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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5, 2008

H慎


「怎麼樣?好吃嗎?」
室內米色系的裝潢以及暖調的燈光,處處散發優雅大方卻不失慵懶氣度的氣息。
被整間包下的高級義式餐廳裡,迪諾托著腮凝視隔著一張桌子的雲雀。


「嗯。」瞥見迪諾笑得燦爛,又補了一句:「再看就咬殺。」

真是,難得認同,卻老是以一層威嚇覆蓋。
吃慣了日式清淡料理,雲雀其實也不會拒絕偶爾品嚐口味濃郁的義大利菜,但用餐時被人盯著傻笑就是另外一回事。


端菜的服務生聽得膽顫心驚不敢多望俊俏國中生一眼,上完菜便不多作停留,但勇敢的義大利人似乎無乖乖聽話的打算。
抿了一口奇揚第紅酒,僅稍稍收斂不一直傻望含著叉子前端的雲雀。
儘管那動作實在是可愛得不得了。


「都已經滿18歲了,恭彌還是一樣不坦率阿…」


要到什麼時候,恭彌才會願意對我卸下心防呢?


「哼。」不多作回應,叉子輕輕撥弄著盤中的菜餚,儘管他知道迪諾等帶自己已久,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方面。


18歲。
成年了。


纖手端起以往在迪諾堅持下只盛裝軟性飲料的高腳杯。
今天玻璃的圓弧首次映著溫醇的酒紅色。
據種馬的說法,來自托斯卡尼的上等酒品最適合在寒冷的冬夜品嚐,雖然在這有暖氣空調的餐廳裡完完全全感受不到半絲應有的寒冷。
正如同男人所無保留給予的庇護。


無限制的疼愛寵溺,為的就是要讓雲雀自封閉已久的內心探出頭來。
迪諾說,這就叫做愛情。
可是雲雀不懂。
反正既然那匹馬從未離開也從未真正用到那兩個字,那麼自己又何必拿一些只有草食動物才會煩腦的蠢詞彙逼自己理解?


所謂愛情這種東西,看不見又摸不著,對戰鬥更是毫無幫助,根本不須費心於它。
所以兩人的關係仍不見半絲接吻以上的進展。


再斟了一杯紅酒。
乾涸血液般的色澤在鵝黃燈火下更顯妖媚。
啜飲。





——我覺得阿,恭彌的心其實就像是一座圓形的監獄一樣。
沒有否認,只是忍不住又問。
——……為什麼是圓形?
——恩......因為如果是方形的話還是會有比較容易攻破的地方不是嗎?
  圓形的話就不會有這種問題了。


牢不可破。
雲雀恭彌的心。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的。
知道迪諾的等待。
一直以最最溫柔的一面等著監獄瓦解的時刻。


雲雀也知道自己一直下意識的在抗拒,抗拒著無論身或心靈的更進一步接觸。
害怕早以僅剩表象的平衡點崩塌、害怕接受了以後迪諾的寵溺便會不復以往。
於是儘管探頭出去的次數越來越多,雲雀也只是強迫自己打消棄守堡壘的念頭。




「恭彌?你會不會喝太多了?」肯定的疑問句。
將雲雀的高腳杯移走。
不發一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又喝了一大堆,恭彌今天到底怎麼了?


付過帳單,微醺的雲雀順從地放迪諾牽至門口。
刺骨的西北冷風穿透骨髓咆哮而過。
半解開自己的毛大衣,迪諾把白皙雙頰因酒精而泛紅的雲雀緊摟懷中,再以外套裹住。
「這餐廳唯一的缺點就是離停車場有些遠,這樣子的話恭彌才不會……?」


有些不對勁。
身旁的雲雀雙頰比方才更加潮紅,帶點艷麗的色澤,平日穩健的步伐也略顯搖晃。
自迪諾身上傳來的穩定暖意比起冷冽的冬風更令雲雀有種想窩進的衝動。


「恭彌你……是不是醉了?」


糟糕,早知道還是該挑酒精濃度低一點的…。
停下步伐,擔憂地將雲雀轉向自己。
臉頰此時已是酡紅、黑色的深邃眸子於路燈模糊的光影下閃爍著微微光點,半睜半闔、而更誘人的,是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嬌小身軀。


這樣根本就是引人犯罪嘛!姦淫十八歲的國中生。
不行不行,不是早暗下決定要忍耐到雲雀接受的時候嗎?
既然這樣,就要堅持到底。
趕緊移開越顯熾熱的目光,卻突然感到頸背受力……。


