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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 短篇故事集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December 24, 2009

  我總會在某一站下車,在夢中這似乎是必然的,是什麼人早就寫好的劇本,對於夢中我來說像是宿命般的束手無策。於是列車停下來了,列車外不再被黑暗所包圍,取而代之的一個輪廓清晰的實體光景,車廂的內部的燈像是呼應外面似的稍微暗淡下來。於是,我下了車(就像之前一樣),在下車之後,列車與其說是駛離車站,但是感覺更像是直接在車站消失。既沒有車門即將要關閉的警告聲響起,也沒有引擎導入動力而發出的運轉聲,就這樣只剩下沒有「列車停泊的車站」和「我」被留下來。為了方便書寫,暫時稱這個地方為「夢的流放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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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5, 2009

過著一天接著一天上緊發條的日子。
每天早晨睜開雙眼,清晨的柔軟的陽光竟然令我感覺到些微的厭惡感;
那麼夜晚呢?深黑色的夜晚如何?
 
夜的靜謐讓我的心多少獲得點安慰,但夜晚深不見底的黑,只讓我想起了失去方向的黑鳥,隱沒在夜的深黑中,被更沉重的深黑所吞沒了
                        ——那樣的絕望感。
 
  尤其,在那些失眠的夜晚。帶著清晰的思緒苦尋不到夢的方向,拖著疲憊的身軀在無方向感的意識中迷惘著,最後被不屬於夢所管轄的另一種深黑壟罩,那是深黑被夢遺棄的流放地,被夢遺棄的人只能待在那裏等在的黎明的到來,直到不被房間主人期待的晨光從窗緩緩流入,又是一天的開始,上緊發條的一天……
 
  黑鳥仍在天空中飛翔,並且迷惘著。
 
►►►
 
談談夢……
  關於一場夢,分散成不同的夢。夢的製作者把那夢的意向,撕裂成各種形狀的小碎片,隨機性的塞入睡眠者的夜晚。但由於是同一個系統的夢,所以即使在睡眠者的腦海裡表現出來的方式不盡相同,但它們使終源自同一個夢;正因為如此,所有的夢都有著微妙的連結,至於那連結是什麼?則很難確切的說明清楚。唯一清楚的是所有夢有兩個共同點:
 
第一、     夢中的我,必須搭乘列車去「那個地方」。
第二、     從來沒有到達過「那個地方」,總在什麼地方下了車,就再也回不去「那輛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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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8, 2008
  
 
  卡榫發出了喀!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的敲擊聲。我沒有鎖門,我從來不鎖門。因為我從沒有想過要阻擋誰進來,這裡誰都可以來去自如。而我的門,只是虛掩著。
 
妳看見了嗎?
看見了總是虛張聲勢的我……
 
  我花了許多時間整理這裡,我付出了心血還有歲月。但我不是這裡的造物者,我只是這裡的流亡者。
  
  妳看見了嗎?那面牆……就在我身後的那面牆……
  那面牆壁貼滿了我的努力拼揍的記憶,記憶就像一張張又薄又舊的發黃報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紀錄,幾張代表性的影像。而我如此地異想天開的,想從那堆受潮發黃的報紙裡拼湊出一個故事,但是最後終究徒勞。
 
記憶拼湊的不是故事,記憶只拼揍出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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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2008
  

  我想我也是有相當誠懇的一面的。噢!我知道關於這點你並不認同——這可以理解,畢竟大多時候,我都稱不上是一個誠懇的人,甚至連老實都談不上,何況是誠懇呢?
甚至你說了,我的問題除了不誠懇之外,甚至開始有譁眾取寵的傾向。我很想否定這樣的說法,不過。我倒是沒有什麼有利的證據,證明自己並不是譁眾取寵的人。也許,我就是那樣的人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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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5, 2007

  10月8日一直睡中午才迷迷糊糊地醒來,腦袋的意識簡直像是綁上鉛塊似地沉重的不得了。除此之外,腦袋裡面還殘留了一點夢的零碎片段。雖然夢這種東西只要被切成碎片,就很難在拼湊出原來的樣子了。不過我每天還是習慣性的去拼湊那些碎片,就像總有些人會習慣性地去檢查門口總是空空的信箱(偶爾也有幾張垃圾廣告單),深怕會遺漏了什麼重要的訊息似的
(當然從來就沒有找到什麼重要的訊息)。今天早上我還是機械性的挖掘信箱般空空的腦袋幾分鐘。前天晚上熬夜寫著手稿不知道什麼時候糊裡糊塗的就被拖入睡夢中,醒來時筆記本只距離我的臉不到20公分的距離,原子筆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看看手錶,已經快要12點了啊!要命,看來說什麼沒有辦法在今天把文件寄到目的地。而且文件最重要的地方,我還沒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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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1, 2007
 

  畫這張圖過程中,我總共削了
12次鉛筆、伸了20次腰、抽了9根煙、聽了46首歌、丟了3張草稿。我沒有仔細計算自己究竟花的多少時間,因為刻意的去計算時間,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只是一張承諾要完成的畫而已,沒有人限制我什麼時候交件。答應別人的事情當然是越快完成越好。不過,我仍然任性地用自己的步調完成這份工作。過程中,我很仔細地觀察女孩臉部的每一個線條、形狀與比例。讓我感覺到汗顏的是即使是這樣,還是無法微妙維俏地描繪出那女孩的肖像。我似乎少了什麼關鍵性的技巧,所以只是不得要領地繼續攀仿照片中構成女孩的每一筆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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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 2007

