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イヴァン-
找不到水管,結果花也超棒的/////
-ギルベルト-
頭髮太白看不到囧...
-アーサー-
淦沒有粗眉不像啊!!
-アントーニョ-
親份果然加入了////((掩面
是說前陣子常常夢到親份((羞掩
夢到他在看米英吵架XDDDD

ID:某作品名,縮寫後的三個英文字母,小寫半形。
SW:●●○○○○○○○○,前二碼為英文字母,今年特企主角擔當的國名和人名字首,小寫半形。後八碼為本家24H狂更新《俺樣ブログ》的日子,年/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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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連結:【周 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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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這裡的文章乃延伸自漫畫作品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與現實存在的國家人事物並無直接關連。〉

*如有歷史謬誤請一樣當成另一個圓圓的地球發生的事。
*不太清水,但我沒破廉恥(吧)
*吃下去就對了(別對我吐囧)
*推薦與某露中心MAD曲:MY FIELD搭配食用ww((我的田gooooodXD
「嘿嘿,蠢小鬼怕了吧?」第一次見面,基爾伯特帶著狂妄自大的笑容。在冰湖上頻頻打滑差點跌倒,他還是挺直了腰桿。
「有一點喔。」而自己似乎早就習慣對人假笑。
「…現在認輸的話本大爺放過你也可以啦!」基爾的劍次次震得伊凡的虎口發疼,但伊凡也注意到基爾伯特在發抖。
「你很幸福啊。」沒頭沒尾的、伊凡笑著說。明明穿了厚重的盔甲,還是這樣冷的發抖,一定是從溫暖的地方來的啊。
「什麼啊?腦袋壞啦?……啊!」看著基爾伯特呆住的臉,伊凡真心地微笑了。在基爾高調的攻擊空隙之下,伊凡果敢的一劍劃過他細嫩的臉龐,鮮紅的線條暖暖地落下、血冰掉在伊凡的劍上。鏗鏘地落下,很漂亮呢,就跟他紅色眼睛一樣美麗。
「我不會照你們的規矩去生活,除此之外回去還是留下來都可以。」比雪冰冷的劍梢抵著基爾伯特的下巴,伊凡還無意就此毀了他。
隨著碎裂的冰層崩解,基爾第一次從他的笑臉中感受到壓力、而伊凡從此無法忘記那淡色頭髮的年幼少年、那狂妄的紫紅色笑眼。
***
不管什麼時候,一定要…微笑。長久以來告誡自己。
笑著,讓你們不會討厭我、不會害怕我、不會離我而去。
好幾次希望自己就帶著血污死去,如果非要成為惡魔。
但我一定要保護你們,如果為此必須成為魔鬼,我也無論如何都不會死去。
可是,為什麼要逃離我?
為什麼要對著沾血的我發抖?
為什麼不能握住我脫力的手?
為什麼拒絕接受重傷的我?
我的笑臉…很噁心嗎?
像是只從殘酷的別離中去認識這個世界。
彼此相識、彼此熟悉、然後從他身邊消失、死去、或是逃跑。
似乎是花了幾百年,伊凡學到必須學會的一件事。
「那種人就…不需要了吧。」
後來伊凡只會微笑、不再哭泣。
***
他不戴手套的冰冷手指劃過基爾伯特白皙的睡臉,無視路德維希緊繃的怒顏。
「基爾現在好脆弱呢。」
好像馬上就要不見了一樣,這樣毫無防備地睡著。
他們居然說這樣的你很危險。
數次審判般的會議,似乎早下定決心將所有責任攬下、基爾伯特承認了所有罪惡起源的指控。同時參與會議的伊凡,只是一語不發,看著基爾低垂的臉龐。
自大的你還是成了敗家犬。
「基爾伯特,會消失。」帶著笑,伊凡嘲諷似的看著路德維希。
後者只是緊握拳頭,同為敗家犬,他無可使力改變一切。然而除了不甘心、只有滿地心碎。相反地,這男人卻可以拯救兄長…
1947年,2月25號,以軍/國/主/義等侵略性思想發源地為由,普/魯/士被廢除。(一)
而伊凡的身邊,多了個不吃飯的囚犯。
「基爾跟德/意/志已經沒有關係了。」伊凡平靜地,帶著一貫笑容陳述著事實。
