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是不是有個人對他很重要?
男人張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透明的小空間裡,面積不大,從中間走到牆壁大概只有五大步的距離,他環視了四周一遍,但什麼東西都沒有,連門都沒有,他疑惑著自己是怎麼進來的。他舉起右手搔了搔頭,感覺手指上好像戴了什麼,是一個純銀的戒指。
不過,他也想不起來,他為什麼會戴著這只戒指。
一直到事情發生了,他才發現他把這個世界想的太美好了。
濫好人,朋友都是這麼說的,應該是朋友吧…。
他也沒說什麼,或許他覺得這也沒什麼吧。只要對別人好,別人也會一樣的對你,這是他以前的認為,噢、他還有個形容詞,但周圍的人都以為他長大了,所以很少再出現了,以前常被加註的稱號。
單純的濫好人。
那件事過後,我們之間好像又隔了一段距離。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和他保持距離的,我也不是故意假裝沒看到他笑著對我打招呼,只是我還是不能原諒自己,明明自己什麼都不懂,卻還自以為是的教訓他,自以為是的傷害他,或許我本身就很自以為是吧。
才會在他的世界裡反方向前進,卻還不知道。
他常在想,一句我愛你能夠掩蓋掉多少流言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