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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愛上了她

　　深深的夜裡，我總是會想起那琴音，似乎是盤旋在自己的腦裡不曾散去一般，這時總會在一次的在腦海裡反覆的彈奏，特別清晰的不只是那音調起伏，還有那人的容顏。

　　那是一張自己從不曾忘記過的面容。

　　她不美麗，也不漂亮，更談不上可愛或是優雅，只要形容出來的讚美之詞都與她劃不上邊，她很平凡，甚至平凡的不起眼。她是那種：把她丟進人海裡面就在也尋不回的一個人，她是那樣的普通，那樣的平凡，平凡到總是喜歡盯著美女看的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愛上她。

　　她沒有那種讓人一眼見了就印象深刻的面容，也沒有讓人印象鮮明的談吐，有的僅是那令人發自內心受到感動的琴音。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一個朋友的宴會上。她總是喜歡待在角落裡，獨自一人品嚐著美酒，而我總是被一個又一個的朋友圍繞，若不是自己的朋友與她是同事，我想那天的宴會上我根本不會看她一眼。

　　僅是一眼，我記住了她的名字，我記住了她的長相，我記住了她喜歡玫瑰紅酒，我記住了她喜歡默默的在一旁什麼話也不說，我更記住了她有男友的事實。

　　第二次見到她，我人在音樂廳內，而她在表演台上。從她手裡彈奏出的琴音懾服了我，她所彈出的音符讓完全不懂音律的自己徹底的受到感動。莫名的，自從那次以後，不管在什麼表演場合我總是會東張西望的尋找著她的身影，可往往總是失落的一次又一次嘆息：『原來，她沒來…』

　　在幾次尋望不見那抹身影，久不見面的她，身邊就在那次之後總會跟著一位男性，我想那應該就是她的男友了吧？

　　不時失望的心情一次又一次強烈的湧現，在知道自己還沒行動就被打敗的那種感覺，讓我很無法接受更不是滋味，可我又能如何？身為女性的我，如此專注於另一位同性女子的她，我深深知道自己的眼神在第一次見面時，就鎖著她不放了，可我又能如何？

　　不能如何，我只能看著她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從眼前經過並且離開。

　　始終，我都不能插上任何一句言語。


　　日赴一日，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天的那琴音如今已開始不在自己的生命裡面盤旋。

　　在也聽不見那令我深深感動的琴聲，在也看不見那抹令我心悸不能自己的身影，在也…在也沒有機會拿出勇敢，對她說出：『其實我注意妳很久了，能否給我個機會讓我當妳的另一半？』

　　她離開了我，她離開了這個世界，她拋下了如此惦記著她的我，也同樣的拋開了我對她無法傾訴的所有愛意。

　　在她的葬禮上，沒有我的身影…

　　因為那時的自己，正踩著油門衝破油表的極限。


　　就讓我到另一個世界對妳傾訴我的心情吧！


　　『江瑜靜…我愛妳！』

　　只可惜，今生無法言明，只好來生再續…

　　我以為我會愛她一輩子，望著她就連時間也會過的特別緩慢，跟著她就算是一起讀書也會變的很快樂。但，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膩了？我厭了？我煩了？看著她那熟悉的笑臉，我竟開心不起來…

　　幾乎是沒有理由的改變，幾乎是沒有原因的討厭。

　　在以前看著她哭，我會心疼的去安慰她，而現在看著她哭，我會心生厭惡的直接轉身離開；在以前只要她對著我笑，我便覺得這世界到處都充滿著光彩，而現在的她對著我笑，我竟沒有理由的想要口出惡言；在以前只要她默默的跟在我的旁邊，我就會覺得我很幸福，而在現在只要她一出現在我身邊，我便顯得很不耐煩。

　　「妳怎麼了？」在我第Ｎ次甩開那挽著我衣袖的手後，她用著楚楚可憐的表情望著我。

　　「沒…」轉頭望向別處，又是那種令我做噁的表情，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喜歡上她？

