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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是壓力與愛之下的產物(炸掉---
這次挖的坑是蒼月銀血X火狐夜麟ˇ
月族的大將軍VS月族的鬼魅殺手~~~
話說一開始很多人都萌銀血X幽溟,
但是不好意思~這邊是幽溟X愛染王道啊!(甜笑)
而且俺特愛夜麟////
看到銀血授命去找夜麟的對手戲~
我就被打到了XDDD(樂轉ˇ
不過寫文卻是在銀血掛點之後。。。(這什麼道理?
本篇背景是從蒼月銀血與火狐夜麟所待的同一個組織開始,
內容有一些東西是自撰架空的ˇ
可能也會有交代不清楚的地方吧?請多包涵指教~
1
又死了一個人。
雖然這種消息在訓練幾近殘酷的修羅場上一點都不算什麼,但是每每聽聞,總是讓蒼月銀血不自覺地皺起英眉。
「好強阿!那個人出手都不留情的………」
「就是說!這次也只花了半刻就把對手給做了!」
「那個畫面………想起來就讓人害怕阿,希望我永遠都不要跟他交到手。」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談論著今早的那場對決,說得口沫橫飛,宛如對決擂台再現。
蒼月銀血也只是靜靜的聽著、沒有插上話,自顧自地擦拭著自己的兵器。
突然一陣騷動,本是聚集在廣場中心附近的人群不到數秒便一哄而散,蹲坐在一角的蒼月銀血感到狐疑,便將視線從兵器上移往廣場中央附近。
只見一抹顯眼的身影疾風似地穿越廣場,帶來一股血腥的氛圍。
有位來不及閃避的少年竟嚇得腿軟、跌坐在一旁。
見狀,宛如利風般的人影竟緩緩停了下來,轉向,步至那位少年身旁。
面具掩去那人的喜怒哀樂,鬼魅般的姿態也讓人心生顫慄。
少年盯著朝自己步步逼近的鬼魅,更是嚇得說不出話來,癱軟的雙腿顫抖著無法使力,額間也滲著冷汗,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著他不會在下一秒喪失性命。
廣場周遭的眾人屏息注視著這個場面,氣壓降至低點。
縱然心中深處有某個聲音告訴銀血告訴不要妄動,但隨身兵器卻本能地悄悄上了手。
「你───很怕我?」毫無高低起伏的頻率傳入少年耳中。
少年不假思索、死命點頭,抖落了額上的汗珠。
「喔~」高低起伏有了,但卻仍然無法判斷情緒,是喜?還是怒?
面具男子緩緩地蹲了下來、與少年同高,嗓音卻瞬然冷了半分。「恐懼,並不能帶來力量………只有恨才能。」
他緩緩地伸出右手扣上少年的頸項,少年本能的想要後退,卻惹得鬼魅之影發怒,扣上氣管的手更是毫不留情地使力,本就已經害怕到不能自己、現在又面臨被奪去呼吸的危機,少年瞳孔放大,似乎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的死亡。
「就是這個眼神………恨我吧!恨我吧!下輩子再來找我報仇吧!哈哈哈─────」
近乎變態的狂笑迴盪在廣場,而四周竟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出手援助少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年一點一滴的被奪去呼吸跟生命………
「住手!」
沉而穩重的嗓音打斷了屏息的場面。
所有人的視線從廣場中央移到出聲阻止的那個人身上,正是───蒼月銀血。
蒼月銀血自角落暗處緩緩地走到廣場中央,鷹般的雙眸狠狠瞪視著這場惡行。「火狐夜麟,光天化日殺害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你有沒有人道!」
蒼月銀血應該是唯一一個敢直喚他名的人。
火狐夜麟漠然地轉向蒼月銀血,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箝制住少年的手後,緩緩起身。
而少年猛然回過神,沒命似地爬出了廣場中央。
廣場中央只剩下火狐夜麟與蒼月銀血對峙著,圍觀的眾人更是大氣不敢喘一聲。
片刻,火狐夜麟才帶著譏笑般的口吻道:「光天化日?不見天日的修羅地哪來什麼光天化日………」
「我不想跟你玩文字遊戲,要戰,就要光明正大在擂台上決勝負!」蒼月銀血說得正氣凜然,與火狐夜麟的態度完全是正反兩個樣。
「哼!」不屑地冷哼一聲,火狐夜麟撥了撥醒目的橘紅色髮絲,口吻中仍是帶著滿腹的鄙夷。「好一個正直的武將,但……別說我沒提醒,這裡是修羅、這裡是黑暗,你那套善良的武士經───只會是個垃圾。」
語才方畢,鬼魅般的姿態瞬間化作燐火消失在廣場,引起一陣驚呼。
瞬間,沉重的低氣壓因為火狐夜麟的離去而為之消散。
「那個少年好運阿……」
「能夠跟那個鬼魅殺手周旋的……也只有這個人了。」
眾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在蒼月銀血身上。
然而這樣的崇拜並沒有讓蒼月銀血覺得愉悅,救了一命的他英眉並沒有得到舒展,反倒是望著火狐夜麟離去的方向、眉宇間皺得更緊了。
蒼月銀血其實是月族皇室的成員,排行第一的皇子理應當是皇位的繼承人。
然而就在蒼月銀血的母親過世同時、第二皇妃喜獲麟兒之際,蒼月銀血的地位便變得岌岌可危。
地位什麼的……蒼月銀血並不在乎,他只希望他生活的地方‧月之國度可以風調雨順、平靜安詳就好。
為避免皇位被有心人拿來做鬥爭的工具,蒼月銀血毅然決然離開皇城。
以輔佐為志的蒼月銀血開始精進自己的武藝、鑽研數部武功典籍,以平凡人的身分拜訪數家武學名門。
遇到火狐夜麟的地方也是他武學修業的其中一站。
這個地方並不是光明的修習場所,黑暗、血腥充斥著,盡是檯面上看不到的險惡與陰謀。
火狐夜麟就是一個奉行得淋漓盡致的殺手。
第一次看到火狐夜麟就是在擂台上,他僅僅花了數秒的時間就把對手給打敗……不………他連對手是誰都還沒來的及看清,那人就已經被灰化了。
黑暗中的審判者咯咯暗笑著,直說夜麟好潛力,而疑似對手的兄弟正咆嘯著要上台報仇。
還記得當時的火狐夜麟以睥睨群雄之姿冷冷地說了一句:「恨阿,恨我吧!唯有恨………才能讓人活著、成長,我期待你得到向我報仇的權力。」
嗓音冷的不禁叫人直打寒顫,連蒼月銀血也不例外。
然而就算明白這個地方的危險,蒼月銀血也並不打算就此打退堂鼓,他要熟悉月之國度的每個角落,每個光明面、每處陰暗面,如此才能掌握所有月族組織的脈動,往後才能稱職地輔佐月王。
頭一次跟頭號鬼魅殺手夜麟交手,銀血被燐火極度的冰涼感給震懾,而夜麟似乎也因為自己頭一次見血而震驚。
「火狐夜麟,你…………」蒼月銀血望向著自己凍到麻痺的掌心,那是黑暗的溫度還是火狐夜麟的溫度?怎麼會這麼冷?!
火狐夜麟退離了數步,輕挑的身影瞬間抹去了指尖的艷紅。「唯一一個能夠傷得了我的人………………很好,蒼月銀血……期待著我的復仇吧,哈哈哈哈……」
離去時的笑聲雖然陰冷狂放,但是唯有跟他交過手的才知道,鬼魅的面具後方隱藏的是一處截然不同的心境。
自此,蒼月銀血的目光便開始跟隨著那道鮮麗的身影。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