灰飛煙滅。或許透過這部電影，筆者順道進行了一場「電影治療」也說不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