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0, 2007
腐,回寫怜羽的merry-go-round。
獄寺視角。是說怜羽寫得很萌我不知道在寫什麼(爆)。
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遊樂園這種東西。
在他的印象中,遊樂園象徵的便是家庭團圓和樂融融,然而他從小就對母親沒有印象而與父姊的關係也不好,縱使知道彼此互愛,因著黑手黨從不將情愛掛在嘴上的不成文規定,「愛」字過於沈重他從來沒有說出口。
不管對誰,那個字始終只藏在他的內心中不能表達。
坐在陰暗的地方,橘黃色的光映著他的半邊臉,他閉著眼,放空腦袋、休息。懷裡躺著那把黑色的沈重死神,皮帶上則繫著攻擊用的炸彈,身著黑西裝,看來就是與遊樂園格格不入,然而他放空的腦袋卻隨著旋轉木馬的音樂打著節拍。
一首一首的世界童謠,不管是什麼國家種族或是用著不同語言的人們都會哼唱,在音樂的世界裡所有人都是家庭裡的成員,不分你我不分彼此。然只是好聽的謊騙詞彙,世界上若真的沒有個體跟群體的分別,那麼他也就不會為了家族利益而站在這裡。
彭哥列家族的暴風守護者,向來不是擔當暗殺工作而是後勤護衛,家族裡比他深諳暗殺之道的人很多,通常,他只需要在場外抽著菸,等待事情的結束即可。
微睜開眼,他看了嬉戲的那群身影一眼;父親懷抱孩子,母親拿出帕子替孩子擦拭沾在嘴角的冰淇淋,這種生活他從來沒經歷過。並不嚮往也不感到過去有何悲哀遺憾,抽著菸,旋轉木馬那彷彿溫暖的橘黃色光芒讓他的綠瞳看來與光線同色。
停止旋轉的木馬,孩子們牽著大人的手上下遊樂器材,情侶的手緊緊握著不放,嬉笑怒罵,一切盡收眼裡,那始終不動彈、象徵夢想的木馬,再次旋轉時換了一首樂曲。
The Blue Danube。
三拍子的華麗樂曲,時常在大大小小的宴會中響起,身為十代首領左右手的他,已經耳熟到甚至能編寫初以此曲為基底而變奏的前衛樂曲。然而現在卻願意靜著心,坐在陰暗之處,聽著那旋轉木馬用著如音樂盒的兩三音調演奏。
沒有拿菸的手彷彿被人握著一般,明明是略涼的秋天,卻覺得手心被人溫暖著而如夏天。
像是嘲笑自己一般,他輕聲地哼了一聲。不過是聽見與那時相同的熟悉樂曲,他便回想起從前嗎?莫非真是人老了所以只會往回看?陳舊回憶就像昨日,明知過往已久卻仍像才剛發生。
那甚至忘了那時為何跟他一起去遊樂園,卻還記得那時一起乘坐的體溫及懷抱。
那人強拉著他的手搶搭最後一次的旋轉木馬,同為男性被拉著手他覺得很丟臉,加上旁邊又是一堆孩子盯著他那通紅的臉看,困窘地只想把手抽回將對方推開,然而那帶著燦爛笑容的少年卻用著蠻力,硬是將他拉上了遊樂器材。
隨著大聲嬉鬧的小孩子們一起乘坐,討厭小孩的他此時更是討厭那些刺耳的尖叫,然而將他拉上旋轉木馬的少年居然好整以暇地幫助孩子們上馬,那隻拉著他的手卻從未放開過,遠方的父母看來可能會以為是他們兩人正在幫助自己的孩子吧。
這麼一想,他伸出了手幫助眼前的小男孩上了木馬,厭煩地皺起了眉,正要抬頭抱怨都是對方多事時,卻看見那張圓滿而閃亮的笑容令他一時看傻了眼。紅著臉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想要大聲說話但想到這裡是一堆小孩的公眾場合,他終究忍住了那亟欲脫口的咒罵,隨便選了一匹棕馬,不顧身後人地坐了上去。
丟臉死了,坐上去時他才想到他不應該搭上馬背而應該走下遊樂設施,然而坐在他背後的人胸口貼著他讓他不敢動彈。他知道他們之間沒有靠得那麼近,之所以感受到對方身體溫熱都是他的錯覺,然而那感覺太過真切讓他不知如是好,僵直著全身坐在前面,不知道能把視線擺哪所以直盯著前方。
直到坐他後面的人趁著木馬繞到人較少的地方時將他拉進懷裡。
有人在黑暗中牽起了他的手,下意識地就自懷中掏出常用武器對著那人的下巴,眼神內只有殺氣沒有其它情緒,來人皺著眉頭笑了兩聲,要他把槍拿離那種走火會死人的地方,他只是冷哼一聲,說著要是你死了世界不過就是少了隻害蟲,口氣依然惡劣,眼神卻變得柔和許多。收起了槍,他沒好氣地問了關於任務的事情。
很順利,都解決了。他沒有問是怎麼樣的順利,又是如何被解決了。明白就算問了對方也不會據實回答最多他猜中時只是笑著帶過。真的踏入這個世界之後他才知道原來對方如此會隱藏自己的情緒跟想法,所有一切可以都藏在笑容之下,只有一顆真心會永遠讓他看見。
