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到日本前,就像去過了,甚至比有血緣的爺爺、外婆原鄉/祖國,有更多足供想像的實體感。

「日本」,對我來說,像徵著許多熟悉又有異國風味的名詞--地理上的東京新宿、京都金閣寺、箱根富士山,還有廣島原子彈、神戶大地震;又或許是食物裏的Sashimi、甜不辣、壽士、清酒及章魚小丸子;甚至少不了祈福的神社、盹睡的榻榻米、代步的Toyota。不只這樣,許多歷史詞彙像江戶、明治維新等,原來不只可以郎郎上口,更可以在腦海中細描出有如葛飾北齋的浮世繪。至於櫻花樹下,著和服的女人及剖腹的武士形象,簡直就自成一鮮明的電影情節,所以對好萊塢的《藝妓回憶錄》,僅靠呼吸,就嗅到其中的不對味。另外,冷色調都市中的靦腆電車男、甜美電梯女,還有穿白襯衫掛領帶群做早操的上班族。這些新舊面貌始起彼落,渾然天成,我從沒搞清楚之間到底有多少時空差距。

「日本」,對我來說,像徵著許多熟悉又有異國風味的名詞--地理上的東京新宿、京都金閣寺、箱根富士山,還有廣島原子彈、神戶大地震;又或許是食物裏的Sashimi、甜不辣、壽士、清酒及章魚小丸子;甚至少不了祈福的神社、盹睡的榻榻米、代步的Toyota。不只這樣,許多歷史詞彙像江戶、明治維新等,原來不只可以郎郎上口,更可以在腦海中細描出有如葛飾北齋的浮世繪。至於櫻花樹下,著和服的女人及剖腹的武士形象,簡直就自成一鮮明的電影情節,所以對好萊塢的《藝妓回憶錄》,僅靠呼吸,就嗅到其中的不對味。另外,冷色調都市中的靦腆電車男、甜美電梯女,還有穿白襯衫掛領帶群做早操的上班族。這些新舊面貌始起彼落,渾然天成,我從沒搞清楚之間到底有多少時空差距。
回頭往過去搜尋蛛絲馬跡(曾有朋友說過,不要追溯那麼清楚才有某種神秘不解的可能性。可是生活已有太多出乎常理的種種了,太多看來平凡卻找不到輪廓像夢般的事物了。再加上我本性耐不住曖昧或糾纏不清,時不時拿出鏡子照比一番,好讓自己厘清一下現實及虛構的界線,害怕一不小心就掉到鏡子裏那頭去了。這是另話,扯得太遠了……),想要解一解這種對日本暢通無阻的聯想及認識。當然,這無關前世今生。
在腦袋裏翻箱倒櫃,俄羅斯娃娃層層揭開,我先尋回兒時對日本一些膚淺卻深刻的認知:那染紅白布的太陽及那穿著淺綠色軍服的矮軍官,當然還有那片像尿布似的軍帽。電視播映的美國或香港戲,日人的角色往往不是殺人、強姦,就是侵略、摧殘。
另外,就是兒時看的漫畫《小叮噹》(現在竟改成「哆啦A夢」,但我覺得那配掛著一大顆叮噹的怪貓,還是叫小叮噹較貼切),胸前有一無所不容的小口袋,專一地為那平庸怯懦的小男孩解難濟困地存在著。那有點脾氣又愛吃豆沙餅看起來像機器貓的怪貓,從口袋裏拿出十八般武藝的高科技工具這種有點科幻的橋段,并排著來看那突眼太空裝扮的Ultraman (香港人叫他為咸蛋超人,台灣人則叫他為超人力霸王,馬來西亞人則用廣東話發音的「奧他面」來稱呼),倒是挺能呼應的。小叮噹是有「笑臉」的,而那僵硬的、像恐龍般的酷斯拉卻和變身超人一樣,是沒表情的。奇怪的是,不管是代表正義的超人或怪貓,還是愛摧毀家園的軍人或怪獸,就是這樣舖展、重疊在我的認知裏,沒有相剋、沒有疑慮。或許兒時認識的小叮噹都是說華語的,而Ultraman則是說馬來語的(馬國政府的良策是把許多兒童電視劇或動畫片都重新配音),他們當然和說日本話的壞人是沒有關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