　　「玥…妳以前不會這樣的…」又是那一種受傷的眼神，像在控訴著我傷了她一樣表情。

　　「我以前怎麼樣？別老拿以前的事情來說行嗎？我很煩！」我對著她吼著。

　　我很煩！真很煩！家裡人老是在問我到底什麼時候結婚，朋友們老是在介紹一堆男生給我，問我什麼時候才要交男友，回到家裡還要面對她那奇奇怪怪的指控，說我是不是不愛她、外面是不是有第三者，我夠了！真的受夠了！

　　看著不知是第幾次在我面前流淚跑進房內的她，我心更煩。

　　
　　我是怎麼了？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

　　
　　人煩，心情當然就不好，心情一不好便會擺臭臉，擺出了臭臉口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知她是學乖了？還是知道我目前正煩，漸漸的我們兩個說話的時間少了、相處的時間也少了、在同一間屋內生活，能碰上對方的次數，更是少了。

　　一天又過了一天，對外我已經處理好一切，家人不會在問我什麼時候找個人結了、朋友也不會在介紹誰給我，這對我來說，一切都轉好的情況下，回到家我看不見她的人。

　　「媛！媛？不在家嗎？」我望著空盪盪的屋子，不由的心理一酸。

　　
　　之前我都是這樣放下她的嗎？

　　
　　第一次，我為她等門。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看著電視等著她回來。

　　原本以為她只是因為加班所以晚了點家，但等到了九點我覺得不對勁，卻又安慰著自己：或許只是跟同事吃飯去了，沒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到凌晨兩點多，我才聽見開門的聲響。

　　一聽見開門聲，我當然是怒氣沖沖的直接衝到門口，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男的和我所愛的她，看這場景我很錯愕。

　　「不好意思…讓讓好嗎？」那個男的看我站在他面前，這麼的說。

　　「你是誰？」原本就刻意壓低聲音在說話的我，此時聲音更是低沉。

　　「他是…我男朋友…」似乎是喝到醉死的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眼前的人是我。

　　那瞬間我很惱怒，不過我壓很克制自己，才忍住了想要揮拳揍死這兩個看了讓我不順眼的東西，我對著那男的說：「我是她室友，剩下的交給我來吧！」

　　那個男的似乎知道我並沒有要讓他留下的打算，摸了摸鼻子告訴我說：「那我明天在來找她好了。」話一說完，才把他身上掛著的東西交於我手上。

　　末了聽了他的那句話，我很想罵髒話，可我怕驚醒了那半睡半醒的她，只好隱忍著，等明天讓她好好的和我解釋。


　　我和她分房睡很久了…

　　那天夜裡，我才有心情去看她的睡臉。

　　她似乎有些消瘦？原本微胖的她，在剛剛抱著她的時候，感覺她明顯的瘦了。

　　「嗚…玥…」原本正要離去的我突然聽見她哭喊著我的名，慌忙的挨近了她，拍著她的背。每次她一作惡夢，只要這樣拍一拍她就會慢慢平復，而我目前就這麼的做著。

　　原本只是想拍著她的背，讓她順順氣，卻不知為什麼，自己躺在她的身旁靜靜的陪著她睡。
　　
　　『我…傷妳很多嗎？』我望著她的臉問著自己。

　　自認為這些日子都沒有好好的照顧她，更甚對她是不理不采、冷言熱諷的…可，那個男的我怎麼看就是怎麼不爽他！一臉小白臉的樣子，看了就知道沒什麼擔當！

　　看著她流著淚的臉，心裡莫名的痛著。

　　
　　我似乎是找回了當初愛的那種感覺，可我發覺我和她已經沒有當初的信任。

　　「妳要去哪？」隔天看著她慌慌忙忙的連聲招呼都不打的，就想從我眼前晃過。

　　「…找朋友。」她遲疑了一會，然後這麼的說著。

　　「如果妳要找的朋友是昨天和妳在一起的那個〝東西〞的話，他說今天一早會過來。」我淡淡的說。我不想知道她現在臉上會有什麼樣的表情，我只知道我現在的心情糟到一個頂點。

　　接下來的時間，沉默著。

　　我轉著電視的頻道，心思卻完全沒有在螢幕畫面上。

　　她沒有和我解釋為什麼她昨天會那麼晚回來，我也沒去問，我似乎了解到：這可能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早出晚歸的我，和她碰面的機率簡直是少的可憐。

