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5,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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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自律聲明※
〈注意!這裡的文章乃延伸自漫畫作品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與現實存在的國家人事物並無直接關連。〉
*普露 (ギルベルトXイヴァン)與冷戰組(アルフレッドXイヴァン)的混合體,如不喜歡請勿輕易嘗試
*歷史考據以及年代皆拋棄,請勿與現實間連結,如是真實會另外補充
*我決定要矇著眼睛努力掰完它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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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妙,打從一開始(構思這篇文章時)腦海就老浮現它們在賭博玩牌的畫面
但是腦海裡的畫面中.......他們是在玩大老二啊)))這怎麼行的通呢XDDDDDDDDDDDD
在一個月前寫這一章的時候一直很苦惱到底要讓他們玩什麼
如果是玩心臟病的話一定會很歡樂、很可愛QDQ**(喂!太跳痛了
橋藝這種高貴的遊戲我不會玩所以寫不出來
((以前國中有橋藝社,結果還不是在打大老二ˊˋ
((社團老師甚至不會打橋牌整個非常扯XD這社團是怎麼回事啊?還好我沒有加入
所以最後他們玩的是什麼遊戲,哈哈知道的人就默默知道就好
不知道也沒關係反正那一點也不重要
【因為我純粹只是想寫軟綿綿靠在阿普身上的露樣^し^+很像在聚賭的畫面】
但是後悔了我應該把這段刪掉,來不及啦Q口Q
〈注意!這裡的文章乃延伸自漫畫作品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與現實存在的國家人事物並無直接關連。〉
*普露 (ギルベルトXイヴァン)與冷戰組(アルフレッドXイヴァン)的混合體,如不喜歡請勿輕易嘗試
*歷史考據以及年代皆拋棄,請勿與現實間連結,如是真實會另外補充
*我決定要矇著眼睛努力掰完它
【普露、米露】沉睡童話第二章(10)
伊凡打開沉重華麗的大門,怔怔的望著那張熟悉的面孔,對方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同樣瞪著自己,他下意識的隨即將門闔上,阻絕了外頭飄雪的寒風,以及那張他無比厭惡的蠢臉,闔上眼睛他靜靜思考,這裡是他家?沒錯!剛剛喝了伏特加?是小酌了一杯,那這是幻覺嗎?
伊凡打開沉重華麗的大門,怔怔的望著那張熟悉的面孔,對方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同樣瞪著自己,他下意識的隨即將門闔上,阻絕了外頭飄雪的寒風,以及那張他無比厭惡的蠢臉,闔上眼睛他靜靜思考,這裡是他家?沒錯!剛剛喝了伏特加?是小酌了一杯,那這是幻覺嗎?
「喂——混蛋俄羅斯你這是什麼態度啊!快給我開門!」比起飛機起落還要嘈雜的噪音在門外嚷嚷伴隨著厚重的撞擊聲,很顯然不是幻覺……他哀愁的肯定自己並沒有看錯。
「為什麼美.國會來呢?叩嚕叩嚕叩嚕……」再次打開門,他換上了陰沉的笑容,從細如游絲的門縫對著外頭披著冰霜的阿爾問道。
「先讓我進去!我好冷!」阿爾的牙齒喀喀作響渾身打顫的,不停的搓揉自己的手臂,額頭上纏著繃帶,顯然是前兩天他所造成的傷,伊凡上向下打量了他,衣服穿的也夠厚,怎麼會冷成那樣……
『這白痴的脖子是空的。』他恍然大悟,風不斷地從領口灌入他的衣裡,也難怪會冷,「連穿怎麼穿衣服(保暖)都不知道啊?果然是小孩子。」
「嗄?什麼?」阿爾弗雷德聽不懂,「讓我進去啦!我會變成冰棒!」他只知道他要凍僵了,血液都可能會變成固體。
伊凡打趣的望著他半晌,任憑阿爾弗雷德叫囂,他的腦海中忽然有個想法——其實要解決美.國很簡單,把他衣服扒了,然後丟在家裡後院一個晚上就行了。
最後他還是挪開身子,讓阿爾進到屋裡,因為他也不想站在門口陪對方吹寒風,也還沒作好收屍的準備。
『一聲不響的跑來是非常失禮的唷!』藏在他身後的手將那把帶著褐銹的水管握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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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誠實的回答你究竟想做什麼?」重重的關上門,像是牢籠緊閉那般,宣示著自由,到此結束。
「來交報告!」阿爾將手裡摺成A6大小的紙張塞進伊凡褲子的口袋裡,「我可不想被你打上零分。」
「咦?」伊凡頗為驚訝,眼望著那張被塞在口袋裡的紙,原本還以為這傢伙打算曳白,沒想到居然專程送來了,伸手要將它拿出,卻被阻止了。
「你等等再看,而且是要你一個人的時候才可以看。」阿爾攬下那隻手,鏡片後方的眼神相當認真,伊凡就的更可疑了,暗忖著這傢伙葫蘆裡賣得是什麼漢堡,想必是美.國親手送上的黑函?
