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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也能這麼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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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Kyouya18
暱稱:彌良.晶 * 露樣上裸期間限定(?)
生日:1992/05/31
地區:亞洲

投手都會被敵隊看穿

Bonjour!( *´∀`)つ
管理人彌良˙晶作業修羅中。
留言近期から仕事頑張るよ!!
ああ、
惡趣味成分多いので見る際は背後注意(*´ω`)
言論失格は勘弁してほしかったんよね(´_ゝ`)ノ
はははっ、
參訪者喜んでもらえてうれしいよ。(笑)
最高の誉め言葉を送ってくれた君に心から感謝するよo(_ _*)o

 
 
以下は完全に私の趣味♪
*高校野球。
*世界史。
*ギャグ漫画。
*西服眼鏡。
*声優。
*日の劇。
*新本格推理(new mystery)。
*program:London Hearts。
*GAME:鬼畜眼鏡。
  
*連結勝手。
*双向告知。
*捏他駄目。
*拍手感謝。
*發言敬礼。
*仲良歓迎。


 
 
*挺好說話的。
*喜好中文和咬文嚼字。
*努力在康莊大道上開路。
*不要臉但臉皮很薄。
*對男人的眼淚非常沒輒。
*無法招架任何美聲。
*會賺人熱淚的曲解截圖。
*發現搞笑漫畫一旦正經就會很萌。
*散發家庭氣氛的少年漫畫最喜愛了。
 
  
  
 
【APH】先發這(??)
(中文部份斜線處理
至於日文就應該無所謂吧?
  
今の世界史萌えた(*´∀`*)
 
一人楽しすぎるぜ!!!!!!!
  --普憫可愛かったです///////
 
応援以下(*´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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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ouya18的拍拍澎呸噗哇噗哇噗
御手洗潔廁所很乾淨
貓、雨、副教授、煙


































外子名叫中禪寺秋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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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2, 2009



↑有時間畫圖吐嘈自己卻沒辦法把文章後續出來。
CAST感謝:被家暴的馬鹿MEGANE(?)以及受不了丈夫低級趣味的MGN難攻不落部長(??)
 
 
 
 
 
 
 




我怎麼還不快點去死!!!!!!!







前些日子我的狀態到底在些什麼ˊ艸ˋ
老實說就是忙著在打以下的東西.....................(?)
終於把它的繁中版貼到自己的天空了T////////////////////T
噢吼吼!!!!
我真的都沒在混啦(那為何還隨便開SAI來畫圖
好啦不廢話了。
 

 
 
APH同人文章
嗚呼字數破八千TDT

CP:露普向
文中提及的,與任何現實存在的軍事人事地皆無關聯。


 
 
聽我說那麼多廢話,一定會誤會我文章是搞笑向的,但明明不是啊!!!!!!T/////D////T
 
太丟臉了,內文以下。
不要說我沒警告過你點擊進入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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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處刑的那天,天空依舊籠罩著那令人心生鬱悶的鉛灰色,雲層厚實又不打算散去的景像,宛如是沉默的向世人宣示:戰爭的結束,並不代表其後所生的殘酷會馬上離去。
  平日,看似無際而顯得有些荒蕪的廣場上,如今卻是人聲沸騰、足音雜沓的,其收入眼底的是許多搶著圍觀的民眾與極力維護現場秩序的軍官們。這畫面竟意外的為這片飽受過戰火摧殘的國家帶來了線生命力。
  然而,這只是因著不尋常的動機而出現的短暫異相罷了。
  在正逢哥尼斯堡更名前的1946年夏天。
  春天尚未遺留任何奇跡的那年夏季。
 
 
 
