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1, 2008

花開

十二歲的菲律賓少年Maxi Oliveros,住在馬尼拉都會邊緣的貧民區裡,而屬於他的花季正悄悄來臨。

愛花、愛打扮、愛乾淨、愛管閒事的Maxi,從小與父親及兩個哥哥一起生活。 電影開場時他亭亭裊裊地穿行於貧民區彎曲的巷弄裡,手拎著剛買的菜,正要回家煮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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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5, 2008

無聲的音樂之都

台中后里,人口:5萬;每年出口薩克斯風數目:4萬。
全世界每三把薩克斯風裡,就有一把來自台灣。

轉載美國公共廣播電台二月底的一篇報導。
文中提到的是chang lien-cheng 是張連昌,
博物館網站是 http://sax.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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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2008

Joey的夢


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裡來到一個如礁溪般有省道通過的小鎮,找人。人不好找,所以我循線來到某位姨丈的大姊家;大姊是個在地人,姨丈說,她可以為我指路。

在客廳裡見了面,我才發現,這位大姐原來是一隻白色的, 嗯,老鼠。老鼠熱心地從家中客廳爬到門口的亭仔腳,引我到車水馬龍的省道邊;「那邊,」老鼠阿姨引我往右邊看 (她用甚麼指呢? 我不記得),「那邊就是以前的那個托兒所,你走過去就看到了。」這時省道上有輛國光號般的公車急速開來,我擔心老鼠阿姨的安危,於是伸手把她抄上我的左手臂。但老鼠在我手上站不穩,突然就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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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2, 2008

Joey

今年北加州寒冬。幸好,我有Joey。

是生日前兩天來的,到今天正好滿月。這一個月裡,她每近午夜即來桌邊喵喵喵,催我睡覺。約八小時後又在枕邊反覆踩步,要人爲她備餐。其餘多數的時間裡,我 們沒有約束,但總以相隔1.5公尺的距離相互看顧。我在桌前書寫,她在床上打呼;我面對電腦螢幕,她面窗(且趴在我的文件上),忽然就一個下午。晚上洗 澡,回房時她已經躺上了我的旋轉椅。於是她坐大椅子,我坐小椅子,又是個美好而安靜的夜晚。睡眠時,她總在巡梭數回後側身一躺, 將她頗具份量的身體往我左臂靠攏,然後便開始悉哩呼嚕。Joey的呼嚕聲比台灣家的咪大聲許多,且還伴隨著啃毛發出的答答聲,很是熱鬧。

親愛的 Joey,謝謝你陪我走這一段路。我總是輕輕地對她說,然後關燈睡覺,期待另一天的相處。








September 30, 2007

Westside Highway

















上星期三跟H老師說畢業後要回台灣。我問H,我的選擇會不會讓他失望?H答:「我對複製美國的學術生產體系才沒興趣呢 !」

下午接到這張照片---是H今天經過Manhattan 的 westside highway 時拍的。看板上的文字是: "United Nations: Open the Door to an Independent and Democratic TAIWAN" 

"It's not far from the UN---and I thought you'd like to see it too!" H在信裡加註。

距離畢業還有九個月
但我已經開始想念這位好老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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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4, 2007

繼續走


"If only they could see, if only they had been here
they would understand, how someone could have chosen
to go the length I've gone" -------- Cayman Islands, by Kings of Conven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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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L,昨天我終於走完上次和你走了一半的路,爬上了 Tilden Park 山頂,看到餘暉裡的雲海,以及雲海上漂浮的城市與金門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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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7, 2007

小停板

以六個星期的時間拼出論文第三章以後,出現了很深很深的工作倦怠。

疲憊中,L意外來信,說要帶我去吃好吃的麵,為我打氣。於是星期五早上我們緩步走上了可以俯瞰海灣的稜線,在一片Cypress 樹蔭下吹了一晌涼風。下山以後,我又在鮭魚麵後多吃了一球蜂蜜番紅花冰淇淋,並聽H說起要在畢業前好好旅行一場的事。

於是覺得身體漸漸地甦醒。覺得我,從褲管上的泥巴,從被風吹亂的頭髮,從被蜂蜜與番紅花寵幸了的味蕾,從關於無盡的地平線的想像,又跟世界、跟自己,接上線了。

May 20, 2007

我的中國夢

小學的時候常做兩個中國夢:一要在紫禁城的萬仞宮牆內找個房間偷偷過夜,二要騎馬從山海關往西行走完長城。至於以後我的骨灰要灑在華山這件事(因為令狐沖住那裡嘛),我自己當然是辦不來的,就只好讓遺囑執行人妹妹去苦惱吧。

國中、高中、大學、出國讀書,中國從美夢變惡夢,又漸漸
終於成為,就像世界上所有的 "他方" 一樣,一個美惡兼備的國度。今天看到以下消息,發現原來走長城是件如此艱苦的事,也忽忽想起了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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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 2007

菲法咦喵


35天沒吃沒喝 仍活著
(2007/05/13) 中時電子報
一隻貓躲匿在上海運送至美國北卡羅萊那州港口的貨櫃內,運送起間這隻貓起碼三十五天在裡頭沒吃沒喝,但一點事也沒有。這隻貓將被送至檢疫所六個月後,即可被領養。(美聯社)




哇,上海來的貨櫃耶,如果裡面裝的換成另一種動物,叫做"人"?
非法移民,偷渡,人蛇集團,遣返,國土保安...

"啥?人類這種低等動物豈能跟我喵一族相提並論?"
這位勇於追求美國夢的貓或許會如此嗯哼幾聲,然後繼續打盹吧...

May 5, 2007

外頭春光漫爛,我把大部分的事都推掉了,用論文把自己關起來。
原來寫作就是一種自囚,像數饅頭,搬磚頭,是一眠大一吋,時間與專心的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