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6, 2011
章永佳「世界是平的」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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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5, 2011
藝術風景
March 16, 2011
日本精神:以不變應萬變

以每日的「不變」──對效率、對精細、對次序的絕對要求,以應對未來一瞬間的「變」。這是日本人讓我看到的一種極致精神。上回在日本短居時所認識到他們「不變」的生活態度,在這回的大地震、大海嘯及大核爆中,方明白他們的集體憂患意識,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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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 2011
雜記:內在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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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8, 2010
出發。抵達。穿梭。離開。
還沒來得及細說,又得出發了。...繼續閱讀
October 2, 2010
他們的雙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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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 2010
時間的化石
火車帶著我,來到山的另一邊,來到一個我從來沒預想過的天地。
瞬間暮色襲近,灰撲撲的新世界溶入耀眼的金黃中,像煉金士輕輕揮棒,瞬間點石成金。偶見剪影穿越層層金光幕布,騎著車的臉才現出輪廓,第一個照面的記憶就留在窄巷裏。仔細辨識,閃閃發亮的墻面竟浮凸出一個又一個人形,手托大碗蹲倚著牆大口吃面。人牆一體。循著牆角往上瞧,瓦筒交織出一細細長長的、溫柔的線條,上面頂著小巧房子狀的煙囪帽,像西洋淑女頭上輕擱的飾帽,屋脊上的仙人走獸則一一消融在金光中。小孩從華美的屋宇式大門內跑出來,在巷弄內嬉鬧箸、追逐著,形神頗似宅門兩側石獅的卷毛小狗,也急急趕上。August 27, 2010
空中啟航
對於中國,我雖造訪了多次,也僅略懂得分成「中國北方」或「中國南方」。其實都不重要,她太大了,大得難以告訴他人:我懂,我懂中國。...繼續閱讀
May 18, 2010
台北行,無關懷舊
這裏的一切,顯得不再遙遠。...繼續閱讀
May 1, 2010
不再說真話

如果告訴別人說「我辭去工作,就僅是想要擁有更多時間看看書、寫寫字及散散步」,這會有何回應?
February 10, 2010
獻給勇1--冰棒
January 25, 2010
海地・咖啡・郵票
這些農作物,從來就不能喂飽整個島嶼的腸胃。當地球上某部份人在奢享咖啡與煙草的醇香時,海地人卻無法以它們換取溫飽。獨立後的海地,土地上種植的仍是咖啡與煙草,但並沒有因此而改變自己貧乏的命運,國人甚至得吃由泥土和鹽、油摻和成的油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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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間,他所有的時間都在電視機前面度過,只一直默默瞪著銀行和醫院的大樓倒塌,商店街被火燃燒,鐵路和高速公路被切斷的風景。(村上春樹,神的孩子都在跳舞/UFO降落在釧路)海地遭受7級地震的情境,讓人看了心像被凍住。我想,其中不僅是天災帶來的摧毀及傷亡,不僅是人在浩浩中感渺小之慨,更是回頭去看世界發展歷程中,一些國家永遠無法擺脫的貧乏宿命。一旦遇上飛來橫禍,那種措手不及,簡直可以把該地的生靈、生機捏碎得不費吹灰之力。到底又要安養生息多少年,才有再喘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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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 2010
妳使我成為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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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白晃晃的晨光。火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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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2009
想帶走的是甚麼?
想帶走的是甚麼?