 
  「基…爾、基爾伯特哥哥…」
  「…請你、等等我!」年齡尚幼的男孩停下了步伐,雙掌壓在微彎著的膝蓋上,並大力的對前者喊著。而呼吸步調因方急速奔走完而變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此刻他只能勉強地直視眼前體力充沛的兄長往更遠處跑去,自己卻已經無力跟隨上。
  「誰叫你跑得那麼慢,本大爺我才不管你呢!」語落,爽朗的笑聲由前方傳回至男孩耳裡,那名叫基爾伯特的銀髮少年自顧自的向前驅進,像是早已不顧後者有無追上的可能性一樣,他越走越遠、直到最後消失在男孩的視線裡。
  後頭,金髮的路德維希眼睜睜看著哥哥由自己身邊遠去,沒有如自己所料的停下腳步,他臉頰上的悵紅未退,滿是絕望的樣子啜著泣,任由淚水一顆顆的由眼角滑落。
  陸續滴落了幾點水氣在腳下的泥土地上。路德維希沒有嚎啕大哭,只是哽咽。
  「吶、阿西。」
  趁男孩不注意時,泥土地上多了團黑影。
  聽見是自己所熟悉的聲音,路德維希一副難以置信的抬眸。
  叫著男孩小名的基爾伯特,正彎下身子拍著弟弟的肩膀。不曉得是何時從前方折回的,也不曉得他是如何不出聲就接近自己的,男孩暫時無法用小小的腦袋做出正確的思考與結論。只有忽地莫名感到的鼻酸,止不住落淚的情緒瞬間翻漲,隨即又以手肘擒住了兄長的頸部,不願來者再次走遠。
  「哼,我說你啊還真是沒用!要是再這麼下去,我要是哪天真的不管你了,你不就無法生存下去了嗎?真是的…多向本大爺學著點嘛!」
  基爾伯特邊說邊以手掌不斷搓揉著弟弟的那頭金色短髮,頑皮的笑顏同時流露在說話的語調當中,而較少年幼小的路德維希依然淚目潸潸。
  見男孩尚未停下哭泣,少年這才知道自己終究是犯了大錯、他難為情的搔著臉頰,又下意識的把視線從男孩臉上抽離到一旁的街道。
  「…………」
  喉嚨從未如此乾澀過,基爾伯特焦急的想啟唇說些什麼,說些什麼都好!對他而言,只要可以停止現在和弟弟這段尷尬的光景,說些什麼都好!
  --只為挽回男孩對其的信賴。
  「…嗯…下次…下次我不會再這樣子做了啦。」
  他用著極不自在的語調,含糊不清的道歉。像是不願大方承認自己所犯之錯的孩子一樣,那名總是不輕易放低架子的基爾伯特竟會落得這般狼狽……
  實際上,平日口氣語帶囂張與挑釁、殊不知何謂客氣又極為自負的基爾伯特…其實也不過是位溺愛兄弟的兄長。
  只不過少見的溫柔適時的表現在這名銀髮赤眼的少年身上罷了。
  有些不可思議氛圍。
  --像是錯覺。
 
 
 
  一頭燦金色短髮的男孩聞言頓時沒了抽泣聲。轉而化之的,他正雙目圓睜的注視起高自己一顆頭高度的少年。
  「……你真的…不會再這樣子了嗎…?」
  他那湛藍的瞳孔裡搖蕩出一抹懷疑。
  基爾伯特因為見到男孩終於肯對自己開口說話了就有點得意忘形,他不作多餘的思忖便毫不遲疑的咧起了口、露出皓齒的向弟弟下了宣誓:「我保證…本大爺不會再隨便丟下你一個人了!」
  「這樣子…總行了吧!」
  而臉上有著那抹耀眼的令人不得不心服的笑容。
  
  
 
  或許,這正是他所摯愛並且深深信任的兄長唯一的優點吧!
  --現已成長為二十歲大人的路德維希苦笑了下:那流入歲月潮水、久遠前的片刻回憶。
  而他沒想到的是,那早已都,隨著戰事變了調、換了色…
  
  
  
  「這個德國軍國主義的罪惡核心必須同德國的其餘部分分離開來!」英姿煥發的英國領導人用聽來鏗鏘有力的口吻,字字強硬的對著會議上所有國家代表人喊話。
  「要讓其盡可能地縮小和削弱不可!」在座的美國也不惶多讓的發了言。
  彷佛是想測試自己的國家到底在世界有多少影響力一樣,入席會議的領導者泰半是激動地表示深感同意亦或支持。
  而眾人都起身離座了。
  不一會兒,各國又紛紛開始發表著自身擁有的資源數量,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異常的樂觀積極,好像只要所有人團結一致,相互支援贊助的話,便能夠打倒那足以破壞世界秩序的公敵了。
  經過了多場會議,全世界都陷入了投奔和平前的假性喜悅之內。
  1943年12月1日,總計五日的會議由於達成共識而順利的劃下句點。
  漫長的冬天看來也逐漸邁入尾聲了。
 
 
 