「嗯,好吧!」瞇起眼露出甜膩的笑容,反正兩人之間,一直以來都是虛假。
「對了,最後你到了什麼時候才被發現呀?」
「下午一點多!感謝你早早就退房了,所以清潔婦也來的比較早,可嚇壞她了!」一打開房門便見到有個人倒在地上滿臉鮮血,伊凡可以想像清潔婦驚恐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個……我已經收到你的報告了,那美.國可以回去了嗎?」伊凡突然想到遊戲才進行到一半,其他人還在等他,所以他沒有理由也不想繼續和眼前正探頭探腦、檢視他的住處的大孩子閒扯淡,況且俄羅斯也沒有款待的服務。
「嘿!你很不夠意思耶!Hero可是搭了很久的飛機過來的,也不想想你家冷颼颼的!」阿爾弗雷德噘起嘴抱怨,雖然他心裡很明白伊凡不但想趕他走,甚至完全不想見到他。
「所以,你希望我怎麼招待你?我家裡除了伏特加,還是伏特加喔!」刻意婉轉的回答,他相信對方應該沒有笨到聽不懂才是。
「就不能帶我參觀雪怪的洞穴嗎?這客廳看上去挺漂亮的!」阿爾環顧了四周,落大的客廳有著暖烘烘的壁爐,一組大碎花紋樣的古典沙發,以及高級的柚木茶几,電視櫃後的牆面刻意保留著原本紅磚的模樣,帶著著幾分樸實的感覺,更襯托出家具的華麗,左側是一整排的落地窗,深紅色的窗簾整齊的繫在一旁的雕花銅質掛鉤上,阿爾想起之前偷窺時,窗簾一扇也沒拉上,可能是俄.羅.斯獨特的習慣。
令他感到有趣的是窗緣擺了四、五瓶的伏特加,應該是想利用窗外冷冽的低溫做冰鎮。
「我家客廳被你用"漂亮"這種沒有涵養的詞彙形容真是蒙羞呢!」這是雍容華貴,裝潢上刻意保有著俄羅斯獨特的東方色彩,強調著自我的文化,『西歐的文化是絕對不可能取代俄羅斯的!』
「啊!你這討厭的俄.羅.斯!」雖然刺耳,但是他也反駁不上來。
「叩嚕叩嚕……不過還需要參觀嗎?你裝的閉錄器不是遍及我家的每個角落。」原本美好的心情,都被眼神這焚琴煮鶴的傢伙破壞殆盡。
「所以你現在是要趕我回去?」阿爾知道自己的問題很蠢,因為對方打從一開始就不歡迎他。
不過他發覺伊凡雖然表面上不在意,其實對於他偷窺的行為相當厭惡,這也難怪了,不過即使如此他一樣不會罷手!
