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0, 2009
amy78191221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56:04 |
雪之舞﹝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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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文】
配對:朱聞蒼日X蕭無人
〈同人向(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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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更新啊......(淚奔)
沒想到不知不覺就拖了這麼久...囧
而且這次還好死不死的爆到6000多字啊(汗)
打字打到最後一整個就是手抽筋的無言狀態一"一
第十一章─加溫
話說那天的後續發展。
如果說一開始感到的是震驚,那麼這會便已化為無邊無際的狂喜了。除此之外,朱聞蒼日的內心深處更感受到一股像是失而復得般的謎樣喜悅,但卻怎麼樣也說不上來為何會如此。
「咳咳!你們哪個可以跟我說明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嗎?」冷醉出生問道,順勢將目光暗暗飄向蕭無人。
『無人啊,不管說什麼都好,就是別再這樣互相乾瞪眼下去了,不然……難受的可是我啊!!』
冷醉這句話來的適時,雖無如醍醐灌頂那樣的強烈深沉效果,但也足夠讓蕭無人恢復到一如往常般的冷靜姿態。只是,微翹起的唇角仍是稍稍流洩出此刻心底真實的情緒。
這樣微小的特別之處,如非仔細去注意,並不容易察覺的到。然,同他已有多年交情且知之甚深的冷醉,豈會遺漏?
相當然的,他是看在眼底、好奇在心裡。
說到他這個好友,人好是好,但起初要打進他的心防卻不是件易事,禮貌中帶著冷然和疏離,所以當時也是耗費一番功夫才『革命成功』的呢。
此外,眼前這名有著赭紅髮色的男子,似乎也不尋常……。嘿嘿,看來此次被叫召回來怕是不會無聊了。
不過,詳細情形還是留待晚上再來『逼供』。現在……看戲……咳、還是靜觀其變比較重要。
許是從未做過這樣的舉動,簡單替兩人做個介紹後,注意力及被朱聞蒼日方才所端來的甜點給拉走,細細品嘗他那滋味酸甜的美妙口感。
遭到忽略的兩位男士似是不甚介意,對視了一眼後,冷醉笑了一下率先開口道:「你好,初次見面。我叫冷醉,職業是名自由攝影師。」雖然剛剛無人已經講過雙方的名字,但自己的姓名仍得親自報一次才算禮貌。
同樣懂禮貌的朱聞蒼日也不會在此失了禮數,露出一貫隨和的笑容道:「你好,我的名字叫朱聞蒼日,是這間店的老闆。不好意思,剛才的態度有些失禮。」心思縝密的他,可沒忘記方才看見蕭無人時的反應。
自介完畢,末了雙方的手還交握了下,看來對彼此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
而在一旁慢食著甜點的蕭無人可沒漏聽掉任何一個字,所以當朱聞說出自己是這家店的老闆時,為訝道:「……沒想到,這間『逆天風』是你開的!」語畢,似是意識到些什麼,眼帶疑惑地看著尚未吃完的甜點,然後再看向朱聞。
無人的一舉一動皆落在朱聞的眼裡,臉上的笑容似乎越發燦爛了。
一派瀟灑地回道:「呵……你猜的沒錯,我也兼任廚師。既然這會知曉了,以後有機會還請多多『關照』一下小店喔。」
想來也只有朱聞蒼日這男人能這樣直言不諱的說出要人常來光顧的話,語氣毫不拖泥帶水,態度更顯落落大方。
如此氣態,不僅顯示出其直接瞭然的個性外,更展現出他那充滿自信的一面,對自己,對店面,皆同。
話還沒說完,所以只是停頓了一下,沒等對方有所回應變又接著補道:「放心!當然朋友價給予折扣和優惠是絕對少不了的,不會讓你們荷包大失血的啦!」一副要人儘管安心妥當的模樣,就差沒拍胸膛、掛保證了!這些話不只對無人說,冷醉亦包含在內。
面面俱到可是做生意的法則之一呢。
至於起初打照面時所產生的異樣情緒?
