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2, 2008
amethystmoon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56:27 |
脫軌的序曲(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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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總會想像自己有雙翅膀，
能夠帶我飛離著個宛如牢籠的地方…
「唷！」香穗子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咦？土浦君？」
她轉過頭去，蓄著深綠短髮的高大少年站在她身後，和她相同色調的普通科制服。
「早安！」土浦梁太郎笑得爽朗，「你今天不再賴床了阿？」
「真是的，你也別再損我了啦！」
兩人之後就一同在上學的途中。
「話說回來，你今天也很早耶？」香穗子側頭問他：「難道土浦君也是要練琴嗎？」
他愣一愣。
「也…不是啦，應該是說習慣了，」土浦搔著頭說：「之前在足球部的時候都要很早開始集訓。」
「…是嗎？」
她都忘了，
土浦君已經退出足球社了嘛…
最後一次自選曲賽前幾個星期，在下課的時候，美緒就拉著她和直不停的說前一天晚上的連續劇劇情。
〝…昨天真是太精采了，男主角竟然在最後對女主角做出驚人的告白耶…〞
〝…而且還Kiss了呢…好浪漫…〞
〝…我說阿…你到底有沒有在聽阿…香穗…〞
她並不記得美緒到底說了什麼，直也是理所當然對話題沒興趣，事後她們兩人當然是被她抱怨了一番。
只是她那時候注意到了教室門外的兩人，土浦雖然平常就是臭著一張臉，可是那天他卻更加嚴肅，跟她們班上的佐佐木在討論事情。
她看不到佐佐木的表情，但是卻看到土浦堅毅的眼神。
直到上課鐘聲響起，她意外從那個隨和的同學臉上看到憤怒的表情，而且還瞪了她一眼才坐回位子上。
〝呐呐！佐佐木到底是怎麼啦？〞上課中，美緒偷偷跟她附耳說話。
不知道。她回答。
沒什麼在意，只不過覺得莫名奇妙罷了。
之後偶爾還會看到兩人擦身而過，她發覺佐佐木總是刻意避免和土浦目光相接，氣氛顯得相當彆扭。
土浦發現她站在那邊，也只是無奈的對她笑笑，然後要她比賽加油。
她雖然不了解，但也沒開口問他。
直到最終比賽的後台，土浦才緊抓著她的手說他已經退出足球部，因為他不願意放棄音樂。
〝妳也會繼續走這條路吧？〞
她沒回答，只是怔怔目送他上台。
「那…妳最近練習的如何？」土浦問道。
「不能說很好，但算是有進步了吧？」
「嘛！我想我也只能叫妳加油了吧！」
她笑了一下，「謝謝…」
之後兩人就沒有再說話，不知不覺也已經走到校門口了。
「喂─土浦！」遠處一名身穿普通科制服的男學生朝他們揮手，是佐佐木。
「喔？早阿！」土浦向他道早。
他朝他們走來，他先看看香穗子，然後又露出曖昧的表情用手肘頂頂土浦的胸膛：「哼嗯～不錯嘛，土浦，現在發展到哪啦？」
「喂！你別瞎說！」土浦臉上冒出青筋，然後朝佐佐木頭上敲了一記。「痛痛痛…」想必是很痛，讓佐木連連喊疼。「不是還要練習足球嗎？小心被隊長罵阿！」他沒好氣地說。
「咧！才不用你操心！」佐佐木吐了吐舌頭往校內跑去。
「你們和好啦？」香穗子先是看著跑遠的同學，然後才看著身旁的少年說。
「嗄？」土浦疑惑了一下才想到：「喔…是這樣沒錯…」「妳不是要利用早自習的時間練習的嘛？」
「恩！那就再見了。」她朝他揮揮手，然後往音樂科大樓的方向跑去。
他看著她的背影，露出了一抹微笑。
午休。
柚木梓馬獨自走在走廊上。
走到轉角處時，一名學生從另一邊冷不防地出現，一不注意兩人就撞在一起。
對方手上的書散落一地。
柚木先是因為碰撞而倒退，而後趕緊上前扶著對方的肩膀。
「真是不好意思，請問你沒事…咦？志水君？」他認出了金髮少年。
「阿…柚木學長…」志水桂一仍是一臉睡意矇矓，半垂著眼皮看他：「你好…」
「你好阿！」柚木微笑著說：「剛剛沒事吧？」