『這是正義、正義……』阿爾弗雷德在內心呼喊著,然而他發覺其實非常得心虛,他不得不承認,因為監視的關係,他越來越了解俄羅斯的一舉一動。
但同時兩人之間的關係更加惡化。
伊凡睥睨的眼神讓他不太愉快,那像是對方打從心底的鄙視……『憑什麼看起不我!你不過就是邪惡的俄.羅.斯!』
「喂!說話啊?」見對方遲遲沒有回應,令阿爾弗雷德感到不安,必須承認,他其實不擅於猜忌人心,所以縱使他可以看穿俄羅斯所有的行為,但是發無法分析那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如果你堅持留下來的話……」伊凡轉過身向阿爾招了下手,「要不要一起玩?」
「玩什麼遊戲啊?」
見到對方的態度急轉,阿爾弗雷德突然感到膽卻,伊凡那抹淡淡的笑意壓深了,對著他投向一個輕視的眼神,「怕了嗎?」
—
最先迎接他的是一陣古怪的香味,在他踏入門檻前甜菊香精的味道就已撲鼻而來,薰得阿爾的鼻子有些搔癢,房裡的水晶吊燈滲著微弱且詭異的黃光,房間好暗,比他們那天小酌的酒吧還要來的昏暗,一張牌桌在燈具的正下方,另外還有幾張小茶几,上面擺著花蕊形狀的白色蠟燭,放在玻璃的容器裡,折射出零碎細小溫暖的光束。
隱隱約約見到了四個人,兩位坐在獨立的扶手椅上,另一個人則坐在雙人沙發上,最後一個站在沙發旁,手裡拿著一疊菱格花樣的撲克牌,另外還有一個空位。
「你的位子。」伊凡將阿爾送上那張空的木製扶手椅上,自己則坐在左側的那張沙發上,和在昏暗光線中最顯眼的銀髮男子普魯士一起。
沙發旁放著一張裝飾繁複的小圓桌,上頭擱著兩瓶酒和一只高腳杯,還有一籃的碎核果餅乾及一盆冬季依然綻放的假花。
普.魯.士安靜的眼神停在阿爾身上,阿爾弗雷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打招呼?感覺不太對,因為那人的臉上感受不到一絲友善的氣息,他的手靠在沙發的扶手上撐著頰,流露出高傲的氣息,說真的看上去挺討厭的。
他常見到普.魯.士,跟著伊凡一起出現在他的螢光幕前,那雙如紅寶石般剛毅的眼瞳底下隱藏著殺戮之氣他感受的到,不過俄.羅.斯似乎沒有發現(他是這麼猜的),有時候的那好看的雙眼睛會準確的出現在他螢幕的方框中央,阿爾只要見到便會感到詭異,甚至會覺得反而是自己被他窺看了,但其實明明對方什麼也看不到。
近距離的看著那眼神,那種感受就更明顯了,他大約明白為什麼普.魯.士會對著他板著臉孔,因為他知道自己跟著俄.羅.斯生活在美國的視線底下。
尷尬!阿爾弗雷德現在唯一的感受,他緩緩的將眼神移開,鴕鳥心態的認為只要不要看對方就沒事了,不過正當他完全移開視線時,對方的一個舉動打亂了他。
基爾伯特的薄唇輕輕的開闔著,像是要對他宣告什麼……
「啊!是美.國先生。」這時他的右側出聲打斷,聲音的來源是曾經在他家幫傭過的立陶宛,他和阿爾親切的打聲招呼,「好久不見呢!」
「耶?是托里斯啊!」因為剛才太過專注於普.魯.士,讓他忽略了其他在座的是和許人,「俄.羅.斯沒有欺負你吧?」
「呃……」那壺不開提那壺,雖然托里斯深知阿爾弗德雷不會看場合說話的弊病,但這問題真的問起還是令他心驚膽跳的,「沒有,謝謝一切都很安好。」況且坐在他對面的,正是俄.羅.斯先生啊!