早被朱聞蒼日的好客與喜交朋友的天性給扔到不知哪去了!
唉!只能說,朱聞兄你就好自為之吧!相信現在的好印象,肯定能讓你未來的路可以好走些……
朋友間相處融洽的愉悅時光總是過得快些。
在你一言我一語他一句的情況下,不知不覺間來到傍晚時段,人潮逐漸湧現,店內較之前顯得吵雜許多。
既為店裡的一員,又是重要負責人,爲免有待客不周的情形出現,朱聞只好滿帶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晚餐時刻要到了,我得去廚房做準備,得先失陪了!你們再坐一會吧!」
見狀,無人也連忙回道:「別在意,快去忙你的吧。」同時笑容微揚,進一步表達要朱聞真的別放在心上,專注在工作上才是要緊事。
隨後,朱聞便轉身匆匆離去。
看著朱聞蒼日的身影已脫離視線範圍,無人索性便將目光轉回到對座友人身上,這才發現他這名好友不知何時用著饒富興味的詭異笑容盯視著自己,目不轉睛的。
「怎麼?」感覺怪不自在的。這傢伙是吃錯藥了?
嘿嘿笑了下後才道:「沒什麼。是說……你應該挺喜歡這裡的氣氛和感覺對吧?」嗯,暫時別『打草驚蛇』的好,要慢、慢、來。
的確。無人坦然回應道:「嗯。你不也一樣?」都是老朋友了,對對方的愛好可說是瞭若指掌、心知肚明。是說……冷醉這會倒恢復『正常』了,今兒個挺奇怪的他,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尋常……?
聽聞此話,冷醉不免又是一笑,「哈!知我者,無人也。」雙眼閃爍著笑意及點點光芒。
之前提到冷醉喜愛到世界各地旅遊,探訪各國迥異的自然與人文風情。除此之外,他對於美食亦是擁有著無比的熱情和愛好。其喜愛之深,甚至連位於街弄巷尾之處的店,也能找到……。比如瑞典的那家Ice Bar便是如此。無人自己也因此間接成為其常客之一,每道瑞典必會造訪。
僅短短的幾句話,卻已能夠感受到他們之間深厚的情誼,以及那對彼此個性和喜好的熟稔於心。
橘紅色的落日餘暉,緩緩隱沒於地平線之下。
突兀的一道鈴聲隨著淺淺的震動一同自桌面傳來。
「抱歉。」
聞言,冷醉也只是擺了擺手,轉瞬間即將焦點移致MENU之上,興致盎然。
「喂?」
「二哥,是我。你跟冷醉現在在哪?打算何時回來?」電話的那端是月漩渦,語氣似是有些急迫。
「在附近一家新開的餐廳裡。嗯……應該會再待一會。」他不是很確定。「怎麼了嗎?」
「……呃……是宵來家裡,才想說問你和冷醉什麼時候回來,也好一起吃頓飯。」
「宵?……嗯……那我們這會馬上回去。」這次,只好對朱聞抱歉了。
暗地鬆了口氣,「好,那就先這樣。」收線。他可沒把握留住宵太久,況且對方也算是為二哥而來的。
切斷通話,放回口袋收好。沒等無人開口,無人便率然直言道:「要走了?」對話音量雖不大,仍是多少能聽聞到些隻字片語。
「嗯。」嘴上如是回道,心裡則努力思索該如何告知朱聞一聲,不告而別,怎樣也說不過去。
這頓由無人作東,手拿帳單走向櫃檯處結帳,冷醉則在店門外等候。
收銀人員是一位約17、8歲、青春洋溢的青年。待客優良,禮貌有嘉,動作迅速地爲蕭無人結算餐點金額。
付出相對應的金錢,躊躇好一會,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對著青年溫聲道:「……呃……那個……不好意思。」
「嗯?客人請說。」微露疑惑,卻不失禮。
「可否跟你借個紙筆?以及……想麻煩你一件事。」
「謝謝,麻煩你了。」頷首表達謝意,心道:『朱聞,希望你別怪我才好……』
「不會,我會確實轉達給老闆的。感謝您的光臨,請慢走。」唔,等廚房沒那麼忙就拿去給老闆好了。好俊美的一位客人,不知道跟老闆是什麼關係……青年好奇的心想。
旋即無人意識到已耽擱許久,連忙轉身快步離去。
約莫2個小時過去──
抹去額際滿佈的汗水,稍稍伸展筋骨,「呼……差點忙到翻過去!」而後又捶了捶肩膀,心裡開始認真盤算是否要再多加幾個幫手?
