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 2006
August 30, 2006
August 20, 2006
亞美尼亞教堂
興建於1835年的亞美尼亞教堂是新加坡最古老的教堂。這座教堂是由殖民地時期的建築師George Coleman所精心設計,並奉獻給St Gregory the Illuminator。
教堂被列為新加坡的國家紀念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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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9, 2006
死亡,我回答
「目前的工作裏,做過最讓你興奮的專題是甚麼?」朋友問我,凌晨一時。
我那已過度疲乏的腦袋沒有燈訊,卻開口說:「殯葬系列。」
死亡,我回答。然後有一大的問題堆辟哩叭啦往我身上倒傾,我一直往下墜落,墜落。
我不知道自己回答了甚麼,去滿足對方、去說服對方。我只知道,他一臉茫然,而我更是混沌不止境。
好心的朋友,開始一步一步地分析我可以做的計劃,完美無瑕地扣上這個世界節奏,然後袖手觀賞著並拍手贊嘆。
「他馬的!這個世界若可以按照我的意圖,我早就飛天遁地了!」疲憊的因子被啤酒加燃後成了股能量在丹田裏滾。
【照片注解:新加坡亞美尼亞教堂中拍攝到的墓碑,像是一個剛誕生就逝世的小天使之墳。】
近期斷斷續續地讀著駱以軍的《遣悲懷》,總是欲罷不能,卻得用力拭嘴猛地站起鎖緊身上螺絲出門搭上世界運轉的軌道。
駱以軍的死亡敘事簡直是令人愕然,在其精緻猥瑣及虛無繁盛中,卻有一種極度熟悉及溫暖的感覺把我包圍。那也是一種墜落感覺,不斷墜落中,由重力加速度形成一股可穿透種種時空的能量。我回到過去?還是去到未來?我無從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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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5, 2006
作家病
近期,從多年的右腳病痛漫延到我的骨盆,進而是尾脊及腰,簡直是場災難。早上從床上坐起,就像被千千萬萬的小蟲啃噬著我的脊椎。走路像個孕婦,挺腰緩步,深怕動作過大壞了「龍骨」。
還未趨氣候做作家,還未有勇氣大聲說寫作是一生志業之際,卻患上了「作家病」。記得簡禎說過,為完成一部作品,可能要賠上體內器官之一。我現在只是填格子做人,還未能說是有創作力的寫作人,卻已如斯慘境。
心中戰慄不能言,因為深知脊椎骨的本命,是人體癱瘓的關鍵。或許目前只是小患,但已怕得想退隱江湖,在家好好躺一躺(聽醫生的話)。但回頭想一想,生活裏不是伏案書寫,就是閱讀,休閒一點看電影時,仍是坐著…好像逃不了對我脊椎骨施壓的現實。
嗚呼 哀哉!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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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6, 2006
抗戰大潮中「歸國」青年
這次工作隨一間華文獨立中學的成員到中國去採訪他們的老校友,解開了我心中很多的疑團。曾經也是背負著維護母語--華文教育,獨立中學的學生,在我叛逆的中學生涯中卻被要求完全相信自己不明白的種種使命。我們是被欺壓的、我們是悲情的,老師及學校是這樣教的,但只有學校及家庭生活經驗的我,從來只覺得是被兄姐、父母或老師欺壓而已,哪來那麼多社會使命!很多教條都是被猛灌進我腦內,我讓他們在體內存在卻同時拼命產生抗體,最後就是逃離……逃離…
回馬來西亞的我,保留了很多在台灣被颱風猛刮下所冒出的種種問號。
為甚麼我的祖父祖母外公外婆爸爸媽媽那麼視中國如家?有的是生於那,但也有不是生於那的。最可怕的是,我竟然在反抗之餘,滿腦子都是對中國的浪漫情懷及老左思想。這些認知到底怎樣生成的?是我讀五四文學來的?是學校學來的?是父母的耳濡目染?是祖先的集體記憶?
我回來時祖父祖母外公外婆都去世了,我沒有發問的對象,我沒有研究的案例。我只能問生於馬來西亞的爸媽,但案例太少,無法用統計法去歸納出甚麼。我努力拼圖……我到底在找甚麼…誰知道?!
