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2, 2009
鼓勵此網誌:0
應觀眾要求,那個不浪漫的故事我把他寫一寫好了,
怎麼我好像文越欠越多了呀(大汗)

原本沒想要幫這張圖上色的,不過想想自己實在很久沒畫過完稿了,所以又花了點時間把軟體裝回來,先打個色慢慢把他畫完吧。
*寫在前面:
這畢竟只是抽下班零散時間偷寫的,所以為什麼一堆日本人在中國跑來跑去這件事情就請別太計較了,該考據的我也偷偷跳過了,以下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那一定是故意的,絕對不是巧合,我也不知道會寫到多長,也請大家慢慢享用囉。
另外為了讓劇情進展能快一點,所以並不是用正統小說寫法在寫,也請多多擔待了。
標題:太平夜話(暫)
-------(一)-------
村松從床上驚醒,拭去眉間冷汗,望向窗外的天空,依然灰矇一片,明明是盛夏時節,黎明前的空氣卻依然是刺寒入骨。
是做了什麼惡夢嗎?
村松換上簡易外衣,走出了屋外,眼皮仍是不安的跳動,今日可是「王見儀式」呀,希望不會出什麼亂子才是。「王見儀式」是王子們的成年禮,也是試探王子們是否有足夠氣度見識擔當王者的一次考驗,今年的王見儀式,更因為關西聯盟四國剛好都有一名王子在今年成年,於是大張旗鼓的擴大舉辦。
身為「齊國」太子太傅的村松,這幾週更是緊張到寢食難安,舉國上下沒有人能夠比村松更了解太子了,這個總是做事不顧後果,橫衝直撞的太子,號稱齊十八王殿最麻煩人物齊太子「果」,要太子在儀式上不惹禍,簡直就是就像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樣。
就算太子再怎麼愛惹事生非,王子太傅村松還是很努力希望能夠輔佐太子邁向王者之道,竭盡所能的教導太子,每日也是耳提面命的要果子不論如何再盟國聯合舉辦的王見儀式上千萬不能出亂子。
天還沒亮,村松已經換上正式的朝服,來到十八王殿正門口,想要迎接太子前往參加儀式,宮女們卻傳來惡耗─────「太子失蹤了!!?」
最不能出事的時候,太子居然鬧失蹤!
村松一掌拍在宮廷的大石上,震得翁翁作響,宮女們見到大怒的村松,顫聲答道:「咱…咱們從昨天半夜起就聯繫侍衛隊的人在宮裡到處尋找殿下的蹤跡,幾乎翻遍了整個大內,依然是找不到人……估……估計…人很有可能在城裡……」
「城裡嗎?」這果子逃課到城裡玩的紀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每次都給村松神通廣大的抓回來上課
,這次再給他抓到,就不是訓話幾句能了事的,村松隨口問道:
「寒天館、碧樓、瓦子巷那幾個地方都找過了嗎?」
那幾處都是太子平常很愛去的地方,通常這幾處繞過一圈總是能找的到太子。
「太…太傅大人……這幾處都找過了……就是找不到太子殿下……」
村松眉毛一挑,說道:「好,我明白了,宮外的部分我來去找,宮裡就麻煩你們了,把一切該準備的衣物祭物通通準備好,我一把人抓回來馬上出發,另外通知小島侍女長來寒天館找我。」
小島川,是十八王殿的侍女長,也可以說是十八王殿的總管,恰巧是村松的老朋友。
「是。」宮女們答令後,立刻散去。
村松仰頭望向灰茫茫的天空,距離天亮不到半時辰,王見儀式是巳時開始,剩下不到兩個時辰,這時間內非把太子找回來不可。
村松邁開步伐,急急向宮外奔去。
村松去的第一站──寒天館。
寒天館外表看起來是個普通的飯館,但是也經營許多不法的勾當,像是釀私酒,走私鹽之類的,似乎也有傳聞經營娼館、賭場,高利貸,根本是個無惡不做的大惡棍,更重要的是,寒天館太子做靠山,使得這流氓集團在京城裡更是橫行無阻。
村松是個讀書人,雖然百般不願意跟流氓打交道,但是事在燃眉,不得已還是前來寒天館求助。私底下幹了再多的不法勾當,寒天館表面依然還是個普通的飯館,村松沒受到什麼阻礙的就闖入了寒天館的前廳,凌晨飯館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客人,就一個看起來微微發福的中年掌櫃坐在櫃檯旁。
那人正是寒天流氓幫頭子───因為長得像是企鵝,所以人們叫他片片。
至於為什麼古代中國會有企鵝,就請大家不要追究了(鞠躬)
片片見到村松,笑道:「書呆,這次來的很慢呀。」
顯然這兩個看起來完全不相干的人物還是朋友。
村松哼的一聲,說:「你知道我的來意?」
「大內侍衛跟宮女隊早在你之前就來盤問過啦,可惜的是,這回連我也不知道太子去了哪。」
「哦哦?」
「太子殿下可是咱們這小本商家非常重要的靠山,要是丟了人,對咱這種小民來說,可真是天塌下來一般的大事呀,被宮女隊通知後,早派人去遊民街等地問有沒有人見到太子行蹤,整個人就像是平空消失一般,太子既不在宮裡,也不在城裡。」
