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5, 2009
Traditional vs. Simplified Chinese
Traditional vs. Simplified Chinese
Nowadays, we— I mean Chinese people or the people who are learning the Chinese language—are forced to face a situation in which there are two types of Chinese characters and both of them are currently in use in different countries. One is the simplified system, which was officially promulgated and executed in the 1950s, and has been used in mainland China, Singapore and Malaysia. Most of the simplified characters are based on the traditional characters but have left out some of the components. For example, the number of strokes in each character has been reduced in order to make it easier for people to learn. The other system is the traditional one, which is currently used in Taiwan, Hong Kong and Macau.
The use of two different systems was not considered a serious issue before. Since the economy of mainland China has developed more rapidly over the last few years, there are more and more people and companies that have business relationships with them. Chinese is becoming a necessary and well-known language indeed, so the debate about which system is more useful or if they should be merged together has beg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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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rtion Rights
Abortion Rights
Despite the fact that the United States is a modern and developed nation, abortion is still a highly controversial issue in this country. Even though the constitution has guaranteed abortion rights ever since Roe v. Wade in 1973, thirty years later, nearly half of the population is opposed to abortion because of ethical, religious or political reasons. However, these should not be the primary things considered. In my opinion, human beings’ rights are always more important than faith, ethics, or religion; and an existing life is absolutely more important than a potential one. Thus, I support the right to legal abortion because I believe in certain cases it is necessary to protect the health of the mother and fetus. In addition, there are personal factors which include the individual desire to have a child, and the rights of women to make their own decisions concerning their 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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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 2008
字詞隨解 II(習作)
焦慮
焦慮,幾乎可以說是一種疑難雜症,如果我們不要從越來越精闢的論述、研究中去尋找那幾些看似吻合的徵狀名稱,那麼,它可能和我們的身體並存一起,而永遠不被特別提出來。以前,焦慮是隱性的。如今,「焦慮」漸漸外露而開始受人注目,但每一個人如果不是經由不斷地爬梳、解剖,也不過只是學會了如何使用這個名詞而已。
焦慮和恐懼不一樣。恐懼通常是有著明確的對象(事物),因而產生種種特別異常的情緒,或者行為舉止。焦慮乃是日積月累以致,再由之中的某些較巨大的因素、突出的事件、超出個人所能負荷的壓力等等,脫顯而出,成了一個易於攏括總體、利於深入探索的標的物。