  路德維希看著德軍中,他的上司領導國家向外討伐、又進行著一場場的侵略…他鐵青著一張臉,隨後揉了揉眼睛周圍酸澀的肌肉。
  現今心底盡是懸掛著不安與焦慮,這也促使他思想起過往,在兄長懷裡、那段不需為外物擔憂牽掛的以往。
  『不知道他過得如何、正在哪裡征戰。』
  坐在椅上的路德維希,閉上了雙眼陷入冥想。
  『一定…還是使勁全力的為自己的君主效勞作戰吧!那位優秀的「騎士」。』
  思及此,長大之後變得鮮有表情改色的路德維希,不禁微微的勾起嘴角笑了。
 
 
 
  由於德軍的失誤,盟軍在1945年4月渡過萊茵河,通向德國心臟的大門就此打開。
  1945年夏天,同盟國的部隊將德國正式劃為兩半。
  一如往常炎熱的夏季,沒想到會讓路德維希感受到前所未有寒冷。
 
 
 
  「哥哥…為什麼你要把我獨自留在西德?不和我一起生活呢?」
  「像你這種跑得又慢、體力又差勁的小鬼,怎麼有辦法跟著本大爺我對敵人到處作戰啊?聽我的話,好好地待在這兒過日子!看哪天我為我的君王富國強兵之後,再來找你和我一起生活吧!到這之前你得加緊努力再把自己變得更強喔。
  「哈哈哈,這樣子的話,就算往後沒有了我,你也不會在因受人欺辱而哭了…」說完,基爾伯特像是享受般搓揉著弟弟的那頭金色短髮。
 
 
 
 
  之後又幾年。
 
  「喏、你也已經不能陪我了,阿西。」他不懂兄長為什麼這麼說。
  「記得趁我不在時把你的頭髮給我好好打理下吧!像是抹個髮油還是乾脆點剪短都好,不然我老是這麼隨便張手一揉就亂了也不太好看呀…」
  基爾伯特稍稍蹙起眉頭。
  「畢竟你可是我親自教育出的『優良軍人』啊。」
  他戴著那抹耀眼的令人不得不心服的笑容…
  --就這麼徑自離開了。
  「總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路德維希眼睜睜望著男子漸行漸遠的背影,低沉雄厚的嗓音聽來很埋怨。
  
 
 
  『我早已不是那個愛哭的小孩了……』
  『西德它,正在蛻變…而你,一個人到底在醞釀些什麼…?』
  『…為何總是對我逞強說一個人會很快樂!?』 
  至此,路德維希依舊計算不出,西德到哥尼斯堡的距離究竟多麼遙遠。
  就像是無法理解自己兄長的心緒一樣。
 
 
 
  俄國人伊萬輕酌了口伏特加,由窗口遠眺因戰事而燈火通明的街景。
  今天很冷,溫度只有二十度,明明才七月下旬,正是夏天最炎熱的時候,但俄羅斯這個北國,寒風還是那樣的刺骨。
  而他突然地想起了一個人。
  位處國與國邊境的楚德湖,一直以來都是覆蓋冰雪的。
  那天亦不例外。
  記憶中,自己是被那雙透徹到可烙印自己的血色眼瞳看得出神…隨後才意識見他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
  「納命來吧!」銀髮的少年憑著極佳的劍術朝他迅速逼近。
  然而,在被這嘶吼聲喚回的同時,伊萬只是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因為夏天的冰湖,沒有冬天時刻那樣的堅固吧。』
  於是他聽到了陣慘烈的尖叫聲劃過整座湖面。
  「噗啊--!」身穿一襲白裝且胸前印著巨大十字架的那個少年,在碎冰繚繞的湖水裡向上不停地招著手。
  看來他是想抓住些支撐物。
  年少的自己一臉無趣的樣子,只是一味蹲在旁看著,沒有任何營救的他動作呈現。
  「啊!終於爬上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就這樣沉下去了說…」
  載浮載沉在水裡也有段時間了,只見他難受的單憑雙肘靠在冰面藉以支撐自己的體重,好不再向下沉入。
  「哈啊…哈啊……好、好冰……」他不停虛弱的呻吟喘息。
  爾後,少年冷得對我大肆咆哮:「可惡…啊…你這卑鄙的斯拉夫人……」只是氣勢不再。
  『夏天的湖水似乎也挺冷的。』我想。
  在見到他這狼狽不堪的模樣之後,我竟然只想丟下他、馬上走人。
  只是,眼前這日爾曼少年落水後又拚命掙扎的景像,讓我萌生了個想法,想法在腦海裡不停的盤旋。
  --如果,就這麼讓你活下去的話,可以持續看見這樣苟延殘喘、弄得一身狼狽卻仍然努力求生的你嗎?
  --如果可以…
  --我還想,看見更多……
  --純白十字架前那麼鮮艷燦爛的紅,由你目中投射出。
  有股未知的欲望迫使我即將說出那段從未對人道的語句。
  「呵呵,把劍給放下吧。」
  我笑著對他伸出手:「讓我來拉你起來,好嗎?」
  --在我全部都看到前……你可別輕易就死了喔!
  依舊結霜凍結的那年天候,楚德湖看來似乎不如過去般的凜冽。
  伊萬飲盡了最後一口伏特加。
 
