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九七三年的彈珠玩具
- 過路客:
文章寫得很好。... - LYDIA:
HI LALA,... - Gin:
不經意路過此處... - Gin:
不經意路過此處... - amy:
想買生活佔上風&...

今年初,一樣也是接近春節之前吧,我哀傷失眠一夜來上班,特地把MSN ID改成「把每一天當最後一天」,就悶在辦公桌前斷斷續續的哭,大珠小珠滂沱如簾。「過來一下喔。」守櫃檯的她叫我,甜滋滋塞一把軟糖,加一個大擁抱,「我看見妳有很美的心。」她說。愛看美好事物,愛上網拍看衣服,但她最懂得看的,還是人心隱密處扇貝緊扣的微脆角落。
寒顫顫抖著微光的那裡,是珍珠寶貝。
我就知道,天父所引領的相遇是最美的,我就知道。是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只是當傷害螫痛了心,人難免會質疑會受傷—─但不也因為太珍惜,才會受傷嗎?越過她靈巧水亮的眼睛,越過我們的傷痕滄桑,我們天父的眼睛,翩然橫越人間是非、層層裹裹的糖衣和腐朽,注視著,我們內在未經污染未受禮教啟蒙前,真實無二無偽的初衷。
我希望跟她一起珍視這顆會發熱也會受傷的心。
今天她謝謝我在她軟弱時陪她,我說,不用客氣,那是小事,我希望繼續陪她走過,所以,她一定要堅持下去。她聽了很感動,而我這下偷笑了—─是的,她是不會放棄的!她總說我很會安慰人,其實我哪會?太多事我無能為力,自己都灰頭土臉,即便坐擁金山罷,就連一個真心的笑容都買不起不是嗎?我也不懂心理學,草包得連有點智慧的建言都擠不出來。唯一「大智若愚」是,我早認清了傷痕、滄桑無人能掩蓋能驅趕,任誰都無能為力。早在未經事故前,從超然大師梁實秋病危時凌亂的寫著一個又一個的「救我」,我就知道了,生死的無情連一生超脫的修養都招架不住,只能求救,人究竟能做到什麼?聖經說,你們能使歲數多加一刻嗎?連這最小的都做不到,還憂慮什麼……
即便還未經生死,人事、人寰,已經足以把我們嗆成節灰再吐出—─啊,我們都是被吐出來的人!雖然我們至今不知天高地厚,天知道還得再被吸入吐出多少次,但無論如何,此刻我們貨真價實,是被吐出來的人、耶!伸手探進我們的肚腹,不客氣的翻一翻,總能多少掏出一些抵抗力的汁液吧?只要一滴一點,我們就能越挫越勇,大力水手吃菠菜般肌肉鼓脹,然後總有一天會力大無窮。其實再簡單不過的道理,我們傷痛,就是因為愛嘛!抵禦,無非是怕再受傷;我們哀怨地彼此訴說自卑軟弱無助,懷疑自己不値得被愛,心一橫乾脆把自己唾罵得好慘好爽,傻了,我們。
其實那一切根本不重要,我們只是想要幸福的過日子,越想望,越害怕。其實我們只是想要很單純的東西,至於我們自己好不好値不値得被愛根本不重要;屢次挫敗又站起,每次花好大力氣戰鬥得了勝,都欣慰地以為戰役結束了,王子公主從此永遠幸福快樂,卻忘了生活是不斷的開墾,意志與樂趣也正是在此。傻兮兮地,總有一天,我們又傷心了,好想耍個任性把這一切都結束,傻到以為裝不在乎就能不在乎,誰都知道,真不在乎還用裝嗎?
親愛的,妳現在知道了嗎?我們,除了往前,根本沒有退路。
活生生,血肉瑰麗,我們,永遠不會是羅得妻那根鹽柱。
任憑匍伏三步退後兩步,步履蹣跚,兼躑躅幾刻,幸福卻始終在前方,從來沒有變更過位址。
向來活潑的嗓音,消沉如鈴蘭委婉,啊,難得她也有嫻靜之美。透過她哀傷卻又始終如一的水亮眼睛,我知道,無論再怎麼受傷迷惘,她裡面滿腔的愛,向來就不肯妥協。
一面看著妳寫著,一面覺得自己在一個X光機器前,五臟肺腑都一清二楚的~
是啊,裡面滿腔的愛無法妥協,但是現實的寒冷與內心的暖流形成了好大一股巨浪,翻騰又翻騰,似乎將沈如千年之久的記憶都翻騰了起來,飄在眼前的卻是一幕幕過去願去看,或是不曾再想起的記憶,深知道這一幕一幕的序曲是幫助著我連串一幕一幕的樂章,成為完整,過去的支離破碎讓我不再相信樂章可以完整的演奏。
LALA,妳說的對,任憑匍伏三步退後兩步,步履蹣跚,兼躑躅幾刻,幸福卻始終在前方,從來沒有變更過位址。






































我也早知道妳會懂的
所以
不管妳再怎麼說失望
我從來都對妳有信心