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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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自--秒速五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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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症候群。
眼皮外部隔著道亮光,照射眼部,即使闔上眼仍有眼前是一片橘紅的映象。
恨透每週的第二天,
疲憊的身子是其次,何況今天沒有那種疲勞感。
或許是體力增強了也說不定?
或許在一夕之間變成了走101也不會喘斃的身體?
在醒來之前,有些不對勁。
枕頭,變的比平常還要柔軟。
有條線,牽制著我的右手。
還有,
應該在我右側的窗戶,太陽光卻是從左側照射?
莫名的懷疑恐懼油然而生。
當我睜開眼,
未聚焦的模糊視線,仍能清楚知道這房間無比的寬敞。
這裡是哪裡?難道是我在作夢?
聴別人說,要如何分辨夢與現實,疼痛來幫助你。
不過,我還不是連現實與夢境都無法分辨的蠢蛋。
當我撐起上半身坐正,發現我右手臂正吊著點滴,還有個人趴睡在我床沿。
所以我在醫院--?
揉起好不容易聚焦的眼睛,貼在我額頭上的東西讓我覺得事態非比尋常。
想叫起那個人,但在碰觸他的前一秒,我羞怯了。
看那髮色,是天生的淡金色。
這個人絕對不是我認識的人也絕不是台灣人。
所以我想下床,我想找我爸媽。
如果我人在醫院,他們在哪?他們不應該陪在我身邊嗎?
由於下床的振動過大,腳著地的瞬間那個人也醒了。
「修............慈?」
聽他的口音,準是外國人沒錯。
但為什麼會在他口中聽到發音非常有趣的自己的名字?
「誰....我的.....哪...........爸媽.......你....」
不是少掉幾個字就是斷句在很怪的地方。
說完,覺得自己很蠢。
自己的語無倫次連同學們都不曉得在說什麼了,他會聽的懂?
不是我生了什麼病,我想,問題是出在我太少說話了。
我的聲音不差也幾乎不說髒話,基本上是自以為是的優越感導致。
理論上,連續說一兩句就會好,可是在我極其努力的狀況下,
第五次後我了解到,
我無法說出一句流暢文法正確的句子。
我試著在內心想了好幾次,卻無法從口說出。
那個人看著,盯著,注視著,表情愈是凝重。
了解我再說什麼嗎?了解我想說什麼嗎?了解該如何回答我嗎?
不,都不是。
冰冷的地板給予沒穿鞋的我疼痛的刺激。所以我並不是在作夢。
他爬跪上床,給了我一個同情的陰鬱表情後,
擁住了我。
「沒事的,我會照顧你。」
無論這傢伙說了什麼中文句子,
哪管是這句可笑的句子,
我都沒辦法完整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