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七月在聯副開始寫這個專欄,至今剛好一年,最後一篇就是前面這個The Nation的故事。
最初接到聯副主編的邀請時,我是十分詫異與猶疑的。猶疑,是因為我八月底就要考博士資格考,所以不知道能否應付,但是他們無法等延遲一兩個月。
詫異,是因為之前很少副刊資歷,因為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創作才華。
最早的副刊作品是在台日為了台權會的「美麗之島人之島」專輯寫了一篇台灣音樂與政治的簡史。而第一篇在聯副上的作品是應出版社之邀幫「迷幻異域」寫書評,然後就是登了兩篇聲音與憤怒中的內容。所以我很感佩他們願意大膽啟用新人¬—同樣的文章「人間」從未用過。
這個專欄的方向我也摸索了一陣,想要追求的方向是從比較個人的觀點記述美國當前的政治和文化鬥爭,以及描繪那些理想主義的靈魂---或者那些仍然纏繞至今的歷史幽魂。所以這個專欄事實上逼迫了自己在龐大的學業壓力之餘,去關心和思考這些事情,去參與遊行或是座談會。但是文章的風格似乎有點不一致,有時比較抒情,有時好像更適合放在言論廣場。看來自己還要再磨練。
總之,不知道有多人會喜歡這樣的文字、這樣的內容,但我自己在這個過程中是學到了很多。
巧的是,隨著這個專欄的結束,我也暫時結束了紐約生活,回到了台灣。站在不同的土地上,自然有不同關懷。現在,我所急切要瞭解的是,這個土地上的社會與文化鬥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