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4, 2005

今天第27日

「如果101現在朝我們這裡倒下來了,妳猜會不會被打到啊?」

「那有可能喔,最上面尖尖的那頂端是有機會的。」

那天的台北101是綠色的,手心傳來的溫度,高妳三度。

機會來臨的第27日。其實還在學習中,這些年來,或許太習慣於一個人的生活。吃飯、看電影、運動、旅行....。客戶與廠商之間的關係,似乎都已註定不是如此的平凡。

Dear Annie:設計稿已於附件。若有任何問題,請隨時與我聯絡,謝謝您。

我應該感謝妳的第3天的心情不好,才會讓我有藉口約妳到我最熟悉的海邊,我的陷阱早已沉澱構思完成,只是苦無適當的人選來踏入。又或許說,我的心情已經預備接納,只是遲遲妳還未現。等待,一直是我最擅長的,妳知道的。妳也沒有讓我久等,我很幸運且幸福。

大約是在21天,手心的溫度告訴我,八百多天的單身生活似乎是告一段落。那天星期四,101應該是綠色的,好在這兩個的連結不至於讓我以為我在睡夢中。會太快了嗎,我相信我已經都準備好了,妳呢?從第三天的聊到潮退潮漲,店裡客人已散,我知道時間長短對我們而言,好似已經不是太大的問題。

工作太於忙碌、不夠細心、太過於習慣一個人而忽略妳。我在學習改變,而妳,我也相信。再來,妳未曾踏足的地方,我將是妳最佳的導遊,就算即將造訪之時花季已過,但它們的根還都會在,每一年都還是都會盛開,對妳而言,我也是如此。

Dear Annie:我已經準備好了。若有任何問題,請隨時與我聯絡,謝謝您。



August 18, 2005

霧中風景

嘿,還記得嗎?
 
那一天在陽明山吹著冷風的日子嗎?
這一切,就像是霧中風景,模糊且令人容易遺忘....
 
剛開始走來,一切都是那麼的步履艱辛,常常一句不經意的話語,往往換來有意的猜忌與謬想..
一個人跨年其實也並不是那麼的孤單,
至少我們望的是同一片海洋,
只是電話那頭的妳聽起來似乎沒有一絲不捨及失望,
或許當時的氣氛,著實讓妳可以完全忽略了海灣另一側的那個人。
 
發芽了,小小的薰衣草正在滋長,它是不會輕言放棄的....
 
小心翼翼的牽著妳,別在人群中走丟了喔,
在年貨街中嚐盡大江南北的小吃,喜歡帶的妳去你沒有去過的地方,
更是希望別在某個相識的地方,讓妳又觸景地想起某個人,
亦不想讓當時優柔的妳,有回去過往的想念空間。
 
靜靜躺在圓桌上,是粉紅色的溫柔,就像是為妳精心所準備的...
 
適合採草莓的季節,也是適合接納的季節,
喜歡看妳雀躍在山舞間,細心不刻意的在眾人前隱藏我的喜悅,
睽違已久的內灣線戲院重新開張,今天不演精武門,
而是為饕客所準備的懷念佳餚,
清香的野薑花,雖然無緣一見,但妳的一抹微笑,卻可讓我內心更為芬芳。
 
阿里山的櫻花應該開了吧...不過卻也應該凋謝了...
 
帶你去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妳說對我還是有那麼一點距離,
希望在過往經歷的環境中,能夠找到彼此能夠契合的心靈。
貪婪的呼吸杉林中新鮮的空氣,雖然那天的心情不適合太過愉悅,
所以必須放棄你企盼已久的曙光,
雖然來此地已經第八次了,不過如此甜蜜的心情卻是頭一回...
 
海島正在呼喚,如果願意,依然可以成行...
 