雲雀環上了脖子、索吻。


有些吃驚,不過仍應允似地回吻,趁著對方唇瓣微啟之際,將舌探入雲雀口中。
自上而下,自左而右,一次次地舔洗對方的貝齒,混合了兩人的津液在難分難捨的交纏中發出誘人的水聲。
爭取完最後一絲氧氣,分離的兩人都是淺促急喘。才稍稍平息,尚緊擁少年的迪諾很快便發覺ㄧ個不能忽視的難堪場面……。


充了血的亢奮分身此時正緊抵著雲雀的腿間,而自己同樣也感受得到少年帶了點青澀的炙熱。


「恭彌……我們先回車上好嗎?」總不能就在這裡……。
沙啞卻溫柔的義式口音聽起來輕輕軟軟的,有點像做夢。
在酒精催化下雲雀下一個有印象的畫面是他幾近全裸,微喘地躺在兩人座的跑車皮椅上,頂罩也已被拉上。
半瞇著眼,全憑著觸覺享受男人的愛撫。


酥酥麻麻的。
不得不承認其實很舒服。


粗糙指尖滑過之處接沾染上一層嫣紅的燥熱。
心頭似乎有一塊什麼像要被融化掉似的,卻又鼓脹著、溢至頂端。
迪諾正在他微開的腿間愛憐地含吮吞嚥羞澀的慾望。


「吶,我真的…真的可以要恭彌嗎?」透著一絲猶疑,迪諾開口。
既然都已經決定要忍耐到雲雀可以接受的一天,就必須要堅持到底。

「嗯……廢、廢話少說,快點……」按耐不住從未勾起的情慾,將緊隘入口抵上迪諾腫脹的慾望前。
雲雀埋怨著男人的不果決,不過自己其實也明瞭他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將對自己的傷害減至最低最低。


蠢馬一匹。


有膽子打亂我的生活、把心中的監獄炸了一個洞還跑了進來趕也趕不走,現在又憑什麼在最後一刻退縮?



「啊………」
雲雀的甬道確如自己預測的十分窄緊,迪諾狠下心才無視帶淚的藍黑眸子繼續動作。


緊咬下唇。
忍耐。
未曾嘗過的撕裂疼痛狠狠烙進四肢百骸,淹沒平日冷靜的大腦。
「恭彌,放鬆,不然我進不去。」
「唔……」

許久,不知是因調和了呼吸節奏,抑或是事前的潤滑作業奏效,迪諾的進出越顯順暢,原先火灼般的疼痛漸被快感所取代,蔓延至全身每一吋神經末梢。


「嗯…嗯哈…」不對、那什麼聲音?
有點驚訝,立刻緊閉起嘴,堵住偶爾溢出口的呻吟。
察覺雲雀的異狀,迪諾疼惜地以舌撥弄對方貝齒,舔吻飽受蹂躪的甜美唇瓣,讓更多的呻吟直接伴隨津液送進自己口中。


「如果緊張的話,就喊我的名字好嗎,恭彌?」
「誰、誰要聽你……嗯啊…」臉色霎白。
迪諾知道自己似乎正拂過了對方致命的敏感點,再往該處衝刺之時,他很清楚自己聽見了,雲雀於高潮半朦朧意識中所嚷出的、自己的名字。


「呼…舒服嗎?恭彌?」
嬌喘著,雲雀沒打算回應。
兩具交纏的軀體在方向盤及皮椅之間的狹小空間裏同時登上了慾樂的巔峰。


心中鼓脹著,跟方才一樣。
裡頭裝的滿滿的,正是笨馬稱之為愛情的東西。
另一種東西正在溶解。
號稱最最堅固的圓形監獄於此時徹底崩塌。


雲雀所交出的不只身體。


還有心。



粗喘地在男人射精後倒回皮椅上。
粒粒斗大的汗珠將米色椅套染上厚重的鬱色,然後靜下心等待同在粗喘著的對方發話。
八成是我愛你之類的陳腔濫調。
但男人只是將頭埋在少年肩窩裏,低低道了一句:「吶吶、恭彌,我是不是終於把你的監獄給打破了?」



以後呀,我會一直待在恭彌身邊的喲!
所以你就不需要再把自己的心關得緊緊的,我迪諾加百羅涅以後都可以讓你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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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還是不適合寫工口  好幾次我都打不下去  連貫性好像也不太夠QAQ
我需要安慰(外加心理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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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1筆)
1.
「哼。」不多作回應,叉子輕輕撥弄著盤中的菜餚,儘管他知道迪諾→等帶←自己已久,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方面。
→芸大人,我我我撿到個走錯的字ˋˋˋ

 
米蟲廝* 於 2008-08-28 10:30:30 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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