　　突然間，她坐在我旁邊，我心裡一驚還差點讓遙控器脫離我的手心。

　　「喂，我找ＸＸＸ…」她撥打著電話，不用想我就可以知道她打給誰，那瞬間我關掉電視，起身離開。

　　我不想去聽她和誰有了什麼樣的對談、也不想知道她們兩個進展到哪裡，我只知道我想出去走一走、吹吹風。

　　
　　突然，我的手機在那個時候響了。

　　「喂？哪位？」不習慣去看打來的人是誰，直接接聽後的我問著。

　　「是我…」聽見那熟悉略帶冷漠的聲音，對著我這麼說。「今天晚上妳會回家吃飯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看著手錶，才發現原來自己在外頭晃了這麼久了。

　　聽著我的回答，手機的另一頭沉默著，然後說著：「晚上回來吃好嗎？」聽著她放軟語氣對著我這麼的說著，我鬆口了，我思考了一陣子，便回答：「好。」

　　腦中想著最好與最壞的假設，做足了心理準備後，才緩緩的舉步往家的路上前進著。

　　
　　在那天，我和她分手了。

　　就如我所想的，她和她所謂的男友在那裡，我淡淡應了一聲，吃著食之無味的飯菜，此時的我才知道我以前過的是多幸福…

　　

　　




　　





　　或許厭了、或許倦了…

　　突然覺得，單身也沒什麼不好。

　　心在疼，就像被拿刀割著，一刀又一刀，劃開了我給妳的回憶、劃開了我和妳之間的距離。

　　疼與痛折磨自我，不管在疼或在痛，卻無法放開或是鬆手。或許，不管在對妳說了什麼，妳對我的態度依舊不曾改過，面對妳，越來越不知道自我是什麼…

　　退讓，一直是我以為對妳的最好態度，可最後我發現，那是讓我們更加疏離的主因…

　　妳遇上了他。

　　不想因為別人而吵架的我，就算我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我還故意裝作：我不知道。其實，看著妳天天往外跑，我的心在淌血阿！

　　可，妳不知道。

　　一天比一天，說的話越來越少；一天比一天，更加的疏離冷漠。我不想這樣下去，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在想，也許妳們真的只是朋友；常告訴自己說：不要想太多！可，我不懂，為什麼到了最後，連聲再見都不說的就走？

　　就算要走，也請告訴我，別讓我留了一絲絲希望之後，又把我打回冷宮…

　　還記得那天，妳帶著哭過的臉撲進了我的懷中，我不捨、我心疼，哽在口中想要說出安慰的話，在那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不知道，我應該以什麼樣的身分來安慰妳？一個情人？一個朋友？還是一個陌生人？

　　哭了一陣的妳，在他來了之後才笑了開，那時妳的笑臉讓我知道我永遠不可能給妳的，是妳現下的『幸福』。跟在我身邊的妳，雖然活潑、雖然開朗、雖然…

　　我似乎從沒見過妳真正開心的笑起來。

　　那刻，我知道我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本想轉身離去，離開不屬於自己的空間，卻被妳叫住。

　　我以為…妳要和我談分手一事，卻沒想到妳只是要告訴我：「這是我乾哥！」還問我會不會吃醋、生氣之類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形容那一煞那我心中複雜的程度，妳告訴我妳只不過和他比較親近，因為你沒有哥哥也沒有姊姊，更沒有弟弟妹妹，所以在妳眼裡，他是家人。