起風了,一直是喜歡這種天氣的,
可以脫掉襯衫擁抱太陽,也可以穿上外套任風延展,
不過,心裡卻是猶如下了一場暴雪,
季節總有更替的時候,但這一場雪卻不知要下到何年何月。
或許是相處時間太短,以致於你給我的時間太少,
網路上的暱稱,總是透露不可原諒的字語。
怪我,是否我似乎絲毫沒有任何付出?
不語,是否就是溝通的最好方式?
 
昨日是渴望掙脫的囚鳥,今日是害怕自由的羽翼...
 
獵戶座正在天空發亮,認識它的妳是特別的..
天快黑了,快去上課吧!
別讓人家等太久了,不過是一段叉路又回到了原點。
屬於妳的星座正緩緩的上昇,
屬於我的星座卻黯然的傾斜 。
 
霧中風景...希望有一天,它會慢慢散去,
霧中風景...也許妳對我,正置身其中.....。

後記
第一次寫這種,後來看還覺得蠻噁的。
不優不優,一點都不像我,哈。


July 9, 2005

南澳南溪(上)

已經不記得上次坐往東海岸的列車是在幾年前了。

2003
7月,我照往例一樣的下班,背上了前一天即收拾好的行李,坐上了由高雄開往花蓮的莒光號。台北車站由於是週末的關係顯得十分的擁擠。上了車,找到了座位,避免冗長的行車時間,我帶上耳機,傳來了熟悉的Charlotte Church的歌聲。

列車經過了福隆站後太平洋的暗黑無際在眼前,我依著車門探頭出去,向空氣中吐出一口長煙,任憑強風吹亂頭髮劃過我的臉頰。到了宜蘭站後,列車裡的旅人逐漸稀少,取而代之的是只剩片刻停留的晚歸學生。南澳隧道後我開始整理我的行李,準備踏上喚醒我記憶的土地。

下了車之後,學長小政坐在他的舊得利卡上等我。他遞給我一顆包葉子的檳榔與長壽煙,我不熟練的將檳榔的蒂頭咬掉,一股山間部落的青澀滋味在嘴間蔓延開來。我往地上吐出暗紅色汁液。看著天空,心想會不會有午夜的大雨,順便沖刷心理難以抹滅的一切。

小政。是我當年當兵的一個學長,大專時期念海事學校。退伍之後即到南澳的山間尋求自己的夢想---香魚養殖場。因為香魚對於水質十分的敏感,所以在東台灣最適合養殖。不過24小時的看守香魚與繁殖稚魚,長時間與冰水搏鬥的他比起同年紀的略顯蒼白憔悴。「你拿你要喝的就好了」我本來想要拿兩瓶啤酒暢談聊天用,但是他說他因為喝了太多的保利達,肝都喝壞掉了。夢想的實踐,真的極需一些挑戰不可知的勇氣,我想。

車子在顛簸的小路前進。阿政的養殖場是在距南澳站約有20分鐘的深山裡,隨著沿路部落的逐漸稀少,我的心也越發平靜。我抬頭看著滿天的星斗,清楚的辨識出北斗星的方向,沿路清撫著微風伴隨著潺潺水聲,天頂的銀河對應著閃爍的南澳南溪。彷彿,我此刻已經浸入了透涼的溪水中。

在漆黑的山路蜿蜒了一陣子,終於看到了一點燈光。如果是我,究竟能不能夠為了自己的理想,在這種長期只有一個人的環境中生活下去?一個月兩個月也許還覺得愜意自在,但是數年後搞不好我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會記不起來。

「這裡是今年新蓋好的喔!」小政帶點自信的笑容跟我說。記得數年前來的時候,他是租了一個發霉的舊屋(說工寮也行),今年好不容易香魚的狀況比較好,請人搭了一間鐵皮屋,順便也可以把自己的母親接來一起住。說是鐵皮屋,倒也是蠻舒適堅固。

門口面對的方向,剛好是面對著魚池與南澳鄉夜景,背面則是漆黑高聳的中央山脈。「趕快進來啊!」我因為貪看繁星而駐足不前。已經好久之前了,銀河就這樣又呈現在我的面前。我張著嘴抬頭望,直到脖子有點小酸痛。