簡而言之,我們或許無法徹底了解何為焦慮──無數的癥結也將隨著社會、文化、時代而不斷地發生而變化──,也可能有某些焦慮成分一輩子不為人/自己所知──在無形之中化成自然的一部分。像數多無色無味的粉末散佈在空氣之中,慢慢地經由鼻腔進入咽喉然後胸腔、肺部,滯留在我們的體內,不一定有害,也不一定有利。我們對於自己的身體通常有著完全的自主權,可以置之不理,可以溝通認識,可以放任頹靡,可以重新塑造……利益權衡卻始終不如靜坐冥想。
身體,其實是很聰明卻也是敏感脆弱的,像個尚不會以語言表達感覺的小孩,但如果被欺負了,它會受傷而且深深記得;被冷落了,也會任性地以另一種無聲的方式來宣洩不滿;然而,當感受到真切的關心與呵護時,它也就會真的像個孩子般地撒嬌、熱烈地親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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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7, 2008
字詞隨解(習作)
養育、責任
一般而言,生育、教養乃父母之基本權利與義務,不由分說;然而,在中國人的社會中,自古童養媳到現今的賣女為娼事件依然時有耳聞;後來,「養母大過天」的時代性諺語也漸漸被廣為流傳。不知何時,生/養/育,遂成了全然不同的三個字眼:可生,可不養;可養,可不育。說是無奈,說迫不得已,說時間不允,說個人生存為上,填滿各種各式各樣迷幻的藉口和謊言,像一顆顆光彩絢麗且容易吞服的軟糖。
養,哺養;育,教育。養,亦作奉養;育,亦是反哺的表現。養育,似乎在中國人的觀念裡,不只是單向灌注,而是雙向的、世代承襲的。中國人的父母親,在傳統的舞台上,是一種世代的角色扮演。而西方的父母則只是演員。
他們大部份會在孩子滿十八歲(或大學學業完成)之際,雙雙步下舞台,宣告落幕;並非關係上的終止,更不是愛已消滅,而是指彼此(個體)的責任、義務、羈絆之結束,使親子的關係之於整體人生的關係為一種平行向量。孩子,實際上不過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亦是自私的歡愉過後所產生的結果──他們心裡都很明白。
然而在東方,不論父母親在孩子們的成長過程中扮演得如何,子女的身上始終纏有著一條名為孝悌的禮結,謹記著必要回饋創造自己生命之人;使得責任永遠不能懈、義務永遠不能廢。
一條生長於羊水中的臍帶,是一條得以串聯、孕育另一個新生命的神祕通道,也是第一條母親和子女間藉以相繫相依的管線;以致我們生來即非純粹的獨立個體,而由始至終皆有所牽絆──實質的,或情感上的。落地的一瞬間,臍帶表面雖被切斷,卻留下了一個一輩子也摘除不了的蒂,鑲入我們的肌膚,稱為肚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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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6, 2008
找回遺忘已久的閱讀氣質
他們說,這是一個串連的開始。串連起書店和書店之間、讀者和書店之間,讓獨立不再只是默默的佇立,得以共和成一個更大的藝文集體,彼此溫暖,不再孤單。
回想長久以來,我們讀者(消費者)何嘗不也是如此孤單,先是在台灣連鎖書店的廣告包圍下,必須很努力很費力氣很堅持,好像才能真正地選到一本自己認為滿意、而閱讀過後也不失望的作品。絕不是說那些排行榜上的書不值一讀,而是,當你走進書店、或點入他們的網路世界,充斥眼前的,全都是經過一個巨大的體系所策畫出來的結果,在我感覺,即是某種強制性引導。我不知道像這樣一個暢銷排行榜是不是真的適合我們每一個人,還是,如果你並沒有很多時間去一架一架瀏覽、尋覓,那麼就是這樣:這些,都是近期最「熱門」而非買不可的了。
我們開始變得只讀那些最具話題性的翻譯小說,更不用說華文作家因此而被衝擊被漠視許久,然後,我們開始越來越不了解自己想要讀的、喜愛的是什麼;閱讀領域在無形之中一點一滴被裁剪,閱讀氣質(每一個人都有的一種特殊的閱讀品味)也在日積月累中慢慢的被消磨,我們不再敢肯定自己對一本書的觀點──我喜歡、或為什麼我不愛。走進書店,然後買書,好像只是一種例行公事,好像只是要不斷地告訴自己:我是一個愛書的人,或我必須不間斷地培養自己閱讀的習慣。開卷有益,這是我們從小就習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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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2008
致我深愛的繁體字

我對繁體字的熱愛可說是比世界上任何一種語言要來得深且炙,除了習慣──二十幾年來所接受的教育、使用的文字,皆是以繁體字為根本──,另一方面,如果要說我對識認/使用繁體字有著某種程度的優越性,也是不置可否。就像在某些時刻,我可能會趨於崇尚英式英語、冰島語等古老語系,勝過目前最為通行的美式英語。然而,這麼說絕不是帶有任何批判性或排斥的意味──又憑什麼呢?──只是說明了,我個人對於傳承古老的文化以及語言,有著無可名狀的偏愛、敬仰。之於繁體字與簡體字亦是如此。
也許在我心裡,簡體字和繁體字確然已有了一道很深的割線。然而,語言文字之於每一國土的民族,必然緊繫著當時當地的文化、歷史、環境、性情等演變,沒有所謂的好壞、對錯,很多時候,更是政府與人民集體共同決定、促成的結果。當外來人想要融入另一個全新的地域,就必須得適應、學習他們的語言。即第二外語。亦是一種必須具備的生存條件。以致後來如何看待簡體字,我已有了這樣的認知:很純粹地,把它當作第二外語──就像英文、韓文、日文等──這樣不就好了。不用再為了當中的哪些字是否意涵歪曲、粗糙、不夠優美、剝削象形意義,等等的理由而心生憎厭,而把面對它看作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倘若真要如此錙銖計較,那現今被廣泛通用的美式英語又該怎麼說,已跡近消失的拉丁語系、(古)希臘文,又該被置於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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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7, 2008
