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1, 2006
[2006/03/21] 主動學習、廣泛閱讀 青春要留白︰洪蘭

主動學習、廣泛閱讀 青春要留白︰洪蘭03/21 17:07, 2006
引述 :『洪蘭說,考試引導教學,基測加考作文就是最好的例子,作文是重要表達能力,但之前大家都不好好學;老師則要宏觀,要教學生理解,不能只教公式,這樣學生只會「叫一下才動一下」,脫離教育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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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 2006
[2006/03/20] 還在讀書的老師請舉手
- 還在讀書的老師,請舉手※品田03/20 10:36, 2006
- 引述 :『不讀書就無法加深思考和思維的深度,如果老師不以培養學生這種能力為教學目的,我們教育出來的學生會是像綜藝主持人,說出某位宗教先知是喝豬奶長大的這些話。』()我的更多書籤 @ HEMiDEMi - 共享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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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9, 2006
[2006/03/19] 讓教育為無產階級服務

讓教育為無產階級服務03/19 20:02, 2006
引述 :『埃默赫斯特學院的校長說,大學的宗旨是為了能夠讓人們改善經濟條件,“如果我們不正視經濟條件造成的教育上的劣勢,我們在表面上根據學生才能所作的決定實際上可能正在複製這種教育上的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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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3, 2006
[2006/03/13] 子代的成功才是成功※洪蘭

03/13 11:44, 2006
引述 :『現在有這麼多流浪老師,若是偏遠地區多一些課後輔導的老師,孩子得到照顧,老師不再流浪,各得其所,政府為什麼不把放煙火、辦嘉年華會的錢拿來用在孩子教育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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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1, 2006
二十幾年前,有個學生家長...
本校新轉來一位三年級男生,小孩長的很清秀,看起來像是二年級生,聰慧但感覺有些柔弱。
下午主任問五點半有沒有空?原來是轉學生的家長要請老師兩桌,就在鎮上的貴賓樓餐廳。
這種事在部落是少有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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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 2005
@ 在地的聲音
香港世界日報的兩則新聞(1.衝出國際2.原住民小孩)引起了我的好奇,特別是所謂在地與全球的議題。
先不談南投信義國小合唱團在此次香港世界兒童合唱節獲得肯定的結果論,因為結果論總是讓我們加強了某種印象使之成為刻板,譬如原住民「就是」會唱歌、原住民「就是」體能好,於是結果論導引出各種政策規劃,而這樣的政策規劃是建立在一連串的「印象」撐造起來的,反過來說,它模糊、忽略、抹平、掩蓋了更多的可能性。
信義國小校長馬彼得是高我兩屆的師專學長,他的部落曾經一度被認為是鄒族的遺孤,是被布農化的鄒族人,等到馬校長(當時還是老師)回到部落任教之後,從九三年國際原住民年的衝擊之下,逐漸找回屬於布農部落的文化歷史。這幾年我有幾次在城市遇見他,他感慨著失落的族群文化,於是決定從音樂出發(他原來在師專是體育組),他的摸索是從老人開始的,學著老人的語言、學著老人還記憶的歌謠、甚至要學著老人一同到山野狩獵,親炙感受山林文化的氣息,是這樣一點一滴的文化累積,將祖先的歌謠之美帶領給學童。
換句話說,沒有堅實的在地文化的養成是沒有機會衝出國際的視點,信義國小合唱團的成功不是結果論,反而是道道地地的過程論。就是說,沒有在地就沒有全球,也就是沒有了在地就會被全球化所席捲。看看台灣被全球化席捲的地方,是不是表現了缺乏在地所致?
July 18, 2005
@ 我在伊朗長大──面紗
我在伊朗長大(1)──面紗
作者:marjane satrapi(瑪贊.莎塔碧)
譯者:馬愛晨 左濤
出版:三聯書店
這是lyreley送的一本書,本來早該向lyreley說聲謝謝並且推薦這本書的,不過這兩天正好打完鎮長盃桌球賽又衝到埔里接小兒威海,誤了貼上部落格。
瑪贊.莎塔碧(Marjane Satrapi)於一九六九年出生於伊朗的雷什特(Rasht)。她在德黑蘭長大,在那裡的法語公立學校學習,之後去維也納,後又到斯特拉斯堡學習插圖藝術。她寫過幾本兒童讀物,創作的插圖發表在世界各地的報刊雜誌上,包括《紐約人》和《紐約時報》,目前她住在巴黎。
《面紗》是「我在伊朗長大」系列的第一本,依序是(2)猁猁安息日、(3)捉迷藏、(4)回家。「Persepolis:我在伊朗長大」系列在法國推出時大獲好評,更先後在法國、比利時、德國等地獲得了多個獎項。此書是Amazon網站長期暢銷漫畫,並將以十多種語言在世界各地出版。
書收到的當天,認真的花了一小時閱讀,黑白色調的漫畫,以小女生的成長帶出伊朗的歷史。作者在序言說:我認為,不應該根據少數幾個極端份子的惡劣行為而對整個國家作出評判。我也不希望人們忘記那些為了捍衛自由而在獄中失去生命、在兩伊戰爭中喪生、在各種暴政統治下遭受折磨,或被迫離開親人和祖國的伊朗人。
《面紗》,讓我們觀看世界的方式多了一個選擇!在「海棠」襲來的午夜,我相信經過實踐行動得來的文字將貫穿、深化、純淨我們怯懦的心靈。
相關閱讀:
伊朗圖文漫畫「Persepolis:我在伊朗長大」系列新書展
July 6, 2005
@ 基因研究證實玻里尼西亞人來自台灣