進屋後,還能隱約聞到剛舖的水泥味。小政熱了些餛飩給我吃,我吃著餛飩配啤酒,跟他聊了以前的往事。其實退伍之後,我也只有跟他有在連絡而已。大部分的聊天內容,不曾在大腦記錄著超過半刻鍾,兩個人就是只是在說著回憶,彼此的回憶。

翌日,我在悶熱的空氣中醒來。在屋外我環顧四方,左右兩邊是山脈形成隘口向前延伸隨著南澳南溪沒入太平洋,大海的波浪在極遠處閃爍。白天的景色與晚上截然不同,左右被群山環抱,前方一望無際。屋側是一個用籬笆圍起來的空地,裡面關著三隻成羊。我刁了根煙,走往屋前的魚池。太陽缺少雲層的遮蔽顯得螫人異常。前方約十個小型的魚池,只剩下兩個魚池中有在運作。其他的魚都已撘著飛機,前往日本進行另一段旅程。

我望著空蕩蕩的魚池,就像稻子收割過的情景。未乾的水漬,等待下一次的播種、灌溉與茁壯。我依著水聲,走向運作的魚池。香魚奮力的繞著圈圈群游,十分的健康有活力。我摸了一下由南澳南溪引入的水,在這種炎熱的天氣仍然非常冰涼,透著汗的我有一種加入她們群游行列的衝動。

「帶你去逛逛!」我上了車,隨著愉悅的心情到了南澳漁港。港口極小迷你。港內只有竹筏三兩艘,海水不意外的乾淨透徹,上面完全沒有西部港口特有的彩虹油污。熱帶魚在啄食港邊石頭的青苔,令人懷疑這裡到底是漁港,還是一個小型海底生態園區,甚至我期待會有一隻瓶鼻海豚會從港中旋出。也難怪小政會說之後漁獲好的話,要買一艘遊艇,停泊在南澳漁港。清閒時刻就駛向蔚藍大海,如入無人之境的盡情在甲板上做愛。我則只要一艘單人獨木舟,讓我靜靜地享受著大海垂釣就好。

夢想的實踐,是不是從遙不可及的幻想開始,我思考著。

 



南澳南溪(下)

南澳北溪與南澳南溪相隔一座山對望,南澳北溪因為上游盛產砂石以致極度混濁,像極了芝麻湯圓煮破,火又關不掉的情景。河面又比南溪較寬約三四倍,滾滾山洪如水銀洩地,聲勢驚人。

小政說這裡有一處剛發現的野溪溫泉,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一台小型巴士停靠。我們往溪邊,果然已有一群人正在泡溫泉,還有兩個原住民赤裸著上身嚼著檳榔喝啤酒,小政熟識著跟他們打招呼。這裡的溫泉湧出量極小,所以當地人砌了三個小池,跟我想像中的天然野溪溫泉不太一樣。池上搭了小棚,裡頭還有廁所兼更衣室,廁所直通南澳北溪。可以直接與大便說再見並目送它往滾滾洪塵中離去。

池子甚小,卻已塞滿了觀光客,想到便利店賣不出去的關東煮。我找了空隙試水溫,其實並不很熱,冬天來泡亦有感冒之虞。我也看的出來這些觀光客臉上有一種都從台北殺過來了,至少也要弄濕身體的表情。「其實真正好的在更裡面,這裡是外行來的,下次再帶你去。」小政偷偷的跟我說。心想,那我就要帶著現煮的咖啡工具,學沈文程來一杯有錢買不到的野溪溫泉咖啡,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載卡多回到了鐵皮屋,小政起出了拔罐工具說要幫我拔罐。我心想,好像長期一個人的生活,什麼希奇的事都作的出來喔!「拔完在去溪邊舒坦的做spa,很讚。」他對這裡的生活似乎已有全新而不同的解讀。就這樣,我帶著身上七零八落的紅點,隨著他的步伐走往屋後的小徑。

