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1, 2008
01. 凝視
停下腳步,澤田綱吉不安的回頭望著身後的轉角。
「十代目,怎麼了嗎?」獄寺問道,順著綱吉的目光,看著空無一人的街角。
搖搖頭,綱吉轉回頭,「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看我……」他喃喃地說著。
山本的視線沒有收回,想著剛剛一閃即逝的墨綠色身影,和晃呀晃的藍色鳳梨葉。
02.疑惑
犬最近有點焦躁。
「為什麼骸大人一天到晚跟著彭哥列首領跑啊!」他憤憤地問道,抓著已經破爛到極點的沙發,宣洩自己的莫名的不爽。
百般無聊地把玩著溜溜球,千種空出來的那隻手推了推眼鏡。
「你有空可以自己去問骸大人。」他說,手上的溜溜球沒有停。
手不安分的挖出沙發中的棉,胡亂地灑到空中,犬嚷嚷著道,「我才不要去問他咧!他一定會クフフ的笑了幾聲之後也沒給我答案就把我送去輪迴。」
犬追著滿天飛舞的棉絮,沒發現出現在門口的六道骸。
「啊……骸大人,犬問你為什麼要一直跟著彭哥列十代首領。」停下手邊的溜溜球,千種語氣平淡的告訴骸。
骸クフフ的笑了笑,「千種啊,你去告訴他,那是因為彭哥列是我的獵物呀,然後順便問他想去六道輪迴中哪一道觀光。」骸用親柔的語氣說著,犬仍然很愉快的追逐著棉絮。
03.窗外
綱吉臥室的窗台外,有個小小的台子,有時里包恩閒著無聊的時候會在上面種種植物,雖然在照顧的都是綱吉。
「要是花死了你就等著吃子彈吧。」
里包恩是這麼說的。
不過綱吉的房間冬天似乎照不到陽光。
04.黑夜
夜深人靜的時候,六道骸有時候喜歡出來散步,靜謐的夜,彷彿世界都停止流動。
最近他常常路過彭哥列的居所,看著那有點矮的圍牆,他輕輕一躍便可以上去。
沿著屋簷,到彭哥列的臥室外,偷偷摸摸的看著彭哥列那毫無防備的睡臉,心中不屑的恥笑著這天真的傢伙,卻仍每天都繞路來看一下,再告訴自己只是在找奪取彭哥列身體的好時機。
05.獵物
依照平常的步伐,骸躍上澤田家圍牆的時候,綱吉臥室窗外的台子,已經先坐了個人。
「你今天又來啦,六道骸。」里包恩手捧著咖啡,悠閒地啜了口。
有些出奇不意,骸仍是露出輕蔑的笑容,「我只是,來看看我的獵物是否安好罷了。」骸冷冷的回答。
「你可以進去看啊,幹麻在外面吹風,現在是冬天唷。」里包恩說,說完,還不忘瑟縮一下。
「哼,區區獵物還不需要我這樣勞心勞力,彭哥列只不過是獵.物。」骸強調著,說完,轉身要離去。
「啊,那你對待獵物可真是關心啊,一個月花了30天的時間跟在蠢綱身後不然就是半夜散步到這來。」里包恩又喝了口咖啡,「黑曜是在反方向吧。」
原本要躍下矮牆的骸,因為這句話轉過身,挑著眉拿出收在懷裡的三叉戟。
里包恩輕巧地躍下窗台,「要打是可以啦,只是會吵到蠢綱害他明天遲到。」
骸聽了,有些猶豫著的把三叉戟給收了。
06.燭光
這天,有寒流侵襲,氣溫異常的低。
接近睡覺時間,綱吉佇立在窗前,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會兒,他砰砰砰地跑出房間,到廚房,泡了杯熱可可,從抽屜中拿出蠟燭。
回到房裡,綱吉點燃蠟燭,把它放到窗戶外的台子,讓小小的燭光在夜中閃爍著。
07.溫柔
「咦?」
望見窗外的燭光,骸不禁疑惑的發出了聲響,對於這盞,特地為他而留的夜燈。
沒有疑惑太久,骸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坐在他平常的位置,夜晚的寒冷,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
窗戶被輕輕推開,綱吉有些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呵欠。
有些詫異,骸卻沒有表現出來,「呵……彭哥列啊。」冷靜地打了招呼,便有些心虛的想躍下窗台,綱吉抓住他的手。
「今天有點冷,你那麼晚了還在外面走,小心會著涼的。」他遞上自己剛剛泡好的可可,雖然已經有些涼了。
骸有些愣愣地接過可可,觸到綱吉的手,比什麼都還溫暖。
綱吉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昏昏沉沉地晃回房間,回來時,手上多了條圍巾。
他替骸繞上自己的白色圍巾,或許是因為不太清醒,繞的有些凌亂。
「我不需要獵物的關心。」好不容易回過神,骸冷冷地道,說完,躍到圍牆上,一鼓作氣地離開。
白色的圍巾在夜風中晃呀晃的,綱吉霎時間覺得,骸很適合白色。
綱吉回到床上,沒多久,便又呼呼大睡。
在吊床上的里包恩卻坐起身,「哼,沒想到六道骸是個會難為情的傢伙。」視線移置綱吉身上
「不過,連我都沒想到,蠢綱早就發現六道骸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