而他深沈的紅眼就算沒有反抗的意味,卻也不代表臣服。基爾伯特只是緊閉著嘴,不說話、也不進食。
「基爾已經變了呢。」你寧願消失呢。
但伊凡仍然堆滿笑容,把失去溫度、原封不動的昨天晚餐,換上熱騰騰的菜湯,還有暖身子的伏特加。
但是,我不會讓你消失。至少要讓你是為了我才消失。
「我把他們都趕走了,加/里/寧/格/勒。一個德/國人都不剩喔。(二)」像是為了讓他受傷、讓他流淚,讓他為了自己的作為有所反應一樣,伊凡坐在虛弱的基爾身旁,淡漠地說著。
「……」可是基爾伯特還是什麼都不說,也沒有表情。伊凡很失望,卻還是微笑著。
壞習慣。他嘆氣。
「給你吧。」伊凡知道自己沒有別的方法,只好把藏起來的東西還給基爾伯特。
『這東西不會是你的遺物,笨蛋你自己收著……』當時伊凡只偷瞄過信的第一行,就不打算看下去,而把它藏在自己上鎖的抽屜。後來還是交給了基爾。
認出了熟悉的信物,基爾伯特終於對伊凡伸出了手。對那雙眼睛、美麗的眼睛卻沒有看著他。
在一旁,伊凡默默等著基爾緩慢地看完那封長信。基爾笑了,也好容易就哭了呢。
別人的話,輕易就讓基爾那樣微笑、也讓他流淚……可是伊凡.布拉金斯基做不到。就算他把基爾跟信一樣鎖起來了。
那一天,基爾伯特把伊凡留下的伏特加全喝完了,紅著臉就昏睡過去,頭靠在旁邊的伊凡肩頭。帶著幾近悲傷的笑容,他偷偷吻在基爾伯特的額頭,然後靜靜地等著他醒來。
醒來的基爾終於肯進食,卻仍然不對他說任何一句話。直到那天,伊凡發現他正直視著自己,話語在他喉頭間醞釀。伊凡停下腳步等待,而他早就要失去耐性。他不要基爾就像玩偶一樣,雙眼無神、挨打了也不吼叫,漸漸地他也不想接受基爾伯特任何可能的反抗話語,伊凡不僅是不擅長等待的人、也是個很苛求的人、很敏感的人。看著我,但你其實看著誰呢?
「我不是你的加/里/寧/格/勒。」略微沙啞,這是基爾伯特的第一句話。
帶著自身民族的驕傲,基爾伯特堅持地說道,不管他是否有沒有挑釁的意味,都讓手持空瓶的伊凡繃緊臉。而基爾總像穿透他看著遠方的某人。
「那基爾是什麼?」伊凡幾乎發狂,僅隔著一個呼吸的距離。像是要強吻他一樣,伊凡的強勢讓基爾伯特終於別過頭,而對方戴著皮手套的大手卻拉住了他的下巴,伊凡的呼吸像是烈酒一樣使基爾暈眩。
「不要擔心,我絕對會親手殺了基爾伯特。」伊凡突然的擁抱很粗魯,讓不畏傷痛的基爾伯特生疼,兩人倒在冰冷的木質地板。伊凡的每一滴汗都像純酒精一樣發涼又發熱,原來他早已經喝醉,連笑臉都忘了要裝。
「伊凡.布拉金斯基…!」你這個瘋子!
「我早就瘋了喔,基爾。」至少要讓你恨我吧,把我當成是什麼骯髒的東西都好。
他分不清楚伊凡的親吻是粗暴還是溫柔,他捏過的地方都像要散開似的痛,而伊凡卻連他無力的掙扎都覺得可愛,連憤怒的咒罵都認為很悅耳。基爾感到受辱地排斥,卻無法阻止隔著那雙皮手套的手在他腰際留下發青的印記,是伊凡.布拉金斯基的痕跡。
至少傷害你、侵犯你的時候,你只有想著我。因為基爾是我的太陽花喔。
***
到底現在是為了什麼努力?伊凡不知道,但他卻固執地不斷前進,丟下沒辦法一同進步的夥伴、斬殺不願意一同合作的異已,他用自己的方法在一步步強大,要用多少人的屍體堆砌都無所謂。因為他不繼續證明自己的價值,就會害怕自己有一天會被拋棄,如果自己不夠偉大,就不會有人站在他身邊,就像以前一樣被反對被唾棄。只有強者才會被喜愛,反之,什麼約定都是騙人的。
……當然都是騙人的。
從無數別離重疊的視野,這世界就像慢動作播放的幻燈片,遲緩又模糊。連背影都還沒看清,空氣就已更加寒冷,伊凡還是微笑著。
像是慢性死亡的病毒,感染在伊凡的心頭。外面的世界永遠比他滿手是傷去搭建的美好,在他冰冷荒蕪的城堡,每個人終究是想逃離。滿地血跡斑斑,沒有人去注意,伊凡的眼淚就佔了一半,只是從來沒有掛著臉頰上、供誰觀看。
…好好的記住我、我的殘忍也好、醜陋也好,哪怕是要讓你流血也想讓你記住,唯有傷害才能讓你的心為我激盪。這片凍土的遲春原來不會久留,曾經以為鎖住你我就再也不用苦苦追趕你…讓我的溫柔留在我不堪的獰笑吧,讓我恨你的眼淚…恨終究與我不同世界的你、恨根本不可能在這裡開放的太陽花…我不會叫你不要走,但我也不願道別…其實我只是膽小的人…加/里/寧/格/勒…
他沒有失控地忘記微笑的重要,可是卻不住地發抖。終於會輪到基爾,伊凡很清楚,會有誰不計一切來帶他走,說是救他、從黑幕般的自己懷裡解放出來。經歷一場夢一樣,最後還是會孤單一人,那為什麼要這麼努力?