溪水聲越來越大,我想看到孕育香魚水源的心情,就異發的興奮。他先到我到一個南澳南溪的小支流。站在瀑布中,溪水從十公尺處傾洩而下,溪水不規律的打在身體上,像是有二十個壯碩的李炳輝卻沒啥默契的幫我按摩,沒過幾分鐘我的背部已通紅,換來一身的清涼與舒暢,像是被人拆散了骨頭又鬥了回去。但是由於水花下墬的力道與速度太快,再站下去恐有被擊昏的顧慮,小政不問我就逕行走往南澳南溪,我倉卒的跟著,深怕旁邊的樹叢會有一支山豬竄出。在這個漫無人煙的深山,什麼沒看過的猛獸都有可能會出現。

終於見到什麼叫做清澈,一眼就看穿到水底。毫不掩飾,毫無保留。南澳北溪是40%灰階,那南澳南溪就是99 %的透明度。他領我到一處水域,眼前是一落巨大的清晰水柱翻滾而下,衝擊力道使得就算是極度清澈的溪水依然深不見底,只剩一片藍綠與白色水花交織,翻絞出的水霧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金色光芒迎面襲擊而來。我顧不得還來不及脫去的長褲就往下跳,果然溪水的侵蝕下,這裡的水域深度保守估計約有五公尺。隨著溪水的帶動與氣泡的輕撫,我的確贊同莊子所云:魚真的是快樂的。

忍不住捧著水喝了幾口,說是甜的太過矯情,是微甘稍甜。

反正小政都是一起當兵的弟兄了,我索性在在這裊無人煙的情形下,蛻去我僅剩的一件四角褲。打算完成真正天人合一的境界,只需擔心是否有淘氣的螃蟹出現即可。一下去才知道,什麼叫做:解放。電影裡吃到食神的牛丸時的心花怒放,一點都不誇張。有時候,某些事情的感動,言語的確不足以形容。小政只跟我說,我邊游邊傻笑。一半的時間是在水中翻滾,一半的時間是坐在岸邊望著,隆隆的溪水聲與樹叢裡的蟲鳴不絕於耳。但是我的內心卻是極度平靜,像是受到了溫柔安慰與愛撫後,彷彿一切事情都可以撒手不管,就像是跟我說........潛下去,就都沒事了.........

坐在北上的列車裡,依然是望著暗黑無境的大海。經過了南澳南溪的洗禮,終究還是得回到現實生活,但是帶走的卻是滿載的回憶,與一些不曾體會過的經驗。這是可以保存可以回味,可以紀錄可以分享。我也清楚的知道,在山的這一頭的我,無論是悲傷還是高興;山的那一頭的南澳南溪,依舊是不絕的流動。並隨時,接納我的到來。



July 5, 2005

夢想的實踐

一個很無聊又極度冷的舊曆年假期,每天睡到下午。起床吃飯,晚上打牌或看DVD。SOGO去了三次,新光三越一次。想要去泡溫泉沒泡成,衝上山賞雪卻是去淋雨。想要買一組家庭劇院給老媽唱歌,剛好缺貨。保齡球超貴,洗溝連連。假期最後一個賴床天,徹夜失眠。

不過好久沒有睡了這麼爽。完全不用在意今天是星期幾。打牌贏了30塊。禮券花的很爽快。見到許多的老同學。喝了幾次下午茶。笑著柯賜海和許純美直罵暗。

或許假期就該如此吧,就是豬的生活。

等我想到今天是星期幾的時候,假期已經剩一天了。趁著最後一天又不冷的天氣,和拉力頭與籃球妹去淡金公路上的一間有著希臘南洋風格的店裡,躺著享受地中海的美食,喝著蠻甜但我覺得不錯的巧克力咖啡,看著過期很久的汽車雜誌,指著每一款的優劣,說著買車的好處,想著未來出遊不必再刮風淋雨,期待著待會回去順便試車的心情。