「托里斯怎麼不看我呢?」伊凡刻意問起,臉上露出調皮的笑容。
「呃……我並沒有……」托里斯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的回答,在他右側的拉脫維亞以及站立在後的愛沙尼亞都不禁替他捏了把冷汗。
「真的沒有欺負你嗎?」氣氛更加詭譎,皆肇因於阿爾弗雷德的口直心快。
「是的,請不用擔心。」托里斯對著阿爾露出僵硬的笑容,暗暗祈求對方別再過問任何問題了。
的確,他說的都是實話,自從普魯士住進屋子裡之後,俄.羅.斯彷彿對周遭的人事都失去了興趣,成天和普魯士關在房間裡,誰也別想打擾,只有在吃飯的時候,他才會和蘇.聯家族的成員們打照面。
或許隱約可以發覺這樣下去不太對勁,但是沒有俄羅斯的騷擾及打壓,他們珍惜著這份寧靜,所以誰也沒有去制止他玩物喪志,而且顯然連他的上司也無可奈何。
今天算是難得,偶爾伊凡膩了,會找人和他一起玩牌,不過幾乎每次的組合都是他們波羅的海三國,再加上普魯士,更怪的是,他從不玩牌,只是靜靜的靠在普.魯士的肩上,看著他們的每一局,如果他真的想玩,他會替普.魯.士出意見,讓他照著自己的意出牌,總之,伊凡從未自己拿起牌過。
「那麼我們重新開始吧?」伊凡的頭倚著基爾伯特的左手臂,優雅的啜了一口高酒杯中的伏特加,慵懶的眼神望向他們,打暗號那般——快呀!讓我瞧瞧美.國輸掉的模樣。
阿爾弗雷德瞥向那兩人,他挺好奇普.魯.士方才到底想說什麼,可惜現在並不方便提問,也或許是咒罵他的話語,這可能像很高,他總覺得不是滋味。
愛德華在每個人的桌前發下一張牌,他習慣當發牌者,應該說一直以來他幾乎是發牌者,這個職位其實訂定得理所當然,因為伊凡一定要基爾伯特在他身旁,所以他不可能,而萊維斯只要一見到伊凡就會發抖,連牌都沒辦法好好發,至於托里斯,不知什麼原因伊凡特別喜歡看他因為要輸掉而焦慮的模樣,基於這個理由,他也是牌局的固定人選。
雖然阿爾沒有過問是在玩什麼遊戲,不過看到桌上的一疊疊的籌碼,再加上每人一張的暗牌,他就明白是什麼了,而且跟他家的賭場比起,這規則是簡易版的,在他家的玩法是每人兩張底牌。
「基爾會輸掉嗎?」基爾伯特微掀起底牌,隨後蓋下,視力極佳的伊凡看見了,望著他輕問。
基爾伯特沒有回答也無從回答,愛德華接著發下明牌,他拿到了一張梅花K,顯然頗有勝算。
「祝你好運。」寵溺的親吻對方的臉頰,伊凡繼續觀望著,萊維斯是黑桃九,托里斯是紅心五,阿爾運氣不錯,是紅心A,想必很有看頭。
「喂喂——俄.羅.斯這樣不會作弊嗎?」阿爾對著身後的愛德華小聲的問。
「這種事沒有發生過,因為其實他是最希望普.魯.士先生輸掉的人。」愛德華小聲回答,「好了,您要下注嗎?」
「為什麼?」他又問,順手丟了一枚標示"一百萬"的籌碼在桌子中央。
「因為他們都會作約定,如果最後結清總數,普.魯.士先生輸掉的話,要照著俄羅斯先生的要求做一件事。」
「都是什麼樣的約定?」阿爾好奇的問,再者俄羅斯平常對普.魯.士做出的行為難道還不夠誇張嗎?他默默調侃著。
「什麼樣的都有。」好個婉轉的答案,阿爾暗忖對方並不願多說。
「那他有輸過嗎?」
「偶爾啦……其實他們的輸贏經常輪轉,並沒有誰特別常贏,或是誰老是輸掉,畢竟我們這個遊戲主要是靠運氣。」
「這樣啊……」阿爾發覺事情變可能沒有想像中的簡單。
其他三人也都跟進丟了籌碼,愛德華又發下了第三輪的明牌,阿爾的黑桃10依然最大,於是又再丟了一枚"一百萬"的籌碼,這次除了托里斯蓋牌外,其他人又跟注了,隨後愛德華發下最後一輪的明牌。
伊凡對那兩人的竊竊私語不以為意,瀏覽了下牌局,擁有兩張7跟兩張3的萊維斯看來是裡頭最大的,如果就單張牌而言,則是阿爾紅心A占上風,他的底牌有可能也是A。
他臉上掛著一慣的笑容,基爾伯特的底牌他看過,大約可以猜測這局的贏家應該就是他了,令伊凡有些失望。
但揭牌的結果令他意外的滿意,因為萊維斯的底牌為方磚7,是Fullhouse,反而還勝過基爾伯特的兩張K。
基爾伯特有些鬱悶的扶著額頭,早在美.國加入牌局之前,他一場也沒有贏過,距離結算的第十局還剩下五局,扳回一城的可能性有些渺茫。