然後伊凡自己摧毀了超過半世紀累積的成果,任勞任怨地要重新開始,獨自一人。
***
「以為你們離我而去、其實是我越走越遠。」
能笑著這麼說,已經是之後的事了。
因為在眾人離去的空蕩之中,不應該出現的人卻站在那裡。
「為什麼回來?」
「我從來沒有走,哪來的『回來』?」
他從來不會主動靠近自己,維持著微妙的距離,卻在眼前沒有轉身就走。
笑得這麼孤單做什麼啊混帳。基爾現在這樣想吧?是吧?他自以為了解基爾,但被徹底摸透的人又好像是自己。伊凡苦笑。
對別人你也是這張一號表情嗎?你沒有離開是同情我嗎?
一直以來都用自己笨拙粗糙的心去碰觸,總令人疼痛生畏。
但那卻藏著無比真誠的溫柔。
而伊凡從沒有真正變強過,至少在那之前沒有。
因為在以前沒有幸運找到願意愛他的孩子般殘酷、孩子般天真的人
被放逐在寒冷的邊陲去體驗一段段的心碎。
「因為俄/羅/斯比較涼啦。」他漫不經心地說著,看著別的地方,而伊凡知道他其實正看著自己。
楞了一下,伊凡才發現原來基爾在解釋自己為什麼沒有離開。
看起來一副不甘願的神情,卻隱隱伸出拉他站起的手。這是伊凡第一步。
伊凡突然忘記了怎麼假笑,卻還是在微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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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好弱的結尾XDDDD
我才沒有不知道怎麼結尾,
也沒有暗示阿普變成露樣的賢內助啦!!(才不是因為加/里/寧/格/勒是俄/羅/斯唯一的溫水港勒!!)
還有這篇也沒有差點變成普露啊啊啊啊!!!!
冰/湖/戰/役→(時光芢苒~)(喂#)→二/戰結束→蘇/聯解體。
廢柴咩哞(雖非直接複製但來源為好威的維基(?):
1.同/盟/國(連五)經過數次會議,認定普/魯/士是軍/國/主/義、專/制及侵/略思想的策源地。
阿爾的看法(其實是羅/斯/福XD):「普/魯/士要讓其盡可能地縮小和削弱。」
眉毛的看法(其實是邱/吉/爾XD):「普/魯/士——這個德/國/軍/國/主/義的罪惡核心必須同德/國的其餘部分分離開來。」
之後(日期文中有提到)同/盟/國/對/德/軍/事/管/制/最/高/委/員/會(靠好長的名稱囧)頒佈第46號,普/魯/士被正式取消,並且併入波/蘭以及蘇/聯。
2.蘇/聯政府曾強行將加/里/寧/格/勒的德/國人強制遷走,同時移入大量的俄/羅/斯人。現在拉撲拉撲的還是俄/羅/斯的外飛地www(值得注意的是只有一個友好城市,那就是德/國的基/爾!!)(←真的翻成基爾啦XDDD)暫定那是阿普的娘家。(喂)
3.雖然東/西/德合併了,但基於加/里/寧/格/勒還在俄/羅/斯手中,於是亂來又私心地私設成阿普沒有離開過露樣(邪笑)「你就是已經嫁了。好啦過年初二給你放風一下也行。」還有某段的確是早就在某處打好的囧,小的在此不自重丟臉地謝幕m_ _m......
偷偷改題,貌似合一點囧。





















































其實普露很棒喔=///=
一半腹黑一半天然呆的露西亞其實很美味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