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5, 2007
ainao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5:03:52 |
[TakeshiHay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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瀰漫,主文。請連著香水‧瀰漫一起看。
CP有。很短。希望是今年最後一次寫山獄悲文。
鬧鐘響了,外面有細細的雨聲,他從棉被堆裡探出了頭,按掉鬧鐘,縮回被窩,閉上雙眼,今天是他的生日,怎麼樣他都不想清醒,卻無奈,非得到該去的地方一趟。離開溫暖,在冷冽中感受自己逐漸清醒,他抓了抓自己的短髮,打了個喝欠走進浴室裡。
照著鏡子撫摸自己的下巴,要見的人過於特別,可得細心打理自己的容貌。過短的頭髮沒有什麼好整理,每日要求乾淨清爽的他也沒有什麼需要特別刮除的鬍渣,只是例行地,抹了平時抓頭髮的東西,對著鏡子,抓著柔軟的頭髮,最後,拿出放在最裡頭的香水,朝了脖子與手腕噴了兩下。
這樣便已足夠,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不已。
他買了一束花,是對方最喜愛的那種花。過了這麼久他不知道那人是否還愛這花的香味,只是憑依著記憶,買了他覺得對的東西。
踏入那被紅色磁磚包圍的白色建築裡時,他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催眠,不停對自己說著不能動怒,再怎麼樣都不能回手,不能,感到悲傷。
他推開了那房間的門,褐色長髮的女子背對著他。
「你來做什麼?」
毫不親近的語氣,毫不客氣的探問,他不回答,只是把手中的花放在每年都固定放置的地方。
「你給我離開!這種什麼東西,我不需要!」
與歷年相同的反應,那女子抄起一旁的花朝他扔去,花香與他身上的香水味混雜一團,而包裝裡的水則弄濕了他的臉龐與他的西裝。
他連躲都不躲。
「在這種日子裡來看我,是給我的嘲笑嗎?」
「我最珍愛的弟弟都已被你奪走,你還希望我怎樣?」
他不語,皺著眉臉上充滿哀悽,注視著女子。套著一襲白色衣服,瘦弱的手腕過於明顯,全身上下的顏色彷彿都集中於她身上唯一的彩色物品,他知道,那手鐲,是他送給她的。眼睛對上對方的碧綠色瞳,他只是輕聲說著自己要走了,請多保重之類客套的說詞,故意,忽視了臉上的淚痕還有不成聲的啜泣。
他離開了病房,病房上的名牌寫了他熟悉不已的名字,碧洋琪。
隨便用袖口擦拭自己的淚水,他不願意面對自己落下的淚水,沉定心緒,抬起頭來的他眼神沒有迷惘。
離開時,在走廊上與醫生錯身而過,那醫生喚了他的名字叫住了他。
「隼人!」
「夏馬爾醫生,我大姊的情況還好嗎?」
「不好,還是沒認出你是誰不是嗎?」
「嗯。」
「還是一樣把你當成山本武吧?」
「嗯。」
「你也是,」醫生點起了菸,煙味瀰漫在空氣中,讓他有些不習慣。
「把自己當成了山本。」
「又打算什麼時候才願意面對真的自己?」
他不知道醫生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只是低頭沒回應。
「這髮型一點也不適合你。」
他知道,於是笑了。
離去時,他與也是捧著花的風太錯身而過,對方很有禮貌地向他打了招呼,獄寺哥,他點頭回應。每年,他們總是在同樣的地方錯身,也總是用著寥寥數語打著招呼,除此之外,家族裡也難得碰面。
其實他明白風太每年都來探望碧洋琪的理由,想必不如他,是以一年做為時間軸的探望次數,然而他也只能如此,在自己的生日,給自己一些奢侈,走進這間白色的建物中探望自己的親姊,卻也明白,在自己親姊的眼中他不是獄寺隼人,而是那個已經死去的山本武。
怎麼會這樣?
大姊以為他死了而山本獨活,或許這是內心其實也愛著山本的大姊,她真正期望的事情。
縱使醫生向他解釋過多次並非如此,這只是因為碧洋琪不願面對山本因她而死的事實,所以才把在現場對她大吼的他當成了山本、而躺在自己懷中的,是死去的弟弟。他卻仍是很難不往這個方向想像。
於是在每年一次的生日裡,不理解到底最後是否為了懲罰──畢竟他仍舊希望見上大姊一面,也為此特別梳妝打扮一番──灑上了他送給山本武的香水,讓自己全身瀰漫在這股味道中,走進碧洋琪的房間。
從口袋裡摸出一包菸。
他有多久沒碰這種會變換身上味道的東西?或許時日已經算不清了。
在沒人出入的醫院門口,他獨坐在低矮的階梯上,點燃手中的菸,白色的煙霧攀蜒,他卻忍不住哭意,滴下了眼淚。
只因為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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瀰漫的主文,希望看得懂(炸)。
香水算是這篇的前文,獄寺沒有黑,他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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