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4, 2007
山本武生日快樂ˇ老天爺很給雨守面子,他生日這禮拜都下雨。142衍生有。
接續不把告白掛在嘴邊的人告白起來反而更加有力
他的生日在春天,而且是開學那段最忙碌的時間。他直到認識他的第二年、秋天,才偶然從別人口中聽見。那是兩個女生站在走廊上看山本武打棒球時討論著關於他的事情,在他耳邊嚷著山本好帥山本好厲害等等等字眼。他咬著最近喜歡上的果凍飲料,在心中笑著駁斥那群女生的說法。
「山本打棒球的樣子好帥!」
打棒球那一副棒球狂的樣子有什麼好帥的?痴呆痴呆的,還帶著那與世無爭的傻笑,加上一身臭汗,看了就令人討厭,還是拿刀子的樣子比較好啦,整個人連氣質都變了,特別是使用刀法的銳利眼神,那才叫帥!真是一群不識貨又沒眼福的女人。
不耐地看著場上的人揮灑青春,雖然討厭運動性社團,倒也沒有要離開,就這麼倚著牆壁,吸著果凍,看著。不得不承認,他也被那站在場上認真的身影所感動,但心底還是比較喜歡他拿刀子的模樣。
三秒後他開始質疑剛剛那閃過腦海的想法,那是什麼那是什麼?他怎麼會覺得山本武那個笨蛋很帥?他怎麼可以覺得山本武那根肩胛骨很帥?這樣跟站在他旁邊那群花痴女有什麼不一樣?
不行不行,他要快點離開這個有奇怪磁場的地方,站在這裡他好像會被什麼奇怪的電波影響,連想法都不像自己的。
「山本是金牛座的耶」
聽到這句話他停下了向旁邊移動了兩公分的右腳。他絕對不承認自己很迷信,也絕對不會說自己其實很想聽關於星座的事情,不是的,他對山本武的星座一點興趣都沒有,真的要說,他只是想知道那個身為他天敵的男人是什麼星座的,然後自己可以怎麼把他打倒!
「山本的生日是四月二十四日呢。」
「啊,那不是開學嗎?難怪。」
「是啊,感覺好像少了什麼一樣,每年情人節、聖誕節我們都會送他禮物,偏偏就是沒有生日。」
山本的生日是四月二十四號?他從來都不知道。那個棒球笨蛋會吵著要他的告白,會讓他親口說出已經在一起的事實,怎麼就是沒跟他說過生日的事情?他當然知道男生之間互記生日是件不太尋常的事情,不過、不過,不跟他說生日是把他當成外人囉?雖然他是很不願意真的把對方當成情人,但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很差耶山本阿呆。
發著脾氣,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朝自己走來的那個傢伙。
山本武將球棒扛在自己的肩上,盈盈笑著朝他走來。
「吶,獄寺,給我喝一口吧。」
他怔怔地看著山本伸出了手,將他叼在嘴上的果凍飲料拿了下來,而後用力吸了兩口。在飲料包裝因為被吸食而扁下去時,他那一直處於放空狀態的腦袋才開始運轉。大喊著山本武你這混蛋為什麼把我要喝的東西給拿去喝了,還喝得這麼大一口!
山本哈哈笑著說他又沒有喝很多,若無其事的把飲料又塞回他的口中,然後摸了摸他的頭,揮揮手就離開了站在矮牆邊的他跟另外兩個女生。
用力吸著剩下的果凍飲料,喜歡吃的東西被別人吃掉的感覺很不好,於是吸得更加用力直到飲料都進入他的口中,一口吞下之後注意到旁邊那兩個女生傳過來的怪異眼神。他皺著眉,回看那兩個女生,只見她們紅著臉,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咬著已經被吃光的飲料包裝,他挑起眉,想著剛剛與山本的對話,還有動作。
一陣驚愕之中,他用左手遮著自己紅透的臉朝走廊的另一邊跑去。
靠!剛剛山本跟他是在無意間做了什麼樣的親暱行為,那時的他滿腦子都只想著要快點把自己喜歡的飲料拿回來,其它什麼亂七八糟、不對,那不算亂七八糟,應該說,那些關於風化、道德的事情他一丁點都沒有考慮到,雲雀不是常常警告他們不要在學校裡有不良交往嗎?為什麼他那時根本都沒想到?對不起十代首領,我丟了彭哥列家族的臉!
