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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 2006
奇怪的是,听到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我的心情竟然是平静并且带着兴奋,我当时一定笑了出来,是的,估计他会非常奇怪的,是的,我笑了出来,这对我来说不啻是一种解脱,在我笑出来的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这个问题。也许这种解脱是需要代价的,而且我已经付出了相应的惩罚,所以我才会那么的高兴,打从心底的这段时间以来的真正的解脱的感觉。

尽管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要面对更多的问题,也许又会回到去年那种无所事事的状态里,但是我已经不是去年的我了,我想,我能过去的,一定可以过去的,无论做了什么样的决定,走了什么样的路,我还没有到绝境的时候,我从来也没有真正的到绝境的时候。尽管我无比热爱末日、尽头这种说法,但是每当我自己走到我原本以为的这种境地之后,却发现那并没有什么,Nothing really matters,我想,对于我来说,生命早已变得空洞,那么,便不在乎它变得更加空洞一些,所以我会笑得出来,是的,我笑了出来。

我仿佛一下子变得清晰了起来,尽管未来仍旧是一片模糊,但是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比先前清楚了很多,也轻松了很多,我这种人果真不值得,不值得认真的对待。不是我自虐,而是我本来就是这样,不值得拯救,只想在窒息的海洋里越沉越深。

March 13, 2006
我不知道我做出这个决定又有多少冲动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我的确是有一口气憋在这里。我前两天用来形容自己是身体大于生理,情绪大于感知的动物,是的,这个决定的做出只在一个瞬间,可是在我将要把它付诸行动的时候却已经发现困难重重。他们有着那么多的期待,可是难道我对自己就没有期待吗?在那次宴会上我的心里是怎么样的只有我自己最清楚,为什么我那么寡言,为什么我那么沉稳,其中的痛苦和原因别人是不会了解的。那么我,是不是还能够继续冲动一把呢?

我知道我有很多私心在的,对现在工作的不满,对社会现状的不满,对所谓的为人处事的不满,对每个人教育我社交情况的不满,我是为了逃避这些的决定吗?也许不单单是如此。我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个结,毕业的那件事情打击我很深,深到我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底层,潜意识里那是我永远低人一等的结,无论我做出怎样的狂妄怎样的自信,都无法弥补那一次的失败。那么我,是不是还有机会去挽回它呢?

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真的能坚持下去吗?去做那些我不想去碰的数学,背被那些我嘲笑的政治,反复的去做阅读理解,和从头开始一门完全不了解的课程,我真的可以吗?我真的能够坚持下去吗?期间仍旧会将有无数的琐碎小事打击着,很多的事情干扰着,我真的能做到吗?还有那些安逸的诱惑,电影的诱惑,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还能够管得住自己吗?我心里充满了很多的问题,只是在我想到这个决定之后,它们都被提上了议程,摸着自己的心问自己,我真的可以吗?

放下我姑的电话我就很想哭,再看一边Live 8上Twenty years的视频泪水就已经落了下来,我的那些满溢的痛苦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解脱的出口,可是我到底还能不能再相信自己了,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如果我选择相信,这一次坚持的结果又会是怎么样呢?也许我不应该过多的考虑结果,如果我再不亲手解开这一个结,是不是真的就会年华老去,一切都不再了呢?哭的时候,只有泪水能够找到出口,可是那些痛苦和抑郁呢,突然觉得世界在豁然开朗的时候也长满了荆棘,不,荆棘一直都在那里,只是以前我一直被它们划伤,而现在,是一个时候我决定要不要自己去砍断它们。不会再有人告诉我些什么,所有的决定在我自己的手里,我自己的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选择,思考着是否变成一个大大的决定。

March 8, 2006
突然觉得我快要死了,我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所以这种话说出来都很骗人,可是这次我的确想要去死了。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遍Placebo的MV,无数次的YY妖艳的Brian,给我的Brian和Matt不断的构思着故事,我到底在干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我真的空虚到精神一定要有这样的支撑才可以吗?我问自己,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可是我爱那个男人,我真的爱Brian Molko这个男人,我想。纵使看到他听到他,一次次,只想让我死。

我对他的声音的迷恋,对他的容貌的迷恋,会让我想死。

终究我还是没有办法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终究我只是坐在这里麻木的敲击,漠然的打着电话,终究我将这样变老死去,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没有义无反顾的付出,一切的美好只是并且永远只能停留在我的梦里,而我的笔端仍旧将会变得如此无力。

有时候想这世间怎会有如我这样的人的存在,以为怀抱着梦想,以为自己高尚,以为自己纯洁,可是到头来却仍旧是失败。无法爱上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却给予那些梦幻般的幽灵以最纯洁最无暇的感情。难道我就一定要这样活下去吗?或者死。我仍旧是懦弱的。

他在Live 8上面抱着吉他的时候,我哭的一塌糊涂,他和Steve互飙吉他的时候,我带着泪狂吼,会有人相信,我真的感觉得到他吗?从每一个视频,每一张照片,每一首歌里面,我能感觉得到他,我觉得我就是他,他就是我,相信吗?我突然很想抽烟、喝酒,如果可以的话,Take Drugs,我明白那是逃避,从我的现实里逃出去,可是我又能逃到哪里去?

