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 2008
amethystmoon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5:12:42 |
脫軌的序曲(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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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呢!日野她不在。」一名普通科的女學生對他說。
月森蓮懷中抱著三本小提琴練習用樂譜站在2年2班的教室門前,他往教室裡確認,並沒有看到那頭熟悉的紅色長髮。
他注意到了剛才同他說話的女生回到座位上和同伴交頭接耳地,先是頻頻朝他打量,然後帶著曖昧的表情相互竊笑。
月森沉著臉離開。
〝喂喂…那兩個人該不會在交往吧?〞
〝咦?不會吧?〞
〝想不到日野還挺厲害的…〞
〝我還以為日野跟5班的土浦鐵定是一對的呢!〞
女生們的竊竊私語全讓他聽進耳裡,
就算裝做不理會,還是覺得受不了,只想趕快遠離。
看來聽力太好也是一種困擾…
不!
應該說不管到了哪裡,總會有閒著沒事做的人。
一身白的音樂科制服在普通科顯得格格不入,一路走過他總會注意到普通科學生異樣的眼光。
即使是經過了無差別身分的校內音樂比賽,普通科和音樂科仍舊維持著各自為政的狀態,大家都抱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想法,所以就算兩方實際上是同所學校,但也沒有那種身為同學的凝聚力,反而是出現類似地域性的分割。
就算是如此,月森蓮出色的外表還是很難不引起女生的注目禮。
喜歡漂亮的事物是大部分女孩子的天性,這點不管是普通科還是音樂科都是一樣的…
「喲?你會出現在這還挺稀奇的!」
「土浦君…」
冰藍短髮的少年轉過頭去,高大黝黑的綠髮少年站在他的背後。
正所謂仇敵見面分外眼紅。
而各方面相性不合的兩人,此刻打照面就是彼此互相對峙,對瞪的兩雙眼睛戰火,似要一觸即發。
「我還以為你是打死也不會來普通科的…」土浦梁太郎率先開口,一開始就是出言調侃對方。
「的確是如此,」月森蓮冷著一張臉道:「只不過我是來把日野借的東西交給她而已。」
「日野嗎?」綠髮少年挑眉,語氣充滿不屑:「真難得阿…看不出來你還挺熱心的…」
熱心?
藍髮少年聞言一愣。
這種形容詞絕對跟他扯不上邊,卻從他口中說出來。
確實。
他根本沒必要大費周章,只要乘著練習時間或是放學後再拿給她就行了。
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鬼使神差地來到普通科,還得忍受別人的閒言閒語。
倏地劍眉皺起。
「與你無關。」
「是阿!我可沒那種閒工夫去管堂堂大少爺的事。」
土浦一副〝早就知道你會這麼回答〞的表情,甩甩手說道。
兩人再次沉著臉對峙。
「我想我沒有理由在這裡接受你的批評吧?」月森垂下眼簾,用不耐煩的口氣說著:「失禮了。」
他欲轉身就走,但走沒幾步又再次轉過頭來看著土浦。
「普通科都是像你和日野一樣愛管閒事的人,也難怪雜音這麼多了。」
四周突然響起一片嗡嗡聲,旁人聞言不是開始互咬耳朵,就是轉頭過來瞪視他們,而月森一點也沒有想放低音量更沒有道歉的意思,說完便轉身自顧自地走了。
「什麼態度阿…」綠髮少年一臉莫名其妙。
我到底在說什麼阿…
月森想著方才的一席話,忍不住重重嘆氣。
真是失態了!
根本也沒想跟他說那些話的意思,
只是一想到那些無聊的謠言內容還有週遭投射過來的目光,
就覺得很煩燥…
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去練習吧!
正當他要往音樂科走去時,遠遠地看到她朝某個方向走去,還不斷嘀咕著低頭看手中的某樣東西。
他想起了她冒失的個性,馬上皺著眉心叫住她。
「不要邊看東西邊走路,會撞到別人。」
對方訝異地轉過頭面對他,一雙褐眸睜大,「是月森君阿…」
為什麼要這麼驚訝的表情?
難道他出現在這真有那麼稀奇?