 
 
  看了眼辦公室牆上所掛的木製時鐘。
  他明白該過去現場了。
  到達那如今人群為患的地方,結束這一切孽緣。
  
  
 
 
 
 
  「好,已經完成德意志地區的分割了。」
  阿爾弗雷德從容不迫的說著:「依照合約,柏林以西將由我國與英法兩國接收…而柏林以東的東普魯士則交由你管理了。」
宣布完內容後,阿爾弗雷德禮貌性的伸手,像是致謝,「這些年,感謝你的協助…」他莞爾,卻似乎有所戒備。
  「不會,我也並非空手而去…」伊萬也自然得伸手回握代表國家而來的阿爾弗雷德,他尚未流露一絲情緒。
  身為飽受天然寒帶氣候威脅的斯拉夫民族,擁有廣大的土地卻人煙罕至,戰爭無疑是在人口遽下上雪上加霜的行為,對於遭戰火而喪命,國家嚴重喪失千萬人口的伊萬而言,戰後的索賠當然是重要的一環。
  「我想以後我們將沒有機會合作了吧!俄羅斯…」阿爾弗雷德不帶一絲玩笑的語氣,將手率先放下。
  「不!我想得習慣稱呼你真正的名字了…
  「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
  聞言,身穿厚重大衣與圍著冗長圍巾的俄羅斯人,伊萬•布拉金斯基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那可真是相當遺憾呢…呵呵呵,那個啊,你可以叫我蘇聯就好了…
  「美•國。」不用言語再做表示,伊萬也鬆了手,嘴角仍舊保持完美的弧形。
見狀,阿爾弗雷德只是淡然的以目光回應,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臉上的笑容早已收入心底。
 
  1945年夏天。冷戰的起點。
  這年夏季卻很短暫。
 
  
 
  「好可怕!」
  「現在的德國已經四分五裂了!」
  「快點逃離被共產主義給赤化後的東德吧,這裡已經不再是『德意志』的領域了!快點奔向那被資本主義給包覆保護著的『自由的』西德吧!」
  人民不斷流動到自己國土,只是裡頭不包括路德維希的親人。
  他徹夜未眠的緊守窗口。
  但始終等候不見。
 
 
 
 
   1946年,東普魯士的北部已被並入蘇聯。
  戰爭隨之邁入尾聲。
 
 
 
 

 
 
