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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Scarlett-Johansson
文/艾柏特
像妳這樣的蜷俯,對我到底有怎樣的魅力?
我的欲望被吞噬、吸允過後,殘留下的只剩下純質的賞美,
如果這時候說我愛妳,I MEAN IT。
大部分的女孩被凝視,先是無所適從,
隨著一缸又一缸的男性唾液暈渲開來,
世故的女人學會抽離,
不得不疏離她和她們的身體,
另一個群體的女人,進了長春藤巨塔,
緊隨金恩博士的一個大夢在廣場上成為歷史,
透視的眼神從巨塔裡蜂擁而出,
進步的一九二零年代,從白宮草坪、國會山莊,
綿延到密西西比河邊、高加索男人的莊稼田裡,
牽著黑色管家的粗糙大手,
鬆了束縛,妳們開始投票。
當細膩的乳溝再現,
妳卻開始凝視我的凝視。
妳考上律師的那夜,酒淳之際,
我們情不自禁地在書房裡纏綿,
當喘息的灰燼溫存,
妳輕撫我的鬍渣,
說:「去寫你的政治吧。」
我套上條狀襯衫,
在妳眼神裡的氣味中,
微微笑著。
十二月十七日,一次左鍵,交完學生生涯的最後一篇報告,右鍵出現的卻是不盡理想的一科成績。符碼和情緒無法轉換,人已經過度疲累而無法生氣。旋開百葉窗,我看見後圍牆的變電箱,星期六的早晨,篷形屋簷的半掩窗戶,隱約傳來鄰居做愛的聲音,沒有貓,只有後圍牆。
C嚷嚷著要回台灣,從沒看過C,卻彷彿聽見過她喘息的聲音,不真實的形象,脖子以下漸成透明,然後是一陣朦朧的白霧。
這一次的失去,讓我想起村上春樹在《發條鳥年代記第一部:鵲賊篇》裡提到的那個後圍牆的碎花裙女孩,對岡田亨先生來說,女孩的出現,貫穿他尋貓的目的,再漸次到岡田亨先生與妻子之間的面子問題。
因此女孩極端重要,女孩是劇情核心,再真實也不過的,卻是女孩…的消失,無端、去味、柔色,村上春樹沒有交代女孩的結局,我想、村上春樹知道,人生裡,有很多這樣出現和過渡,因為都指向一個共同的目標,而顯得絢麗光彩,對岡田亨來說,這目標是尋貓,對我來說,這目標是尋愛。
但沒有交代,都是它們共同的結局。
超寫實的後圍牆和變電箱,我起身到廚房煮咖啡,機器咕噜咕噜的冒著煙,我把冰箱旁的窗簾捲了起來,日光流洩一地,奶精和豆淳逆時鐘轉圈圈,側身翻著那一片Saturday In The Park的CD。
微微疲累的潮濕空氣,腹部脹空的地板聲音,想養一隻發條鳥,放空六十天,醞釀一連串的寫作計畫,先是哲學變調的【音樂短篇】、調查報導的【市井系列】,或者回到【芝加哥尋洋冒險記】的續集。
不管如何,假期已經悄悄開始。
親愛的,
如果妳在聖誕紅靴披雪前,
離開了我,
我不會太意外,
也不至於不難過,
意外的是情嘞愛的,
竟成幾封青澀暗戀信,
從此存封閣樓舊衣角。
難過的是,
天煞的青春纔褪色,
爛漫的眼神就在莊嚴的教堂裡,
抹成幾道讚嘆的暖燈光,
羨慕,佇立在別人的婚禮。
對男巫來說,
每一回遠離的高跟鞋,
全都敲著貪婚的迴響。
註解:
-悼不遠的卅。
-另想,陳致中、黃睿靚。
敲鍵盤的時候,發現N和M之間有一圈髮絲,長度約八釐米,比我的額髮長,細過於星期五傍晚的心境。
也忘了誰的格有【一公升的眼淚】間奏,不是我最愛的鋼琴,是小提琴聲,不管我搬到哪裡,火車汽鳴一定襯成背景,就這樣,很靜,卻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堵住水孔,轉開老式龍頭,熱水的煙霧漸起,水痕的方向,有點,不真實。
褪了衣服,毛衣、襯衫、皮帶、口袋的牛仔褲,全裸著,皮膚的顏色,期末的鬍渣,廉價的鏡子裡,映著奇怪的身體,性別和器官,毛髮與髮毛,小提琴的【一公升的眼淚】,除了柔柔地,蓋不了一切,晃地,沉進水裡。
水泡,人生,死亡。
浮起頭來,迎面的現實。
厭倦了說服別人、和被別人說服,不滿意倦勤的感覺,卻泥濘在空空的蒸霧裡,不知道過了多久,除了間歇滴滴鼕鼕的水聲,我發現天花板也有水痕。
好空盪,我撫過自己的手臂。
一直沒有想法該有多好,這樣的間隙我卻想起【浩劫重生】裡,墜機後荒島上的湯姆漢克,和他的白色排球威爾森先生,零下十八度的時候,身體不是我的,霧氣的三十度,我的肉軀和眼神,仍舊離異著。
我和我的身體,獨處,似乎還談不上自覺。
然後我又想起萱,好久以前的有一天,他在誠品的某一部電腦裡的MSN,告訴我,「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文字,因為這樣我看不清你的臉。」忘記我們當年是怎麼分手的了?但這突然想起的他說的話,在這時刻浴缸的水痕邊,完全狗屁不通的中文語法間聯繫起來。
能夠一直這樣泡在浴缸裡該有多好!