「政客都是虛假的騙子!都是狗屎
!」電視人氣憤地對我吼。「嘿——你看看他們說的話!」它誇張地揮揮手要我看螢幕。
 
螢幕先映出沙沙沙的雜訊之後,顯示出一個正在做激烈爭執的政論節目。「你看看他們說法都很矛盾啊!明明是同一件事情為什麼有那麼多不同的說法啊——而且聽起來像自己才是對的!」它它指著畫面對我說「這不就是表示有一方在說謊阿!為什麼非得說謊不可呢!?我是說…… 正直的活著不是很好嗎?  嘿!……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別人在跟你說話的時候,你應該要認真聽啊!在埋在自己的世界做自己的事情,會被女人討厭。你不知道嗎? 喂!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它生氣地把螢幕變成沙沙沙的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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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2, 2007


一間擺滿雜物的客廳
一盞快要熄滅的日光燈,那微弱的白光照射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空氣中的灰塵微粒漂浮著。
 
一個男人,坐在老舊的沙發上坐在沙發上正專注地看著電視機,電視機放射的光在映在他的臉上,不停的跳動變化。沙發的扶手外皮已經破損,露出發黑的海綿。男人穿著貼身的白色背心、深色的牛仔褲、沒有穿鞋子。他的背沒有靠在沙發上。他似乎為了更看清楚電視的畫面,他的身體向前傾斜,手肘靠在大腿上,雙手緊扣輕靠著他的嘴唇。
空洞的雙眼盯著看著電視機畫面。
嘴裡似乎喃喃自語‥‥‥
或許沒有喃喃自語‥‥‥
也許只是輕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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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7, 2006
我做了一個夢
 
夢境裡是一個非常寒冷的夜晚。我戴著黑色的手套,穿著咖啡色的登山靴,身上穿著皮草大衣,皮草的顏色是灰色摻雜幾根黑色。但是感覺還是非常的寒冷,嘴巴和鼻子吐出白色的霧氣,我踩著沉重的步伐,沿著山路慢慢的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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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0, 2006
    

       今天突然覺得很懶得去買菸,心想也許可以懶得買菸的關係,可以順便戒菸也說不定。所以過了中午的午餐菸之後,我心理想著試著戒戒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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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6, 2006
天氣晴朗的早晨,陽光十分的充足的照耀著,冬天的陽光總是輕輕的,輕輕的貼在在牆沿上、輕輕的舖在柏油路上、輕輕地躺樹葉上,輕輕地溶化在泥土裡,一切都是輕輕的。我伸出手感覺冬天的陽光,我這才發覺夏天已經離開很久了,夏天那沉重又熱情的陽光,已經被冬天輕盈的陽光取代了,而取代沉重的是空氣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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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5, 2006

  木質音箱撥放著鋼琴所彈奏地輕音樂,柔和的音符中帶有一點失落的哀傷,男孩一個人靜靜的躺在與情人合買的藍色雙人床上,那是張軟硬適中的彈簧床,即使在兩個人再上面睡上了三年仍不會有塌落的跡象,至少男孩與他的情人就一起睡了三年了。房間只有一盞略顯昏暗的日光燈,昏暗地燈光中瀰漫著糟糕的氣氛,而現在已經是星期日的凌晨三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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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5, 2006
事情是發生在上禮拜時間下午
510分,也是一天之中第二次天空顏色變化的最大的時候。我正準備搭車回台中,在我進入車廂之前,天還是亮的,在我進入車廂後天空已經漸漸地參雜著昏暗不明的光。在昏暗的燈光下,車廂內顯得特別的擁擠,空氣也略顯沉重,我拿著手中的票一一環視著車內座位,「8號…..8號…..」按照順序排列的座位,其實也不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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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5, 2006
      

       我凝視著今晚深灰色的天空,天上的雲像是一朵朵染黑的棉絮,那些棉絮樣的東西彷彿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幽靈。圍繞著夜空中唯一的一顆星星跳著死亡之舞,安撫亡靈的協奏曲,在風中詭異的演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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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5, 2006
有一位才華洋溢的攝影師,透過相機鏡頭與快門,他能從光與時間的流動的縫細中,迅速地捕捉住生命最真實的當下。那瞬間的畫面紀錄了生命最純粹且真實的意義,彷彿是會說故事那般地,引導出人們記憶中埋藏已久情境,並且具體的呈現出來。他的照片就是有那樣的魔力,讓人們驚嘆不已,也讓人感動不已。他擁有敏銳的觀察力加上對生命本質的體驗,讓他成為老練的小偷從時間的與光的縫細偷走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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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5, 2006
我只是在後面跟著而已,大約距離三到五步的距離,在那個有點不真實的空間中,我在後面緊緊的跟著,不敢太靠近,也不敢遠離,好像害怕會破壞了某中已經形成平衡似的。我們在一個遼闊的海灘上,漂浮著浪花的海面離我們好遠好遠,海灘上只留了一層薄薄的海水,大概只能淹到我們的腳踝而已,但一望無際的海天一線,讓踏在海水上的我,有種在遙遠海洋的水面上直接踏著水前進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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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5, 2006
一直從星期五晚上9點下了遊覽車到現在,我已經持續了36小時未曾闔眼了,雖然以前也有那樣長的時間熬夜的經驗,但是這次不一樣,我很清楚這次的失眠是很不正常的,非常的不正常,我甚至都不會想打哈欠,該死......,是不是身體忘了怎麼睡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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