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4, 2007
腐,接續四月24日山本武。雲雀生日要到了我居然還在寫8059,整個很有開天窗的感覺。
國中男生的腦子裡除了怪異的爛點子之外,大概沒有裝其它的東西,也或許裝不下其它的東西,不管如何,獄寺隼人發現,除了同班同學黑川花的那句幼稚,可能沒有更好的詞彙可以形容跟他同年的同班同學。
一切都源於打賭,班上的男生不知道什麼原因硬是要跟他玩這種半弔子的小孩子遊戲。打從他有記憶以來,打賭賠上的往往不只是一開始說的籌碼,而是當事人的性命。至少那些跟他大姊打賭的人,現在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因此,打賭對他來說不是什麼有趣的遊戲也不是膽量的挑戰而是恐怖的性命之爭。
但這並不代表他在面對別人的挑釁時會因而拒絕!雖然也稱不上欣然接受,不過陪陪國中男生玩玩無聊的打賭遊戲也沒什麼不可以。
遊戲的內容很簡單,不過就是在放學之後,黃昏照射,每個學生都趕著回家之後空蕩的校園,獨自一人去拉開2A的教室門。
這有什麼好不敢的?!他一個人走在已經沒人的校舍裡,夕陽從走廊旁邊的窗子照射進來,將他的身影映成橘色,咬著香菸,他才不相信放學之後的教室裡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如果真的出現了亂七八糟沒有腳的東西,他也有辦法可以應付,從電視上學來的九字真言向來很有效果。
卻在拉開教室門時他嚇了一跳。
一個穿著他校制服的女生跌坐在他們教室裡,沒有見過的水手服,一襲長至腰的濃密黑髮,略長的瀏海遮到大大的黑色眼睛,只簡單的用了橘色髮箍整理長髮,卻令人看來氣質和善。及膝的深色系裙子配上黑色的長襪,只露出膝蓋地趴坐在地上,微抬著頭,看著拉開教室門的他,有點納悶有點驚訝地與他對望著。
被那雙眼睛望得全身不對勁,他找了張椅子坐下,抽著沒抽完的那支煙,他有點困窘。女孩子向來比任何東西都難應付,更何況是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自己教室的女生,卻不若以往轉身就走的風格,他用著不耐煩的口氣問那女孩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那個女孩聽到他的問題只是微笑不答,沒有因為他不耐的口氣發怒或是有任何的負面情緒,只是溫和地對著他笑著。眼睛彷彿像在說話一般地傳著秋波,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半拍,口氣卻彷彿要掩飾什麼地更加兇惡。
女孩只是微笑著,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制服,而後緩緩地對他低下了頭,像是在表達自己的歉意一般,卻內斂而依舊滿臉微笑。他知道自己對這樣的日本女性沒有抵抗力,不過不動聲色縱使他在對方那澄澈如水的瞳眸中見到自己的臉通紅。
那女孩的眼睛好大好有神讓他想到某個傢伙,但馬上否定自己的想法。那個棒球笨蛋現在應該是在球場上打球才是,絕對跟眼前的優雅少女沒有關連,然而他仍開口問了少女是否認識姓山本的或她是不是就姓山本。
問題才剛出口他就後悔了。卻見少女睜著大眼,有些驚訝而後笑了。那笑容漾起的模樣太過熟悉讓他只能傻眼地看著依舊坐在地上的少女。
靠,眼前這女孩跟不會真的跟那個滿腦子棒球的山本阿呆有關係吧?!那他臉紅又怪異的行動不就都會被那個阿呆知道?這意味著他還得被山本嘲笑很久臉紅的舉動?