如果水不會涼、音樂不會糊掉,朦朧可以醺醉。
門外,早該飄零一場風雪。
Nov. 23rd, 2006 -Albert Chou-
7:09 pm. I spent my loneliness in the laboratory finishing up my readings for one of my final papers. Tonight, pedestrians in this town point their finger on one direction: home. I don’t have one here, indeed. When the smell of nostalgia spreads, I am the only one who needs to taste it.
Wired as it sounds, I cannot pen any word in Chinese in this small room that is interconnected to rest of the world. If Thanksgiving is a sort of Chinese New Year to Americans, this is not the first time when I am all by myself. No family, no friends, not even a corner in this town I belong to.
Sometimes, it is not as hopeless as I describe. My isolation ironically satisfies my ambition. I imagine that I am a philosopher king, a chess designed by Plato. He gives me a life, but it turns out that this life most of the time is not in my hand. And yet Plato needs this little creature to struggle. Nietzsche then jumps in Plato's design. He is a man, not a God, Nietzsche screams out loudly.
Then I am a man. I was, I am and I will still be. I am limited by many dimensions a social animal is limited to. The sense of solitariness is one of those dimensions. Enduring solitariness, however, makes me a philosopher king!! Enduring solitariness, on the other hand, anguishes me. It is a paradoxical process, which is dialectical nevertheless. In the soil of this paradox, I grow up. Then I die. Plato did not fully foresee this development, even though he started it. He started it!
Tonight, in the direction of pursuing knowledge, I am all by myself.
讀到凌晨三點,從系上僵著走出來,
一回到家,先開暖氣,再開點網路中廣,
「哇,好冷喔,廿二度了,讓我們來吃桂冠火鍋料。」
廣告這樣暖著。
苦笑。
沒有火鍋料,也沒有廿度,
瞄了一下溫度計,
乖乖,換算之後零下十八度,
車頂全都佈滿霜。
冷到,想把牛奶冰在窗外,
過冷,雪都不敢掉下一朵,
睡吧,
再熬兩個禮拜就能放鬆了。
Note: 花蔭美女,他給我選渡假捏,哪裡準啦?哭@@

11/23/2006 3:59 pm
手寫。沒帶電腦。好久沒寫中文字了 。
火雞節,我繞了城裡兩趟,常去的那間咖啡店燈熄著,只好踩著老妹的新腳踏車,到我ㄧ向不太喜歡的星巴克。
一杯Regular咖啡一塊六一。 嗯,我在星巴克的大本營-美利堅的泥土上品嚐咖啡醇,拿出我的統計Output,思緒才在第一頁,一位操著牙買加口音的男人走向我。
「Excuse me, do you know how to spell “previous” and “passport”?」我微笑著點頭。
「Is it okay I just write them down here?」我指著他鵝黃色的信封,男人應許。 滿屋子的美國人,這旅人卻,走向一個套在大紅色【USC】T恤的艾柏特,莫名的豆香仍舊溢漫,濃烈地飄盈在平靜的感恩節小鎮。寫下「passport」,在哪裡都去不了的午後,彷彿聽見丹佛機場的飛機引擎聲,我,又旅行起來了。
觀看全文...
11/23/06 12:51
我的人生有很多重要的階段,讀高中三年、上大學四年、當兵兩年、碩士班兩年、博士班三年,就業後待在一個職位N年、結婚、生子… 如果一個階段就創立一個部落格,佐以適切的圖片背景,流露自然反應心境的文字,我的人生也許就有了記錄片庫的封存。 一個階段結束的那天(連秒分都要算好),一個部落格就要停掉,然後再開始另外一個,這是我閱讀了一個阿兵哥外島部落格,吹起熄燈號之後的感想。
最後,他說:「這一夜,很漫長,翻來覆去我實在睡不著,因為再過幾個小時,我就要退伍了。」 很可惜我好多階段日已遠,因為部落格的興起,不過是這幾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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