「下一局,基爾還會輸嗎?」伊凡的笑容相當愉悅,話語甚至帶著哼腔,「不過最後結果是美國輸掉我也挺想看的呢!」
基爾伯特的臉部顯得有些扭曲,咬著下唇瞪著自己的籌碼被嬌小的萊維斯給一把抱走。
「你不要詛咒我!」阿爾不屑的大聲反駁,「Hero的運氣可是很好的!」
「是嗎?……」伊凡偏著頭存疑的問,「那你一定要幫我贏過基爾喔!因為這次的賭注非常的精彩,我很期待呢!」
「喔?這次你們賭什麼?」阿爾觀察到剛才伊凡提到"賭注"一詞,基爾伯特的手顫了一下。
「這次可是女裝喔——」他很乾脆的回答。
「嘖!」基爾伯特有衝動想要揮個手將對方給甩下去,要他偉大的普.魯.士大人著女裝,這簡直是噩夢,雖然結果會不會輸他沒有把握,但是就這麼把羞人的"懲罰"給輕鬆道出,他簡直快要崩潰,嚴重攸關他的尊嚴,況且現在還多了個美國。
「欸?俄.羅.斯你的喜好也太變態了吧?這樣普魯士很可憐耶!」阿爾上揚著嘴角不住笑了出來,老實說他也覺得挺有趣的,不過還是慣性的否決對方。
「那不然你代替他好了?」伊凡睨起紫色的眼眸刻意的問,「還有,基爾現在的名字是加里寧格勒唷!」
「喂!別吵了我們繼續……」不待阿爾出口反擊,基爾伯特搶先結束這場無謂的爭執,也不想再聽到關於"女裝"一詞。
「那這樣吧!如果Hero我贏了,俄.羅.斯就由你穿女裝!」不過顯然對強勢的美國而言無效。
「如果美.國最後沒有贏,你穿上女裝我就答應。」伊凡幾分興致的望著阿爾,他穿上女裝的機率是四分之一,而阿爾可是四分之三,這場賭注頗為值得,運氣好的話,可以看到他和基爾伯特同時穿女裝的模樣,更加有趣。
「好啊!就這麼說定了,反正我絕對會贏!」伊凡不明白對方是打哪來的自信,或者是逞匹夫之勇,算了,反正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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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In!!」一把將身上所剩無幾的籌碼全數推向桌子中央,所有人瞠目嘖舌的望著,最後一局牌了,居然出現了驚人的變數。
阿爾弗雷德一邊啃著冰凍漢堡,自信滿滿的用眼神掃過其他三位玩家,基爾伯特撇撇嘴,也跟著丟出他所有的籌碼,萊維斯戰戰兢兢,因為目前手上籌碼最多的人便是他,他不願冒這樣的風險。
但是坐在他對面的美國先生,兩眼閃爍著異樣的光火,他嚇得抖著手推出他的所有籌碼,而托里斯別無選擇,也跟注了。
「哈哈哈——」伊凡的笑聲清脆如鈴,他見到所有人的籌碼都集中在桌上如同小山,這下一攤牌,只有最勝者,還省下了結算的時間,「真的好有趣、好有趣呢!」
他盯著阿爾弗雷德,對方那表情不過是在逞強。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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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妙,打從一開始(構思這篇文章時)腦海就老浮現它們在
但是腦海裡的畫面中.......他們是在玩大老二啊)))這怎麼行的通呢XDDDDDDDDDDDD
在一個月前寫這一章的時候一直很苦惱到底要讓他們玩什麼
如果是玩心臟病的話一定會很歡樂、很可愛QDQ**(喂!太跳痛了
橋藝這種高貴的遊戲我不會玩所以寫不出來
((以前國中有橋藝社,結果還不是在打大老二ˊˋ
((社團老師甚至不會打橋牌整個非常扯XD這社團是怎麼回事啊?還好我沒有加入
所以最後他們玩的是什麼遊戲,哈哈知道的人就默默知道就好
不知道也沒關係反正那一點也不重要
【因為我純粹只是想寫軟綿綿靠在阿普身上的露樣^し^+
但是後悔了我應該把這段刪掉,來不及啦Q口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