剛分神這樣想,轉頭卻見少女從地上爬起靠近他,帶著無害笑容的臉逼近,他望進那對黑瞳,感覺到心跳隨著對方把距離拉近而加快。停下來,快停下來!不管是妳的臉還是我的心跳!他在內心對著自己大叫,眼睛卻直盯著對方的臉。距離近到他甚至可以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那跟山本身上相似的氣味,無法拒絕無法抵抗,他無力地承認自己對那張酷似山本的臉沒有抗拒力,在臉龐似乎可以感受到對方長瀏海的輕拂時,他終於忍受不住低聲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卻不知道是對誰發出這句言論。
而後被比他高半顆頭的對方抱住,熟悉的胸膛熟悉的味道,然獄寺隼人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搞不清楚是什麼狀況,只呆楞被對方抱住,眼睛盯著深橘色的夕陽。
喝著牛奶的山本武面對同班同學又是棒球隊的隊員以及隊長的條件並沒有反對或多加抗議,只依舊帶著他的標準笑容爽朗地問著他應該怎麼做。然後在棒球隊隊員們的面前,請經理幫忙穿上那套他們為他特別準備的女子高中水手服。
戴上如真的黑色長假髮,過長的瀏海略略遮到他的眼睛然而並不礙事,配上橘色的髮箍,換裝完畢的他聽到身邊的嬌小女經理輕嘆了一聲,說著山本同學當男孩子好帥氣,當女孩子卻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英氣讓人覺得好可愛。
好可愛三個字進入他耳中時他卻尷尬地笑了一下,說他認識有另一個人扮裝起來應該比他適合、可愛一萬倍;不不,說不定超過一萬倍了也不一定,總之就是非常可愛。他說起這話的模樣太過認真還讓那比他大一歲的經理學姊笑了許久。
替他整理著長黑髮披在他的肩上、拉整著制服以及襪子,比他整整矮了一顆頭的學姊下達最後的命令,雖然溫柔卻帶著無比的威嚴。
「山本同學,等一下請你不准說話只能笑。」
「還有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以站起來,只能坐在地板上。」
因此他在無人的校舍,坐在2A的教室地板上,看著斜陽從窗戶照進教室內,等到門被人拉開,他直望著因為跟人打賭而站在門口的獄寺隼人。
按照學姊教他的方式微抬著頭,他不敢說話只敢微笑,看著自己喜歡的人--雖然在外人看來他們倆水火不容--用著被驚嚇到的眼神看著他,他也只能用驚訝的眼神回望。
總之一切是源於一個賭約。
他想向棒球隊請一天假,然而視他為球隊救星的隊長當天卻不肯放人,所以跟他的同班同學一起設計了這場賭博。內容很簡單,要他穿上他們從別校借來的水手制服,在學生放學之後的2A教室等著他們找的另一個人。如果那個人可以成功認出他是誰,又成功地讓他懷抱在胸膛裡,那麼他們球隊的人對他請假的事情就不會有第二句話。
然而那個被測試的人是他的同班同學自行尋找的。之前,他曾經聽其它人說那位隊友一定會找個在班上跟他感情最差的人作為測驗,他聽聞,也只是微笑,卻沒想過那位隊友找的是獄寺隼人。
Gokudera Hayato,在班上跟他的相處的確非常不好,在別人眼中看來他們根本是相剋的兩個人,卻因為澤田綱吉相識,然而相識也不代表他們彼此的感情好,更何況他常常都被獄寺吼來吼去,也難怪別人會覺得他們感情不好。
然而就算感情好他也沒把握能賭贏。獄寺向來不喜歡給別人碰,特別是第一次見面的人。跟不怕生的自己不同,獄寺就像隻貓咪,第一次見到別人時總要先觀察許久,確定對方真的沒有危害性才敢靠近,現在亦然。
坐在他的對面,不遠也不近的距離,獄寺隼人的綠色瞳孔盯著他瞧,把他從頭到尾、包括衣著髮飾都觀察得清清楚楚,讓他的心跳隨著對方的眼神加快。深怕被獄寺看出來卻又希望被獄寺看出來,怕被當成喜歡穿女裝的變態卻更希望可以早早結束這個遊戲,在他喜歡的人面前。
內心的忐忑不安卻連一絲都不敢表現。他牢記著學姊的話不說話,也全程都帶著微笑坐在地上不敢起身,縱使他覺得地板很冷其實他很想站起來。
聽到獄寺問他是什麼學校的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制服,在維持微笑時不感到困難他赫然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適應這種情況,於是笑得更加開朗,將獄寺的所有舉動都收盡眼中,內心不停地稱讚著獄寺好可愛,不管是看他看到臉紅還是坐立不安的樣子都很可愛。
隨著獄寺問他是否認識姓山本還是他本來就姓山本時,他不知為何內心感到一陣喜悅,雖然並不是直接被認出來,但是獄寺提到他的名字讓他覺得好開心,所以靠近獄寺,想要將獄寺抱在懷裡,而後聽到獄寺低聲地說著他已經有喜歡的人時,無法控制地,他抱住了他。
好像整人節目一樣他花了不短的時間才把來龍去脈整理了一遍;原來自己無意間成為別人打賭時用的工具而他完全不自知,更過份的是那個讓他心神不寧的女孩居然就是山本武那個阿呆,意識到這點時他怒不可遏,連話都不說地就跑出了教室。
被追上是他跑到公園時的事了。喘息著,他看著那個帶了歉意的臉,惡狠狠地大罵著。對方沒有要他不能繼續大罵只是懷抱著他,略略平靜之後他用力捶了抱著他的傢伙一下,口氣依然不悅地問著到底是怎麼回事,然而山本只是對不起對不起地說著沒有任何解釋。
然後他的腦袋裡想到他們有太多回憶都發生在這座公園裡。告白、回應、親吻、擁抱,已然沒有怒氣的他只剩下無奈,拉著山本的衣服只說著天黑了回家吧,卻主動牽著山本的手不願放開。雖然他是被矇騙的一方,然而他無法接受那即使只有一瞬間的動心,雖然事後證明兩者其實是同一人。
山本回牽著他的手,他們一起看到月亮出現在半空中那澄黃的模樣,他聽見山本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從頂上傳來。
「吶,獄寺,你生日那天我可以不用去練習幫你慶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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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啦山本就是為了九月九日的請假而跟人打賭的。
其實我只是想寫女裝小山所以感覺這故事怪怪的我也知道。
奇怪應該是我的問題,最近打文總覺得很詭譎的不順遂不通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