I'm in the basement, you're in the sky, I'm in the basement baby, drop on by.

这个Fucking world,我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February 7, 2006
在三个地方奔波了两天从火星赶回地球上班的时候,MJ说小偕给你的Wonderwall写感想了,突然心跳加速,虽然系着红腰带,可是我的本命年仍旧没有一个好的开端,但是在看到偶像的文字之后,也想笑了出来,那种快乐的笑容。

我始终不是一个专业的写手,文字里丝丝全是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故事,希望自己抽身,以为自己抽身,却发现原来自己早已经被深深的锁在里面。2005年的夏天,喜欢上了这个叫做李宇春的女孩之后,来到了这个地方,以为埋葬了的东西却从水底浮了上来,那是惹祸的魔戒,却也是无法抵挡的命运。

我本不是外星人,没有UFO让我驾驶,只是我觉得我本来不属于地球,如同你的神出鬼没和丝丝扣入人心的文字,我一直相信你一直在静静的看着这里,纵使一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才在深夜出现,你的文字,即使是断句的符号,仍旧让我回味。所以会意外,当你祝福我的运气和幸福的时候,却是已经给我带来了好运和幸福。

谢谢你,小偕,因为相信,我的心是亮晶晶的。尽管我自己对这点并无信心,因为它也有着阴暗无光的角落,因为我不曾像我的笔下人那么的无畏。丙戌年的大年初四,我祝福将要和一个男人结婚的她,是深深的祝福,然后干杯。不是没想过希望自己是个男孩,而是成长让自己接受本是女孩这个事实。因为你的过言,我又重新看了自己的文字,容许我自恋的被自己打动,重新听一下Wonderwall,想起Liam干净的声音陪了我很多的夜晚,那么我想,我还是会继续相信,相信之后的奇迹不会像文字中来得那么轻易,可是却是唯一能够自己掌握的信念,就算奇迹没有降临,可是梦想过了,总不会有后悔。

这个年还没有过晚,我还系着红腰带,新春快乐,小偕,谢谢你的字,收到它和你的祝福,让我觉得这个本命年才真正的开始。吧里的筒子们,你们也一样,要快乐,不止是在丙戌年,要在每个来临的春天。还有始终惺惺念念着的那两个人,宇春,靓颖,两个闪亮的名字,也许对你们已经没有2005的狂热,但是感情没有消失,而在一点一滴的沉淀在深处,有时候甚至已经不需要表达,只是静静的想念,然后会心的微笑,已经足够。

January 9, 2006
昨天想了一天的决定,我没有实施,我蔑视自己的软弱和无助。再次被成绩单事件扰乱了心情,难道我真的要在同一座山上摔第三次?我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处?我无比鄙视这个时候的自己,懦弱却无能为力,只能像是一只待宰的躺在砧板上的羔羊。我说我不回家过年了,却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在这个阴冷潮湿的城市里度过我的第二个本命年,feel my luck could change,或者这只是我自己的幻想?我只是害怕回去要面对的一切,人或者事,每一双关切的眼神之下都是我无力无能的现状,我承受不起那样的关心甚至还带着同情。我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小孩儿,可是我固执的坚持着我已被践踏的尊严。

电话这边我的声音在竭力保持着平静,却在那边的怀疑的声音里而逐渐失去了信心。我过去做错了,不代表我现在还是以前那副样子,对吧?我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却无从回答,我能想象得到电话那边的眼光和那眼光里的质疑。是的,我是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到我已经无力挽回我的现状,只能任由它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我很难受,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冷漠,对自己,对别人的冷漠,仿佛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个世界所抛弃,尽管会有喜欢我的人存在,可是他们看到的都是我让他们看到的那个片面的人,如果他们看到了现在这样的我,还会存在喜欢吗?

我很冷,很孤独,从来不曾像现在这么孤独,可是我却知道我的孤独是永远不能缓解的,因为我是一个那么差劲的人,一只缩起身子的刺猬,傲慢的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踏出一步,对于它意味着只有死亡。我听见声音碎片在唱“我不能重复同一种悲伤”,可是我的悲伤,自始至终只有一种。

January 8, 2006
我冥想了一天,做了一个决定,不参考任何人的意见完全的自己的决定,却不知道自己明天能否有信心和勇气将它实施,我总是这样,做事情完全冲动完全凭一时的感情,却会把自己推到一个毫无退路的境地。是的,也许是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始终on the edge的感觉,刀走偏锋的感觉,这样子才能让我觉得自己是真的活着吗?更多的时候我感受到了自己的病态,却仍旧无力回天。别人都会问我,你怎么了?但是我不好意思告诉他们,对不起,我原本就是这副样子。

我想到过自杀,想得详详细细的不止一次,可是懦夫,没有勇气去实施的懦夫。其实死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也谈不上什么痛苦,那不是懦弱的表现,对于我来说,那只是寻求永久的安宁。对的,我把自己逼上绝路,不止一次,这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我想,但是其实我想做好,可是一切都不如我愿,所以我总在痛苦,时刻痛苦着。那个面试官问我如果抛弃任何现实的因素,你能想到你自己的理想状态是什么,如果我告诉他我要在多佛的白色悬崖上跳下去,他会不会当场被我刺激到呢?或者我想说让我的Ghost与Net融为一体,就像GIS里面素子JJ做的那样,可行吗?我是个从来不会考虑到现实的人。

