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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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總是無法跨出那一步?
總是,無法對他下手,這究竟是為什麼…
就連那個蠢鳳梨都能得意洋洋的向自己炫耀,而我卻還是停滯在原地不動
為什麼,我怎樣都做不到?
好刺眼,真的好刺眼……
為什麼,我總是無法跨出那一步?
總是,無法對他下手,這究竟是為什麼…
就連那個蠢鳳梨都能得意洋洋的向自己炫耀,而我卻還是停滯在原地不動
為什麼,我怎樣都做不到?
好刺眼,真的好刺眼……
彭哥列的大宅,目前屬於會議狀態。
「我們並沒有這種預算,西多加首領。」蛻去了稚嫩,十年間的成長也使綱吉野了不同以往的形象。過去都是由里包恩接手的同盟會議,現在也都漸漸轉移到他手上來主持。
「這可是趁勝追擊的好時候啊!彭哥列十代!趁卡文塔家族只剩一口氣時,通通將它們清除的話,彭哥列的地位便方能更加穩固啊!」中年的西多加首領講的口沫橫飛,獄寺眼神惡狠狠的瞪著他,不過綱吉卻仍然保持著一種平靜和包容,耐心的等他說完話,也順便使個眼色要山本安撫身旁的獄寺,別讓他太衝動。
「不,我們已經得到我們所要的目的-他們所秘密進行的武器改良,已經全數回收,這就已經夠了。」溫和的語氣沒有一絲不耐,不過言詞中卻十分堅定的表明了他的意思。
「是啊,接下來就是我們密魯菲歐雷的事了,還是西多加的首領,你想和我們合併一起去打擊犯罪?」白蘭一口口的吃著綱吉幫他準備的棉花糖,畢竟來者是客,作為主人的總是要好好招待。不過這位白先生似乎對彭哥列家的六道小姐比較有興趣,一邊吃著棉花糖一邊打算生吞了六道骸,而後者瞳孔數字的變幻從沒停止過。
「你!白蘭,你不要太過分!」還有你不要公然調戲!
「請冷靜,索托亞。你難道是想與彭哥列和秘魯菲歐雷為敵嗎?別忘了,我們加百羅涅可也是站在彭哥列同一陣線上。請不要隨意否決我們所下的決定。」迪諾優雅起身,雖已經邁入三字頭的年歲,不過依舊只有二十五六歲那般的年輕。但氣勢卻比年齡來的更加的成熟而穩重──也更加的有威嚇感。
眼看即將四面楚歌的西多加首領索托亞,只好氣憤不平的坐下,等待下一個議題。
『迪諾先生,謝謝你!』
『你是我可愛的小師弟啊,不過越來越進步囉,你主持會議的能力!』
兩人偷偷的在私底下說著,不過說到一半的同時,風太卻急忙的走了進來,造成一陣小小的轟動。畢竟年少時的風太排名能力可是所有黑手黨爭相奪取的,不過最終卻還是落入了彭哥列的手裡,那時可真是造成不小的打擊啊!
『綱哥,一平打電話來找你。』
『一平?她發生了什麼事?!』雖然不想把他們扯進黑手黨的世界中,不過卻還是留下幾個電話好讓他們有危險時能隨時連絡。但武藝不錯的一平竟然打電話來?難道她遇上了棘手的敵人?
『你快去吧,接下來叫Xanxus來主持會議。他們不敢有意見的。』一旁聽到消息的迪諾要綱吉趕快出去接電話。話是說的沒錯,是沒有人敢反對會議中途由他來代表主持,畢竟誰有不敢惹上這令人聞風喪膽的暗殺部隊。
「她有說什麼嗎?」
「她要我來找你,似乎非常緊急,我擔心日本那裏的小春姐和京子姐他們……」一想到童年的好友有可能陷入危險,綱吉二話不說的直奔去他的辦公室,接起電話。
「一平?!發生什麼事了!」
『媽媽,爸爸他…受傷了!』一平說的十分著急。
「學長受傷了?怎麼可能!」
『真的啦,我打電話給爸爸,結果是草壁叔叔接的,他說爸爸受傷,現在還在昏迷中!你趕快過來,我好擔心雲雀爸爸他…』難怪今天雲雀學長沒有來參加會議,這種同盟會議多少他都會來參加,就算是不來他也是會通知自己的。一平的啜泣聲,讓綱吉的不安感更是增加。
自從他們兩個開始交往以後,一平就十分順口的將「澤田先生」改成「媽媽」,而雲雀的稱呼倒是沒什麼改變。不過一聽到雲雀受傷的他立即指示風太像航空局準備彭哥列的私人客機,會議什麼都不管了直奔日本去。
會議室中的各位並不知道今日的會議主持人已經拋棄他們跑去追夫了。
一地上的鮮血,昏迷的老公,哭泣的女兒。
綱吉到達的時間,已經是將近十個小時之後的事。不過地上這些血跡並沒有乾涸的情況,反而還十分鮮紅,代表從十個小時前一平打完電話後,雲雀的傷口都還沒止血。
到底,是誰傷了他,是誰傷了那個最強的他?
