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做了十一個月,記憶深刻,劇情迴旋起伏動宕。
然後遙想緊接畢業後的那三年多四年,好似日本電影的節奏,把理應緊湊的劇情攤鬆分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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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命說我近年行運,大抵到了明年就會止住。我在想,若然我已經行運中,也不過來到這地步,是不是代表我無法再跨越了?運行完後我又怎樣?當事事順遂通行無礙(說實話,近年確然是比較易過關),習慣了,如何承受跌勢?
也許是我大貪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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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輩曾經在十六人組成的小公司內玩權力鬥爭,就算做到一人之下十四人之上,也不過爾爾。
講到尾,還是做些無謂創作,從人心底裡佔個位置比較好玩,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