其实新的一年来了,我知道我又大了一岁,可是我知道我从来不想长大,我固执的想要停留在一刻,永远不动。我的心里到底有多少阴郁和灰暗的地方,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并不是像那些喜欢我的人所认为的那样诚恳可爱,他们不知道我心里这个阴暗的角落,每次都会把我自己折磨的想死。

October 25, 2005
我要承认自己的混乱和迷惑。又一次当有选择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想要逃开,我害怕墨守成规,却又害怕既成习惯的改变。于是当我在夜色中走过闹市区的灯火辉煌的时候,又一次发现哪里都没有我的位置。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去向何方,迷茫之中只看到来往耀眼的车灯,晃痛了我的眼睛,也遮住了我的心。我茫然的塞上耳机,突然太子唱的Yesterday飘了出来,一下子,有什么东西冲破了我的防线汹涌而出,占领了我所有的感觉。走在天桥上的我突然停下来,蹲在角落里,静静的听着太子的声音,yesterday将我全面的淹没。

我永远都无法清楚当初的我有多么的喜欢这一首歌,尽管我并没有那么多的昨日可以回忆,但是每当旋律响起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我已经脱离真实。为什么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人了?每个人都会从孩子变成大人的,不同的是,有的人是孩子的时候就知道要变成什么样的大人,后来他就这样变成了大人;有的人被硬生生的从孩子推到了大人,这其中虽然是被迫的,但其中有的人很快就接受了改变,也变成了大人,可是其中还有那些顽固分子,他守着自己的孩子心,怎么也不想踏进那片叫做“大人”的领地。

就这样被卡在成长的缝隙里不想爬出来,我想,所以昨日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美好,那完全是一个孩子的天堂,连噩梦都会变成色彩的点缀。喜欢一个人也可以很真很纯,没有任何要考虑的条件,只有喜欢的感觉而已。而现在的我,那么的无力,仿佛已经丧失了喜欢的能力。我很懦弱,我总得承认,但是我却同样倔强。所有的一切让我卡在这里无法动弹,就像我这个时候被卡在太子的歌声中一样,多希望能就这样停住,永远不会长大。

October 12, 2005
我不知道一个太子和妃殿就能这样左右我的感情,我也不知道我和太子的智商上居然有这么大的距离,太子,我对不起你,我昨天居然开始怀疑你的心,希望你能一撇嘴对我说:对于你这种智商的人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我开始坚信着王道能够实现的日子,我看到太子的表情,那么的甜蜜,妃殿的HC爆米花,我越来越坚信她们之间一定有某些事情正在发展。我兴奋极了,那样深情的太子,多少年不穿裙子的太子,说结婚才穿裙子的太子,不会强迫自己穿裙子的太子,只是为了博得妃殿的一个惊喜一个笑容,而且是用这种谁都想不到的手段,我突然感动的要落泪。这才是我所想的完美爱情,对吧,太子,你真是太厉害了,完美的不仅是外表,还有你的智商和你诡异的思考方式,但是却是最最浪漫的表达。而我也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就没有停止嘴角的笑意,心情大好到可以不在乎其他的一切,烦恼都扔到该去烦恼的时候,太子啊,我还是沉浸在对你的无限拜摩中不能自拔……

October 12, 2005
我在这个夜晚觉得自己的可笑,那么的可笑,可是我又是伤心的,那么的伤心。我让自己被完全的控制了,我被这一切左右了喜怒哀乐,我让自己相信两个与自己生活无关的人是相爱的,因为我相信她们两个在一起是完美无暇的;我让自己相信这就是完美的爱情,禁忌绝望短暂但是却又暧昧温馨甜蜜,因为我一直梦想着自己也会拥有这样的爱情。所以这场演唱会不是打击了王道,而是打击了我,是不是真的到了我该做出一个抉择的时候了呢?

我甚至不敢再看她们两个人的影像,我多怕,多怕这只是我的一场幻觉,一场关于完美爱情的幻觉,一如我以往其他的很多幻觉一样,但是我那么的不甘心,这一次我找到那么多人和我相信一个幻觉,第一次我觉得不再孤独的时候,为什么它还是会破碎呢?也许丞相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的祝福,也许太子在大日子会有特殊的祝福,也许太子已经被TY操控的无法反抗,也许幕后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故事……可是加入这些也许都不成立了,我该怎么办?我能轻松的告诉自己放弃王道吗?我能对自己宣判完美爱情的终结吗?我投入了那么多,我满溢出来的感情,是我看到了完美爱情的影子和自己想要得到的欲望,我把整个自己都投入了进去,换回来的只是在这个阴冷的夜里感受到的悲伤吗?也许我是错的,她们并不是我手上的玩偶,也不是我小说里的人物,可是那我的梦想还要靠什么才能依存下去?我的心要靠什么才能清醒过来?