山本武牽起了他的手,問著他怎麼不到車上去等裡面比較溫暖,他說車上太悶不能抽菸所以下了車。抽菸不需要多久時間他們彼此都知道這是謊言,他手掌的冰冷一摸就知道在夜裡等了半個小時以上,想必是從山本武離開車子之後便一直站在暗黑處等待。
然而兩人都不說破這是默契,山本武只是緊緊牽著他的手,用自己的厚實掌心溫暖著他,就像那時候搭乘旋轉木馬一般握著他的手。看著他臉上映著的黃色光芒,那走在他身邊的男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叨叨問著他要不要去乘坐旋轉木馬。
當然他皺著眉直嚷著不要,都幾歲了還跟小孩子一樣玩旋轉木馬,多幼稚啊。然而那男人卻脫掉西裝外套拉掉領帶,捲起了襯衫袖子,還要他一起脫掉外套跟領帶,像是十四歲一般拉著他的手就往遊樂園裡走,沒有購票也不需要購票,硬拉著他越過那只及他們半身的矮牆,都當了黑手黨當然從黑手黨的入口進入,雖然那本是管理這樂園家族的特權。
旋轉木馬又換了音樂而隨機跳到那首適合跳華爾滋的三拍子樂曲,他身邊的人哼著那熟悉不過的曲調,看著那人的側臉,他在那張帶著彷彿進入過去回憶笑容的臉上找到以往存在的年少,他從來沒回應過那少年的告白即使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少年長大成人,許多地方都有了改變,唯一沒改變的是依舊等待著他的回應,以及他說絕對不讓他寂寞的誓言。
絕不說謊絕不欺瞞,然而也絕不讓他涉足單打獨鬥的危險之中,那個名叫山本武的男人在宣示成為家族成員的那天也宣示了以後都是他獄寺隼人的親族及家人,會永遠陪在他的身邊不會離開;所以,請不要感到寂寞,請不要露出寂寞的表情,因為還有他陪在他身邊。
燈光映著他看得出神的臉龐,綠色的眼睛似發呆又似正在思考,他見著山本武帶著雀躍的眼神對著他笑,他卻感傷地只想緊抱住對方,微低下頭,眼神放在那雙或許為他沾染血腥的雙手,仍然是如此厚實如此溫暖,就像剛才暖著他那冰冷的手,永遠在他最需要時給他支援。
他主動握住了那隻手,向手的主人踏進一步讓肩頭靠著肩頭,在旋轉木馬的音樂之下,他緩緩地說著那些他不能表達的話語。
被對方懷抱著他感覺很不自在,想要掙脫又怕動作太大讓人看了笑話,好像聽見對方細細說了難得一次的話語,咋了一聲,他安靜了。就這麼被懷抱著沒有動作,實際上也不敢多有動作,眼神不敢向上看所以只看著地面,寂靜之中聽著旋轉木馬的音樂感受那人的體溫,這樣的感覺還算舒服可以接受,他發現。
感覺到對方的手指撥開他的後頸的髮絲撩過了頸子,瞬間太過敏感他不僅反抗起來,卻是推開不得只被對方加重力道壓在原位,近距離瞪視對方卻只見那輕勾起的微微一笑。不得不承認那瞬間他忘記反抗所以被人抓到空隙,在山本武於他的頸背上烙下一吻之際,他感覺自己的臉通紅如燒開而滾燙的水一般,想要找個洞鑽進去然而現在哪有洞可鑽,全身的感覺都放在接觸的那一點上他無法思考。
脫離了那尷尬的短短幾秒而重新被人抱住,心跳快得他覺得不管說什麼都無法掩飾自己的僅張跟難為情,於是不顧木馬是否停止他搖晃著只想下去,卻被山本抱得更緊低聲勸他亂動會掉下去,開玩笑他就是要掉下去脫離那難以掙脫的懷抱,卻越掙脫越明瞭自己的無力。
並非無法掙脫,或許是他不想掙脫,隔著衣服卻能感受到山本藉著緊抱傳遞過來的體溫,不用仔細聆聽也聽得到對方的心跳,呼吸的聲音、還有那只在他耳邊耳語的告白。
腦子亂烘烘的他只知道臉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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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我盡力了但還是不夠萌啊(摔死)好不容易寫了近三千字但仍不到(爆)
是說今天真的特別累我打到一半就想睡覺還想不出字是哪一個才對(整個想撞牆)
MSN真的是罪惡的東西但我今天拿到小說太興奮了所以一直沒有下線(死)
被我騷擾的就不要太在意了,基本上我就是個很好奇的人(拜)ˇ後記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