　　一個重要到不能離棄的家人嗎？那我呢？我是什麼？

　　我很想問，可是我沒說。當下，我只可以苦澀的笑笑，就這樣帶過。

　　那之後，妳反常的待在家中許多天。我以為這會讓我們的情況加溫更甚好轉，誰知道？妳只是待在家中打著電話，就連一分鐘和我講話的時間也不願割捨。

　　「我出去了！」生氣！是的我在生氣。我氣，氣自己的沒用、氣自己無法提起勇氣和他人搶奪原是屬於自己的妳，氣…可生氣，於事無補。

　　在妳眼中的我，是個幼稚的小孩。只因為我小妳一歲，所以，那天的行為，妳根本不放在心上。

　　回了家，發現妳還沒吃，我心疼、我內疚。開始準備晚餐，繼續待在沒有語言接觸的空間裡。

　　妳沒問我去了哪裡，也沒說些什麼，只是默默的坐在餐桌上吃著飯。安靜的空間，沉默到我想哭，以前不是這樣的…

　　「小糖…」吃飯吃到了一半的妳，突然喊了我。

　　一半是驚，一半是喜。驚的是妳正對著我說話，喜的是妳終於發現了我的存在。可接下來妳說的話語，讓我無法接受…

　　妳告訴我，妳喜歡上他，所以要求分手。

　　我還能再說什麼？妳表現的都那麼的明顯了，我還能說不嗎？

　　「嗯。」應了一聲，算是我知道了。

　　「妳還好吧？」妳擔心的問。

　　「嗯。」又應了一聲，我在心裡嘲笑的說：『還好嗎？就算我說不好，妳還會關心我嗎？』

　　「我明天就會搬出去，不會打擾到妳。」淡淡的說出了我的打算。我不想待在這裡，看著妳開心、幸福，而自己默默數著落下的淚。

　　「為什麼？」妳愣了愣，隨即說：「不要搬啦！就算不是情人…我們也可以是朋友啊！不然姊妹也行啊！不要走啦…」

　　聽著妳的話語，在那瞬間心頭被插了把劍，痛！很痛！可是我哭不出。

　　

　　最後，我還是離開了妳。

　　

　　我以為我們之間，可以就這樣劃上了句點。

　　我以為我可以拋棄對妳的情，而繼續往前走、往前看，不回頭。

　　我以為…

　　一切都只是我以為。



　　很想妳、很想妳、很想妳…

　　我很想妳，可是我無法接近妳，就如同我愛妳，可我卻不能和妳在一起一樣…

　　或許…

　　只有天，才知道我愛妳。



　　過了幾年，對妳的情感淡忘了，本以為我已經忘了妳的存在的時候，妳給了我一張喜帖。妳和他將要步上禮堂，成為夫妻。

　　那時的我才知道，原來這些年來我還是沒有辦法把妳忘懷。

　　妳依然在我的心理、我的心中，成為我無法忘記的永恆回憶。

　　妳的婚禮，我也有去。我帶著苦澀的心情去觀禮，也很羨幕可以挽著妳手的那個他，他可以完全的擁有妳，得到大家的祝福…

　　在別人的眼裡，妳們是令人稱羨的一對。

　　看著妳幸福了…

　　那我呢？



　　「呆呆黑…我是不是很笨？」我問著我最要好的朋友。

　　「不會啊！如果我是妳，也許我也會這麼做。」黑同樣的說著，但不同於我臉上的表情。

　　呆黑她笑的很開心，而我很難過。

　　「可是…我很難過…」積了許久的淚，在她肩上潰堤。

　　「哭吧！如果哭出來會輕鬆一點、會好一點，我不會介意。但…哭過之後，還是要勇敢往前看！」她拍著我的背，安慰著我，雖然我覺得那並沒有讓我好過一點。

　　

