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8, 2006

盛宴

嘉年華會是場盛宴,雖然總有遺憾,著實令人舞動不止。

而本人慣例是有盛宴後抑鬱,心緒總是要花幾個早午晚餐的時間起跌。尤其這是場天殺的大盛宴,一生試過一次死而才眼閉吞得下喉頭那口氣不會變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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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H&M在外國真是人見人愛,眾人見到我身穿的H&M外黑內紅暗姣褸都甚是喜歡,就連白底銀字的Tee,以及Fake Printed的粗十字架鏈深綠Tee都極得人歡心。至於我那條價值廿蚊港元的H&M骷髏手機繩,卻成為跟里約熱內盧的訂情信物。

既然我在那裡拿走了美好回憶,總得留點甚麼在彼邦才可。否則,it is not fair。

工作不順利得同事勸籲要再三拜神。

現下我望著大西洋,也沒甚麼好抱怨。


February 26, 2006

雷雨陽

Buzios是「西貢朋友」,即是跟西貢差不多款式。

終於遇上第一場巴西巨雨,洋洋灑灑得如名咀名筆們亂噴的口水花。霎那天地由熱到剝皮到雨霖鈴,然後似活在水簾洞底。

水喉稍稍收掉,近處陽光,遠處電光,忽然間雨‧電‧陽‧雷‧虹。

希望一通電話可以做到大禹治水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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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重看Motorcycle Diaries後夜半賞星,star-bath,曬得一身star-tan。再次感到世界確然大,有些人是為了海洋為了幾棵樹為了一點血脈為了傳承為了幾生修為而作戰,切切實實不是口水花的so called作戰。

瞬間感動。


February 24, 2006

還是

原來在我$%&$^%&&^%(#$@的時間,還是可以跟三五七個無相干的鬼佬鬼婆打哈哈,barbara,笑臉堆砌出Hey,what 's going on? Hola! Good job! Nice dance! Yeah ar, It really sucks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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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了幾個來自巴西、阿根廷、波多黎各的朋友,全是以free為人生目的。free?香港只有one two free。世界從來沒有免費午餐,至少咱們的教育如斯說。

拉丁美洲人果然是開心民族,閒來就揸手啪啪啪。今日又在巴西呃得透心涼啤酒飲,以及挑戰沙灘波友,誰都是朋友。

沒有所謂敵人,快別要破壞美好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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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還是會有叫人介意的事。金剛不壞百鍊硬淨還是會傷心。


February 23,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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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烏拉圭的首都Montevideo。在沒有任何認知底下就胡亂逛,最後跟講西班牙文的民族雞同鴨講,但人人皆nice—當然,蛇頭鼠眼緊瞄相機的也不少。

烏拉圭非常麻甩。包括:
1.無啦啦有幾名男子見你有相機就脫去上衣凸出太瘦的胸及太凸的腩力邀替他們留倩影。
2.無啦啦幾條地盤佬見你有相機,又叫你:photo!photo!最後我們以強搶他們手上的怪茶mate交換,味道似濃死的普洱。
3.無啦啦經過報紙攤,幾名男子簇擁一起睇Playboy,尚跟我們分享當中幾張精選心水火辣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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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in了的Local Tour就沒那麼好玩,四小時內僅得三十分鐘是步行,其餘是Window Shopping個fd—window travelling,車窗旅遊。

地球史上最搵笨實的團隊,笨實至名歸。


February 21, 2006

下江南

行程花了三十五小時,終於環越半個地球去到布宜諾斯艾利斯。

雖然卿就在香港的腳底,即是說,在西洋菜街叫個賣寬頻的古惑仔借借,於他腳旁的溝道鑽下去,終有一日會在布城的La Boca或者Plaza de Mayo的臭渠鑽出頭來。

三十五小時的歷程,自己似The Jacket入面被送入停屍間的Jack,我在那丁方空間睡了醒了吃了屙了睡了醒了吃了屙了……攝影師點題:似瞓醫院。

未到彼岸,萬吹高空上已思鄉。

看了兩回格林兄弟及講Johnny Cash的Walk the line。吃了數不了回數的飛機餐。長期思疑自己會被騙。任何一個人經過,不是跟你說:Be careful,the camera。就是眼睜睜的由東目送你行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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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暫時心情還是快樂的—雖然前路未行,已叫人在預示的夢裡折騰好百轉。