想著想著,動作猛然定格!「啊!糟糕!!」神色慌忙,腳步快速走至外頭客人用餐區的某一個位置。
然而,雙目所觸及之處,只餘留……
有一瞬間,朱聞想把自己掄去撞牆的衝動……苦笑了下,內心深處有股莫名無法忽視的失落感悄然升起。
是命運的捉弄嗎?……突然其來地出現,卻也……突如其來地離去。一絲無力感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爲什麼?明明他也只是自己眾多結交朋友中的一個,而且說真格的,認識的時間亦不長,為何……為何唯獨對他如此地在意?朱聞如此捫心自問著。
太反常了……全然不似自己以往的行事風格……
甩了甩頭,停止這惱人的思緒,朱聞決計不再去多想這些,無解,亦無意義。
『送往迎來』是開店常有之事,更何況這樣的情形以往也沒少遇過,想來是自己還未適應吧,果真是欠磨練。
「過客是嗎……」朱聞低喃著。
轉身遇回廚房時,一名青年向他朗聲道:「老闆!」同時人亦趕緊走過來。
「冠彥?有什麼事嗎?」
「這個。」遞給朱聞蒼日一張小紙,「是一名有著銀白色長髮的客人要我轉交給你的。」
銀白色長髮……難道是無人?連忙迅速接過。
冠彥仍站在原地沒離開,一副別有用意的表情看著自家老闆。沒辦法,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嘛!
用顏色來說明的話,方才絕對是屬暗沉的灰黑色,而現在……哈!肯定是鮮明耀眼的火紅色了吧!冠彥在心裡笑嘆道。唉!沒想到要忍著別笑的太明顯真是件累人的事呢。
一字一字的看過,朱聞薄唇的兩側嘴角,從平板甚至略微下垂的狀態,到後來是上揚到越發圓弧飽滿,笑意盡顯無遺!
套一句冠彥的話:『哇賽!這笑容也太燦爛了吧!好刺眼!!』嘖嘖,想來那名客人對老闆應該挺重要的吧。
不過高興歸高興,倒還不至於忘記自己身在何方。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面帶讚許道:「冠彥,做的好!謝啦!」語畢,便回廚房繼續下一階段的工作。
*
蕭家──
「蕭大哥、冷醉哥抱歉,突然把你們叫回來。」宵感到有些歉疚和不好意思。
無人沒說話,只是笑笑的摸了摸宵的頭。反倒是身旁的冷醉,阿莎力的拍拍宵的肩膀後瀟灑道:「沒的事。我難得回來,你來的剛好。」
「看吧,就說你想太多了。」月漩渦附耳於旁小聲地向宵如此說道。
侷促之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朵潔淨純真的笑花綻放著,笑得很開心。宵是個單純的人,沒有什麼心機城府,喜怒哀樂總是很直接地顯示在臉上。
見大夥杵在這也有好一會兒,忘殘年遂朗笑一聲說道:「好了好了,趕快來吃飯吧,飯菜都要涼啦!」
眾人相視一笑,紛紛移駕到飯廳。
今夜的蕭家熱鬧非凡呢!