不是我,是對面那兩位金主,我是可怕的慫恿者。

每一年的同學相聚,總會聽聞誰誰升職、誰誰買車。今年照例要相聚,地點是高中同學的”新家”。前幾天上網,看到一個聽過的名字,那不是當初跟我同樣站在金犢獎的領獎台上的友校陌生人嗎??幾年光景而已,儼然變成許多國內極具知名歌手的唱片視覺設計師。而且,他還小我一歲。而我現在又有什麼成就??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不要提醒我,我連想當個前浪都不夠格。

30歲以前的失敗都還來的及,而且失敗還是經驗的累積。
我以前有很多的夢想如:”嗶~~~~~~~~~~。”(消音,講出來你們會笑我。) 但是我知道夢想與實踐之間的路,很是需要勇氣與衝動(有錢還不夠喔)。我連跟女孩子要電話的勇氣都沒...。

其實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過日子,是不是就是我想要的??

一半一半。這樣也不錯阿,美好的下午茶氣氛,至少還懂得讓自己偷閒享受。但是還是要給自我一點壓力。或許就從最簡單的:讓父母知道自己已經有能力給他們享受生活,而不是還要他們再付出什麼。讓久違不見的同學每一次再見面時,他們能夠感受到我的進步與成長。讓朋友分享我的喜悅而不是都聽我抱怨。讓自己知道已經有保護及愛人的資格,不要再想太多看輕自己。

而那一股夢想的勇氣與衝動,就好好的保留,等待機會與時機即將交叉的那一刻。

新年新希望,大家共勉。


溫泉鄉‧溫柔鄉

198X年我莫約六歲,陽明山前山公園旁有一座圓形的大眾溫泉,外面有一些只穿內褲的老人晃來晃去,我心想,我以後會變這樣嗎。老爸把我浸到一群歐吉桑中間時,我暗幹,靠邀”奈家修”,不想再下去的我,只有自己在旁邊玩,忽然我發現一個塑膠水桶裡面有一個小東東,是大概三歲的小妹妹,我有的她沒有,六歲我‧看的入神。

從小就成長在北投,不太喜歡硫磺味,那種感覺會讓我暈車,不過值得驕傲的事,有外地的人來的話,我就會說,走吧~洗個溫泉在說,不過前幾天有一個客戶問我,阿你住北投是不是水龍頭打開就是溫泉阿,我臉上留下三條線。

真正愛上溫泉是大學的時候,和同學相約去擎天崗洗大眾,那是一個不收錢的公眾浴池,水質十分乾淨清澈,不像北投的水是白色還帶很重的硫磺味,第一次在同學面前赤裸相見,有點小尷尬,不過久了反而有一種英雄息英雄的壯志情懷。第一次泡不懂規矩,裡面坐了很多歐吉桑,我們希里呼嚕的跳下去,「笑年ㄟ,毛巾不要放進來!!」「笑年ㄟ,手不要一直搓!!」「笑年ㄟ,杓子拿出去!!」我們像是闖入了堂口,所有池子的人都盯著我們這群笑年ㄟ看,後來才知道這裡雖然不收錢,但是是早上爬山的人辛苦的刷池子放水,爬玩山後就可以下來泡,所以這裡的水質特別乾淨,大家要一起保持,講的我們頻頻點頭。

我眼睛望著躺在地上做人肉腳踏車的大哥,心想不簡單,他把健身房”彎謀凸謀”的那一套也搬出來,我給他五顆星。不過泡溫泉要特別注意的一點,入池前請把屌收好,我一個同學差點被歐吉桑大屌甩到,不過那晃過去的陰影,真的已經成為他生命的陰影了。

北投越來越現代了,大飯店不停的蓋,溫泉一間比一間豪華,還有什麼”時爸”按摩效果,價錢也一間比一間坑人,在地人的我是花不起那個錢,那種溫泉像是”做”出來的,我還是偏好有原始風味,用木板隔間是最好,出水口滿是硫磺結晶也不賴。