　　我想…我不會忘記那人對我的好，也不會忘了自己愛的是個女生的事實。

　　但，或許，我該聽話。

　　朋友常說：「異女碰不得。」可我最後還是愛上了一個異性戀的女生。

　　若問我：「後悔嗎？」

　　我會回答妳：『我不後悔我愛過她！』

　　因為我愛她，也因為我們曾相愛過，所以失去後，我懂得更多。

　　

　　其實，不論是誰，都應該享有愛的權利。

　　過程就算苦澀，只要遇上對的人，那真的不算什麼。

　　「我討厭這鬼天氣！熱死了啦！！！」在教室內大喊的我，本想好好的睡上一覺，誰知？天氣竟越來越熱，悶的連電扇都受不了而故障。

　　窘到最高點…

　　據說，今日下午還要停水。

　　「開什麼玩笑啊？！這樣下去，這房子還能住嗎？」我扯著房東大大的衣領，用力的前後推拉著。

　　「沒辦法…為了節約水資源外加妳說要減少不必要的開支，所以我只能這麼做了。」他推了推快要落地的眼鏡，狼狽的說著。

　　憤恨的我，推開了他，一臉不甘情願的對著天空大吼自己的不滿。

　　沒辦法…這個月月薪已經見底了…



　　「蕭蕭…我快死掉了…」我抱著她說著，一臉妳不救我，我就會死的模樣。

　　「沒這麼嚴重啦！」她的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不是說『心靜自然涼』嗎？等等就會涼了啦！」

　　聽著她這麼輕鬆的說著簡單的話語，我眼角泛著淚。『阿…人家好想念家裡的冷氣歐！』想到此，慌了似的狂搖頭，『不行！我絕對不能認輸！我向老頭的挑戰，不可以輸！』

　　「夜，還是說你想回去了？」蕭蕭臉上帶著體諒的神情，我不捨著。

　　「我不要。」賭氣似的說著。「那老頭總是喜歡把我和一堆噁心的雄性動物扯在一起，我受夠了！」我才不願回去對著他低頭！我只想和蕭蕭一起。

　　「可是…夜，平常這個時候妳都是吹著冷氣，然後舒服的躺在家，不用去外頭工作呢…」蕭蕭摸著我的頭，一臉擔心的說。

　　聽著她這麼說，我不懂，怎麼今天的蕭蕭感覺上怪怪的？

　　「沒有關係的！只要和蕭蕭一起，我怎麼樣無所謂…還是蕭蕭反悔了？」目前的我，只是一個窮小孩，比起剛剛交往時的風光，現在的我連基本的〝讓她吃的好〞都有問題…

　　我擔心的望著她，這幾天她過的也不比自己好，她瘦了。

　　「我沒有反悔，和夜在一起我不後悔，只是…」她依然摸著我的頭，我依舊躺在她的懷裡，我卻看見了另一種複雜的神情。「夜，妳很喜歡安逸的生活…我怕到時候，妳會討厭這樣的生活…」

　　頓時，我了解了她怕的是什麼。



　　「不會的，夜和蕭永遠會在一起，不分開！」我會很努力的付出自己的所有，就算有人想要阻擋我們的幸福，即使是父親，我也會奮戰到底！我不屈服！不會向社會屈服！



　　

















　　「為什麼？為什麼？」我哭吼著。「當初不是說好了嗎？要永遠的在一起的啊！為什麼妳要離開？」

　　「夜…對不起…對不起…」她哭著對我訴說她的不願意，她那天哭著告訴我，說她這一輩子只會愛我一個，可，她要結婚了。





　　父之命，難違。





　　苦澀的心情在心裡醞釀，我不知道該如何？

　　我走在街上，默默的、靜靜的，沒有人聲…

　　「死心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上空處傳來。我仰視。

　　是父親…　



　　

　　我擦乾了淚，勇敢的望著他，我聽著我用著自己帶著沙啞的聲音，說著：



　　「我愛她！至死不渝。」　







　　世界上，沒有誰可以取代妳的位置，不管過了多久，我的心裡依然有妳的位置，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