題外話,事實上宵的造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對他而言這裡就像另外一個家,那……回家還需要理由嗎?
宵重視每一個對他好的人,蕭家的所有人、冷醉、冷灩、……
前些日子之所以未能前來,是洽逢課業正忙碌的階段抽不開身,而且蕭大哥不在家,宵少了股動力,便打算等事情告一段落後在前來探訪──即是今日出現的原因。
宵離開時已是晚上10點多。
時間已晚,為了宵的方便以及安全起見,由忘殘年來開車送他回家。
拭著微濕的的髮稍,一身乾淨舒爽氣息的無人步出浴室。
一抬眸,發現冷醉正坐在自己臥室裡的沙發椅上,笑臉吟吟的看著自己。
「怎麼?」無人問。
「先過來這邊坐再說。」一臉無害的表情。
無人頓時冒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茶几上放著兩個馬克杯,淡淡的熱氣與濃郁的牛奶香靜靜地於空中飄散著。
甫一坐定,冷醉即開口道:「無人啊,今天下午遇到的那名自稱朱聞蒼日的人,是你的朋友?」
「嗯。上次去瑞典時認識的。怎麼?」
無人端起牛奶啜飲著,溫潤的口感讓放鬆的身心染上一絲睏意。
「沒什麼。只是覺得他人挺不錯的,似乎很好相處。」冷醉回想了下當時的情況。
但他知道他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無人那時的反應與諸多的言行舉止。
聽到冷醉對朱聞的稱讚,心底泛起小小的喜悅。無人微微的一笑柔和了臉部的線條說:「的確。朱聞是個幽默風趣的人,談吐有物。不過有時卻有些聒噪……」語末,面容還摻入了點無奈的表情在內。
將無人所有表情收入眼底,他不動聲色地略一挑眉。
無人待人的態度很兩極化。對家人以及願意接受之人才會有明顯的表情變化;在外人面前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一板一眼、不茍言笑,冷冰冰的容顏活脫脫就像雪男一枚。
雖然現下無人只有細微的變化,可能是還沒完全對那個朱聞蒼日打開心房吧……冷醉如是推測著。不過,未來的事誰也很難說……反正接下來有的是時間,再觀察一陣子吧。
況且,能在瑞典短短的幾天內,便取得無人基本的接受,也算是不簡單了,僅次於宵之後呢。
在冷醉陷入思緒迴廊而沉默無語時,無人並未多加打擾,只是安靜地喝著牛奶。
好一會兒,冷醉猛地想起自己上有另一個目的沒講,趕忙說道:「對了,灩她要我轉告你……」才講到一半,聲音卻忽地莫名的中斷了!
本因險些忘記冷灩交待之事而語氣有些急迫,然而吐沒幾個字,映入眼簾的竟是──無人一副想睡的模樣!
剩下的字句全卡於咽喉,表情一整個是又好氣友好笑,他心嘆了下。
羽睫低垂,遮掩住大半的翠綠瞳眸,雙手仍捧著已飲盡的杯子,無人雖是睡意甚濃,但沒漏聽掉方才冷醉所說的話。
遂強打起精神回道:「灩?轉告什麼?」將馬克杯放回茶几上,手指捏按著眉間努力使自己清醒些。
輕笑一聲,冷醉並未繼續剛才未盡的話,反倒是一手俐落地拿起兩個杯子,一手則揉了揉無人的髮頂,「反正也不急,改明兒再跟你說。快去睡吧,晚安。」不等他回應,逕自將臥室的燈光調成夜燈模式,瀟灑離去。
著實也倦了,僅片刻,無人便帶著淺淺的笑顏入睡。
一天於此落幕。
*
翌日午后時分。
逆天風──
「大哥,是有發生什麼好事嗎?看你今天從早上到現在笑容都沒停過!」挽月一臉好奇問。不是說笑不好,而是心情好成這樣,實在很不尋常耶!