我們到底需不需要「序」
前幾天,N寫了一封信給我,談及《惝情書》沒有「序」(推薦序或自序)一事,也問起日後會不會有這樣的計畫。
讓我突然忍不住正視,我們(讀者)到底需不需要「序」?假如一本書不置序文,到底是作者對讀者更為尊重,抑或更殘酷地暴露了它的質劣。或許都不是。也不見得就能這麼粗概地一分為二。
序跋,文體名。序文,放在正文前面,概述全書大意或寫作經過的文章;跋文,放在書後,以發表讀後感或作補充說明。這就是最初始的原意解釋。
只是,至今的我們好像都已經快要忘了;又或者,已經模糊了。包括我自己,在一開始的時候,竟也顯得那麼盲目而慌張。因為現今的時代,如此地依賴序,尤其是推薦序,總是渴望可以從中攫獲什麼──那些我們尚未來得及想得透徹的東西,無論各種觀點、各種面向的思考,它在說什麼、它重要的意義為何,等等。有些時候,我們聽信取信於這些文字更勝過我們自己的知覺,又有些時候,我們將這些東西完完全全地覆住體內的每一條敏感神經,忘了在閱讀的過程中,走進哪個隧道裡面的時候身體確會突然顫慄而發抖;或也不全然是真的遺忘,只是當他人沒有特別提及,自己也就不再費力回頭思究追憶了。然而,事實上,那些幽微獨特的異狀,必然其來有自,必然是緊密地關乎個人的背景或是經歷才會產生的,反而最為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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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9, 2007
問寫作意識
當初在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就一直想要把它騰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似乎之中的每一字一句對我而言,都像一道巨大的洪流,沖刷、拍打、震擊著我,然而在經過侵蝕之後逐漸顯露出的實體面貌又到底是什麼?一直說不完整,所以才一直沒說。或許在他們之間,那種對國家的情感與歷程和我的竟是如此迥然不同,甚至無從想像生在那個年代的他們是以什麼樣的心境、意志,去維護捍衛著自己對於藝術/夢想的理念;其中或也包含了太過濃密、厚重的情感,讓人幾乎無法真正穿越、進入,只能站在他們之外,靜謐地、偋住呼吸地在那周圍,感受著一團團如雲又如霧的氣流翻騰、迴旋,層層包覆住我的身體──似乎在顫慄、搖晃、被托起、被拋遠、重重摔下,最後卻又奇異地感覺安然。
這是在《印刻文學生活誌49》中看到的文章〈負傷的旅行〉,陳芳明著,談的是關於林惺嶽(1980年代解嚴前後,他決心以巨幅的系列畫作詮釋台灣)與他們自身──包括國族情誼、生命旅程,夢想與熱忱等等。專欄名作「三十年遺忘錄」。所有不甘遺忘與被遺忘的事情,遺忘與被遺忘的歷史。那些,全是我來不及參與的他們的三十年。
卻在書頁之中,不時聞見一股親近的氣味、那麼熟悉的專注神情,文字的黑點瞬間彷彿幻化成一隻隻會搖動的手指,它們在告訴我些什麼、呼喚什麼。也許是熱情,也許是尚需要被堅定扶持的意識──對於創作與追求之更明確的著力點。該走往哪裡,置身於何處,是否能以文字說話,關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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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 2007
香港《字花》來台盛開

今天突然發現:發現我如果不在活動的時候就以最樸實的方法──筆記本速寫──將重點概要記錄下來,就會拖延很久才著手整理(或者想起這件事);又發現,如果當時是以最科技的方式──錄音──以滿足未來能一字不漏地回憶,那麼很可能,我根本回家之後連聽都沒再聽,至少近日之內。難道這是一般人常見的惰性嗎,抑或我生來便是這麼個冥頑不靈只貪圖依賴文字而存在的人呢?於是乎,即便錄音檔已經存好了,我仍然迷戀走入腦中掏出殘存印象的這一種模式,摘取後來所記得的,且留下絲許因為時間因為人潮而難免淡忘的遺憾──也未嘗不是一種美。
11/18,很高興去了一趟小小書房,有幸與《字花》──據說是最近輕盈著陸台灣的香港人氣年輕文學雜誌──的編輯群們見面,聽他們談一談《字花》何來有之。
為什麼想去?或許是想了解現今香港的文藝界到底有沒有比我們好過,或想沾染一些屬於另一個地域的年輕旺盛的創作狂症(雖然我在台灣也早就沉溺其中了),又或許,為了之前滿腔熱血參與的獨立創作出版品在創刊號後便胎死腹中的哀傷仍然未能獲得緩解,私心想藉他們激亢的熱情以撫慰、激勵,當然,也有點取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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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 2007
「性別玩同:茱蒂斯.巴特勒」
一直以來,我總是沒有辦法很明確地表述,自己對於「性別」這個議題的看法,不是心裡不清楚,而是我始終找不到一個具體的說法來表達,或者,是尚未找到那個論點的重心。只是很清楚地知道,我否定分類、界限、傳統體制,而贊同平權與多元文化。
直到今天看完這部影片,我彷彿才終於找到了那樣東西──那個默默存在於內心很久,卻一直沒有被整理拼湊出來的概念。

在影片一開始,她便問了:什麼是男生、女生?什麼是同性戀、異性戀、雙性戀、變性慾?什麼是陽剛?而,在這些之外還有什麼?──在這些固定的名詞規範之外、預設的角色性格之外,是不是還有什麼?我們似乎很習慣地將人類分類、區割,然後在分化的過程裡面去選擇喜惡,接著自然而然地產生排斥、恐懼,甚至有的還曾經想過要除去那些「異己」:徹底地展示人類天性中的殘忍與佔領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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