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5, 2006

《我的隨性.我的棒球》

很多人都是先從文字開始認識我,然後,再從生活中了解我之後,總會冒出一句:「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而這些詫異的聲音之中,包含了,我這隻喵到底是惰性還是隨性,常常搞得人家傻傻分不清楚。其實,說實在的,我也從沒搞清楚過,我是懶,還是真的天生就是帶著隨性的細胞,走到哪,都只是圖一份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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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2006

《遠方》棒球到不了的地方

看著林仲秋這位全壘打王拿著排骨,說:「這是我們董事長推薦的招牌菜,也是我這個店長推薦的」。我有種看到舒馬克擺地攤賣德國豬腳的錯覺。在那個狹小的廚房,雖然隔著電視感受不到那股油煙的熱氣,卻看到了這位全壘打王球場外另一種為生活揮灑的汗珠。33歲才加入職棒,手感一直火燙的秋哥,轉換了另一個人生跑道,卻是貨真價實用被高溫油煙燻得火燙的手,炸出一塊塊和安打、全壘打無關的棒球便當裡面人生的滋味。

從球場的打擊區走進廚房的鍋碗瓢盆,秋哥還是不免提及未能完成的總冠軍夢。「這個遺憾我會想一輩子」,望著剛剛還在炸排骨的手,有種空蕩蕩,缺了一枚冠軍戒的落寞。

也在昨天看到天下雜誌難得的寫了一篇台灣基層棒球的窘境,裡面提到東石高中棒球隊為了籌備經費,什麼事都肯做:舞獅、跳八家將、耍大旗,連媽祖遊行繞境都不放過。這群平常手用來拿手套和握球棒的球員,也要兼職會舞獅頭、握神器,民俗技藝的大旗也要會耍個幾招,最後連腳都派上用場跟著人家去『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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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2005

棒球不可承受之輕《從陳金鋒談起》

鋒哥,可能要回來了。

在一個為政治沸騰、喧囂的小島,陳金鋒在日職、韓職受挫的消息,在這個天氣陰晴不定、忽冷忽熱的季節,想到台灣政治藍綠烏鴉一般黑的窘境,也想到了號稱「國球」的棒球,總是在一堆「見其勢可用」的口水當中,被消費、被消耗。

「國球」這個稱號,對於一個棒球的支持者來說,像是花了150塊去路邊攤買到的廉價精油,用一盞同樣是很兩光的精油燈,輕輕的點上,一樣可以是滿屋的馨香,一樣可以是一室溫暖的微光。但是,到過了東京,去過了紐約,突然發覺150塊的精油,根本不算是精油,是很做作的人工香精偽造著入鼻的天然芬芳,是很虛假的香味餵養著我們對這樣美好事物的渴求。一點都不薰衣草的薰衣草,和尤加利葉八竿子摸不著邊的尤加利,這個「國球」金色招牌底下的斑駁,不算是怵目驚心,只是足以讓一個棒球人不忍卒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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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5, 2005

棒球不可承受之重《從新竹棒球場談起》

很早以前就想好要寫這樣的文章,卻每每總是在第一段就不知如何下筆。棒球一直在我生命中,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也許是因為它總是美好,所以,台灣棒球環境的簡陋和醜陋,越是我這個不專業的棒球人想遠遠逃開的話題。我們常在講,愛情的眼裡容不下一粒沙,但是在我這個碰到棒球就感性至上的人眼裡,棒球又何堪容得下400英呎外的沉重?

「人生總是要找一件事情可以讓自己瘋狂的投入」,忘記在哪裡看過這一句話。卻總是在為棒球場上一顆球是高飛球或是全壘打,是0.001秒的SAFE或是OUT,一顆心臟像是「上窮碧落下黃泉」來來回回的癲狂的時候,想到了這一句話,然後想到了一個棒球人的恐懼和畏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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