兩個月以前開版之初(4/27),我曾經因為一篇報導寫下〈台灣原住民與越王句踐同宗?〉一文,主要論點是表示厭惡「政治決定論」,我也旁敲側擊中國的民族主義揚升的結果,恐怕會是大魚吃小魚,就連台灣原住民族也要被政治性的學術研究導向是與「越族」同宗,依賴的研究證據是「史料與史蹟/跡」,企圖以泛文化研究(種族文化)廣泛的、模糊的軌跡連結到(中國)文化認同,以便接合政治認同(台灣自始就是中國的一部分)。
我的小文引發了不少對反的意見,其中以署名「我是大陸人」的意見代表著極右派中國文化一統論調,其巨細靡遺地從文化人類學角度為文引證台灣原住民族與越族的關係,從歷史的、考古的論述「要」我們承認台灣原住民族→越族→中華民族,並反證政治上的中國包括台灣。
當然誰也不同意「血緣等同國族」這樣的法西斯論調,但是援引文化同源論所以「應該要」、「必然是」國族統一這樣的論調充斥著中國這樣的大國論(或者是說「強權論」)。面對大國論述的霸權,我們總己是可以警覺性的武裝起自己的精神,但是在「我們」內部也同樣持著認同、同意、承認大國論述的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例如:怎樣看待泡沫「新黨」赴大陸參加紀念抗戰勝利60周年?(誰抗誰的戰?紀念了誰抗戰?)怎樣看待國、親兩黨組成「大陸農業訪問團」預計7日出發赴北京訪問一事?怎樣看待連戰在所謂「抗戰勝利六十周年」呼籲歷史可寬恕(誰?)但莫忘記(抗戰勝利是由國民政府領導成功),這樣子遙指國民黨入台所幹下的一切是可以一笑冺怨仇(這個時候就該寬恕了!)?
看了「基因研究顯示 玻里尼西亞人源自台灣原住民」、「基因研究報告指玻里尼西亞人可能源自台灣」兩篇報導,要請「我是大陸人」不要再以血緣、文化論證中國國族主義那一套(「我是大陸人」也經常在不同的Blog發表類似的言論),我們也必須重新思考與定位台灣的主體需要的是什麼?這個國家的容器到底需要裝載哪些主體?
June 27, 2005
@ 懷舊明信片之三
@ 懷舊明信片之二
June 22, 2005
@ 適合社會人士的文 藝營
June 20, 2005
@ 12位導師談通往文學藝術之路

整理了暑假文藝營營隊的資料,聯合副刊今天刊出了「全國巡迴文藝營」各組駐站導師的「金玉良言」,小說組的李昂仍舊堅持「基本的訓練不可或缺」;東年說:「圖像組成文學藝術的基礎。」直指文學藝術的源始。我最喜歡的是向陽論文學:「通往文學創作的途徑,就是不走捷徑,走自己的小徑。」
希望這一輯(寂寞‧青春‧邂逅與創作的火花),能讓有心人獲得所需要的養分。
May 24, 2005
有人對我說