一本食譜、一本故事書,我想,這已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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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像被推倒的骨牌一樣,陸續往一方傾倒,生活就在這一連串的失衡中措手不及。開始時,或許手忙腳亂地想扳回一城,奮力想穩住、抓住那紛紛落地的球體,但尖銳的碰擊、破碎聲讓我瞬間放手了……我頹然地蹲在地上,用手支著下巴,張大雙眼看著滿地的碎片,靜靜地、緩緩地我看到了閃著光的銀河。
車子不見後,佳寫了篇文章送給我。他說:「這是我的心情。」我有點驚訝,因為他甚少以文字表達;也有點納悶,因為他不像是會對車子動情的人。他用英語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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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 2009
悠悠大江浩浩大海
龍應台的《大江大海》在吉隆坡掀起搶購潮!你說,講得太誇張了。但的確,我身邊的人從各種傳媒管道獲得消息後,陸陸續續都去買了這本書。反而是我,被這異象搞得心躁,因為這個城市鮮少為了一本書籍而騷動。有名同事甚至乘上班的午休時間,匆忙搭車去買了兩本回來;我翻閱一會兒,被龍應台母親美君那張黑白照深深吸引,當晚竟把車子違規停在書店前,衝上樓去買了一本。去書店前,朋友還善意提醒我,得先打個電話去確認,以免撲個空,因為據聞書店存貨已不多了。...繼續閱讀
October 17, 2009
如何獲得免於恐懼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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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8, 2009
強烈純白的世界
泊車後步入醫院,入口處的護士小姐往我手背、手心上噴了些液體,濕漉漉的、沁涼的,才沒幾步路,卻不知是被皮膚毛細孔還是空氣粒子給吮吸乾了,毫無所剩。但那刺鼻的氣息,卻裊繞著隨我升上3樓。
電梯門無聲打開,在我眼前舒展的卻是鮮紅、鮮藍、亮黃、亮綠所砌成的童話世界,延綿不絕的一幅牆,牆角還黏著不少已黯淡的公主貼紙,導引我至那透明、寬闊的嬰兒室外。裏頭光線不足,透過玻璃可見許多像養菌皿的小保養箱列排著,裏頭盛著模糊不清的一團生物,似難以辨識輪廓的變形蟲。有些藍螢光的燈閃爍著。
我迷路了。
我在一座醫院裏迷路了。這裏的護士沉溺在幸福、靜謐的杳冥氛圍裏,嘴角都掛著甜美卻鬼異的笑容,仿若一個訊號,暗示我許多不明事物環伺著。
沒有嬰兒的哭聲、沒有孩子的笑聲,我穿過一走廊-一放置了不少聳立著圍欄的小小病床,就像穿越一幽谷,我走向一個沒有陰影,只有強烈純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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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2009
父女的對話
今日,晴空萬里。搭上晨間火車回家鄉去探望父母。在馬來西亞這不是一個普遍習慣,因為這裏的火車總是讓人聯想到遲緩、誤點、骯髒、危險。這趟所謂城市間往返的電火車,僅限於吉隆坡及怡保之間,據說是新增的班次,不過卻是循著英殖民時代舖下的軌跡,或許連鐵軌及枕木也是那個時代的產物及遺物。
到麥當勞外帶了早餐,放下前座背後的折疊桌,用塑膠刀叉專注地把軟軟酥酥的煎蛋及面包、漢堡肉切成細塊,撒下細鹽、胡椒。前座的女乘客身著緊身短褲配無袖背心,突顯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及白皙的皮膚,不過卻戴了口罩猛咳嗽,咳得全身震動,我座盤裏的早餐及咖啡也隨著其前後節奏而跳動。這時,火車的車廂緩緩擺動起來,開動了。
昨夜,沒睡牢,泅水於夢中,不斷浮出意識的水面,醒了又睡。睡前,哥來電說媽媽仍不能出院,一切待我回怡保後再談,電話裏頭的哥哥,咳嗽不斷。這流感四竄的季節,一滴鼻水、一聲咳嗽就讓人疑雲陣陣、憂心連連。哥哥彷彿知道我的心思道:「不要緊,已找了兩個醫生診斷,不是H1N1。」聽他坦然提起那禁忌的名詞,我倒失笑於自己的戰戰兢兢。
火車廂玻璃窗的另一側,是不斷移動的藍天及綠地,有點疲累卻無法靜心打盹的我,打開了隨身帶的柯慈(J. M. Coetzee)《屈辱》──買了許久卻未閱的其中一本小說──想或許稍讀幾頁就會萌睡意。結果整個旅程,我卻一發不可收拾地隨著那南非白人教授對妓女對女學生的意淫及性衝動而去,但這不過是個開始,因為當下的性行為和性的前因後果,都和生活緊密切割不開來。窗外的晴空萬里冷冷地看著我,看著我浸淫在幽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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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3, 2009
過度喧譁的孤獨
一個人上路,身邊最親密的人被我無名的理由牽動了,願意伴我往那山裏去。那逐漸加熱的蒸氣火車頭,已發出「嗶嗶嘶…」聲,有一兩名朋友願意搭乘我的列車,僅大略問了火車駛往的方向,並沒有問明白哪個是中站哪裏是終站,就轟轟隆地駛往那深山裏尋訪灰姑娘──林明而去。...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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