我想到了多年前他和她的爱情,我也曾经以为他们的爱情是完美的,他们是相配的,但是从他们开始的第一天,我就是直到他们最后的那个悲伤的结局,我很清醒的看着他们分分合合然后各自拥有自己的生活,虽然在他们开始的时候,我相信那是完美的爱情。可是太子和妃居然比她和他还蒙蔽着我的眼睛,我看不到结局,甚至不敢看到结局,第一次,我希望这爱情能够永生永世的长存下去,第一次,我想让王子和公主永远的幸福生活下去,我希望她们的爱火能把我彻底燃烧。可是,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脆弱呢,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积累起来的信心,可以轻易的就被一句温存打败,如果她们真的没有我想象的那种关系,那么我,还可不可能拥有爱呢?当生活已经有了一种习惯性的依托,当被釜底抽薪的时候,我能够让自己不倒下吗?告诉自己无数次相信太子的闷骚,相信妃殿的小女人,可是我的心哪里是坚定的,我是在不相信自己啊,我在为自己感觉到悲哀,我在为自己叹息,可是我多想让她们勇敢,那是因为我多想让自己勇敢,我多想让她们幸福,那是因为我多想让自己幸福。

夜终究要过去,明天有很多的也许,也许会有很多的幸福,也许会有很多的残忍,也许明天什么都不会有,只是和今天一样,我生命对我来说只有一次,可是它却是那么的渺小脆弱,我把自己的感情捧在手掌心,小心翼翼的呵护,却也难挡层层的伤痛。不是第一次,我觉得好累好累,生命是一场幻觉,更是一场折磨。

October 12, 2005
因为太子和在吧里认识了一些人之后,我开始重新思考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我发现自己充分的发挥了双子座的特点,把所有感觉放在一个中间做了一个难得的平衡,却也是一个十分窘迫的状态。我喜欢过女人,喜欢过男人,也被女人喜欢,也被男人喜欢。对我喜欢的人,无论男女,我又没有足够的力量压倒他们;对于喜欢我的无论男女,却不甘心被他们压倒;而和我势均力敌的人,我又觉得没有挑战性,所以我注定还是要孤独的,我想。我不指望自己能够软化下来,却希望自己能够变得足够强,足够强,可以拥有勇敢的对我喜欢的人说爱的资格。

我让自己的外表中性可爱,可是我知道我自己的内心坚定狂热,却也有着那些脆弱和敏感的部分,不够强势也不够柔弱,我又是在一个十分的中间状态,伴随着我的心情和我所有的部分,我被卡在了这里,不想后退也没有办法前进,所以我没有爱情,我总是遇不到那个人,无论男女。十五岁的时候伤害了一个那么喜欢我的女孩,十六岁说服自己去喜欢另一个女孩,无果之后告诉自己去喜欢这个女孩所喜欢的男生,然后让自己认定身份的转化,十八岁的时候想,如果我要喜欢一个男生,为什么不去喜欢她喜欢的男生呢。我的混乱的感情生活在二十岁嘎然截至,让自己一见钟情一样去喜欢另一个男生,以为自己从此变得正常了,但是接近他却又意识到这不是我想要的东西,于是再次离开,二十一岁的时候,没有爱情,却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看透了世间所有的感情。二十二岁的时候把自己打扮的淑女,让自己去喜欢男生,二十三岁的时候,看到了屏幕上的太子,突然意识到让自己去正常爱一个人是不可能的。心里的绝望不再是隐藏的,而被一点一点的翻了出来,我可能真的是喜欢女生的人,虽然我还没有完全排除喜欢上男生的可能,而事实可能就是我果真是BI。

联系了我诸多过去的经历分析了半天,我也只能得出了这个结论,其实我对此并不惊讶,我曾经开玩笑的对大家坦白过我是博爱主义者,男的女的都爱,但是我想他们谁都会把这当成一个笑话,可是谁会想到这就是事实呢。而我对自己性别的认定也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弯路,小时候当自己是男孩,一直这样告诉自己让自己争强好胜甚至打架也不甘落后,当月经来了之后才开始真正的对自己的性别产生疑问,疯狂的讨厌和抵制自己的女性身份,后来等到终于接受了自己是女生这个不争的事实之后,试图让自己变得和其他女生一样,直到现在终于明白了,我终归是一个女生,但是我能够去爱另一个女生,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无关我的性别。当我终于明白了的时候,我想我也就可以不用那么困惑了。

September 28, 2005
我总是满怀希望的能从电视换台里面窥视到太子的一点动态,可怜兮兮的样子,却发现文艺频道居然放起了演唱会,平常都是SHE、陶吉吉这种样子的,今天我居然看到了REM。在一个哥特式教堂的街头,德国或者西班牙,Michael Stipe还是神经质的站在舞台上,神经质的扭动着他的身躯,我有种突然兴奋了起来的感觉,一个人的孤独和阴郁突然一扫而光。

Micheal Stipe穿着蓝底黑点的衬衫,灰蓝的眼睛仍旧是冰冷的,别有心裁的在两个眼角分别涂上了一点红色的点缀,让简单的色彩透着一种绝望的诱惑。我喜欢闭着眼睛听到Stipe声音的感觉,那种神经颤抖的感觉,脆弱敏感的如同趴在悬崖的边缘,我曾经喜欢着他们的很多歌,在失眠的夜晚反复的聆听,在Stipe易碎的声音里自我陶醉,I've longed for this to take me / I've longed for my release / I've waited for the callin' / To leave, leave.

