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於冰雪覆蓋與熔岩噴發的國度,充滿著冰與火的情緒﹔宛若蓋亞誕生於空無,幽冥與無窮盡的黑暗,於是這塊地板向上隆起,形成高山,另一方面又向下陷落,形成地下世界。喃喃臆語般的女聲,漂浮於一無所有的太虛中,散發出一種詭譎迷幻的雰圍﹔在強烈失真泛音下的電吉他,伴隨著柔和聲線的殘響,而交織成一片原始初生的世界。

結了凍的斯堪地那維亞,是諸神國度Asgard﹔沒有喜悅的光輝,沒有幸福的保證,卻籠罩著莊嚴肅穆與不可避免的劫難氣氛。壯烈與犧牲是唯一的信仰,唯一的目標:善的力量不是靠征服惡來表現,是面對肯定的失敗仍奮戰不卸,努力不息。於是致力描繪的是宇宙的毀滅,也正是始於力之禮讚,而終於力之毀滅的生命觀!
語言系統
一個人瞪著他的公式,
說宇宙有一個起源。
曾經有一次大爆炸,他說。
一陣巨響,於是宇宙就誕生了。
宇宙正在擴張,他說。
他甚至計算了宇宙的壽命:
地球繞太陽一百億圈。
舉世歡騰﹔
大家都認為他的計算很科學。
沒有人想到,提出宇宙有開始的說法,
這人只是反應出了他的母語系統﹔
這種語言系統要求事情有開始,就像誕生,
有發展,就像成長,
有結束,就像死亡,
這些都是事實。
宇宙開始了,
然後宇宙變老了,這個人向我們保證,
宇宙將會死亡,就像一切都會死亡,
就像他自己,以數學證實了,自己母語的系統後,隨即身亡 。
另一種語言系統
宇宙真的有開始嗎?
大爆炸理論是真的嗎?
這些不是疑問,雖然聽起來像是。
需要具有開始,發展與結束的語言系統,
是唯一存在的系統嗎?
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是有其他的語言系統,
例如,有一種系統要求考慮
不同的強度。
在那語言系統中,沒有開始與結束﹔
因此誕生不是清楚分明的事件,
而是一種特定的強度形式,
成長也是一樣,死亡也是一樣。
在那種語言系統中的人,瞪著他的公式,發現
他已經計算了足夠的不同強度,
可以權威的說:
宇宙從未開始
也永遠不會結束,
宇宙已經消失,正在消失,而且將會
經歷無數多次的強度變化。
那人可以做出結論:
宇宙本身是一輛強度的馬車,我們可以乘坐它,
穿越無止盡的改變。
他將作出這些結論,以及更多的結論,
卻從未了解
他只是在證實他自己的母語系統。

給南方的風--
偉大的蛇,將你的光為我們盤繞,
教我們褪下過去,如你蛻去陳舊的皮,
教我們輕巧地在土地上行走﹔
教我們美妙的方式。
給西方的風──
美洲豹的母親,
保衛我們療癒的園地。
教我們以和平的方式,生活得無懈可擊,
為我們顯示死後的道路。
給北方的風──
蜂鳥,祖母和祖父,
所有古老的
來到我們營火邊熾暖雙手,
在風中向我們低語。
我們要將榮耀獻給在我們之前來到的你,
而你又將在我們和子子孫孫之後來到。
給東方的風──
偉大的鷹,兀鷹,
從太陽升起的地方來到這裡。
將我們庇護在你們的羽翼下,
為我們顯示原本只能在夢中想見的壯麗山巒,
教我們與偉大的靈並肩飛翔。
大地之母──
我們在此相聚,為著療癒你所有的子孫﹔
那石頭,那植物,
四隻腳的,兩隻腳的,爬行的
批著鱗片,毛皮和羽毛的,
所有親族。
太陽之父,月亮的祖母,星辰的國度──
偉大的靈,那被千千萬萬的名字所呼喚的,
而你卻不可以名諱呼喚。
感謝你帶我們來此處,
讓我們歡唱生命之歌。

吐魯番的葡萄哈密的瓜,庫車的姑娘一枝花。
庫車,歷史上的龜茲,大唐西域記這麼記載著:屈支國,東西千餘里,南北六百餘里,國大都城,周十七八里。宜糜麥,有稉稻,出葡萄石榴,多梨杏桃杏,土產黃金銅鐵鋁錫,氣序和,風俗質,文字取之印度,粗有改變,管絃伎樂,特善諸國。
古龜茲國位於天山以南,絲路北道的中心地區,從今日的地域看來,大約包含庫車,沙雅,新和,拜城,輪台五縣。他也是新疆佛教傳播與佛教藝術生長,發展的中心。根據隋書與舊唐書的紀錄,龜茲的樂器有豎箜篌、琵琶、五弦琵琶、笙、橫笛、簫、篳篥、毛鼓、都曇鼓、答臘鼓、腰鼓、羯鼓、雞婁鼓、銅鈸、貝、侯提鼓、齊鼓、簷鼓、彈箏等。因為時間的演變與民族間的融合,現在很難再復原當時的純粹古龜茲樂,我們也只能從現有新疆各部族間去尋找。白居易曾在「小童薛陽陶吹觱栗歌」中描述過,觱栗在中原地區流行的程度與那十二歲孩子的高超技藝:
剪削幹蘆插寒竹,九孔漏聲五音足。近來吹者誰得名,
關璀老死李袞生。袞今又老誰其嗣,薛氏樂童年十二。
指點之下師授聲,含嚼之間天與氣。潤州城高霜月明,
吟霜思月欲發聲。山頭江底何悄悄,猿聲不喘魚龍聽。
翕然聲作疑管裂,詘然聲盡疑刀截。有時婉軟無筋骨,
有時頓挫生棱節。急聲圓轉促不斷,轢轢轔轔似珠貫。
緩聲展引長有條,有條直直如筆描。下聲乍墜石沈重,
高聲忽舉雲飄蕭。
足見當時龜茲樂對中原音樂的影響。相同的,龜茲甚至是西域的舞蹈也同樣在中原廣為流行,這些舞蹈迅疾敏捷,舉止輕颯,或騰踏跳躍,情不自己,充分體現了古代民族獨具一格的藝術特色,雄豪奔放的民族性格,以及風趣和諧的民族情調。那歡悅激烈的跳蕩,如醉如痴的躍舞,正表現了當時大唐繁榮蒸騰的隆盛之貌與各民族間相知相近的歡愉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