 
  「只要接受易名及遷移的決定,你將不受審判折磨了…
  「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
  伊萬•布拉金斯基戴著一貫的微笑,向廣場中心,兩膝正跪落在處刑台前方的銀髮男子做著善意的建議。
  笑臉迎人一直以來是他人對伊萬的第一印像。
  何況是他:與伊萬有過非比尋常的認識和過往的基爾伯特。
  他當然明白,此時伊萬的笑,是虛假、不出於好意的表現。
  「哼!先是神聖羅馬、再來就是我了嗎…?!」基爾伯特像是對自己喊話般的喃喃自語。
  「…從腓特烈老爹、威廉,然後到阿道夫……
  「這個國家算算也存在了兩個世紀之長了呢…!」兩手手腕被繩子緊緊箝制在身後,身體動彈不得的基爾伯特,雙眼早已沒了過去為自己的王對外征戰時分的光采存在。反之,只剩下不見眼底的一潭深沉渾濁。
  「…本大爺也該從戰場畢業了吧!俄羅斯!」銀白色的髮絲下,那對火紅瞳孔又顯現出應有的炯炯有神。但,卻是在說了這令人悲傷的話語之後。
  伊萬•布拉金斯基意識到絕望的意念,原來是足以改變人的性格的。第一次他有了這般看法。
  平日不對別人以真心相待的伊萬•布拉金斯,首次真實的感受到一股難受注入了胸口。
  --這,難道就是全部?
  --畢竟也糾纏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沒想到…
  或許是保有孩童般的性格,他心底還是頭一次為感情牽動、甚至感到盲目。
  --呵呵呵…真沒想到……
  伊萬•布拉金斯斂下了笑容,一副不解又無奈的神情,望著坦然接受死亡的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看了幾眼。
  「你還有什麼遺言要留下的話,就請說吧。」伊萬發揮了他僅有的少量慈悲,走向銀髮男子那備受干戈無情對待而單薄的身前。連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為何這麼做,他竟屏息凝視起眼前已不堪一擊的男子,許久都未下達指令。
  --自己也對他動了點感情在了啊…怎麼了、我…?  
  伊萬驀然沉緬在逝去已久的意像裡頭。
  廣場上擠滿的人群與軍官,仍是一派嘈雜,完全意識不到刑台上莫名形成的靜謐。
 
 
 
 
 
 
  廣場上空,由雲霧細縫中逃出的陽光直射入了伊萬眼裡,他順勢回過神來。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
  「我啊,還真…感到惋惜呢……」
  時候已經來臨。
  伊萬解下了纏繞在頸上的圍巾,對基爾伯特,這自己不願承認但卻早已默認其存在的「敵人」,將這陪伴他昔日無數個寒冬的衣物置放在銀髮男子膝前,化作永恆的哀悼。
 
 
 
 
 
 
 
 
  處決的前刻,伊萬詫異的注意到受刑人細毫的聲音。
  「我…還沒有…
  「…再去見你呢……一起住、看來是不可能了……
  「……可別暗自虧我…啊…阿西…」
  低聲細語著,而嘴角卻異樣地勾起一絲弧度。
  宛如早已將面臨死亡的恐懼拋諸在外。
  處刑台前,這位銀髮赤眼的受刑人,頓時闔上了雙目,停止了念念有詞的動作。
  像是為臨刑正式的拉開序幕。
  「真是固執…」口氣聽似有些不滿,「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如此作為…你呀…」伊萬無奈的想起那段可笑的回憶。
 
 
 
 
 
 
  「本大爺才不需要你的幫助呢!我可以…自己爬上來…」說話的同時身體也有了動作。
  「可是…我看你一副快要溺斃的樣子欸。要是真想和我比一場的話,就老實點握住我的手起來吧!要是你就這麼死掉了,我可拿你沒輒喔。」
  伊萬殊知這副諄諄教誨的模樣鐵定讓聽者感到不愉快,但是他卻毫不在意的繼續大放厥詞。
  「嘿,我是好心才會救你的喔。平時我啊都沒這麼熱心助人呢,真的不要我的幫忙嗎?」
  他雪白的手在空中滯留了一段時間,不過基爾伯特他不明事理的拍下眼前的救命手掌,死命的只想依自己的力量從湖裡上岸。
  「嘿…咻…!」
  把緊握的武器撐在周遭中大面積的浮冰上,基爾伯特好不容易的救了自己一命,他大口大口的呼吸上頭的新鮮空氣。
  「我怎能讓人知道我現在這副狼狽的樣貌,臭俄羅斯人!本大爺我,一個人也能活著,而且會活得很好、也會很快樂!要是就這麼沒用掛了…那麼…死了也好……」
  「那麼就算了。」伊萬故作失望的癟著嘴。
  「你就一個人快樂的飄浮在冰湖裡,然後快樂的淹死吧。」
  話雖如此,他仍強行拖起了靠在冰面上的少年,甚至把自有的圍巾遞給了終於得救的基爾伯特。
  而基爾伯特依舊是面帶不甘願的接下眼前俄羅斯人自主式遞上來的善意。
  「哼。」
  日耳曼男孩固執的把臉從一臉洋溢平和善良的伊萬身上給別開來。
  像是死也不願意認領這份恩情。
  「我可是還沒有認輸喔!」
  基爾伯特沒有放開手裡緊握的那條溫暖。
  這點就足夠使將其動作盡收眼底的伊萬滿足的笑了。
 