台上的Stipe还在神经质的扭动,如同Losing My Religion里面的扭动一样,没有韵律感美感只是发自身体对于音乐的最初的反应,我仍旧喜欢Losing My Religion,有了种站在台下的激动的感觉,当我不知不觉唱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种东西从我身体里轻轻的跑了出来。当一切又要回顾无聊的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了Stipe在唱I used to think as birds take wing / they sing through life so why can't we,这个时候,我仍旧不能。

September 27, 2005
又是在看过了无比凄凉的小说之后在音乐的渗透下肆意的宣泄着我的感情。越来越忘记了什么叫做真实,只是独自沉浸在自己给自己构架的世界里,自己给自己留下的情绪里。当一个人在屋子里的时候,尽管我不会去承认,但是我无比的孤独,音乐和文字都填补不了这个空白,我喜欢开着电视,听到里面的人的声音让我觉得还活着。

我热爱着绝望的东西,旅程或者感情,我爱着绝望的东西,疯狂的热爱,我很想自己就这样绝望下去,绝望的爱上一个人,结束在一段绝望的爱情里。我的心想到这里总是隐隐作痛,我却承认我喜欢这种隐隐作痛的感觉,我不再构思E的存在,因为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他,我们已经融合了,不是吗?我在现实中迷失,却在虚构中找到了慰藉,我始终还是孤独的,并且是意淫和受虐的那一方,却在我的幻觉中将自己构思成强势的那一方,我的混乱的感知啊,根本没有办法拯救这个罪恶的孩子。也只有音乐或者影像或者文字才能给我纯粹的感觉吧,对,我只要一种纯粹的东西,爱或者恨,生或者死,我不要现实这种总是在半死不活里面挣扎的感觉,我不要,可是我自己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力,我再也不会肆意挥洒我的泪水,我喊不出来,像要被溺死。我觉得我快要死了,就是快要死了,那种不能呼吸的痛苦,我深刻的体会到了。

我告诉自己我爱上了她,我告诉自己我爱上了他,都是因为绝望,爱上他们都是绝望的,我在我的小说里让太子爱上了妃,也是因为那是绝望的,我被绝望主宰了一切。我连我自己都无法拯救出来,又怎么能够变成拯救别人的王子?我很痛,很痛,我很想哭,很想哭,可是我的泪水却无法流出我的眼眶,我要死了,我就要死了,我就快要死了。我想象我这时候留下满脸眼泪的样子,我很难受,却不是谁能够理解的原因,就是在这样一天这样一个夜晚,我,觉得悲伤,悲伤的快要死了。

Winamp里面循环了五首歌:陈绮贞-旅行的意义,何韵诗-露丝玛莉,范晓萱-深呼吸,王菲-流年,Laura Figy-Historia De Un Amo。让我的情绪沉溺在此,出不来,压抑的发不出呻吟的痛苦,在她们的歌声中一点点的流淌出来,我同情这个时候的自己,软弱的孩子却不会有人给予温暖的拥抱,哪怕是一个绝望的怀抱,而我需要的,谁都不知道吗,仅仅是一个拥抱,哪怕这个拥抱之后就是世界的尽头,只要你抱住我的时候,让我的眼泪可以自由的流,那,就是结局。

September 12, 2005
我会把幻想或者从书籍、影像中得到的体验与我的现实混合,从而造出一种属于我自己的感受,它有真实的东西,但是却是建立在一片虚幻之上,而我的意识,恰恰就总是迷失在其中不能自拔。为什么如此看重我的意识,虽然我是受着唯物主义教育长大的,但是我却相信我身边的物质都会因为我的意识的消失而变得没有任何价值,只有我的意识是对我的人生我的体验的唯一纪念,其他的,都是浮云。

所以我重视感情,重视记忆,最害怕和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感情受到伤害和记忆是虚假的,但是我是个冷淡的人,精神上和身体上的,与其受到伤害,不如根本不要接受感情好了,已有的感情都已经成为我的负担,像需要偿还的债。所以我时时刻刻都感到那么的孤独,孤独的好像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的确只有我一个人,背负、偿还、忍受。

我周五晚上与F一碰面,立刻开始后悔万分,这是我第三次见他,三次就将是永恒,以后我不会再去见他了,我不再愚蠢到自我折磨了。我发短信给W,他说他正式有女友了,我骂了一句Fuck,然后回短信说祝贺。我周六和老大去逛街,买了Etam的白衬衣配蓝色领带和Braxton的涂鸦牛仔裤,晚上在家里对着镜子无数次的试穿。我以前很多年不穿裙子,希望模糊掉我身上的性别差异,和男生称兄道弟喝酒抽烟,剪短短的头发上女厕会被人白眼,喜欢被人家称作帅哥。后来二十岁左右的某一天或者某一段时间开始妥协的觉悟,把自己打扮的女生气十足,裙子长发,索性身材还有可露的地方,迷恋上了会有人搭讪会有男生倾慕的感觉,想如果我在身体上做不到男生所做的,那么就诱惑他们利用他们,像每个女人所做的那样。如今二十三岁的这一天,因为一个李宇春的出现,我的思绪突然变的清晰了,我的性别男女,是这个世界强加给我的条件,我本该自己选择,我选择做女的时候就要充分利用我的内外条件去做女人该做的事情,我选择做男的时候就要果断的去拯救其他在困境里我所喜欢的公主们。当她傲然的把手伸向靓颖的时候,这种感受原来我也有过,那种怜惜和心疼自己所喜欢的女孩的心情,那种急于安抚自己所迷恋的受伤的心灵的心情,因为我也曾经试图去拯救其他的公主。