到中國見到不少生於馬來西亞,卻犧性一切回到他們靈魂中之「祖國」的老先生,我聽完他們經歷風浪的人生故事,心中彷彿看到當時那種情懷、那個選擇,其中摻雜了多少自己無法明白的認知及情感。有的無悔、有的有恨……
經此,我彷彿更靠近我的祖先了,我彷彿更清楚我的生命之河所流的方向……
(上圖:近80歲的羅振輝多年來收集他生命痕跡的照片,同時也為那個不常拍照的時代留下影像證據。下圖:吉隆坡及北京的老校友聚於北京,靠著早年母校的記憶作為緣份之線,當下不斷高歌互訴,彷彿生活中的語言已不足表達。)【下為訪問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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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8, 2006
是記憶是夢魘
今夜看了「Machinist」(機械師),Christian Bale的槁木死灰,讓人體的脊髓骨節節清晰可見,彷彿是納粹集中營被囚者所留下似骷髏的影像。不,一具有血肉卻被吸吮乾枯的身軀比骷髏更讓人不忍目睹,比我印象中患癌症去世的外婆及朋友,還要不堪一碰似的。
整部片,沒有讓我覺得一人走向毀滅的壯烈,倒像一股力量一直按著我的胃,讓我的胃酸直沖喉嚨。
內疚,像夢魘,壓碎了記憶。
記憶不曾消失,只有變形、衍生及重組。
這部片子,讓後想起一些新聞,司機先生撞死了人後畏罪逃走。
我曾想像過這些人會背著甚麼樣的包袱過日子,
畢竟他們的認知不曾逐漸改變成我們所認為的喪心病狂之壞人,
他們或許只是個平凡人,或許也只是個粗心的平凡人。
曾看過一個新聞,有一撞死人的司機畏罪逃走,
兩天後自殺了……
「Machinist」是一部很簡單的片子,沒有甚麼社會大議題,
沒有甚麼人生大道理……只是一個個人的故事,
一個失眠了一年,不太吃東西的人的生活。
但卻如此深刻道出,生命中不可預知的那部份,
變形成內疚蠶食著一個人的肉體及記憶,把人驅入一種絕境。
那掩蓋著的記憶才是真理,
這是多少人不願意面對的現實。
「Machinist」的電影海報上寫著一句話:
How do you wake up from a nightmare if you are not asleep?
我很清醒,沉睡的只是……記憶!
2006年7月18日
深夜 12時1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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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4, 2006
美育,何哉?
去訪問一位來自中國著名的中學校長,他說「以美育人」的教育模式內涵,是「大美育」概念。
他解釋道:「 認為教育的目的是通過音樂、美術、工藝等藝術活動,增強學生美感的體驗,培養學生欣賞美和創造美的能力,是小美育概念,而一般沒有進行美育研究的人,都把美育理解得狹窄。」
他又說,人類最終是追求美的,為甚麼教育中不滲透美?那豈不是教育中的缺憾?
乍聽之下,猛覺有理,深思一下,這些美育道理不是已談上千年了。連我這個不是搞教育的,都看過幾本美育的書,那些把自己當成神聖教育救世主的人,卻還要把這道理聽了後不斷喃喃自語。我們人類社會到底出現了甚麼問題?好像總是在滯後、在重復迷思……
去聽這個校長演講的校長,都對我說,說得好啊!我心想,大家好像都早知道這個道理似的,那麼該是實踐的問題了,那為何大家都不談實際操作呢?
難道這個世界,落實於大眾生活的方式,都要遲已知的道理好幾個世紀?
在這塊土地上的我,總是覺得這裏滯後得好可怕,那種沼澤之漳氣把人都熏得,看不見遠方……
(圖:為泰國一特殊學校內,結合了音樂與英語教學的上課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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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2006
重與輕
兩部影片,重與輕。
兩張海報,重與輕。
生命型態 ,重與輕。
重或輕,都難逃錐心的痛。
近期看了不少影片,
不少只剩下片段,或在腦海中偶閃現的畫面。
可是「靈魂的重量」(21 grams)及「關於莉莉周的一切」卻被銜在嘴裏多天,吐不出、咽不下,只能靜待其溶化順著食道而下。進而在腸胃裏被消化吸收,還是發酵產生新物質,就不得而知了。
21克,原來是如此沉、如此重的,其含括了支撐人的信仰、信念及愛。「靈魂的重量」,彷彿指出命運可促使人在活著時就放棄這21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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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5, 2006