「是的…沒事…」他說，然後才突然想到：「阿…剛才撞到學長…真是抱歉…」
「沒關係，只是小意外而已，可是你的書全掉在地上了喔？」柚木指著方才那些因意外而掉落的書籍。
「咦？」志水低頭看著腳邊掉落的東西，「阿…不好了…」他趕緊蹲到地上撿書，但實際上應該是緩慢的動作。
柚木有點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後也跟著蹲下身去幫忙。
相較於志水撿一本書要花好幾秒的時間，柚木的動作顯得快多了，他迅速撿起剩下的書，遞給懷中只有兩本書，還在慢慢拾物的他。
「來。」
「謝謝…」志水接過那疊書。
「志水君真是認真學習呢，今天打算看這些書嗎？」
「是…」
「加油喔，那我先走一步了。」柚木準備離去。
…
…阿…對了…
「那個…柚木學長…」志水轉頭叫住他。
「是？」柚木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我想請問…請問學長知道什麼是…最幸福的音色嗎？」他問道。
「咦？」他詫異，「為什麼你會突然這麼問呢？」
志水歪著頭想了一下。
「阿…我也不知道…」忘記是從哪聽來的，在睡夢中隱隱約約地聽到有人這麼說，於是就感到好奇。
「這樣阿…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呢…」
「即使看了那麼多書…還是不太明白…」他微微皺眉。
柚木微笑著摸摸他的頭。
「我相信志水君一定會找到答案的。」
「謝謝…」他說：「阿…得快點看書才行了…那麼…失禮了…」
志水禮貌性的向他鞠躬，然後往反方向走去。
柚木看著他的背影。
真是讓人搞不懂的孩子呢…
還記得他是個除了音樂以外，不會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人。
看來經過了比賽，每個人似乎都改變了不少…
他走入無人經過的走廊轉角。
「最幸福的音色…是嗎？」
柚木側過頭看著窗外。
或許…
自己才是那個永遠找不到答案的人吧…
他自嘲的笑著。
放學之後，紅髮少女帶著小提琴琴盒來到練習室，
沒想到卻和紫髮少年碰個正著，讓她有點嚇一跳。
「你好阿，日野同學。」柚木微笑著打招呼，「練習嗎？」
「是、是的…」
「是嗎？真是令人佩服的認真呢！」
「不、不會…學長過獎了…」
是她的錯覺嗎？
總覺得好像有股寒氣…
她望著他燦爛的微笑心想。
「所以說─」他慢慢朝她靠近，然後側臉靠近她耳邊：「為了因應日野同學的努力，我應該要建議學校多多強化一下練習室的隔音設備，才不會讓別人妨礙到妳，妳說是吧？」
香穗子先是因他的行為而愣住，但過了幾秒她才聽出他話中的意思。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造成學長你的困擾了！」她沒好氣的說。
對啦！她就是製造噪音啦！
在音樂比賽之後也經過了一段時間，以致於她都快忘了這位前輩實際上可不如外表一樣溫和。
他噗嗤的一聲笑出來，「瞧瞧妳，這樣就生氣了阿？」
「沒有生氣。」她說，但臉頰卻因羞惱而微微泛紅。
「只不過是開玩笑而已。」他對她明顯就是在生氣的表情感到好笑，抬起頭看著她，「不過真要說起來，應該也是月森去投訴學校才對，沒想到他居然能忍受到現在呢…」他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個人真是…
她並沒聽出他話中有話，只是單純認為他用別人當藉口來消遣她。
「我知道了！既然學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一定會練好小提琴給你看的！」她忍不住朝他嘲弄般的笑臉大聲說道：「那麼不好意思，我要練習了，失禮了！」
「日野同學。」她作勢轉身就要走了，但卻被他叫住，「其實呢，我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妳放學有空嗎？」
柚木恢復成平時人前的樣子，溫和的微笑對準她。
「咦？」
香穗子頓時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