变强,我会变的更强,混迹于这个世界,寻找我的Soulmate,幸运的话可以找到,不论男女不论身份的一个人,如果找不到,我也只是孤独,人海中飘过,不沾一滴海水。孤独并不可耻,妥协才是真正的罪。

September 8, 2005
百度的玉米地人越来越多,可是一个个不像是在崇拜偶像,而是在给孩子规划未来的娘,我还看到了这么一段话:“宇春,如果这世上有千万个人爱你,那么其中有我一个,如果这世上有十个人爱你,那么其中有我一个,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爱你,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我,如果这世上没有人爱你,那么我已经不在这世上了。”然后我愣住了,结结实实的愣住了,他们把宇春当什么了?我把宇春当什么了?

太子和妃殿的YY吧里面,偷换的言情小说框架和每一次从一个小小的画面和截图上进行揣测,俨然变成了真事和相信的力量,尽管我知道,一切并不是像我所看到的那个样子,我不是她,纵使猜心,也无法知道每一个时刻只属于她的真实想法。

常宽说要让宇春学贝斯,王菲经纪人要签宇春,张亚东要给宇春做专辑,中国的娱乐圈太有趣了,却让人觉得很悲哀,这还是我所着迷的李宇春吗?又回到当初的话题了,她天生应该成名。那我拿她当什么了?

我喜欢她,就是因为我想成为她。这是我会喜欢一个人的原因。我的概念里,喜欢,没有性别种族之分,我必须承认我是自私的,因为我喜欢一个人的标准只是他身上有没有我想要的部分。李宇春,我那么的想成为她,是因为她唱我喜欢的歌,跳我喜欢的舞,长成我喜欢的样子,说我想说的话,也许还有爱我所爱的人。想成为太子,去爱妃殿,这才是我进入YY吧的初衷,我才想清楚。

男性、女性还是中性,这对我没有任何概念,其实面对宇春的时候我也会想到《海边的卡夫卡》里面的大岛,是无性的状态,因为这些形同虚设,没有任何意义。这也许是和我一直在追求着虚无的概念有关系,这些无关于意识无关于灵魂的东西,对我来说浮云一般,尽管对于大部分人不是这样。回到宇春,我感觉她还没有开始她的认定过程就这样的将一切暴露在公众面前了,她可能是一个中性外表下的女人心,也有可能像我一样的无性概念,更有可能真是T或者其他,但是现在我从她的言行里只是觉得她还没有开始认定过程,她已经一举成名,但是她会走一条很艰辛的路。可是我们不都是走了一条很艰辛的路吗?

September 7, 2005
在看过百度玉米地那个娱记的一番话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怀疑,我知道这个世界哪里都是黑暗的,可是我总想给自己的心里留那么一块绝对纯净的地方,我的幻想终归是不堪一击的。那一场游戏结束了之后,她对你还意味着什么呢?那个娱记总是会提及当年的赵薇,我曾经喜欢过,纯纯的喜欢过,后来她也就是一个艺人,我听她的歌看她的电影,仿佛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喜欢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现在不会关心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只是在娱乐频道看到就不会换台就是了。那么有一天,宇春对于我来说也会变成这样吗?

若是她后来真的被包装成了或者做成了张国荣或者梅艳芳那样的巨星,我还会有现在这样纯纯的爱吗?那时候,到底变得是她还是我呢?我们总归不能静止不变,尽管美好和纯洁都只停留在一个瞬间,那么,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的固执和伤怀呢?

我想说回到音乐本身,为什么我喜欢,现代的音乐不能只从听觉考虑了,这是一个视觉时代,我知道,我以前写:“你追求的是旋律和心跳的统一,这对你超乎一切,因为在这些动态的节奏和旋律中,你体会到了你心灵的跳动。”而这更多的是对于歌曲本身,但是对于一个歌手或者说是明星的崇拜却让我体会的是迷失。为什么所迷失,不仅仅是他的歌曲,他的声音或者是他的长相,却有一种寄托在里面,他身上有我想要成为的部分。一种气质一种眼神一种疯狂,我总是投射了太多自己的影子,这对他们不公平,很多的影子投射在他们身上,而他们自己原本的形状到底是什么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动物它们的一生只为食欲和性欲,进化链上它们只为传宗接代,简单明了;人高于动物的生命价值就在仿佛作为个人他们能有很多的选择,但是这让一切变得复杂,因为一条路不再是笔直的了,而一个个岔口的延伸通向的完全都是不同的世界。我们为了不同的目的而存在,但是我们却像是被分裂的灵魂,不完整,需要有人来补充。