我想起來一個廣告,標題是:1995年中共飛彈打過來的時候,水的溫度告訴我—留在台灣。我心中油然升起北投人的驕傲。

夏天去潛水,潛下去,就都沒事了。
冬天泡溫泉,浸下去,就都沒事了。
當沒人理你的時候,它們都還是會很溫柔的對待你。



July 1, 2005

胡亂謅副刊的創刊--算命仙(上)

成員
拉力頭, 籃球妹, ㄚ秋檳榔 ,不償命班長 ME

明年三月,一個下巴尖的辣妹會出現。
整個腦海已逐漸在建構那個辣妹的影像了..

2003深秋

「要去哪裡?」
拉力頭照例假日都會問的一句, 就去喝茶吧, 很久沒有作一些老人家該做的事, 拉力頭和籃球妹是一對夫妻, 都是我的高中同學, 他們怎麼跟我的大學同學ㄚ秋檳榔和不償命班長湊在一起,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 車子上了高速公路, 音樂依舊放著那捲十年前的杜德偉, 大家好像都會唱了呢!! 原本沒有雨的天氣, 竟飄下了小雨, 隨著雨勢的變大, 我們也只能安慰自己說九份就是要有點雨才有那麼一點感覺, 在雨港接了不償命班長後, 轉向濱海接金瓜石直上九份, 照例還是沒有車位, 看到沿路被貼違規的車輛, 我們也只能辛苦點在雨中多散些步.

莫名其妙的說到要算命, 顧不得生意的阿秋檳榔說之前有來過一間茶館有幫人家算命, 免費還蠻凖的, 看我們要不要去算一算, 上次她被算說上輩子是藝妓, 我看了一下ㄚ秋, 「走吧!! 應該還蠻準的」我說.


一樣是7-11進去的那條巷子, 沒有任何想要停下來逛逛的慾望, 街邊的兩旁商業氣息太重, 已經喪失了原本山中舊鎮的懷古氛圍, 懷念起中部九份奮起湖那種還帶有一點點沒有被破壞的當地純真. 不過話雖這麼說, 假日無處去時, 還是會想到來九份走走, 可以說是台北人的驕傲, 也可以說是無奈.

買了一盒草粿與芋頭粿, 開始找尋傳說中的算命泡茶店, 阿秋像是識徒老馬的帶著我們亂繞, 孰不知他對北台灣的資歷才一年多, 不過有個在地男友的人就是不一樣, 在這麼多條小巷中, 還是給她繞了出來,

一個大大的招牌, 就在不遠的山坡, 我們往招牌走去, 快速的腳步更濺濕了褲管, 眼前是一排小樓梯, 拾步而上, 恩, 今天的生意不好, 店內的佈置企圖要營造一種古樸的感覺, 但是就算多擺幾張八角椅還是無法將外露的鐵皮都遮住, 我們挑了最角落的桌子, 我們本想要找一個有view的地方, 不過店家可能是要我們專心的聽他幫我們算命, 所以整間店並沒有可以眺望東北角的窗戶, 我心想, 還真是用心良苦阿.

坐定位後, 點了一壺香片及樹梅, 老實說, 一斤20元跟一斤2000元的茶, 我喝起來都一樣, 只不過茶水費都很貴, 不過喝茶有送算命也是便宜, 阿桑問我們有沒有指定的算命仙, 忽然感覺到了髮廊, 好像不小心指定錯誤, 就要頂著令人尷尬的頭度過幾個月.

就在我們聊到一半的時候, 暗處傳來一個黑影, 莫約是60歲的阿伯緩緩走來, 他左手拿了一個軟墊, 右手拿了一本古書, 他將軟墊舖好坐定, 我比較好奇的是那本古書, 隱形眼鏡有點乾燥, 我打了哈欠用力的瞇起眼睛, 我還以為是什麼勒, 原來是一本萬年曆, 可能是要對照某些客人的農曆生日吧, 氣氛有點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