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口湖時走錯路,就沿路亂晃來到新港的剪黏工廠外,一籠一籠的失敗品被置放在路旁,形成煞是好看的藝術品,只是他們的眼神有點憂鬱罷了。
美好的事物,卻是構築在一個他者的痛苦之上。
這是我最近創作的思考,拍口湖鄉也半年多了,雖然大部份的時間都是在混,去那邊也是當狗仔,偷聽居民的對話,猜測他們的生活,然後自已用自已的感覺去拍攝。
口湖在我眼裡,它其實挺美好的,風光明媚有海有水。水裡有鳥,水下有魚,水邊有羊,羊旁邊是牛,牛旁邊則有好事的紀錄片
工作者。拍著有時沒工作的捕魚人,打零工的撈海菜和龍鬚菜的人,把祖墳因為受水淹之苦的後代,重新撿骨進塔,拍的動容。吃飽太閒騎單車運動找健康的人們,和蕭條的濕地形成二樣的心情。我們視之為美好的大地,充滿生命與曠野的呼喚,卻是當地居民的苦惱。
在那美好的背後,是有人承擔了那苦難。雖然大地得以休養生息,但離鄉的人們卻得牢記家鄉的貧瘠。
記得縣府文化處的處長講了一句話,他說:雲林人是植物,不是動物。植物有根需要土地才能活,動物可以自己移居到適當的地方。
或許他們曾經想過把治水築堤防的錢,拿來給沿海的居民,請他們搬到更理想的地方,然後就讓大地自我復育,該淹就淹,讓沉就沉。
但他發現,雲林人是植物,不是動物。



抽到小琉球二日遊,去住了一趟八村民宿,其實還挺爽的.
人口,一樣人口外流嚴重.沒有年輕人的島嶼,靠海為生,近幾年拜鮪魚等高價魚類,生活條件大大的提升,東港魚港有百分之七十是小琉球籍的.男性為主的經濟活動,島嶼的女性漸漸以外籍來填補.
今天晚上在公共電視看了林泰州導演的新作品--書包裡的秘密.挺好看的.不知道和周杰倫導演的不能說的秘密,那一個比較秘密.
今天騎車去李亞鵬的丈人的診所看牙齒,
三號國道,是北上的起點,也是南下的終點
一直沒什麼機會離開這個島嶼
前陣子參加了一場媒體試映會,看了一部關於水蜜桃的紀錄片,拍的挺不錯的.挺喜歡片子裡攝影機的距離.
每年的五月總讓許多人困擾,而我,身為好國民的典範,當然也會去申報.只是這幾年我早巳忘記我到底有沒有繳過稅了.
其實大家可能都不知道.其實我是一個帥哥.
二個星期前,柚子皮被送到動物醫院,開始住院的行程.
二只貨櫃疉一疉也可以變成個好房子
當大家都收假回去工作之際,我也開始進廠修理身體.今天趁著太陽大,以及額頭被跳蚤咬之後,決定把龍眼干和甘仔蜜洗了個澡,.當然柚子皮是在外面鬼混找不到.放了二個籠子把門都打開可以互通,但不知為何二隻都喜歡擠在小的籠子裡,然後二個還吵架.感覺有點陌名奇妙.
在去鎮西堡之前,先走了趟新中橫.(關於鎮西堡請到虱目魚那裡看吧).氣候有點乾燥,合歡山上沒有雪,從翠峰停車場隔著濁水溪遠眺奇萊連峰,只見薄薄的雪罩在山頂上.
前天晚上來了一隻和官田三合院時期相同花色的阿喵一族,柚子皮喵一聲,牠也跟著喵一聲.然後我就叫牠,結果還真的自己跑來在我腳邊磨蹭,看來是有人養過的,不會怕人.後來就在院子裡吃起貓飯,柚子皮則窩在牆上一直觀察牠,龍眼干在客廳隔著沙窗不時發出生氣的聲音.不過七股阿喵還是照吃牠的,三不五時來我腳邊耍一下嬌.我開門進客廳時,牠還會想要進來呢!後來我就沒理牠們三位了.
從雙年展打工三個多星期回來,睡了一晚又拎了衣服往高雄去.在飯店裡住了二個星期後.回到七股,發現家後方的濱海公路旁種了一大片的向日葵.而且巳長了好高好大.從十月離開七股去打工,十二月回來,貓還在,但電腦壞了,向日葵莫名奇妙地長出來.突然間寂寞的小徑裡擠滿了路過的人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