我从来没有爱上过一个身边真正存在的人,即使是多年前的她,我所爱上的仍旧是一个幻象,我自己想象出的那么一个幻象,即使当我躺在她身边的时候,我仍旧觉得我在做梦。然后我开始疯狂的爱上了那些叫做“偶像”的力量,我爱上谁只是因为我想变成谁。从一开始就是,我爱上她只是因为我那么的想成为她,之后亦是如此,小贝、伊万甚至到宇春,尽管明知不可能,但是我爱上他们只是因为我想成为他们。我是那么的空虚和不满足,也许别人都有这样的阶段和喜好,但是我的这种真实的想法已经持续到现在,也许我永远不会变成他们那样,所以这想法会继续的保持下去吧。我更适合自己的存在,我的自私决定了我的孤独。

我也许不该在幻象里投入那么深,他们毕竟都不是我想象的样子,他们都是真实的,而不是只活在我的幻想和小说里,我本该更多的关注我的真实生活,我本该应该看到这一切。其实我一直都不看的,我只能活在我自己的幻想里,否则我早已经活不下去。这些悲伤渗进了我的真实,我知道我只是在硬撑着,当有一天我不需要在幻想的时候,它们才会真的离我而去。
September 6, 2005
我很多天没有想过自己的事了,YY再YY,泡在里面出不来,是现实太残忍?还是我一心只想着逃避?就这样,其他的世界美好无比,可是我的,从来就不是明亮的颜色,我那么的迷惑迷茫却又无所事事,就这样痴呆的过了一天又一天?难道我不会后悔?我问了我自己这么多问题,自己却不认真回答,有什么意思?

哈哈,我想我都快精神崩溃了吧,我都不用刻意的构思出E的出现,就可以把自己说服成这个样子啦,成仙了吧。归罪于双子座总是丢人的啊,天底下十二分之一的双子座,也不是每个都是神经病。罢了罢了,人总是要清醒点,就算我以什么为骄傲,我总是有我不能背叛的东西,纵使我能舍得一切,却总有什么舍不得我。总是这样,这一个地步我怎么也走不出去。

我开始不想爱任何人,不想接触任何人,只想空白留在自己的世界。也许可能我还是更喜欢女人吧,或者是喜欢永远的留在我的记忆里的那个女人,我一面对感情问题的时候总会想起她,就那么的想起她。在我的童年的记忆里,留给她的一道墙,以至于后来和她在一起,喜欢她喜欢的男生,也仅仅是因为,我又多么的想成为她。我不是一个公主,也从来不想做一个公主,可是她却是我梦寐以求的公主,多么讽刺啊,我想。我渴望过拯救我的人,可是现在,我只能自己拯救自己。

这个世界上还有我想成为的人,可惜注定我已经无法成为的人,成为她去爱他,多么有趣,美丽而失去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来不及数清楚。时间快到了吧,我想,我是在熬吗?大概吧,为什么总是要做这种折磨自己的事情呢,我不知道,甚至只是去想,从来不做,这又有什么用呢,快到了,离开吧。

September 5, 2005
我看着那篇叫做《天后宫》的宇靓洁同人小说直到泪流,虽然我之前已经说过我的泪水不会如此的廉价,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避开这片袭来的风暴,这片妩媚妖娆但是却感人至深的感情风暴。打开这里我更多的只是为了记录下我为什么那么崇尚禁忌之恋的原因,我刚才一下子想通了,因为那禁忌之恋的产生都是绝望的,充满着艰难险阻的绝望的只有一根救命稻草的爱恋,充满着自毁和渴望着一起去死的唯美,这才是我最喜欢的,对吧?我自己的原因也是在此,我那么的希望找到一个人,无论是男是女,能够和我一起去死,一起去毁灭一起去结束。当小说里写道宇春死前会干什么的时候,她说:“爸爸妈妈对不起。想救何洁,尽可能把生的希望留给她。和我老婆一起死。死前听她唱个歌。”我的泪水就是在这个时候模糊了双眼,从头到尾我所向往和相信的爱情只有这一种。

我几十个小时都沉浸在那个YY宇靓王道的吧里不肯出来,仿佛现实已经残酷到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找到慰藉的力量。我衣着光鲜的蹦达在面试场,却在无所谓的总结我的优点和缺点,我真的只想知道我能够摔得多深吗?我向往的爱情只有这一种,我向往的生活也只有这一种,如果救不了我就和我一起去死,好吗?我常常想会不会有人答应,但是也是因为这样,我才那么的坚定的相信我的独身主义的诺言。其实我本不想说,我也许到现在为之真正的爱的只有她一人,我记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她说话的每一个口气,尽管她的模样已经在眼前模糊,可是我却记得我躺在她身边的每一个悸动。

我沉浸在那里爬不出来,我多么的希望那就是现实,而我的现实则在我的眼前一点一点的消失,多好。可是,我的现实又回来的时候,也是我的绝望完全的击垮我的时候,那么美好的东西只能在我幻想的温室里才能生存,而我自己,已经在风雨的摧残下不堪一击。我想啊想,幻想着一切离开的场景,而睁开眼睛的时候再将它们无情的埋葬,告诉我,怎样才能解脱?