不對,十代首領還是把這些帳都算到山本的頭上吧,千錯萬錯都是山本武那個混蛋的錯,要不是他跟自己搶喝果凍飲料,這些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對不起,獄寺。他已經深深反省過了。關於下午就那樣把他的果凍飲料喝掉。因為老是在看獄寺喝果凍飲料,看起來好像很好喝的樣子,而且那時候他很渴,所以就那樣把飲料從獄寺的口中拿去喝。雖然味道跟他想的不大一樣,不過冰冰涼涼的清淡果汁味他也覺得很喜歡。
回到教室卻看到獄寺掛著青筋,半句話都不肯跟他說,不管他再怎麼樣逗獄寺開心、耍笨,得到的卻是對方更火大的反應。他獃了,只好去問獄寺最尊敬的十代首領澤田綱吉。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跟果凍飲料有關係。』
『啊!』
『山本你有頭緒了嗎?』
『哈哈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頭緒。』
總之就是跟果凍飲料有關係嘛,他也知道不可以那樣把別人喜歡的東西喝掉,不過他沒想過會讓獄寺這麼生氣。回家的路上悶著頭走在獄寺的後面,對方依舊不理會他的叫喚,趕緊閃進一旁的超商,買了東西匆匆結帳,然後追上沒有停下腳步的人。
「吶,獄寺。」
他小跑步走到獄寺的旁邊,將自己的歉意遞上,然而對方只是看了一眼,沒有伸出手接也沒有說任何話只是不停止腳步地繼續走著。他慌了,趕緊轉開瓶蓋,在他的暴力之下,瓶蓋是打開了,但飲料也從開口噴了出來,淡淡的白葡萄香味,跟著爆出的果凍飲料,噴了他跟獄寺一身。
「獄寺,獄寺對不起啊!」
「……。」
慌張地拉著白色制服襯衫,朝對方臉上及身上擦去,獄寺不為所動,既沒有擦自己身上的果汁,也沒有出手阻止山本的行為,安靜的態度讓山本覺得莫名地可怕,於是又再叫了一次獄寺的名字,卻依舊沒得到任何回應。
或許是狼狽的模樣讓他覺得很不堪,也或許是因為他覺得為了一瓶飲料吵嘴很不值得,更或許是因為一直搞不清站在面前的獄寺到底再想什麼所以很心慌,實際上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反應,但他的眼淚就那樣掉了下來。
「靠!棒球笨蛋你哭什麼?」
「哈哈。」
他哈哈笑著,搔了搔頭,眨了眨眼,又是兩滴淚水掉了下來,眼淚彷彿不受他控制一般,連自己都搞不清為什麼要哭,他也覺得自己根本不是在哭,只不過是掉淚,卻在獄寺開口詢問之際,他的眼淚一發不可收拾,落個不停。
說不出半句話來,他用護腕擦著自己的眼淚,越擦越多,護腕一下子就被眼淚沾濕,他感覺獄寺拿了什麼擦拭著他的臉。用著袖子,獄寺隼人笨拙地拉著自己的衣服替他擦眼淚,嘴上雖然一直唸著不要哭啦大男人哭起來多難看、你幹嘛哭啊今天哪有發生什麼要哭的事情、山本武你這個阿呆到底在哭什麼身為彭哥列家族的一份子怎麼可以輕易落淚。
嘴上念個不停而擦拭的行為也沒停過。
對於那些問題他一概搖頭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麼。在眼淚停止之後,他只是說了對不起獄寺我不應該把你的果凍飲料喝掉。
「你覺得我是在生那件事情的氣?」他用力點頭。
「你白痴啊。再怎麼喜歡喝那個也不會小氣到跟你計較。」
「那你在生什麼氣?」
「很丟臉耶棒球笨蛋,那樣喝等於……等於……」
「等於什麼?」
「等於……算了什麼都沒有啦!走快點啦,棒球笨蛋。身上黏黏的很噁心耶。」
不知道在惱怒什麼的獄寺轉身走在他的面前,他看著手中那剩下不到半瓶的果凍飲料,像是想到了什麼,放到嘴邊用力地全部吸光,走到獄寺旁邊點了點他的肩膀,在獄寺抬起頭時將嘴湊上,把含在嘴裡那還沒變溫依舊冰涼的飲料送了半口過去,舌頭纏著對方的唇齒,直到唇齒間只剩下淡淡的白葡萄香氣。
「吶,獄寺,一人一半。」山本武的笑容像還沒升起的月亮一樣圓。
「……靠……棒球混蛋你給我搞清楚這裡是大馬路旁!」獄寺隼人的怒氣燒得比太陽還燙。
「沒關係啦沒人看見。」
「有人看見怎麼辦?很丟臉耶!」
「不會啦,我有先觀察過有沒有人。」
面對獄寺隼人的驚慌,山本武彷彿剛剛那些動作理所當然般自若地回應,將手中的空飲料瓶舉起在獄寺面前晃了晃。
「獄寺,這個很好喝呢,我覺得我也喜歡上它的味道了。」
「特別是跟你一起喝的時候。」
夕陽把獄寺隼人通紅的臉照得更加澄紅。
隔天山本武在自己的鞋櫃裡看到滿滿的果凍飲料,一瓶一瓶算著他發現數量超過一箱,本來想要發送給其它的同學喝,其中一瓶上貼著便利貼『山本武這是你今年的生日禮物是敢發送或獨吞就炸死你。』山本大笑,然後將飲料一瓶瓶收進自己的袋子裡。
=這是關於飲料間接接吻的後續影響,山本武我知道你是故意的ˇ=
「老師。」
「山本怎麼了?」
「可以跟您借個袋子嗎?」
「可以啊,你要裝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好多女生都送我果凍飲料,從早上到現在我已經拿了五十幾瓶了。」
「哇啊,山本你桃花緣很好喔。來,袋子給你。」
「老師。」
「怎麼了嗎?」
「我覺得我喝不完耶,這五十瓶就送給老師你吧。」
「咦?」
「謝謝老師。」
「等等啊!山本!」
然而山本頭也不回,他有袋子裡那將近二十四瓶的飲料就夠了,不需要其它的果凍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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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很歡樂,後面有點怪(敗)
考試的阿菱阿澤Bee*大還有有看這個部落格的人都加油啊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