有人對我說,我是「君子之怒」。
今天在樂多文章看到〈君子之怒與叛客之怒〉一文,原來是針對之前貼上的文章〈激情、民粹論原住民〉所寫的,作者redlute把我喻為「君子之怒」,或許是一種過譽吧!我記得自己在十幾年前出版第一本社會評論集《番刀出鞘》時,許多人視我為一支憤怒的箭矢,避之猶恐不及般,兩相對照,到底自己是保守了呢,還是基進?
應該這麼說吧!我的心仍然是那狂狷的少年,但採取了更為穩健的姿態。我經常跟知青族人說,要粉碎東方的東方主義,我們一個人要當時個人用,因此盲動的犧牲不過是減損了革命的力量。
在地球的另一端,不要忘了逝去的法農留下的抵殖民精神:
要以我所有的存在、我所有的力量投入戰鬥,好讓地球上不再有被奴役的民族。
喜獲中時編輯部落格推薦標章
May 12, 2005
《校長不哭》觀後

剛剛看完公視《校長不哭》紀錄片,感動吧,對於一個堅持教育改革理念的校長最後竟然「自動辭職」,但基於我對紀錄片的敏感,我又上台中縣教網中縣教育論壇(首頁→一般問題→豐陽國中努力吧)看看當時事情的始末,逐漸理清某些疑點:May 10, 2005
雨中、學校、小孩
昨天傍晚開始下起雨,忽大忽小竟然綿延到清晨 。
校園裡的操場濕漉漉一片,遊戲器材孤單的在雨中等待著什麼?小孩呢,他們都到哪裡去了?
想像無聊的雨天小孩們都窩在教室吧!
我走下階梯到一樓,三位一年級生靠在牆腳嬉弄著什麼?是飛蛾,灰白色的飛蛾在小孩手指上,像一架小號的模型飛機把玩在手掌撐起的天空。我問你們在玩什麼呢?蟲蟲不飛,我們玩。兩個小孩大膽的展示給我看,另一位小孩膽小的躲在身後。
拍完照後我聽到他們對膽小的說,不要怕,我們會教你。
飛蛾對小孩說來就是遊戲,在遊戲裡他們創造各式各樣的「玩法」,也許最後會弄殘弄死飛蛾(我們大人將視其殘忍)、也許會替飛蛾找一個家、也許玩膩了就放生,但是不論如何,小孩從遊戲裡自創戲法、甚至規劃好遊戲規則、或者因此得以理解生物的某種狀態。
我認為這就是創造力發展的起點。
我們自視為聰明的大人世界,正因為我們逐漸失去了對遊戲的樂趣(啊!許多是都成為了「工作」),以致於逐漸喪失了創造的可能性。
April 13, 2005
房子呼吸
大約是中午一點鐘,我們來到了會呼吸的房子。房屋座落在村子原本的水田地上,水田廢了之後現在是種植果樹。村人都稱這是Sali Ropin,意思是這座房屋住著羅蘋家人,這個語言很有意思的,注意到了沒有,主詞是房屋喔!
往外看,逐漸成形的花園簡直會讓居住在城市裡鳥籠屋的人們跳腳,說這裡是青山綠水一點都不為過。女主人是部落族人,男主人其實是Seixu(平地人啦),因為他們有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小孩,決定蓋一棟會呼吸的房子就是為了讓小孩有最好的居住品質,我左顧又看,房子裡沒有電視機,到是輕音樂流瀉在屋內,這也是主人的抉擇──讓孩子活在音樂與閱讀裡。
小走廊擺著主人的巧思,一顆小樹苗正盎然的挺立著,桌子和椅子是路上撿回來的,重新擺放在小廊道上,是去的某個生命片段又重新活了起來。
從落地玻璃窗往外看,一年四季隨季節變換不定的山景就在眼前。我覺得這房子不僅只是會呼吸,它還是的自然天成的畫家。這樣的房子,卻少有部落族人問津,到是年輕的夫婦逐漸接受了木屋,我自己呢?好吧!說實話,寫完這篇小文章,就會mail給謝英俊,我也想要一棟會呼吸會記憶會畫圖的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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