August 23, 2005
我不懂我为什么总是注定这么孤独,也许只是因为我们都是那么孤单的来到这个世界,或者我真的像我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独一无二。是啊,我的孤独,我的偏执,我的无知,我所有的缺点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但是我坚持这样才是自己,那些妥协、投降而换取一点点虚荣和伪善的,不是我。

我有时候想,为什么我的身边都是一些俗不可耐的人,做作虚伪,对着他们我说不出一点的真心所想,只能带上面具装模作样,这样的自己每一夜都会让我做恶梦。刚才加入了一个玉米群,发现领头的是一个15岁的孩子,于是满心想说的话儿这一刻就此打住,我那么澎湃的心事到底该怎么说出,怎么说出我对春春的喜爱都是源于我的不完整的心?

我仍旧无法定下心来好好工作,也没有心情和人争辩为什么一个李宇春影响了我这么大的精力,我再次封闭在写字楼里呼吸无力,透气的只有洗手间那个窄窄的窗户。有多无奈,我的心最近总是在那么深刻的作痛,痛得我做不了丝毫的抵抗。我在这里难受的不能忍受,可是却无法对这一切做丝毫的改观,我那么的孤独,我那么的悲伤,可是我,仍旧只有我自己,可是我,也只能够依靠我自己。

因为他们永远都不会想我所想,写我所写,做我所做。只因如此,我的坚忍继续。

August 15, 2005
我知道我今天又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就像是每个周日晚上一样,家里人挨个打电话过来,挨个询问我的情况,让我挨个的撒谎。姑夫终于被调到哈尔滨去了,相比起来我还是一事无成;姑照样催我赶紧找男友,我很反感这个问题;妹妹居然支持jmj,实在是大出我的意料;我爸我妈无非还是老样子。我继续指责自己,我用了一个下午和晚上看完了维姆·文德斯的《直到世界末日》,我知道我自己无比偏爱“世界末日、End Of World”诸如此类,甚至是毫无缘由,如此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会自我毁灭的人。

我想写个小说了,以宇春和靓颖还有我自己去做角色的写,春和颖是主角,而我是一个观察者,就像《天黑之后》里村上春树所赋予的“我”一样,我想游离的看待一个故事。也许我当初应该学文,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处。我有时候好佩服自己,可以把那个远离家庭的自己和亲人眼里的自己如此的割裂开做人,我的双重面具竟然可以随意的切换,让我对自己充满悲哀和感叹。我游离在一个正常人和一个自我毁灭的人中间,不是在寻找平衡点,而是在随意切换。我身边亲密的人会怀疑我怎样会整天想着赎罪和死亡,而我心里所认同的自己也在疑惑如此特殊的我也怎么会一如常人的生活和工作。

这种跳跃和切换是我所有痛苦的根源。如果我能够做一个凡人,吃喝拉撒睡,找个男人嫁了,生孩子过一生,最后死亡,那也行,可是已经有了第十种洞察力的人,怎么能够回归平凡呢?如果我能将我所有的想法付诸行动,去读法医科,去拍电影,去做博物学家,去旅行,然后死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那该有多幸福,可是我爸我妈我所有的家人又怎么看待我呢?我怎么说都被卡在了这里,无法动弹。多佛的白色悬崖,就是我梦想结束的地方,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能在三十岁之前结束吗?

August 13, 2005
在和热火朝天的迷恋宇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对工作的淡漠,甚至是冷漠,像清华一样,我对新来的人有种莫名的同情和冷淡。我现在的工作态度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不多说一句话,不多做一个表情,不多待一分钟,尽管如此,我还常常在去洗手间的时候,对着那个狭小的窗子发呆,然后有着一阵阵的眩晕。

我理想的生活到底在哪里?

海边悬崖的一个小屋,然后直到生命的尽头,对吧?我如此的辛苦的存活,除了为了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剩下的只是为了去死。我何时能够自由的去旅行,一个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从一个沙漠到另一个,从一个海滩到另一个,就这样一直一直的走,到了我走不动的时候,就是可以结束我的生命的时候。

我离我的理想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我那么那么的迷恋那些人,是因为他们身上有和我相同的地方,却也有着我没有的却无比向往的地方。而我能够走到什么地方,我自己都不了解。我只是讨厌坐在这里,无所事事。

我知道我该振作起来,就算是不在这里做下去,我也应该去找一个更好的下家,我应该好好修改我的简历,把学历证书和照片放进去,然后再去认真的投几个大公司。需要好好补习我的英语,还有把五十音图背完,一本《河湾》我已经借了很长时间,还有想好的去DVD店租碟,我都一个没有做。只是在这里消耗着时间和生命,很悲哀的悲观的我,也在一直被主流大众所排斥的我。

是我自己在排斥主流,那些流俗的庸俗的平凡的一切,只会让我在看到听到之后不住的作呕,也是我及其无法接受zbc的原因,她只让我想吐。可是身边的大部分人都是庸俗之众,我活在庸俗的世界,却在渴望的不去流俗的生活。

经理刚才出来说我眼里没活,不知道该主动干活,可是我把这里当什么,我没有办法全情投入,怎么指望我能干活?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我不知道明天还要不要来作该死的加班,我只是祈祷这些事情都能快点的过去,让我快点的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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