以武結緣。惺惺相惜
睡覺嚕???很久沒上來寫甚麼了……
放了一陣子假,讓自己放空,看書及看了一堆片子。
看了不少好的影片,留在腦海中不斷發酵,很想寫下片片段段思緒。
但一旦假期結束,就被工作上的種種牽著鼻子走,餘下的時間用來完成一篇屬於自己的文章。連部落格上「待續」的部份都擱在那裏,好像是一個未實踐的謊言。
其實前陣子心情有點低落,因為老朋友間的溝通,讓我突感巨大失落,甚至在泛濫的寂寞裏浮浮沉沉……本來自己也搞不清楚,心裏的不舒服到底怎麼回事,戳破後,在泄氣中仍掙扎著給朋友捎封信,簡短說了自己的感覺。
左等右等,本已放棄,朋友卻回信了。
一封令我動容的信……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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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0, 2006
如雕象的小孩
赤裸如雕像般的小孩,令我忍不住按下快門。讓人想起存在主義藝術大師-傑克梅第(Giacometti)的作品。傑克梅第的雕塑呈現的特色--孤瘦、單薄、高貴及顫動的詩意氣質。
但相對於傑克梅弟孤零的、脆弱的、乾枯的人形墟骸,並且木然呆立於遼闊、目無所及的曠野;眼前的男孩站在流動的河床中,黝黑的皮膚上有晶瑩的水珠,皮膚下有彈性的生命力,眼前似雕像般男孩的脆弱,顯得更為動人。
看著他單薄的手臂在水中不斷划動,划起的水花跳躍在空中,不斷重覆著同一動作……讓人有如見著一隻嬉水的小鳥,那細長的手劃出的弧度,讓人似見著被水沾濕的翅膀。
這樣的一個男孩,讓我無法想像他眼中看到了甚麼,還有他腦海中閃過的是甚麼。在水中的他,看似不屬於這個世界似的,他的父親在河床邊不斷呼喚著他,他卻凝塑在河床的世界中。他的父親回頭對我笑說:「他是假裝聽不見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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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古毛的社區工作
去了新古毛,馬來西亞位於吉隆坡往我家鄉怡保間路程中,可到達的一個市鎮。進入該市鎮,覺得很濃厚的華裔商店及新村的感覺,說不來…最後卻在車子經過該地墓園時,憑近年來對墓碑的設計及題字的敏感度,確認這個地方曾是不少富賈居住過的地方,由此可聯想到這曾是因某種產業興盛而成繁華或重要的城鎮。 對於自己這樣的嗅覺,當被證實時:的確曾是錫礦出產重地,在20年代繁華一時,小小地方不但有百年歷史的古寺及華文小學,甚至有法院等公家完整系統,而且早年還是抗日重要基地之一……我不禁有點驚訝,在於自己對這個半島的認識,有逐漸把塊狀拼圖的能力。 隨一個意大利人、一個長居加拿大多年回來的印度人,來到華人社區的活動中心,看她們倆透過西方舞蹈及肢體表演帶動當地小孩活動。看到那些小孩很自動的態度,沒有防備及自然的肢體,卻發現她們緊緊跟隨那個暫任為翻譯者的身後;看到那些小孩父母不安、疑惑的表情,接下來卻往我這個第一次來的陌生人這裏尋找答案似的,只因我會講華語。拋開身份作為旁觀者的我,更清晰且強力感到,語言是一道牆,若不比人多努力一倍,溝通不會自然水到渠成。對於這兩位社區工作者,我是敬佩的,但卻無法認同。 當她們活動一結束時,就沒有再和那些小孩有任何眼神接觸,隨即打開煙盒,點燃香煙……我彷彿聽到那些在旁緊緊監督他們小孩是否做得夠好的父母,心中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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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 2006
老者的愛何罪?
如果一位年長你30餘歲的人向你示愛,你會怎麼辦?
如果一位有家室的人向你示愛,你會怎麼辦?
如果一位你敬重的長輩向你示愛,你會怎麼辦?
坦白說,我無力去面對、應對這樣的事情。
或許,我的純粹、我的潔癖在作崇,我只覺雞皮疙瘩,
接著是更多的憤怒…憤怒…
千年儒家的潛移默化讓我這個自認逍遙派的也祭出禮義廉恥旗幟,
認定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角色,更應該知道自己的底線,
更應該足擁智慧去為自已的行為負責。
我憤怒,因為我覺得這種越軌像在指控我的縱容似的;
我憤怒,因為我覺得像父女般溫馨的情感突然變得不倫、變得曖昧。
憤怒後的我換成極感沮喪,日日夜夜的心理交戰,
只因我不斷問自己憑何憤怒,憑甚審斷……
何以年事已高的人不能坦誠自己的情感?
何以要用社會道德去壓抑、去懲罸一位老人突然決堤的情感?
為何我以這樣激烈劃清界線的方式去對待一位老朋友?
為何我不能寬待一位情感上失去控制的老朋友?
