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8, 2007
真的有(II)了,有點意料之外。不過,意料之外的,也就只是因為自已竟然還寫了(II)而已,施明德的敘事結構倒也還在我之前文章的意料之中,仍然還是極致的二元結構,強烈的自我中心與英雄情結,不多不少,一樣的無聊。
那麼,為什麼我仍然還是寫了(II)呢?我想寫一些對於民主社會的看法--特別是有關「超越」等一系列的字--我的目的並不在於寫什麼民主理論,或它的規範性意義,這隨便找本政治學的書,都寫得比我好。我想寫的是,台灣「民主」的社會再現,寫這些,最重要的是希望自已不要總是寫同樣的東西,那會害得我跟施明德一樣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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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為什麼我仍然還是寫了(II)呢?我想寫一些對於民主社會的看法--特別是有關「超越」等一系列的字--我的目的並不在於寫什麼民主理論,或它的規範性意義,這隨便找本政治學的書,都寫得比我好。我想寫的是,台灣「民主」的社會再現,寫這些,最重要的是希望自已不要總是寫同樣的東西,那會害得我跟施明德一樣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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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怎麼哭的?」幾個朋友聚,大家聊開了,問到這個問題。
中國時報 2007.08.04
搭的班機是經曼谷到羅馬的華航,然後再轉搭義大利航空回巴黎。因為班機到羅馬時,已經晚上了,沒有當天的飛機回巴黎,所以得在羅馬待個晚上。一方面不想花錢住旅館,另一方面也從沒來過這個歷史上的首都,下了班機就搭了火車往市區,在中央車站(Stazione Centrale Roma Termini)附近買了些麵包、水,還有一張簡便的羅馬地圖,就開始我的羅馬一夜遊。
我想他也許就是位「巴黎隱士」。
寫論文,很簡單的,就是要回答什麼特定的問題。
下午幾個朋友聚會,聊到了這幾天上課的心得。聊著聊著,就轉到了什麼是篇好論文的問題。
回了台灣,如果有上台北,大部分的時間也就在學校裡,或者與教授聊聊天,或者在圖書館裡找我的研究所需要的資料,離開台灣的前一個晚上,還將一大堆的資料裝箱,準備海運巴黎。
前一些時候,參加了個研討會,做了場有關台灣憲政發展的報告,我一直覺得沒有報告得很好,至於是為什麼沒有報告好,也不是很清楚。終於今天看著國代選舉的結果,看到了一堆學者在選前選後的評論,我才漸漸清楚了問題出在那裡了。
家待了三天,足不出戶。今天終於出門。到郵局寄了個小包給在德國的好友,到Monoprix採買些東西吃,不然就要斷炊了。前幾天拿了二條長褲去修,今天也該拿回來了。本來還想再出門游個泳,晚上去看Taxi 3 的首映,要不是因為下雨,恐怕就在馬路上一個人逛過午夜十二點。
看到朋友寄了張忠謀先生的文章過來,寫得真是不錯,也來寫個文章。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 安居不用架高樓,書中自有黃金屋;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 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 男兒欲遂平生志五經勤向窗前讀。」
又要過年了,之前寫了在【自由的美學】下,掛了「新年快樂」與「平安喜樂」二篇文章,回頭看了一下,又想到之前欠了文章,好像還沒寫完。那時候說是因為感冒,如果沒將【當代語言的弒父情結】寫完的話,就是真的感冒發燒了。發燒是真的,不過也好了,之後又忙了好一陣子……其實,我好像總是在忙……
還記得我在英文聽力還不太行的時候,就聽過了Ray Peterson這首《Tell Laura I love her》,而整首歌裡,我唯一聽得懂的,就是這Tell Laura I love her 以及首尾兩句,Laura and Tommy were lovers, Tell Laura not to cry My love for her will never d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