總覺得不是那麼高興…
「剛剛去教室找妳不在。」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有事情嗎?」
「這些,」他將那幾本樂譜遞給她,「上次妳說要借的。」
終於把東西交給她了,看來不算是白跑這一趟。
「謝謝你,」她從他手中接過樂譜,露出開心的表情道謝,「不好意思,我真的沒錢買太多東西。」
〝喂喂…那兩個人該不會在交往吧?〞
─他腦子裡再次播放著女生們的閒言閒語。
不自覺地,又皺起眉頭,「…無所謂,反正這些我也不常用。」
〝我還以為日野跟5班的土浦鐵定是一對的呢!〞
難道說男女生之間就只能有無聊的曖昧情素嘛?
要真說起來,布拉姆斯和克拉拉‧舒曼這兩個超越男女關係的朋友,不就是個例子?
柴可夫斯基和梅克夫人彼此雖然是從未見過面的友人,可是卻有13年之久的書信往來,這不也一樣?
但是,跟普通科的人爭這些作什麼?
難不成要逼他們去熟讀樂理知識嘛?聽起來就很愚蠢…
再說,就讓他們自己無聊就好了,
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怎麼了嘛?」
紅髮少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月森看見她一臉的疑惑。
「總覺得…你心情好像不好?」
阿!
怎麼就在她面前發起呆來了?
〝…在交往吧?〞
腦子又不聽使喚地重新播放一次,
他睜大雙眼,又看了眼前的少女,
心裡有著異樣的…
「沒什麼…」
他看見她疑惑的表情,
那雙深褐色晶亮,讓他甚至有想要她不要再那樣看自己的衝動。
對方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說話,「那個…先要跟你說聲抱歉,因為我今天放學後有事情,所以今天不能一起練習…」
「…我知道了。」語氣似乎有點匆促。
他說完便從她的身邊快速離去。
怎麼回事?
有一瞬間自己竟然不敢看她的眼睛,
行為簡直就像落荒而逃…
月森此時感到頭疼,行走間不斷撫著自己的頭。
隔天,
月森一如既往地在早自習時間到練習室。
當他正要開門進去時,正巧聽到走廊幾名音樂科女生的談話。
「吶!你聽說了嘛?昨天…」
「有阿,昨天我就看到了,那個普通科的也太不要臉了,竟敢在比賽後還巴著柚木少爺不放!」
「是阿!柚木少爺還親自接她上車,當著好多人的面…」
「希望柚木少爺別被那個女的欺騙才好,阿~我可憐的柚木少爺~多麼溫柔的人…」
「就是嘛!那個人一定是因為柚木少爺對她好才會得意的!
「不能原諒那個普通科的!」
扣!
月森關上205練習室的門。
這就是女生的嫉妒心嘛?
充滿著火藥味和憤怒!
真是無聊!
普通科的…?是指日野嘛?
昨天?跟…柚木學長?
〝因為我今天放學後有事情,所以今天不能一起練習…〞
喀!