坦白說,我無力去面對、沉澱這樣的事情。
我更大的沮喪,是我突然因這樣的情感表白方式,
失去了一位極為相投的老朋友。
這沮喪逐漸膨脹成一個具爆炸力的氣球,
我自私地覺得他的自私使我失去了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老朋友。
難得在馬尋得之知己,知已本一生難求。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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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2006
回天家了……
昨晚收到一電話簡訊「正修回天家了」。
我愕然……回過神來,我告訴自己這簡訊可能寫錯字了,
應該是「正修回他家了」。
但是,我卻撥了我手機上「正修」的電話號碼,
電話沒有關機,「嘟嘟」……不斷,
我靜候……直至宇宙無聲……
我再撥了一通電話,通了,我立即問「天家是甚麼意思?」。
對方,黯然地說意思就是去世了,好像很難理解我為何要問這麼蠢的問題。
昨晚,我撥電予一個已去世了五個小時的朋友,
他沒有接電話。
他已停止呼吸,但他的電話卻沒有停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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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2006
失落與再現
這幾天,若有點空閒,就在看李清志寫的《台北Lost&Found》。
李清志說,翻譯成中文可成「失物招領」,其實是透過空間及建築說說關於遺失及尋找的故事。遺失者在此地尋找翻攪,希望能尋找回逝去的事物,或者在這堆混亂中可以見到一些新的希望與喜悅。
「記錄90年代台北城的空間異變。
從圓環銅像的末日看都市的新價值、
從牯嶺街舊書攤到誠品現象的興起、
從正氣橋圓環、三葉莊旅店、寶宮戲院看台北城的消失,
一則則關於世紀末台北的失落,與再現……。」
我突然感到,台北,是幸福的。
因為有人總是記得你的過去,為你的未來思索、尋找、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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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2006
我用翻版
回來馬來西亞後,我總是在用盜版、翻版,不斷Copy朋友手中好的音樂、好的影片,連書都用了翻版及影印本。在夜市無意間買到一套翻版得唯俏唯妙的村上春樹《海邊的卡夫卡》,就興奮了好幾天。
當別人大聲說打擊翻版時,我不吭聲,也沒有大聲嚷嚷翻版萬歲。
總之理直氣壯宣告自己的立場,壓制別人的選擇,對我都是無謂的。
我愛正版光碟上精緻又有創意的包裝,更愛看不會有怪影或忽大忽小音響的正版光碟。我對書,更是愛在一本整體上都有完美感覺的書頁後蓋上我那獨一無二的書章,我的書章至今未印在任何一本我的影印書上。
我曾經很努力地把那些返馬後大量屯集的翻版東西,盡量推到書架上最陰暗的角落,但後來還是流於隨意,只因生命容不了那麼大量的執著。
在台灣,我為了買一本心愛的書,暫啃面包兩三天。因為,我知道日子可以繼續過得不錯。在馬來西亞,我得學會減少心愛的東西,我學會了割捨,要不然會累積太多不被滿足的欲望。
誰不愛好東西?要不然藝術真品不會叫出天價時,大家都只好買印刷紀念品。
誰說好的東西都要變成資本主義下的產品?
消費者付費的這個調,總得有個背景音樂吧!
若創字者都從墳裏跳出來要收版權費,我們今日的世界肯定很野蠻。
世界貧富落差簡直可以成海成涯,簡直想讓人說聲「他媽的」!
我投胎錯了就得一輩子在沙漠裏捧著個寄生蟲肚子,這又是誰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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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1, 2006
一封未完成的信

久違的朋友很多,每次想起,心中都有一股難以名狀的滋味。有的朋友,只剩下影像在記憶中;有的朋友,則剩下電話號碼及郵址,偶聯絡,但說得不多;有的朋友,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起,聯繫上時,就像撿到神奇的魔豆。
回馬認識的一些朋友,近來對我抱怨連連,一回說我在赤道季候風中變成無刺榴槤,一回又說我掉入愛河中變成了美人魚,連走路都不會了。
心中不無感慨……想起兩三年前,寫給一位在台灣老朋友的信,結果沒寄出,卻投稿到報章專欄裏。現在,把它挖出來,很想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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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0, 2006
April 29, 2006
曲阜的食物

到達曲阜時,已是傍晚時分。一群人坐了9個多小時車程,從北京直奔到此,只有路經泰山時驚嘆兩聲,其餘之景已無力欣賞。到了酒站(其實中國更多是以飯店來稱,有人認為酒站是西方的用詞),車子停下,大伙兒就見識了曲阜特產,「花心大蘿蔔」。這是照片中的大嬏告訴我的。我則力勸同車高齡的老先生,若要增加晚年生活樂趣,則要好好嚐嚐;若怕晚年時英名掃地,則請勿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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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2006
樂極生悲
回馬來西亞一個星期後,正為自己在中國多變的天氣中全身而退,感揚揚得意之際,病倒在家躺足三天仍未康愈。白白浪費了自己的週假,及老板出國的無政府日子。
人說樂極生悲呀樂極生悲……在家養病的我,無心管天下事,卻開始憂郁起來,覺得自己前路茫茫,甚至有孬種的感覺。略有精神時,翻開「卡爾維諾」的全集,讀著讀著又開始思索甚麼是死而無憾,搞得身心疲累。難怪病情未見起色!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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