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3, 2009
為我最愛的鋼琴曲而寫
Clair de lune .
「沒有聲音?」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聲音。以物理上來說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的第一拍,但情緒上是連貫的。好像從空氣裡面掠取了一些成分捏成了細細的線,從一開始若有似無到逐漸成形,終於能被人的耳朵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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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過雨的空氣裡還含著明顯的溼氣,卻是清新的。幾條寬闊彎曲的馬路圍出了一落大草地。在這個交通繁忙的市區裡,那片驕傲的綠色顯得格外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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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時間經過此地,就會看到雜草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拔高,彷彿自己是能逼近天空的樹木,依賴彼此的攙扶讓軟弱的身軀得以挺直。但也會在隔了一段時間,茂草們被一舉揮刀砍平,回到他們原本該有的安份模樣—可親的,適宜坐臥,袒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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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呢?」夾在食指與中指間的香菸,徐徐的燃燒,紅色的菸頭發出生物般的訊號。
「首先是很輕很乾淨的音響,帶有一點不確定的氣氛,彷彿猶豫著該不該把話和盤托出,然後漸漸形成句子,開始敘述。」
「總是有點孤單,不是嗎?」
「嗯,是孤單沒錯,但因為這樣的說法太常被冠在任何微弱之上,所以寧可避而不提。可以的話,那些起初還很微弱的線條始終會被匯集起來,成為讓人不敢直視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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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2009
April 3, 2009
March 30, 2009
因為我們都曾經體無完膚

近日得空便去排練場看《膚色的時光》排戲。我在那裡是不管用的,能幫上忙的就是不到一根小指頭能做到的周邊小事,反而是坐在那裡看演員們與導演工作獲益較多。天氣有時好,有時不好,戲在一點一點長大成形。
兩度有人要我寫一句推薦的話,我都回說還沒辦法寫。一句話是最難寫的,一發就要擊中,而我最不擅長瞄準。沒看過的,更不願意。所以我又在排練場東抹西拖的想多探得究竟,偷學點什麼。
和製作人聊天,她幽幽的說到,無關乎票房好壞或者名利損益,總希望這齣戲能成,特別當它是一個民間企業(誠品書店)出資與中小型劇團(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大規模合作。成功不必在我,但是此路該守並且望後。我對這位坐在我面前的製作人深心敬佩。
雙面舞台彼此交錯的呈現,觀眾在進場時就要先選邊坐。一字排開年輕實力派演員,講的是我們都曾擦身而過的愛與愁,或者與愛無關,但誰都不忌諱在KTV時為它高歌一曲。導演王嘉明總願意在劇場裡做更多開拓,作為對自己的期許。
戲的好壞至今我仍無法拍胸脯保證(沒這種事吧!),若說「精彩絕倫」也不是創作者想要爭取的短暫,不過我開始想告訴大家有這樣一齣戲。
就是有那麼一條曲折小徑,光是走過也是一段。卻不為了到達。
March 17, 2009
有小狐狸的家
有小狐狸的家,很髒。地板上都是外面帶進來的灰塵、小狐狸的毛,讓客人光腳踩在地上都覺得不好意思。狗毛還沾在家具上,衣服上,穿出去都是真的「毛衣」。夏天蚊子多,也不能開捕蚊燈,因為小狐狸怕聽見捕蚊的聲音,怕得一定要上床睡,全身發抖。小狐狸還怕剪指甲的聲音,怕聽見鞭炮,怕打雷。雷陣雨來時,就擔心小狐狸自己在家是不是又嚇得撒尿。沒下雨時,也會想小狐狸自己在家會不會無聊。因此一回到家就大喊,小狐狸!小狐狸立刻碰跳到眼前,好像幾輩子沒看到你一樣歡天喜地。
一個禮拜前,小狐狸走了。不知道正確時間,因為當時睡著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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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 2008
September 15, 2008
August 14, 2008
January 4, 2007
20070104
傾羨她的顏色和笑彎的眼線,唇是上揚的還有髮,還有驕傲和賣弄的語言。實在不容多說細節,以避免發狂,還要避免的是那些白天是豬晚上是狼的獸;還要發狂的是無法避免的反覆。
﹙漂亮的梳子,深褐色木製,斷了三根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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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7, 2006
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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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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