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0, 2008
鼓勵此網誌:0
一隻蟲停在我的窗上,吞噬光源,這麼一駐足又是一夜。他生命的,幾分之幾?我無意探究他所選擇的。
垂涎不屬於自己的光源,於這番寡欲季節。
冬夜,她躺上床。她的單人床上,兩個枕頭一條雙人冬被,彷彿嫌棄小床不夠大器,垂過床緣落地輕觸。
她心悸,抱起被,亦是被包起她。一張單人床上孤身,卻擁擠不堪,溫暖,但她瑟縮。
她的鐘繞了生命中的第幾圈?她想在睡意中瀟灑數獲,卻疲憊的閉上眼,她看見自己在乎太多。
對啊,太多。
將自己的不完全套入大人模式,自以為是的遵守,尚嫌太早。
已經能感覺,有些東西早已不可逆。煎蛋不能再變回生蛋,我們不能再像孩子一樣,那樣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