 
 
 
 
  …咕嚕咕嚕。
  那是液體滑下喉嚨進入食道所發出的聲響。
  「哇塞!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記憶裡,自己誇張的用大動作的咳嗽表達對方才喝下肚的奇怪事物的驚奇感。
  然而一記暈眩與莫名興奮感不斷由喉頭竄出。
  ……怎麼回事了?
  「伏特加可是我的水喔。」
  一旁笑容可掬的男孩伸手奪回了自己的酒瓶,在前方少年來不及反應時就將尚未飲盡的酒給喝完。
  「呵呵呵…不過你喝這個的話,馬上就會醉了唷。
  「笨、蛋、普、魯、士。」
  「可惡!你這狡猾的家伙!!!」
  這是基爾伯特對伊萬的最初印像片段。
  久遠前的畫面,竟在自己臨死前清楚的一一浮現在腦海裡。
  緊緊得閉上眼睛,他發現自己好像同當時那般醉了…
  --怪了!怎麼我一點也不害怕?
  --反倒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昂…?
  --是因為你嗎?俄羅斯…
  --真希望事實不是這樣。
  --因為我一個人也很快樂的。不是嗎…
 
 
 
 
 
 
  戴著絲淺笑,少了圍巾而有點微微感到冷意的他,終究揮下了處刑手勢。
  「你可如自己所願的…是一個人了呢。桀驁不馴的條頓騎士。」
  當時就該爽快的讓你溺斃才對。
  伊萬臉孔在繩圈即將拉緊的那一瞬間盡是沉痛。
 
 
 
 
  『你應該是以更磅礡的姿態臨死才對。』
  『我啊、
  『並不想看你就這樣被處絞刑而死…』
  總覺得胸口有什麼被緊咬住了…
  非常的難受。
 
 
 
 
 
 
 
  「謝了…」
  如同夢囈般吐露。
 
 
 
 
 
 
 
 
  「你的這條圍巾。」
  那是他最初亦是最後的坦率。
  也是圍巾原主初次及至末得到的答謝。
 
 
 
 
 
 
 
  這次換作伊萬措手不及的看著男人。
 
 
 
 
 
 
 
 
 
 
 
  「在你長大之前,由我來保護你吧。」
  那個人朝他,路德維希,伸出了手。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人臉上掛著的燦爛笑容,那在他疲倦的意識中顯得格外清晰。
  長年戰爭使得他身體衰弱,但灰暗的心緒卻因面前人的笑靨而衝散逝去,讓他彷佛被一片溫暖的日光深深擁住。
  那笑容,多年後想起,才驚覺,已深鐫在他整個靈魂中。
  「……一個人真的快樂嗎?」
  手指在胸口上的十字架游移著。
  凝視窗外,他看見第三帝國的天空有著一片憂鬱。
  路德維希聽說有他國來訪。
  聽說是手持著合約而來的。
  已經無法預料接下來自己會有何種殘酷的決定等待著自己接受了。
  「這時的你,應該是會大力的拍打我肩膀,叫我振作點吧…」
 
 
 
 
 
 
  廣場上的圍觀群眾,皆是的遷到此地俄羅斯人、白俄羅斯人及烏克蘭人。
  其中沒有任何的德國人。
  「不對!!不是這樣的!!!!」思緒斷線般的失去理智,伊萬•布拉金斯基不顧及刑罰程序還在執行當中就跨步向前,斷然停止了所有人的動作。他放棄了理當遵循的國家指令,而選擇在此時承認內心那股壓抑已久的感情,他不能讓這男人就如此死去:一個國家的滅亡竟得讓他一人承受,那般的孤獨活著、又得以這種方式離開…
  為什麼、這個人總是可以那麼自負的笑出聲?
  又為什麼,自己總是眼底緊擒著他不放?
  他身上色彩刺眼的奪目。
  他能理解孤獨的真諦不是意味著只有一個人,而是心裡有無一個重視的人事物。
  而我卻習慣用笑容偽裝幸福,偽裝不懂什麼叫寂寞。
  威嚇、壓迫…凌辱、挾持…
 
 
 
  我想繼續和這個男人共存下去。
 
 
 
  怎麼能死!
  怎麼可以用這種方式就中途散場?
  這個人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從我眼中斷了氣息?!
  --在我終於理解了他的重要性的同時消失。
 