「學長…恭彌你醒醒啊…你到底怎麼了,你哪裡受傷了……你醒來啊!我在這裡啊!」握著雲雀的手,稍微冰冷而有些僵硬的手。慘白的臉龐卻有著懊惱和悔恨的表情,綱吉眼淚落在雲雀的手中,卻並不能溫暖他逐漸發冷的身軀。
「爸爸…你好不容易回來,你說要訓練我的…你說你要敎我功課的,你說要讓我當並盛的風紀委員長的,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你騙人…爸爸你為什麼騙我…你快醒來啊!」一平啜泣著在病房中哭喊著,而一旁的草壁只是一直沉默的低著頭,什麼也沒有說。
「恭彌…你說好要陪我過生日的啊…在兩個月我就生日了,為什麼你不等我…我不要過沒有你的生日,你醒醒阿!」激烈著拉扯著雲雀,綱吉也劇聲哭喊著,淚光模糊了他的視線,雲雀慘白的臉在他眼中也跟著逐漸的模糊。
「草壁學長…恭彌,他到底、到底是怎麼走的…」綱吉帶著哭腔的語調,問著沉默的草壁。不過這個問題讓他突然一愣。
「恭先生他…」草壁實在是不敢和現在的綱吉說,或許是因為一平在場,也或許是因為怕他會崩潰,所以吱吱嗚嗚的,一臉黯然。
這時,綱吉的手機響起。
『蠢綱,丟下會議逃跑你是什麼意思!』里包恩冷冷的忿怒和微帶嘲諷的聲音在電話另一頭想起,一聽到是自己所信靠而依賴的老師,綱吉走出病房門口不由得放聲的哭喊出來。
『恭彌…恭彌他死了…他死了!』無助的回坐於地,綱吉淚濕了衣領,而一平也走了出來,開始和綱吉一同哭泣著。
『怎麼可能?那傢伙…』不可置信的聲音,里包恩也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就這樣的走了,拋下他最愛的人和他所寵的女兒。
『你先待在那裡,等這裡會議明天開完後,我在去找你。』匆匆收完線,缺少勻支手護者的彭哥列往後該如何是好,或說缺少雲雀的綱吉,他該如何的繼續生存下去?
之所以成為黑手黨,無非是因為有雲雀恭彌的陪伴,無非是因為雲雀討厭弱者,所以自己才能立的想爬上頂端,讓他能更加的喜歡自己,讓他能更加的認同自己。不過現在他走了,支撐著這一切心願的力量也沒了,彭哥列崩潰的這一天,終究還是到了嗎?
「澤田…」張了嘴,卻又還是闔上。草壁不知該如何和綱吉開口說出這件事的整個發展。
「請告訴我,草壁學長……至少,讓我知道他到底、到底是怎麼走的……」一忍不住,眼淚又開始掉,眼淚一出,這讓草壁更難向綱吉開口,因為他這一開口,不光是他,遠在義大利的其他守護者也一定會崩潰的。
這時,從裡頭傳出了一個虛弱無比的聲音。
後記:
雖然遲了幾天,不過這真的是篇父親節賀文!
今天的同人展就算是下午人依然多到不行啊,而且家教團一路上走來就有五團,尤其六道兄妹黨真的很多。販賣的會場還不斷看到綱吉和鳳梨兄及清涼的鳳梨妹從眼前經過!時再是一個很好玩的一件事!
不過我竟然沒有搶到玄日狩!!沒有搶到啊~~~我幾乎是淚奔回家的(騙人)
還有,焰夏的情色請不要做過多的聯想,我還沒有打過R18的文啊!
那裡好多漂亮的海報啊,不過最近真是家教稱霸天下,而且好多攤位都是認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