日野香穗子氣喘吁吁地開門進來,
門的開闔聲打斷了正在拉小提琴的藍髮少年。
「對…不起喔!我遲到了!」她一邊喘氣,一邊說。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紅髮少女,她正急忙拿出樂譜,還有小提琴。
「剛才你拉的是什麼?旋律好像很熟悉…」她好奇地問。
「…薩拉沙泰改編的鬥牛士之歌…」
「阿…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好像在哪聽過…」她先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開心的笑,「真不愧是月森君,果然很適合技巧高又氣勢澎湃的音樂。」
「…」
「今天可以開始練習別的曲子了吧?我覺得前首曲子已經拉的不錯了…」她興沖沖地說,隨即又〝阿!〞了一聲,「可是還是要月森君驗收才算通過吧?」
月森沒答話,只是看著她。
「月森君?」她察覺了他的異樣。
「妳昨天…去了哪裡?」
「咦?」
「聽說你昨天跟柚木學長一起出去…」他盯著她,金色眼瞳銳利,「不能來練習室因為這個?」
「那個…是因為…」
她試圖要解釋卻被他打斷。
「妳不用跟我解釋那些,不管你同柚木學長約會也好,和土浦交往也罷,這些都與我無關。」他垂下眼簾,語氣逐漸加重,「我只希望對於音樂,請不要表現隨便的態度,這樣並不會換來別人的認同…」
「不是這樣子的…我…」
「抱歉!我今天有事必須早點回去,所以可以請妳自己先複習嘛?」他再次打斷她,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去。
「月森…」
日野香穗子欲叫住他,
卻已聽到門再次開闔聲,月森蓮離開留下她一人在空蕩蕩的練習室中。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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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千呼萬喚始出來!終於是打出一篇東西了,
但總覺得月森被我變得很笨(汗顏)又脾氣不好(是說他本來就說話很直接…)
〝鬥牛士之歌〞其實再動畫版第一集月森就拉過了,因為我很喜歡那種氣勢,所以就用了(懶)
關於樂理的部份,其實月還是都到網路去找資料的,
雖然自己本身有在學鋼琴,但畢竟不是音樂班出身,懂的東西也不是很多,
所以有錯的部分還請多包含提醒一下< (_ _)>|||
《關於布拉姆斯和克拉拉‧舒曼:
舒曼是布拉姆斯最景仰的一位音樂家,而舒曼妻子克拉拉也是一位有天分的鋼琴家,他們兩人都很喜愛布拉姆斯的作品,三人很快地就成了好友。
在舒曼1854 年時因精神病入院。布拉姆斯對舒曼一家表達了最深切的關懷,到 1856 年舒曼病逝後,布拉姆斯仍替舒曼照顧他的家人,克拉拉與布拉姆斯之間的通信來往未曾間斷,兩人之間不只是最好的朋友,興趣共同,感情依賴並十分了解對方。克拉拉更向朋友、指揮家、音樂家推薦布拉姆斯的作品,布拉姆斯在他創作許多的作品中,表達出對克拉拉的尊崇。
1896年 5/26日克拉拉過世,布拉姆斯失去了〝生命中最美的經驗、最大的財富與最高貴的內涵〞,馬上從巴迪胥動身趕赴法蘭克福,但因為慌忙中坐錯車錯過告別儀式。隨即不眠不休趕赴波昂,正好趕上克拉拉的葬禮,在克拉拉的墳上灑土。回來時罹患感冒, 健康日益惡化。
1897年4月3日因肝癌不治去世於維也納, 由音樂協會主持治喪, 葬於維也納中央公墓。
雖然有很多人曾說布拉姆斯在這期間也愛上了克拉拉,只是相識40年以來,布拉姆斯和克拉拉在柏拉圖式的愛情中不斷掙扎,音樂是他們的聯繫,能讓他們在困頓中找到心中的彼此。
只不過我想將他們兩個解讀成為一種超越男女之間情感,那種超友誼的、心靈契合的同伴,因為我認為人的感情十分複雜繁複難以用三言兩語輕易解釋,或許有愛情的因素,也或許只有相互讚許的尊崇感,不管怎樣音樂奇妙的將人們拉近距離,音樂也表現出人們內心深處的情感。
《關於柴可夫斯基和梅克夫人:
1876 年底柴可夫斯基開始展開他與梅克夫人之間長達十三年的神秘交往。梅克夫人是一位富有運輸商人遺孀,因為仰慕柴可夫斯基的音樂才華而願意每年提供六千盧布好讓柴可夫斯基辭去教職專心從事作曲,但是她也提出了兩人永不見面的條件,所以柴可夫斯基和梅克夫人始終都只靠通信聯絡,兩人終其一生都不曾見過面。
1890年柴可夫斯基再次赴義大利旅遊,在佛羅倫斯完成了歌劇〝黑桃皇后〞,隨即轉往俄屬高加索,在那兒接到了梅克夫人來信,梅克夫人表示她的經濟情況惡化,必須終止柴可夫斯基的資助,並且要斷絕他們兩人之間的交往,柴可夫斯基此時已是知名作曲家,經濟不虞匱乏,不過梅克夫人的絕交對他仍造成精神上相當大的打擊。
我想這段友誼應該是源自於對音樂的喜愛吧,雖然因為這樣的原因絕交,但我想對於柴可夫斯基來說,應該都是一段不可多得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