「那到底會去什麼地方……?」
「嘛……這殿下的行事總是如此捉摸不定,我們做下人的,也沒有辦法隨時隨地洞察上意,倒是村松大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另一件故事呢?」
「你有注意到什麼嗎?」
「大約……上個月時候,咱上陳家莊收利息,趕著馬車要回京城時天都暗了,快到城門時候,就一個人站在官道正中央,擋著咱家的馬車,本來嘛,像咱這般身分在大人面前雖然是小人物,但是在外面道上還算有些份量,這小子不知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就這樣站在路中央,要是驚著珍貴的馬兒是普通人賠的起的嘛!那時候呀,咱家拿著馬鞭本來要好好抽那小子一頓的!村松大人,你可知道後來發生什麼事情嗎?」
「願聞其詳,不過這見事情跟太子殿下有關係嗎?」
「別著急,村松大人,聽小人慢慢說來,當天我鞭子舉起來,那小子才轉過頭來,小人一見到那臉,連滾帶爬從馬車上滾下來下跪呀,就算天色再怎麼昏暗,小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根本就是太子殿下呀!」
「太子殿下?怎麼回事?你說這是上個月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太子殿下明明都在宮裡呀!怎會跑到外頭去?」村松一聽到太子殿下,又認真了起來。
「沒錯,小人當時也非常疑惑,太子殿下怎可能會這樣一個人站在城外呢?所以又嘗試跟那人說了幾句話,才發現居然是個女人,從非常遙遠的地方旅行來的女人,但是因為她長得實在跟殿下太像,小人當時就判斷不能任由她四處亂跑,因此就作主帶回京城,此一意外的事件,恰巧可以解這回燃眉之急呀!」
村松聞言,喝問:「片片!難道你敢欺君惘上!這是殺頭之罪呀!」
「距離王見儀式,剩下不到一時辰,這時間內要在偌大的城裡找出太子殿下帶去儀式,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若是讓那位女孩去暫代一兩天,只要能撐到我們找回太子,不就沒事了嗎?」
「太荒唐了,太容易被識破了!連男女性別都不相同呀!況且太子那個性,根本也不是不認識的人可以隨便學來的。」
「村松大人,正因為殿下的難相處,宮裡的熟人反而非常少,最多就是村松大人、小島宮女長、天行侍衛長這幾個少數人,再加上小人自己這幾人而已,只要這幾人願意幫忙隱瞞,撐個幾天絕對不是問題的,還是您想先見見那女孩再決定呢?」
村松遲疑了,約沉默了接近一刻鐘,才回答:「先讓我見過那女孩吧。」
片片露出了微笑,說「大人,請往這邊走。」
---待續---
「願聞其詳,不過這見事情跟太子殿下有關係嗎?」
「別著急,村松大人,聽小人慢慢說來,當天我鞭子舉起來,那小子才轉過頭來,小人一見到那臉,連滾帶爬從馬車上滾下來下跪呀,就算天色再怎麼昏暗,小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根本就是太子殿下呀!」
「太子殿下?怎麼回事?你說這是上個月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太子殿下明明都在宮裡呀!怎會跑到外頭去?」村松一聽到太子殿下,又認真了起來。
「沒錯,小人當時也非常疑惑,太子殿下怎可能會這樣一個人站在城外呢?所以又嘗試跟那人說了幾句話,才發現居然是個女人,從非常遙遠的地方旅行來的女人,但是因為她長得實在跟殿下太像,小人當時就判斷不能任由她四處亂跑,因此就作主帶回京城,此一意外的事件,恰巧可以解這回燃眉之急呀!」
村松聞言,喝問:「片片!難道你敢欺君惘上!這是殺頭之罪呀!」
「距離王見儀式,剩下不到一時辰,這時間內要在偌大的城裡找出太子殿下帶去儀式,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若是讓那位女孩去暫代一兩天,只要能撐到我們找回太子,不就沒事了嗎?」
「太荒唐了,太容易被識破了!連男女性別都不相同呀!況且太子那個性,根本也不是不認識的人可以隨便學來的。」
「村松大人,正因為殿下的難相處,宮裡的熟人反而非常少,最多就是村松大人、小島宮女長、天行侍衛長這幾個少數人,再加上小人自己這幾人而已,只要這幾人願意幫忙隱瞞,撐個幾天絕對不是問題的,還是您想先見見那女孩再決定呢?」
村松遲疑了,約沉默了接近一刻鐘,才回答:「先讓我見過那女孩吧。」
片片露出了微笑,說「大人,請往這邊走。」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