 
 
 
 
 
 
  不該是這樣的…
 
 
 
 
  「在、做什麼…?難道已經都『結束』了嗎?!」
  基爾伯特被布條罩住了視線,他只能憑藉著觸覺察覺到有份重量正壓在自己身軀上。
  --沒想到,死就是這樣啊?
  --離想像有段差距呢。
  他回想到父親安祥的逝世時的畫面。
  那時自己痛徹心扉,幾乎是硬作勉強的將眼框中的溫熱擦去才能和父親面對面談話的至結束的。
  阿西也會這樣嗎?
  若是得知我的不幸,他會不會也會想哭呢…?
  不行!實在沒辦法想像他哭泣的樣子…那畫面一定很醜。
  一個身材魁武的大男人流眼淚的模樣怎麼能看!
  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不希望就真的死去呢。
 
 
 
 
 
  --我沒辦法丟下他一個人。
 
 
 
 
 
 
 
 
 
  「好好地承認你已經成為我的殖民地了…
  「…好嗎?普魯士…」
  基爾伯特意外的感受到身上那份重量正在顫抖。
  而膝上的圍巾隨著抖動而掉落。
  他發現自己的感官與知覺依然健在…
  …自己並未死亡!
 
 
 
 
 
 
  「你老實一點嘛!呿。」是娜塔莉亞的聲音。
  「弟弟他…好像不是那麼希望你死掉呢…大概吧。」伊萬的姐姐是這麼說。
  現場彷佛是吹起了一陣奇妙的風,吹亂了所有人的想法,也吹亂了所有的秩序。
  沒有人上前阻止伊萬的動作,只是任由他緊擁住受刑人。
  似乎全在等著聆聽銀髮男人的回覆一樣。
  沒有人敢有絲毫作為。
 
 
 
 
 
 
  他緩慢的起唇,接著淡然的笑了。
  「那我該、怎麼做?」
  很少在他臉上見到這麼輕柔的微笑。
 
 
 
 
 
 
  有些驚愕:「…會和我一起住吧。」
  他說。
  「只是首先你得改名。」
  惴惴不安的說完,沒了圍巾的男人看似猶豫的思忖自己回答的是否妥當。
  他放輕自己的力量。
  有些害怕聽見答案似的咬緊牙關。
 
 
 
 
 
 
 
 
  「新名字會比現在還難聽嗎?」
  基爾伯特不像個待審的罪犯,此時此刻他眼裡竟並發出妖艷絢爛的紅。
  「那樣本大爺可是會被羅德里希和伊麗莎白笑話的!」他微弱的乾笑幾聲,一副出人意料的爽朗口吻,在自己應該深感厭惡的高大男人的懷裡,明明是笑不出聲響才對。
  基爾伯特迷惘了。
  但思緒很快的就被拉回現狀,他稍稍抬眸,望著這只顧著抱著他而背對陽光的男人發起愣來。
 
 
 
 
 
 
 
  「我是…不會取沒什麼格調的名字的。」
  他傾身。
  伊萬眼裡並未看漏被自己影子給緊緊覆蓋的他,那微顫又乾澀的唇。
  唇瓣發白。
  不,已經白得發紫了…整張臉毫無血色的,單純的一片慘郁的蒼白色。
  儼然是自己祖國那永無止境的冬季般,他感到痛苦而有些動搖。
  不由得的,倏乎放柔了自己在他身上的動作。
  像是不願親手弄碎這片銀白一樣…
  伊萬為基爾伯特升起了萬分不舍。然而這股情緒又在胸口撕裂並且蔓延。
 
 
 
 
 
  一陣沉寂。
 
 
 
 
 
  「普魯士君,名字就取作加里寧格勒。」
  一身深褐色冬裝的行刑人用前所未有的復雜神情這般的道。
 
 
 
 
 
  「…是嗎?」
  忘我般的亡國男人張口。
  「寧格什麼的……難聽死了!一點都、不帥…」
  虛弱的口吻聽起來不像是拒絕,反倒像是默許。
 
 
 
 
 
  1946年7月,首府哥尼斯堡被重名為加里寧格勒。無論作為領土或邦國,普魯士完全廢除。
  蘇聯軍驅逐了所有德國人。
  普魯士已不復存在。
  那天,天空籠罩的厚重雲層突然間落下了水滴。雲層並沒有散去。
 
