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9, 2009
abyssshadow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55: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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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似乎也沒有知道的必要。逃亡不再是逃亡,眼睛們仍在後頭窮追不捨、謾罵不止,但她已不是那麼在意。憂讒畏譏。她想起這個詞,然後不住地想發笑。一無所有,我都已經一無所有,還在乎什麼?她隨時作好玉石俱焚的準備,並在這樣的準備裡發現,自己竟可以這般地殘忍無情。或許世上最足以畏懼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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