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3, 2006

你養了一頭莫測的獸,叫「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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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 2006

你在跟誰談戀愛?

一份為期一個月的工作,即將進入尾聲,所以開始恢復在鄉村寫些東西。有人問我,這次的工作有沒有像是談了一場戀愛的感覺?我的答案是,「沒有」。

我創造出一個男人,他有著我所知道並且欣賞的這個人、那個人、另一個人、其他人…的好,我創造出一個女人,她有少許我的性格,以及許多我所沒有的好。這個男人,也許正是我可以說的出來怎麼樣具有吸引力的集合體,而那些曾經對我說過,「妳的才華洋溢,但是妳的脾氣也…」這種話的男人,可能會比較欣賞多了理智、成熟、溫柔的她。

他和她,談了一場戀愛;兩個人不是沒有問題,但是因為我給予的默契、體諒以及愛情,他們總是可以在篇幅內達成共識,感到幸福。

人生太長,情節雖然高低曲折,但偶而也會歹戲拖棚,800字解決不了紛爭,一個章節說不清誤解,寫完一本看不到ending。真實的戀愛,是活生生的;活生生,說的不是vivid,而是living,哪一場戀愛,不是沒經過修改、排演就上台?

停滯的完美,也許落在書寫愛情的小說中,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生活的那一頁,但人生中情感的完美,並不是一個固定在遙遠某處的東西,完美,從不停下腳步,永遠趕在我們前方。我常在想,我們無法達到完美,但至少我們可以選擇永遠不要放棄一次比一次趨近完美。

跟一個也許很好但是缺點也一定會有的人,談一場living的戀愛,酸甜苦辣是未知的比例,但總是因為彼此都還不夠好,而知道前方有更好去追求,那是向前走的愛情;跟一個你想像中最好的人談一場vivid的戀愛,你永遠可以藉由自己而創造幸福快樂,但卻容不得一個真相的戳破。

你遇到的那個人,你喜歡他現在的樣子,是因為在他的生命中,曾經與許多其他人的交錯,甚至駐留。謝謝那些人的去去留留,讓他成為你喜歡的人,而他經由與你的戀愛,又會變成一個怎樣的人?那是神奇的事情,也許當時總是不知不覺,也許因為緣分不夠深厚,下一個與他相遇的人才能看到你刻畫在他生命中的脈絡。

我沒有像是跟這個很好的男人談了一場戀愛的感覺,因為昔日的自己曾經也想要一個只有快樂的感情,卻被當頭棒喝的提醒,「沒有那麼輕鬆簡單的事。」總是要經過一些必要的磨損,才會明白,生命的厚度,累積自這些真實的種種經過,甚至是心要失望、碎裂過好幾次的壓輾炮烙之後。

筆下的兩人,祝賀他們永浴愛河白頭偕老,至於凡人如我,在三界火宅之中見到缺憾,唯一慶幸自己尚且知道,因為缺憾才有機會走向圓滿。


September 21, 2006

夏天、芒果沐浴乳與一瞬間

在冷的必須拿出被子的時候,我同時在櫃子裡找出一瓶BODYSHOP的芒果沐浴乳,猜想是幾個月前喜歡綠茶的清爽,所以把50ml包裝,買哪本雜誌附贈的東西給忘了。

香甜的味道,隨著蒸騰的水氣瀰漫整個浴室以及我的身體,愈發想著,不久前,那個屬於艷陽,適合芒果沐浴乳的夏天。

我也想到今天聽聞的幾樁誹聞,跨越幾個時區的進行著。說那個想與貌合神離的另一半修補感情,於是雙雙請調C國的誰,被撞見與下屬之間不容見光的關係。又說那個翻手雲覆手雨,在H國的誰,一路將傾心的女子由專員拔擢至高位,還為此結束自己的婚姻關係,但卻在原本就才華出眾的她逐漸憑藉自己凌駕他之後,他在S國結識年輕貌美的女專員,發展出感情。又說最後更驚動A國那個掌權的誰,飛了一趟,協調解決。

在某人興致勃勃的說著時,我只是一邊翻轉著架上的烤肉,一邊微笑聽著。年紀夠大了,就知道感情沒有先來後到的規則,沒有評斷對錯的準則。法律保障的了關係,人卻難以控制方寸之地。

自己不也曾經歷過,因為最在意的人,在某個時刻的冷淡疏離,以致於心在一瞬間冷卻。或是在許久看似平靜無波的醞釀之後,對誰起了猛烈的波濤翻湧。眼前人從熟悉到陌生,未必發生於相馳的背對背,更多時候,那是跨越不了的面對面。

就像芒果沐浴乳猶自香甜,而夏天已遠。


August 22, 2006

比說話更重要的,是不說話

都說兩個人相處,總要有許多話說的。從幼兒化喃喃的情話到芝麻蒜皮的日常,以致於尋求安慰的工作苦惱和那些耳目見聞的心得感想…。有個總是願意分享的人,總讓人覺得,不那麼孤單。

那麼,比說話更重要的是什麼呢?我想,是不說話。並不是話不投機帶著尷尬的沉默,而是我們能說很多話,也總是想要對彼此說很多話之後,那些靜謐的分享。

每個人都有不可見但確實存在的防衛距離,範圍因為自己的自信心等因素大小不一,因人而異;但只要有人踏進這個安全的界線,就會感到不舒服,甚至因為喪失安全感而採取防衛手段。

說話的時候,心可能是封閉的,我們也許只是基於各種理由必須交談,甚至以不斷的言語掩飾心中的不安;而比說話更重要的,是能夠讓對方踏進自己感到安全無虞的私人領域,安靜的接受你進入這空間、光景,與心;你的存在,像是歷經寧靜的期待之後,最美麗的實現。

這其中,沒有因為變化所產生不安而導致的張牙舞爪;有的只是,由你和我,變成我們的融洽。

我是如此喜歡與你說話,知道你的想法;而我更是喜歡,對於那些不語的天地大美,能與你安靜的分享。



August 18, 2006

單純的愛玉或愛慾

下午I吆喝大家訂通化街那家總是大排長龍的愛玉,在訂購電話中,老闆大力推薦招牌愛玉;送來之後,才知道是加了紅白湯圓和芋圓。

「哪裡不對?怎麼覺得在店裡吃的更好吃?」我一邊撈著碗中那些變的軟粘的湯圓和芋圓,一邊問也皺著眉的C。原本應該清澈的檸檬糖水,變的黃濁,還聞的到麵粉味,嚼著口感截然不同的食材,突然明白,毀了愛玉的,就是「招牌」。

C在這時候,脫口而出一個與她的art職位非常相符的回答,「變的很髒,不乾淨。」

微酸微甜,清澈透明,滑溜冰涼;我喜歡的愛玉,這樣的單純就好。那些想要裝點想要豐富想要取勝的,只讓愛玉不像愛玉罷了。

最後,漱了幾次口,狠狠擺脫滿口那些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