 
 
 
 
 
 
  替基爾伯特鬆開了繩子與枷鎖之後,伊萬•布拉金斯基一把抓起了男人白皙的手。
  「回家吧。」
  此刻,伊萬和善的面孔露出以往般的微笑,他像過去在楚德湖畔時一樣,率先地朝對方伸出了手,而那雙鈷紫色的眼卻被雨給濡濕…
  基爾伯特遲疑地看著這樣任細雨打在身上的伊萬,對他有些疑惑…不過自己並沒有拒絕對方的權利,於是只能認命的笑了笑。
  隨即神色緊繃的跟在這擅自扯著自己左手的男人背後離開。
  盡管努力佯裝自然,而腦海裡頭似乎浮現了家鄉的誰…髮梢上的雨水不停落在臉龐。
  他笑不出聲。
 
 
 
 
 
 
 
 
 
 
 
 
 
 
 
  像是在哭。
 
 
 
 
 
 
 
 
 
 
 
 
 
 
 
  直到到家兩人都沒有放開對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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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END-------「Ever rain」
【正文持續】
 
 
 
 
 

 

我還在混…(拜託揍醒他)
  
我現在真的只萌露普和北歐了OTZ(騙鬼) 
誰來罵我或踹我都好,我想找同好聊聊天啦ˊA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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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3筆)
1.
好......好強阿.......(看完的第一個感想
露普...其實有點悲呢..........
不過很萌!!!

 
板主回覆:
噢噢噢!!!終於有人肯理我了!!!!T////////T
不過為何要自稱路人呢ヽ(´c_`●)ノ
ああ!!害我又一下子變得好失落喔....................OTZ
這樣就沒人可以讓我抱了ˊ艸ˋ(←原來是在失落這種事
 
那個你的感想讓我不知所措的笑了XDDDDDD
哈哈哈!!是啊!!!
別看阿普表面是很歡樂的討厭露樣,其實這兩個人要談戀愛是很扭曲的ˊ///ˋ(何?!!
噢噢給不具名的路人J大叔XDD
非常感謝你來陪我萌露普ヽ(o´∀`o)有空再來陪我唷☆(←誰想理你這混帳
路人J大叔 於 2009-07-03 20:13:37 留言 |
2.
阿...歹勢......
昨天那個J大叔是我(沒登錄
對不起!!請別失落阿!!Σ(°Д°; ≡ ;°Д°)
扭曲的愛很讓人著迷呢!!!(哈啊哈啊

.......雖然我也喜歡甜文(小聲


我還會來當跟蹤狂的│´∀`*)(靠
 
板主回覆:
哇啊啊好久不見了阿勁XDDDD
原來是熟人啊XDDD我還想說是那位不知名的太太隱名埋姓的再躲我呢(*´∀`*)
あはは我不失落了!!!!謝謝你再次跑來還特地為我登錄///////(?)
我太開心了TUT
我還默默想說大家是不是都不萌露普的,畢竟這CP不是主流............OTZ
好像路鐘(?)、讀譜讀(??)才是大眾口味耶T///D///T
おお!!!原來阿勁也支持扭曲又曲折離奇(诶?)的LOVEXDDDD
YO☆如果是這樣,我甘願讓你跟蹤一輩子///★★★(←這下子沒人要理我了TUT

mangadaisuki 2009-07-04 19:33:00 留言 |
3.
太厲害了!!!這篇露普!!!!
喔喔喔-----
看完會讓人想落淚呢!!!!(◎'`♭)
感情描寫得很婉轉可是又格外的吸引人!!!!!!!!!!!!
請你繼續加油!!!!把它給寫完!!!!
那個...我只是想催稿而已的!!!!
ˊ/////////////////////ˋ
 
板主回覆:
別這麼說!!!!
不過非常謝謝你這麼地誇獎我!!!!Q//////O
我我..我都快承受不住你的真心了我的天啊!!!!!!!!!!!!!
ˊ///////ˋ
 
阿哈哈(?)
老實說,我自己現在還是覺得:底迪(??)太會搶戲了呢T//D//T
至於如果我真的發狠(??)寫了後續,也一定是為了報答做了公德的HA子你的!!!!!!!!!!!!!!!!TDT
ha子 於 2009-11-10 00:47:38 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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