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房裡,先生為了找不到某個盤子開始動怒。
好吧,就找吧,眼睛張大一點。ㄛ,找到了,趕快遞過去。反正這種狀況神經線就不能大條,不過依舊是責怪她動作慢的。接下來要她捧一碗公的熱湯出去,卻不知誰把手倏地一滑,碗公車倒湯倒在大腿上,水餃散了一地。她還來不及反應該先處理自己還是處理廚房時,醒了。
還好是夢,不過她卻感覺像是真正來過那麼一遭:接下來好像還是會被罵。有時一頓飯的氣氛就這樣給毀了。好像誰付出比較多就該聽誰的,是嗎?可是有時候即使不高興也不敢罷吃,雖然她會想把盤子往他臉上砸,可是大部分的時間,她是沒有聲音的。她寧可他不回來吃飯,時間到了和兒子商量,走幾步路去吃個蛋包飯,然後聊天散步回家。
還好只是夢,腿沒有真的給燙傷。她可以不用回去那個讓她緊張害怕的所在,不用再小心翼翼看別人的臉色,不再讓別人決定自己的形象和心情。
她輕輕地吐了一口氣。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