「哈!天機不可洩漏。」語畢,沒再搭理自家小妹,哼著輕快的旋律,專心製作新構思的甜點。
切!神神秘祕!
皺了皺秀氣可愛的鼻子,「哼!不說就不說,小氣鬼。」她小聲嘟囔著。
略知道點內幕的冠彥,則在一旁默不作聲地悶笑個不停。不過,這點她並沒有注意到就是了。
雙眼掃了回四周,挽月倍感此刻自己的額角肯定掛著三條明顯黑線。
是怎樣?!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女性顧客會硬生生的比平日多出快一倍啊?!!!
挽月心底猛翻白眼無言著。
再瞄了眼朱聞那看就知道心情正愉悅的燦爛笑容,全然不曉得自己到底放了多少電導致這等情況的模樣,挽月左想右想只好嘆了口氣,決定去找點事做,免得一不小心手癢忍不住將MENU砸向某張『俊臉』之上!
此時已到店內客人最少的時段。
「咳!老闆,五號桌點一杯熱拿鐵。是昨天『那位』客人喔。」冠彥似笑非笑道。講到那兩個字時,語氣還特別加重。
「收到。你去忙其他的吧,咖啡我待會送去就好。」Perfect!時間剛好。
他們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吧。冠彥離去時如是猜測著。
將筆電開機,戴上眼鏡,動作相當熟練順暢。
在等待餐點送上的間隔裡,他打算確定一下最近預定要接下的CASE以及行程,。做事有條不紊是簫中劍堅持的原則之一。
或許是專心一致的緣故,他並未注意到不遠處有一人正手持著托盤,嘴角竊著笑意注視著他有幾分鐘了。
「無人。」
一聲低喚打斷了思考。無人抬眼看向聲音的來源,果不其然的,朱聞那招牌的吟吟笑臉躍入視線之中。
無人沒有察覺到,自己見到朱聞的那一刻當下,本有些抿起的唇瓣,悄悄……彎起了一道小小的弧線。
「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重逢。」朱聞真的很高興能再次遇見無人。第一次,他開始相信有『緣分』這樣東西的存在。
「的確。」簡潔扼要的回答,卻不難聽出其中亦包含著開心之意。
摘下眼鏡與闔起休眠的筆電一同放置桌旁,無人仔細品嚐了口朱聞所端來的熱拿鐵。
咖啡與牛奶恰到好處的融合,攜手譜出一首香醇的樂曲,令人回味無窮。
「我沒點這道。」白皙修長的手指順勢點了點那盤被朱聞一起端來的精緻小餅乾。
笑了笑,「這個是我請的,嚐嚐看,最新研發喔。」將小碟子推至無人的面前。
「如何?」朱聞一瞬也不瞬地看著無人。
「口感酥脆,味道甜而不膩,微帶苦甜的滋味,不錯。」語句真誠而直率地讚美道。
得到讚賞的他,先是揚起一抹俊朗的微笑,而後突地說道:「無人,你還是不戴眼鏡比較好看。」一副認真的口吻。
鏡片都擋住了那對清澈翠綠的瞳眸,太暴殄天物了!
這是一開始到方才他觀察後的結論。
愣了一下,無人不明瞭朱聞為何會突然冒出這句話,剛剛不是還在討論餅乾的事?
雖然戴上眼鏡的無人,增添了一筆溫文儒雅的書香氣息,但……「你有近視?」朱聞續追問道。
搖頭,無人有些啼笑皆非的說:「只是工作中幫助集中精神而已。」何時養成的習慣他已忘了,似是學生時代也是這樣子讀書的。
一言一語的往來,似乎找回了在瑞典時的想處感覺,漸漸的,之前時間留下的斷層、隔閡,悄然……消失無蹤。
離別總是來得太快。
臨走前,無人猶豫了半晌。
「……朱聞,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不快點解決,恐怕會趕不上。
「嗯?」我的幫忙?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