February 17, 2006

勿念

這個星期就似在混沌中磨逝。

星期一到周末,就似鄉下火車頭鑽入暗無天日隧道出來已然見到省城。

該做的未做妥,能做的又不多,悵然想著「乜原來要出發啦?」,事業上的千載難逢反而叫我有點怯。哎,難道真如黃興桂說:「拿,第一時間唔射,第二時間先黎射,黃金機會都變左做銀機會啦!」怎麼說,要數全港可以拿公款到彼方的旅記,也用不著十隻手指。

對啦,我會去南美廿幾日,把腳毛留在里約熱內盧及布宜諾斯艾利斯。明日就去買春光乍洩及無主之城再回味。

勿念。


February 15, 2006

重組我 甚麼都不要緊 假使你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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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差不多到了演唱會中途,向來多言的他才講第一句話:多謝。
2.很Eason x Tim Burton。
3.當然,例牌又唱錯、甩漏歌詞啦。
4.當他很投入跪坐於地、讓樂團奏出黑夜不再來的過場時,有條以為好搞笑的茂利大嗌:「唔好瞓呀。」而竟然有不少人回報笑聲,而不是問候。
5.唱唱吓,他指著一名觀眾:「麻煩你熄咗盞紅燈佢。場內唔俾攝錄。」掌聲唔該。
6.好好看的performance。
7.他終於可算得上歌精,舞勁了。
8.進場前,見到一名高大男子拖著麥玲玲赴會。
9.最能點燃情緒的,始終是打得火熱。
10.唱大開眼戒時,差點哭。


February 8, 2006

新瓶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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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在巴士拿出NDS打Mario Kart。站在身旁有對母子,媽媽似乎三十出頭打扮少少潮。兒子則像飯團。

兒子趨前來看,於是媽媽提出兩個問題及一個答案。

第一個問題:阿仔,咩黎嫁?
阿仔:NDS囉。
第二個問題:哦…打唔打得翻版嫁?
阿仔:好似唔得…
阿媽:哦,咁貴就唔好買囉。

其時我想更正:是可以打翻版的,阿太。不過既然她已經為助長翻版風,簡直是用史上最大的葵扇來搧風,預計她兒子也鐵定成為翻版擁戴者,我也無謂出那分綿力,免得她追問我怎打翻版,我實在答不來。


*新瓶舊酒,是指我打的仍是NDS,不過請仔細留意!感謝小苦竟然為我挑來上紅下銀的超級浮誇版NDS,比金色更罕更搶,知我者莫若閣下了。

雖然只是嬉戲玩耍了30分鐘左右,今日重遇久違的籃球,著實令我心曠神怡,舒筋活絡。

連隨就射了幾球air ball(大針)。

還好上籃的步伐還是記得,好似某種慣性般—就算你腦袋爛如牛奶麥皮,身體還是記得清楚。總算入了球呢。

有段日子,曾經獨自一人假日晨早八時落床去認真練波,練得最多就是二段上籃(即是騰空時不放波,待身體下降時才放上去),曾經試過騙得對手,成功大快感。

亦有段時間苦練牛角位及三分射球,但放於對戰場上卻無用。偶然發現牛油森跟友人紀錄了8年來的得分、籃板、偷球、助攻,儼如一分NBA名冊,異常羨慕。

現在每星期二攝影師們都會去鬥波(計落有十人,可以打全場)。諗起就開心。



February 5, 2006

以下內容有點不雅觀(其實我有幾時寫嘢雅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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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我去了倫敦。臨搭夜機離開前的那個下午,我很勤力地溜到東區那邊的Spitalfield拍攝Flea Market,卻大部分的檔口都沒有開,於是作罷。

走出去時下著典型的倫敦雨,我憑踏何妨淫笑且徐行的心態蹓躂。就在此時,我肚痛。

於是急忙四出奔走找廁所,慘在附近都是無商場,只得個大火車站Liverpool Street Station,但W.C門外人龍變蛇餅,於是又走到旁邊的商業大廈找。

爆笑在偌大商廈一個尿兜都無。

我背著一袋的器材,肚已經痛得急遽,腸臟都變了貓爪底下的毛冷球,這是世上最恐怖的絞刑。後來我在穿越了如古羅馬廣場的長廊,冒雨衝過中庭,在悲慘的角落找到一個馬桶及洗手盆,尚有廁紙呢。

我在讓直腸舒展的時候仰天發呆,想著:商廈的廁格、東區、倫敦、英國、歐洲、地球、太陽系、宇宙。

多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